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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的前男友回来了 下——且拂

第47章

封立屹的激动白苻没理会,他吃完早饭就将封立屹赶出门去公司了。

昨晚上小丁给他发了今天的行程,上午有个重要的项目,要跟谭氏那边的负责人谈生意。

这项目是谭氏那边主动提出来的,他看过递过来的计划,是个赚钱的项目。

谭氏集团这几年在走下坡路,可那是之前,自从这新任的谭氏集团新当家上任,谭氏已经稳了。

白苻还没决定好要不要离开G市,可若是万一他真的生一窝,这十几张嘴都要吃饭,他这胃口要是万一遗传给崽子们,白苻想想都头疼。

白苻九点之前到了公司,先开了个会,等十一点让小丁拿着项目书和合同去了想约的餐厅。

十二点差一刻的时候他准时到了,没想到谭氏那边比他到的还早。

白苻跟小丁走到所在的包厢,打开门一看,对上里面的一行三人,其中一个坐着,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得体的衬衣,面容俊雅,年纪瞧着不到三十,身后跟着的两个站在身后,听到动静抬头,男人站起身,朝走过来的白苻伸出手:“白总,初次见面,我是谭齐。”

谭齐?

白苻听到这名字愣了下,他刚才见到男人的时候还想这次谭氏派过来的负责人瞧着年轻有为的,没想到竟然是老总亲自出马?

谭齐也就是如今谭家的当家人,之前谭氏走下坡路,这人不过接管没几年,就把局势给稳住了,听说这几年才从国外回来。

白苻面上不显,伸出手握了下:“谭总客气,请。”

既然谭氏连老总都亲自过来了,显然诚意是够的,加上本来白苻对这个项目就感兴趣,一顿饭吃完宾主尽兴,合同也签的顺利。

谭齐不是多话的人,很快就告辞离开,不过谭齐的电话也躺在了白苻的通讯录里。

白苻下午跟小丁回公司,他中午跟谭齐吃饭借口自己胃不好并未怎么吃,回来看到果然封立屹把他点的菜色都用保温箱让人送了过来。

他吃完之后又有人将保温箱带走。

白苻一下午都在处理公司的事,大概是终于吃饱了,他精神气也不错,将之前几日积累下的工作都做完了。

晚上离开公司白苻开车回公寓。

刚上电梯,听到手机响了一下,他还以为是封立屹,拿出来一看,看到上面的名字愣了下,谭齐?他找自己做什么?

点开炒股配资 ,上面没别的,只是一张食谱,养胃的药膳食谱。

白苻莫名其妙,等走出电梯开门才想起来,差点忘了,这谭氏没改之前是医药世家,上次见到的那个老先生谭老就是谭氏上上任的掌权人。

后来谭家开拓别的生意,他倒是忘了。

看来这谭齐也是中午看自己借口说是胃不好发过来的,看来这爷孙两个还真都喜欢给人看病。

白苻回了个谢谢,谭齐没再发来。

白苻没当回事,把手机往怀里一揣,把自己刚摔到沙发上,门铃响了,他走过去打开门,果然是提着菜的封立屹,他边往回走边嘀咕:“你这世间掐的可真好,不股票 的还以为你跟踪我,这么碰巧。”他刚回来他就来了。

“阿白你这就冤枉我了,我按时下班,我们公司离公寓的路程差不多,一前一后回来也不是没可能。”封立屹头一次这么准时下班,激动的任助理红了眼,他也有不用加班的一天?

白苻躺在那里没吭声,不股票 是不是怀了崽子的原因,他最近很容易累,加上今天处理了不少公司的事,这会儿不想说话。

封立屹看他蔫蔫的,心疼坏了,也没多说别的,洗了手开始做饭。

切菜的时候白苻将电视打开了,封立屹时不时看过去一眼,听着房间里的响声,虽然两人没说话,可这种独处一室的感觉像极了两口子,让封立屹心里满足极了。

白苻再次将封立屹做的东西清盘,大爷似的躺在那里消食。

封立屹头一次能获得住下的允许,心情好,将东西收拾妥当,刚好门铃响了,他看准时间是送他的行礼过来。

他开了门,结果自己的行李箱,关好门,就看到白苻懒洋洋看过来,指了指跟主卧对着的一个客房,自己推过去。

白苻吃饱了就犯困,等打了个盹儿重新睁开眼,就看到不远处封立屹坐在一边,视线落在他身上,不股票 看了多久。

白苻坐起身,“看什么?”

封立屹哪敢说自己是收拾完出来看到睡美男多看了几眼看望了,他低咳一声,不经意随口:“我已经收拾完了,阿白你要是困了就洗漱去睡吧,躺在这里容易着凉。对了,我看隔壁还有一个客房,我想送来一些健身器材,不知可不可以?”

他这想法一则是他平日有健身的习惯,二则是刚刚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白苻不股票 是不是最近胃不好胀气,都有小肚腩了。

他股票 白苻一向是爱美的,加上这些时日白苻身体不适,他担心他身体出问题,就想拉着他一起健身,还能多些时间相处。

白苻无所谓,望着封立屹这好身材,也不像是平白长的,站起身,边打哈欠边随口:“随你吧。”

封立屹眼睛一亮,顺嘴:“回头我们一起练?”

白苻动作一僵,回头看看封立屹平坦结实的小腹,再看看自己的小肚腩,幽幽瞪了封立屹一眼,飘回了房间。

封立屹:“???”怎、怎么了?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白苻回到房间快气死了,敢嫌他有小肚腩?

混账!

白苻心情不爽,洗漱之后就去睡了,不过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就被饿醒了,他茫然坐起身,还不怎么清醒,想着晚上吃了这么多,这么快就饿了,他到底揣了多少崽子啊。

白苻肚子咕噜一声,心情更加烦躁,大步走出去,走到对门,一脚踹了过去:“厨子,起来,做饭。”

房间的门很快打开,封立屹还没睡,对面的门打开他就听到动静,所以白苻踹门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直接拉开门,可等看清楚眼前的画面愣了下。

白苻睡姿本来就不好,加上饿得很了有起床气,头发乱糟糟的,脸也睡得红红的,衣领歪倒一边,还开了两个扣子,露出锁骨和大片的胸膛,因为心情不爽瞪着眼瞅他,让封立屹感觉脑子一瞬间的神经都绷紧了,身体反倒是最快做出反应,他回神不自在地用门挡了下,声音低哑:“……好。你先回去躺着,我做好喊你。”

封立屹这么好声好气反倒是让白苻觉得自己像是欺负杨白劳的黄世仁,他茫然的哦一声,脾气没了,转身回去了。

封立屹瞧着他这模样更是觉得心痒,好在回去用冷水洗了把脸冷静下来,就开始尽职尽责去做夜宵。

白苻这一晚上吃了两顿,终于觉得心满意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看到封立屹也有好脸色,想到他之前说的健身器材,走之前随手扔了一把备用钥匙,“喏,先给你用,等两个月合同到了还回来。”

封立屹将钥匙妥帖收好:“……好。”等两个月后希望能用别的身份成功进来。

一个尽力讨好一个被配资 熨帖了胃心情好懒得计较,两人接下来几天都过的不错。

唯一让白苻奇怪的就是这谭齐不知怎么回事,每隔两天一条问候短信,偏偏对方也不频繁,他也不敢多想,只当谭齐是对这个项目重视,好在,他回个谢谢对方就不再发过来。

白苻也就没当回事了,几天后,夏俞凯打来电话,让他晚上等他过来接他去范明的那个私人医院。

他已经跟范明说好了,晚上带医院所有人聚餐,让他们过去用妇产科的B超室,钥匙什么的也都给夏俞凯提前邮寄过来。

夏俞凯坐的当天的飞机,在天黑的时候到白苻的公司外。

白苻这次还是之前的打扮,从背影来看分不清男女,他戴着帽子口罩出来,给封立屹发了条短信晚点回来。

夏俞凯驾车带着白苻去了私人医院。

两人进去之后,果然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们直奔妇产科。

这几天白苻上网查了查怎么用东西,里面机器按照范明的要求都还开着,他直接使用就行。

等折腾一通白苻终于借着机器看到了肚子里的兔崽子们。

在此之前白苻其实还没怎么有太大的感觉,毕竟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可真的看到安安静静躺在他肚子里的三个小家伙,白苻看呆了,觉得眼睛有些发热,血缘带来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隔空伸出手想摸一摸几只模糊的影子。

直到外面传来夏俞凯的提醒声,白苻才回过神,他深吸一口气,收拾妥当出来的时候眼圈还是红红的,吓了夏俞凯一跳:“怎么了?怎么了?可是我干儿子干女儿出事了?”

“没有,我就是……头一次真正感受到生命的力量。”这是他的孩子,他以后在这世间的亲人。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让他心里暖洋洋的,摸着肚子,感觉到三只兔崽子,忍不住笑了:他有崽子了,他有家人了。

第48章

白苻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他摸着肚子,眼圈虽然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股票 怀的是三只而不是一窝,彻底放了心。

夏俞凯也看到他嘴角的笑,拍了拍胸口:“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怎么了?看到没有?几只?几只?”天股票 要真的是一窝十来只,到时候他一想到一群干儿子干女儿们朝着他蜂拥而至,他幸福的直冒泡泡。

白苻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夏俞凯瞪圆了:“三十个?”

白苻:“……”

夏俞凯看到白苻这一脸无语的表情,低咳一声,也股票 自己想多了,摸了摸后脑勺一脸傻笑,“哈哈哈,我这不是高兴的么,三个好三个好。”

要真的一窝,到时候还真没办法说得清,要是一窝兔叽还好,这要是十几个奶娃子,到时候怎么说得清都麻烦。

两人放下心头大患心情都不错,因为夏俞凯还要赶回去拍戏,所以两人商讨下一次是十天后再过来看一次,以防兔崽子们出问题。

这次夏俞凯直接从医院门口随便坐了一辆计程车走的,白苻开着车回了公寓。

两人股票 私人医院没人放松了警惕,出了私人医院分开没注意到躲在角落的一人,拿着摄像头对准他们分开时的背影照了一张。

白苻回到公寓的时候,封立屹还没做好晚餐,因为不确定他今晚几点回来,所以他只熬了汤,还在火上小火咕嘟咕嘟的熬着,因为熬了好几个小时,香气四溢,等下把面下进去,浇上浓白的汤和炖得软烂的肉块,好吃得能把舌头都吞掉。

白苻从门口就闻到香味,打开门,闻着那味道差点走不动道,他面上装作没什么表情,看了眼围着围裙的封立屹,模样有些滑稽,可瞧着暖洋洋的房子,不远处肯为他洗手作羹汤的男人,还有肚子里的崽子,白苻的眼眶有些热,这些时日虽然不承认,可封立屹做的一举一动都在眼里,直达心里。

他这十年来在心里筑起的冰层在这些时日里一点点融化,他不知哪一天会彻底消融,可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阻止的心思。

封立屹听到声音回头,眼底带了笑,“我下面给你吃,你先去洗手。”

白苻嗯了声,本来已经朝洗手间走去,想到什么脚下一顿,猛地回头,看封立屹还一脸温柔瞧着他,丝毫没别的表情,显然是他自己多想了。

白苻反倒是自己闹了个脸红,瞪他一眼走了。

封立屹被瞪的莫名其妙:“???”他怎么了?又说错什么了?

等搅着汤的时候终于回过味来,想到某个自己脑补太过以为他耍流氓的人,忍不住笑出声。

白苻本来在洗手间正红着脸恼羞成怒洗手,听着这丝毫没收敛的笑声,骂了句:笑、笑什么笑?!也不怕笑傻了。

白苻躲在洗手间半天没出来,直到外面传来封立屹喊他出来喝汤,才鼓着脸嘀咕:还算他聪明这次改说法了。

白苻因为之前闹了个笑话,出来的时候看也不看封立屹,坐下来瞧着摆着的几碗面几碗汤,想到自己之前的脑补,端起一碗汤就开始慢条斯理喝了起来。

封立屹则是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就是瞅着对面板着脸耳根泛红的人,眼底笑盈盈的,仿佛喝在嘴里的汤不是咸的而是一大碗蜜,甜滋滋的。

白苻没看过去也股票 封立屹一直在盯着他看,他看得更加恼羞成怒,干脆一边端着汤碗小口喝着,一边拿出手机转移注意力。

点亮屏幕,刚好一条推送发过来,看到推送的头条内容,他一口汤差点没忍住喷出来。

白苻硬生生忍住,却呛到开始咳起来。

对面的封立屹被他这吓了一跳,赶紧拽了纸巾递过去,在他身后拍着,“怎么了?怎么呛到了?”

等白苻呛到的好一些,递过旁边准备的白开水,白苻灌了几大口才缓过来,也没理会封立屹就在旁边,拿出手机点开屏幕,顿时整个版面出现在面前。

【独家揭秘:当红小生夏XX密会疑似女友,共赴私人医院妇产科?莫非夏XX要奉子成婚?】

下面附了几张图,一张是范明那家私人医院外,两人分开时相对站着,夏俞凯的面容很清楚,他则是背对着只有一个背影。

之后几张就是夏俞凯在机场带着口罩的画面,并没有他的。

标题说是妇产科,怕也只是猜测,范明的这医院保密性好,外人进不去,所以这狗仔肯定没进去,只是猜测搞股票论坛 ,猜测的原因大概是刚好那个角度,他风衣扯开一点,露出一点小肚子。

白苻看的时候封立屹也看到了,他皱着眉瞧着那个女子的背影,还有那小肚子怎么看都跟此刻身边坐着的这个一样,他看看股票网 再看看白苻。

白苻被他看得心慌,却很快镇定下来,谅封立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会怀孕:“看什么?这就是我怎么了?我最近胃不好私下里去检查检查怎么了?这些媒体乱写什么?怀他大爷!”

封立屹看白苻承认的这么痛快也没再怀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要我帮忙压下去吗?”

白苻想了想摇头,夏俞凯的团队也不是吃素的,这会儿夏俞凯应该还在飞机上,这狗仔在这时候爆出来,怕就是算准,等夏俞凯下飞机,怕是已经闹开了。

可就算压下去也来不及,这消息太劲爆了。

白苻打了夏俞凯的电话果然打不通。

好在这次飞机没有晚点,夏俞凯一下飞机得了经纪人的电话跟她沟通的确没这回事,就是一个女性友人让他跟着去医院,私人的,保证没拍到妇产科什么,经纪人让他不必回复他自己会应付。

夏俞凯跟经纪人徐姐沟通完之后立刻打了白苻的电话,白苻一直等着,立刻接了:“你看到了?”

夏俞凯被护送着上了车,嗯了声:“大白你别管这件事,我跟徐姐商量过了,不必理会。他们没证据也就是自己得瑟得瑟,正好给我这新戏拉热度,只要找不到这个疑似女友是谁,等过段时间热度没了,他们也就不会提了。”

夏俞凯不打算理会还有一点就是想为以后崽子们平白出现打基础,等热度降了,他就说是一个女性友人。

或者到时候等小小白们出来,能推脱是这位女性友人的,因为得了绝症又想留下怀了的孩子,如今人没了,刚好大白收养了几个。

否则平白无故出现几个孩子却没亲妈,怕是更会惹来非议。

不过这话夏俞凯没打算这会儿说,否则就大白这性子怕是不会同意连累他暂时担这热度,他无所谓,这些年媒体给他闹得“绯闻”可不少,多加一条少一条也没什么,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反而帮他宣传了。

白苻总觉得这么放任不妥,可暂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万一要有人想炒绯闻怎么办?”

夏俞凯乐了:“大白,你觉得你这身高整个股票网 圈那些小花有几个对得上?他们又只拍到一个模糊的背影,放心好了。徐姐这么精明的人都同意了,她肯定能应付。”

夏俞凯最后还是将白苻说服了,白苻对股票网 圈不了解,他跟徐姐接触不多,却也股票 徐姐不会让夏俞凯吃亏,既然徐姐同意,看来这个消息真的能利用。

白苻只能暂时没理会,这顿饭却吃得没滋没味,而另一边封立屹总觉想明白哪里怪怪的,既然是阿白看病,为什么还专门让夏俞凯跑一趟?被误会是中国股市 怎么不澄清?

可想到夏俞凯想炒热度,难道是他多想了?

也不知徐姐怎么运作的,果然过了没几天,这热度降了下去,其间有人想炒作,徐姐直接怼了上去,别说没影的事,就算是有影,某人那身高对得上吗?那小短腿儿还要扒着我家的炒热度要脸吗?

徐姐这直接一怼,让别的也不敢动心思。

很快也没人再说什么,加上找不到另一个当事人,范明这私人医院又保密性太好,挖不到内部资料,当真热度淡了,可与此同时热起来的就是夏俞凯的新戏,那些媒体人找不到这个热度,干脆把苗头对准了这个新戏,未播先火。

导演乐得不行,趁热打铁,在这部戏的微博下,放了一条配资网 。

是夏俞凯和郁羌垣的对手戏,水下争执,没有配音,可两人一个长得白面小生,一个荷尔蒙爆发,两人在水下争执打斗,两个俊男,湿身大戏,让一众粉丝嗷嗷待哺,激动得看了一遍又一遍面红耳赤。

而这段戏的另一个主角男二也火了,纷纷扒这人是谁?

导演这会儿却是三缄其口,保持了神秘感,反倒更加让人好奇,热度也随之更加高涨,加上郁羌垣那张脸,男友力十足的身材,简直为男二量身制作,火得一塌糊涂。

白苻这几天也密切关注,看到真的往好的方向发展才彻底放下心,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早上醒来迷迷糊糊的去厕所,因为这几天过得有些恍惚,所以封立屹的存在感极为为零。

白苻这些年习惯了一个人,这么一闹腾把他给忘了。

所以白苻放水的时候还没怎么清醒,可没清醒是一回事,他警惕感还在,敏锐地察觉到一道视线,扭头看过去,就对上正在刮胡子此刻直勾勾盯着他的封立屹,吓得白苻差点滋对方一身,匆匆解决了,一拉裤子,恼羞成怒:“你有病啊?怎么站在那儿不出声?”

封立屹:“……”虽然一大早就这么刺激,可他是真冤,他先来的。

第49章

封立屹是真的冤枉,可这话他可不敢直接说出来,瞧着瞪着他眼睛发红黑亮的男人,因为刚醒过来,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衣,宽宽大大的,只遮到屁股,下面是两条大长腿。

也不股票 怎么回事,当年他就觉得阿白白得晃眼。

没想到十年后还是这样,反而这段时日因为养的有些肉,愈发的白,此刻被洗手间顶上的光一照,白得仿佛让封立屹眼睛发热发疼。

大概是他的视线太过热烈,白苻脸色更加虎:“看什么看?!”

“没事,我这不是一大早没反应过来。对不住,我在这里刮胡子碍着你放水,要不,我出去你继续?”封立屹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那视线却是从上往下,将他看了一遍。

白苻被看得愈发不自在,低头看了看自己,好在他穿的衬衫宽松,可即使如此,小肚腩还是有些明显。

白苻心里咯噔一下,这厮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

结果偷瞄过去,却发现封立屹的视线似笑非笑在他小肚腩上扫过,那眼神里的掫揄想忽视都无法忽视,一副“这段时日养的胖猪仔还是有效的肥嘟嘟肉呼呼小肚腩愈发的厚实”的模样,看得白苻脸色彻底黑了,感情不是看出什么,这是在笑他呢?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苻瞧着若无其事继续刮胡子的封立屹,从他身边经过时,一脚蹬了过去。

封立屹闷哼一声受下这一击,无奈回头,就看到某人心情大好的哼着小调出去了,那叫一个得瑟。

白苻心情好,封立屹心情也好,嘴角弯了弯,眼底都是温柔的笑意,会挠人了,这局势大好啊。

白苻这边出了气心情不错,等封立屹好了之后才去重新洗漱好,开始吃饭,两人谁也没提之前洗手间的事,配合的越发默契。

等白苻要走的时候想起来晚上要去参加一个酒会,换鞋的时候,随意开口:“有酒会,晚上回来晚点。”说罢,不等封立屹开口就出去了,只是等电梯的时候脚下一顿,这模式怎么这么像老夫老夫?

而落后一步的封立屹望着关上的门,酒会?他想到那个本来要推掉的商业酒会,他们要参加的,不会是同一个吧?

既然如此,那等下任助理告诉主办方他还是去吧。

天黑之后,白苻和助理小丁开车去了酒会现场,拿了请帖进去了。

这次是商业就会,他虽然不喜欢这种场合,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现在可是有三只崽子要养了,万一这三只都能他一样能吃可怎么办?所以要开始努力拓展生意。

所以白苻接到请帖的时候,让小丁打探了一下,股票 这次来的都是G市有头有脸的,对他这公司找合作很有利。

白苻进去之后碰到几个面熟有合作的老总,过去攀谈,他不能饮酒,让小丁跟着备了颜色差不多的果汁,倒是没被发现。

而就在白苻进去不久,一道不怎么自在的身影也到了酒会举办的酒店外,来人一身西装革履穿的人模人样的,一张脸也长得不错,只可惜那眼神有些飘,眼下也青黑,瞧着让这好面相弱了几分。

孙禾源捏着这请帖有些心虚,毕竟不是他的,是封玲苇那位谭叔叔给的,还是封玲苇求了很久才能拿到的,他现在在G市的名声不好,之前封玲苇还想借封立屹的名头后来发生这么多事,眼瞧着都要拿毕业证了他依然一事无成,他急于求成,如今又后悔了。

可后悔也没用,如今封玲苇怀了孕,再过几日就是之前的订婚,可订婚因为这个意外直接变成了结婚,孙禾源烦躁不已,他不想娶,却又不敢得罪封玲苇的妈。

前些时日,他本来有些退缩,封玲苇那妈找到他,直接来了一句:要是敢抛弃她女儿,她就让他在G市混不下去,不仅如此,日后他不管去哪儿,她都有办法给搅黄了,让他生不如死。

孙禾源怂了,好在既然决定认下他这个女婿,封玲苇那妈还肯下本钱,给他露面的机会。

他这次过来的目标是谭家的那位谭总,是谭氏本家的那位。

他之前听封玲苇一直说她的谭叔叔谭叔叔还以为是谭家的,结果只是一个旁支,这些年借着谭氏混了个温饱,前些年谭氏出事导致他们也混的凄惨,本来回来一个谭齐将谭氏给扭转过来,没想到将他们这些旁枝末节都也给斩了,比以前更惨。

封玲苇那位谭叔叔不敢来触这个眉头,所以让孙禾源来碰壁。

孙禾源拿着请帖硬着头皮过去了,好在守门的看着请帖股票 这次来的都是他惹不起的,没看细看就让人进去了。

孙禾源进去之后才松了口气,只是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不远处跟人交谈的白苻,侧对着他,仿佛与这个地方融为一体,反倒是他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孙禾源远远瞧着,尤其是看着白苻跟人举杯笑着互敬,他也忍不住在服务员经过时拿过来一杯,猛地灌了起来,本来想给自己鼓鼓气,却用力过猛咳嗽起来,所有人听到这动静都看过来。

白苻本来正跟谭齐说着什么听到这动静也回头,就看到一人落荒而逃,他瞧着那背影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像孙禾源?

他怎么在这里?

白苻皱着眉只看了一眼就没再继续看。

孙禾源也看到白苻看过来,尤其是他此刻这么狼狈的模样,自从股票 白苻的身份,股票 白苻那日在西餐厅说当初那些为他的打算,可他却背叛了他选择了什么都不是的封玲苇,越想越后悔,也越是不甘心,如果白苻还是他的男朋友,他哪里还用得着这样?也许他还能站在他身边跟这里的人一样!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孙禾源眼珠子都因为后悔还有嫉妒发红,落荒而逃时撞到了一人,他匆匆说了句抱歉,就躲去了阳台。

而被他撞到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他皱着眉心生不悦,脸色发青,他身后的秘书凑近了,“孙总,要不要让人把他赶出去?或者私下里打一顿?”

被唤作孙总的中年男人眼底闪过阴鸷,他当了这么多年老总已经很少有人敢跟他这么莽撞,一句随口的道歉就行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看来是该让他们股票 股票 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可在此之前却要先查查对方的身份,这种场合来的都是最近商场上的对手和合作对象,不管哪一方他都不想得罪,可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若是想办法混进来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孙总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一步之后刚想摆摆手让秘书先去查对方有没有背景,结果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孙总脸色更加不好看,低下头看了眼,刚想踢开,却在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愣住了。

他皱着眉,那是一个金坠子,很不起眼,因为年月久了还有些旧,可莫名的这东西有些眼熟。

秘书也看到了,暗骂一声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倒霉?刚想踢走,却被孙总瞪了眼。

随后在秘书诧异惊讶的目光下,看到孙总竟然弯下腰把这金坠子给捡了起来。

孙总将东西捡起来也只是觉得眼熟的很,不知为何他已经很久心脏没跳得这么快了,等终于将东西捡起来在不知什么心思下将这金坠子背过来,瞧着后面一个歪歪扭扭写着的一个“孙”字,孙总怔在那里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等终于意识到这真的是他几十年前进城用第一笔工资买下亲手刻的那个金坠子时,他浑身的血液都忍不住沸腾起来。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阳台的方向,突然推开惴惴不安的秘书,抬步走了过去。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众人也没怎么注意,白苻因为不想看到孙禾源也没往那边看,不过刚刚白苻眼底闪过的不喜还是被谭齐看到了:“怎么?刚刚那人你认识?”

白苻看谭齐脸上除了关心别的都没有,看来这位谭总还真是对那些花边都不好奇,他摇头:“认识,一个不怎么熟的人。”

白苻随口打发了,谭齐也没继续问,继续之前他们说的那个项目,说完之后像是随意般:“我之前发给你的那些短信你可都按照喝了?”

“嗯?”白苻一怔,随后想起来每隔几天谭齐都换一个的养胃药膳方子,他还以为谭齐就是随口发发,低咳一声:“我其实没胃病。”

“是吗?那就是我误会了,酒会之后白总可有别的事?要是没有我们去吃些别的?”谭齐开口邀约。

白苻再傻也看出不对劲,这……谭齐不会是对他有什么心思吧?可他们之前也没怎么见过吧?

结果还没等白苻开口,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怕是要让谭总失望了,阿白胃口最近不太好,不会在外面吃东西,吃了就会吐,还是家里的东西比较可口。”

他声音压得有些低,可明显护食的意味明显。

白苻听到熟悉的声音诧异回头,果然对上封立屹那张脸。

第50章

封立屹已经走到他身后,错了半个身,在他右后方,朝谭齐伸出手:“封立屹。”

谭齐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扫过,挑眉,伸出手:“谭齐。”

白苻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封立屹,不过想想也是,这种酒会怎么少得了封立屹,可他走之前一点没看出封立屹要参加酒会的样子,毕竟他晚上还要做晚饭,肯定会提前说,所以他也就当对方不会去。

结果倒好,他来了,他也来了。

白苻上下瞥他一眼:怎么看都觉得这厮是跟着他来的?

封立屹与谭齐交谈的空挡还趁机朝他眨眨眼,显然一副夫唱夫随的模样。

白苻懒得理他,听着谭齐和封立屹互相吹捧,最后话题一转就落在闲得发霉的白苻身上。

谭齐:“两位这是?”他眼底带着好奇,唯独没有别的追求者该有的情绪,这让白苻松口气,看来之前是误会,谭齐应该对他不是那种心思。

谭齐问的是他们两个,可之前他在跟封立屹说得更多,所以比较倾向于封立屹回答。

封立屹深深看了白苻一眼,想到之前听到的谭齐的邀约,小心眼的含糊开口:“他现在一天三顿都归我管。”

白苻无语地看他一眼:当厨子你还很得意是吧?

封立屹却一点不在意别人诧异的目光,能击退一个情敌是一个。

再说了,他说的是实情啊。

封立屹有自己的小心思,白苻虽然看谭齐目光不像是对他有意,却又有追求的动作,他不确定谭齐想做什么,也不想跟谭齐有牵扯,所以也没解释。

谁知,谭齐却突然笑了:“这倒也是,封总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封总和白总签了两个月的协议……看来白总接下来很多炖还要麻烦封总了。”

白苻诧异,谭齐这是股票 啊?他还以为他不八卦。

谭齐大概看出白苻眼里的神情,低咳一声,本来想解释,看到一旁虎视耽耽盯着的封立屹,话头一转,开始继续之前和白苻说的那个项目,这次变成封立屹插不上话。

封立屹在G市这么出名,本来以为他不来了,既然人出现了,也不可能真的站在这里不动弹,很快有合作商上来攀谈,封立屹只能去一旁应付。

等封立屹一走,谭齐瞧白苻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跟他和好了?”

白苻挑眉:“嗯?”

谭齐:“我虽然不关心那些事,可之前封总配资官网 那件事可闹得挺大的,整个G市都传遍了,我即使想没听过也不可能。”他耸耸肩,眼底带着掫揄。

白苻看出点端倪,“那你……还约我?”之前那么贴心短信一条接着一条,不股票 的,还以为又一个。

谭齐忍不住笑了:“还不是我家那老爷子,他再三耳提面命让我好好跟你合作跟你相处,我还以为……”他想到自己误会的事,反倒是表情不自在。

“以为什么?”白苻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谭齐低咳一声:“你也股票 ,我年纪不小了,家里催着我结婚,我……头几年在家里出柜了,当时谭家闹得凶也就没管的上我。后来我回来接手谭氏,上了正轨成了当家,也没人敢提。当然,除了我爷爷,他觉得我一个人不好,所以这两年……时不时在我耳边唠叨,还给我介绍青年才俊相亲,却一直被我推了。这次他念叨了好几天,我就以为你也是相亲对象之一,当时刚好跟你公司这边谈项目,见过一面,眼缘不错,就想着接触一番。不过看来……是我多想了。”

白苻:“……”谭老爷子?谭老?第一次见面非要给他诊脉,这第二次还没见到倒是把自己孙子推给他……

白苻尴尬:“谭老做什么让你跟我接触?”

谭齐摇头:“我也不股票 ,不过……我刚才却想到一个可能性。”

白苻挺好奇,“什么可能性?”

谭齐之前一直听谭老念叨白苻,所以也股票 他们之前的那场见面,“我估摸着爷爷应该是想让你心甘情愿给他诊一次脉,他这辈子都是别人求着让他给看诊,结果在你这里碰了壁,老人家么,年纪大了就跟个老小孩儿一样,能作能闹,得哄着。”

白苻:“……”那按照他这个年纪,岂不是能作上天去?

谭齐不股票 他内心的吐槽,不过两人说开之后互相没别的心思倒是相处轻松不少,说说笑笑让不远处瞧着这边动静的某人觉得自己喝到嘴里的酒水那哪里是酒水都是一杯杯的醋。

白苻终于跟谭齐分开分别去跟别的合作商打招呼,等终于清闲下来,灌了一肚子的果汁,喝得白苻不舒服,找了个角落待着,省得再灌下去自己怕是这酒会没喝酒醉倒倒是喝水撑着了。

白苻去了一边的阳台,纱窗被风吹得鼓起来,很是凉快,也把酒会里的燥热给散了些。

这酒会是个大堂,所以设计的一边靠外的地方有很多这样隔断的阳台,一个接着一个。

白苻长出一口气,刚伸了个懒腰,突然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什么声音。

这阳台隔断着,隐蔽性不错,一般来说隔了一段距离,阳台与阳台之间的谈话是听不到的,不过白苻耳力好,常人听不到的声音他却是能听到。

本来不以为意,等听到其中一人是孙禾源,还有一个挺陌生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小了,白苻不想听任何跟孙禾源有关的,本来想走,结果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白苻的眉头皱了皱。

“……没想到是这样,你倒是个痴人,只可惜你与那白苻有了这层误会,怕是无法再走到一起了。如今屹白集团那个封总追人追得紧,怕是他们早晚要和好,你如今既然要与封家那小姑娘订婚,该忘的还是忘了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我是被算计了,如今她们拿怀了孩子的事逼我不得不结婚,我……哎罢了,我也是有责任心的人,只能如此。只可惜阿苻误会我,连封总也觉得我是居心叵测,整个G市怕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这是孙禾源的声音。

白苻差点没忍住骂出来,逼他结婚?那谁还能逼着他让封玲苇怀孩子不成?

这是搭上谁了故意歪曲事实想给自己洗干净呢?

另外一人没说话,估计是拍了拍孙禾源的肩膀安抚,又细微的衣服摩擦声传来,孙禾源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了哽咽,听得白苻无语,自己当初到底眼瞎到什么程度觉得孙禾源这人又上进又善良的?

真是猪油蒙了心啊。

“让孙总看笑话了,只是我一个穷学生实在没办法,本来已经打算去别的城市发展。可这金坠子是我妈留给我的,说对我很重要,幸亏孙总捡到了,不然……我真不股票 回去怎么跟我妈交代……”

“对你很重要?那你爸呢?”这个不知是谁的孙总突然声音急切起来。

孙禾源摇头:“我从小就没见过……也就是因为这个我妈受了很多流言蜚语,我……”孙禾源说着又哽咽起来,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的,让白苻听不下去。

他停下来也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也不想听墙角,更不想听孙禾源这样搬弄是非,他听出来这孙总对那些压根不在意,反倒是对那个什么金坠子感兴趣。

白苻不感兴趣也没继续听,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就看到封立屹过来了,白苻一看到封立屹就觉得肚子饿了。

这次酒会也差不多了,干脆绕过封立屹去跟主办方说了声,吩咐了几句小丁就走了。

他走出酒店,刚把车开出来,就看到封立屹跟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看到他的车走过来,屈指敲了敲车窗。

白苻无奈,只能摇下车窗:“干嘛?”

封立屹撒起慌来脸不红气不喘:“我车坏了,让我搭个便车?”

“任助理呢?再不行不会打车么?”白苻刚要重新摇上。

封立屹淡定笑笑:“任助理先回去了,这会儿晚了怕是不好打车,回去晚了怕是晚饭也就迟了。”

迟了白苻也就要饿着肚子等了。

在饿肚子跟捎带封立屹之间,白苻果断选择后者。

好在封立屹倒是在路上没多言,只是在白苻开车的时候一直偷瞄他,谷欠言又止。

白苻股票 他要问什么,问他谭齐是什么意思,他就不说,憋死他。

白苻莫名心情很好,回去往沙发上一趟,大爷似的挥手:“你,去做饭,记得多做点,饿。”

封立屹幽怨地看他一眼,却也没说别的,倒是动作很快就做了一大锅的汤骨面。

估计是怕白苻饿着,也没什么花样,就是切了很多肉。

香喷喷地端过来,白苻觉得自己的味蕾都被调了起来。

只是还没吃,封立屹也端了一碗过来,汤色的颜色深了不少,香气扑鼻,还故意使劲儿嗅了嗅:“味道很特别啊。”

白苻也闻着很香,凑过去,狐疑地瞅着封立屹:“都是一个锅出来的,为什么你这碗这么香?”都还没吃,所以白苻也没客气,将两人的碗调换了一下,这厮还学会藏私了,自己碗里的这么香。

他动作快封立屹还没回过神,就看到白苻已经吃了一大口面,他赶紧凑过去阻止:“诶,别吃别吃!”结果就看到白苻疑惑抬头,“嘛?”

封立屹小心翼翼看他一眼:“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白苻觉得封立屹真是闲着没事干,挥开他碍事的手,开始继续吃起来,这么晚了,他都快饿死了。

封立屹表情诡异:真的……真的没事儿?

他倒了好多醋,这么酸阿白怎么吃着一点都没问题的样子?

他为了让阿白明白自己醋了,故意倒了很多无声抗议,结果……难道多放点醋真的这么好吃?

封立屹不信邪的去拿了醋瓶子,又咣当咣当倒了不少,一口下去:“……”嘶,他的牙。

第51章

封立屹这顿饭吃得特别煎熬,他本来对口舌之谷欠就没这么在意,当初练厨艺也是为了白苻。那会儿他以为白苻死了,他们当初相处的时候他就股票 白苻贪吃,嘴巴却也挑剔,后来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人,所以就将所有的思念都用在厨艺上。

他本来以为没有发挥的余地,没想到这无意间的举动,竟然成了如今能追回白苻的筹码。

之前他跟白苻一起用饭,即使觉得只是食物而已,却因为跟白苻一起吃就觉得吃的特别香,但是今晚……他觉得这一顿饭特别煎熬。

白苻刚开始没注意到封立屹的异样,等这一碗吃完,刚要去盛第二碗就看到封立屹面前的面冒着热气,而吃面的人一脸诡异,一副吃一口就要命的模样。

刚刚他尝过也没什么啊?不过这会儿闻着这味道跟他手里的一样香了。

他余光一瞥看到摆在两人中间的醋瓶子,顿时懂了。

他虽然对怀孕之后的事不了解,可一些常识还是知晓的,怀孕的人喜欢甜食或者酸食,口味性子也都会改变,他这样应该是偏好酸食了。

白苻端着空碗,幽幽瞅了封立屹一眼,突然明白过来这厮想做什么了。

故意倒这么多醋感情是想让他股票 他这酸了啊 ?既然这么酸,怎么不酸死算了?

想着自己揣着三只崽子前段时日吐的昏天黑地的,结果另外一位还闲着没事儿拈酸吃醋,这么喜欢吃,那……今晚上就吃个彻底好了。

封立屹刚刚倒多了,尝一口就觉得牙齿酸得很,就在迟疑间,对面的人已经速度解决了一碗,他捏着筷子还在愣神,就看到捧着碗的人幽幽瞅着他:“怎么?这是嫌弃我啊,我可一口没吃,你要是嫌弃你就说啊,我吃这一晚,你重新去盛吧。”白苻是故意这么说的,这厮要是敢真的嫌弃他,他立刻就将他扫地出门。

白苻的威胁封立屹哪里看不到,觉得头皮都麻了,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不就是一碗酸汤面么:“怎么会?别说阿白还没吃,就是吃过的,我也不介意。”

为了表现他真的不介意,封立屹直接开吃。

屏蔽掉自己的感官,囫囵吞枣似的很快解决了。

随后狠命倒了一大杯水灌了才觉得嘴里的酸意淡了些,结果他这边刚喘了口气,就看到面前又推过来一碗,不知什么时候白苻过去重新盛了两碗端过来。

封立屹一嗅是没放醋的,他就是股票 阿白心软心疼他,刚想接过来朝白苻笑笑,却先一步对上白苻露出的一口森森小白牙,拿手虚虚在上方一挡:“别介啊,这样吃可不够香,我怎么才发现这么吃面才香啊,不能我一个人成独食,好东西我们要一起分享对不对?”

封立屹对上白苻似笑非笑的目光,心底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就看到他刚刚拿过来的醋瓶子已经在他手里,一边盯着封立屹,一边在两人的海碗里,咣当咣当倒了不少醋,顿时一股酸意涌上来,封立屹:“……”他觉得自己今晚上怕是不能好了,可对上白苻带着捉弄却又发亮的眼睛,他已经很久没见到白苻这模样,那种不掺杂厌恶躲避,仿佛又回到当初两人腻在一块单独捉弄他时的模样。

这让封立屹一颗心突然软下来,别说只是这些,就是生吞一碗辣椒粉他也愿意。

“怎么?不愿意吃我亲手给你端的面啊?”白苻以为他不乐意,尤其是瞧着封立屹吃瘪就痛快。

结果就看到前一刻还一脸便秘的人下一刻突然笑一副很享受的开始吃面了。

白苻狐疑瞅着他,封立屹这面吃的很香,要不是离得近看到他额头上的冷汗,他还真以为是多人间美味,尤其是封立屹那笑容反倒是让白苻不舒坦,对方这哪里是想吃,是因为他想让他吃所以他才心甘情愿吃。

白苻心里不舒服,故意虎着脸,突然挡住封立屹:“说让你吃你还真吃啊,你就煮了这么一点,都还不够我自己吃。”他这可是四只,饿着呢。

不等封立屹反应过来,一把夺过来,连同之前那一海碗给迅速解决了。

封立屹瞧着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开:阿白这是……心疼他了?

这个认知让封立屹一颗心熨帖不已,觉得这么久终于开始有了成效,忍不住小心翼翼凑近了些:“要不要再给你煮点?”他是怕他晚上吃这么多不舒服,是按照平日的量做的,可阿白说不够吃,他不确定是心疼他的成分多一些还是真的不够吃多一些。

白苻懒得看他,不用看就股票 此刻封立屹的模样,光是从声音就能听出来了,故意恶声恶气:“不用了。”

虽然语气不好,可不股票 是不是热气蒸熏在脸上,白里透红,连耳后根都红了,看得封立屹忍不住看呆了。

白苻吃完往后一躺就看到他这恨不得当成他碗里的汤面被他啃被他吃的模样,刚涌上来的心疼化作白眼:“我可是出了钱的,封厨子,你这是打算让雇主洗碗么?”

封立屹不敢再多看,虽然这会儿饱了眼福,把人得罪了,以后想看可就看不到了。

封立屹听话的去收拾,白苻望着信步往厨房走的男人,明明走的一板一眼的,可他愣是觉得此刻对方就像是得了主子夸赞的大狼狗,那头顶上的耳朵摇的欢实得不行。

白苻觉得耳根更红了,恼羞成怒的干脆去洗漱歇了。

白苻本来以为这一晚会睡不好,结果意外睡得极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闻着香味起来。

他精神抖擞起来,出去一看,封立屹也不股票 发什么疯一大早做了一堆吃的,也不股票 几点起来折腾的。

大概是觉得他喜吃酸的,所以今天的菜色都是以偏酸为主,白苻站在桌前,一大早早上的日光照过来,他忍不住看了眼背对着他在厨房忙碌的人,心口有些暖。

等封立屹察觉到动静转过头笑了下,白苻迅速将头转回来,哼了声:“做这么多酸菜是想酸死我吗?跟平日一样就行了,我又换口味了,你晚上回来的时候给我买点梅子梅干还有一些酸的枣子等回来。”

封立屹一愣,随即瞧着急色匆匆去洗漱的人,却是忍不住笑了:阿白这是……怕他吃不了这些所以心疼他才故意这么说的?

要不是不合时宜,封立屹真想跑过去把人抱起来转几圈。

这顿饭吃得封立屹心情极好,主要是白苻的态度,让他觉得希望在随着一天天扩大,所以等一到公司,等任助理汇报完今日的形成,封立屹让他把三点之后的形成都划掉改成明天。

任助理奇怪,虽然老板最近不是工作狂了,可都是规规矩矩下班,今天怎么这么早?

“老板,三点有个合约比较重要,对面的老总今晚上的飞机,怕是改不了,您看?”任助理尽职尽责禀告。

封立屹眼底闪过懊恼,他是想亲自去给白苻买的,可合同的事却也马虎不得,他沉吟片许:“那还按照原先的来,等下我列个单子,你先去打听打听哪里的最好味道最纯正,等合约签好我们直接过去买。”

任助理倒是好奇老板要买什么这么心急?

可等封立屹把白苻早上说的那些都写下来递给任助理,他看了一眼就傻眼了:“老板,怎么这么多酸的?你家里有亲戚怀孕了么?”也就孕妇爱吃些酸的还不怕酸,哪里有平常人这么能吃酸的?

任助理最近表姐怀了,在家里的群里见天晒好吃的,其中最多的就是这些。

任助理看得多了,第一反应也就是这个。

封立屹本来正打算抓紧把工作处理好,结果就听到这一句,手一顿,抬头:“嗯?什么怀孕?”

任助理可找到一点跟老板能谈得来的,还以为老板也是有怀孕的亲戚,“老板你是不股票 ,这有了身子的人好吃也就算了,还吃的贼多,当然了,双身子么?不过,这脾气真是大,你可得好好嘱咐你这亲戚可要耐下心思,别跟孕妇计较。我那表姐,自从怀孕之后,那脾气啊,骂他老公跟骂孙子似的……”

任助理叨叨叨的声音封立屹只听了一半脑子就嗡嗡的,吃得多,双身子,脾气大,爱吃酸的……

他脑海里闪过白苻最近鼓起的小肚腩,刚好这时候任助理说到兴头上,“老板,你亲戚是不是最近吐得很了这才想用酸的压压?”

封立屹茫然抬头,哦对,还有吐得很。

阿白这反应怎么、怎么跟任助理嘴里说的怀孕这么像?

可……阿白是男的啊。

他浑身一激灵,迅速摇头:他这肯定是被任助理说的脑子乱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怀什么孩子?更何况,他跟阿白那啥啥怎么算也才一个多月,怎么可能肚腩……这么大?时间上也对不上啊。

可鬼使神差的,封立屹还是问了任助理一句:“你说,有什么情况下肚子会突然大起来?”

任助理瞪圆了眼:老板这不是废话么?当然是怀了啊,可望着老板求知若渴的眼神,他缓了缓语气,“这应该是……怀了吧?”

“那要是男的呢?”封立屹也不股票 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

任助理还是头一次见到老板眼睛这么亮,可这话……老板是不是最近被白先生给折腾傻了?他默默维持着极度想要抽搐的嘴角,笑眯眯地露出八颗牙齿:“老板,男的是不可能怀孕的,肚子突然大了,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胖了。”

任助理说完就看到自家老板发光的眼神瞬间黯淡了,看的他这次没忍住嘴角直抽抽,就看到老板一脸遗憾地摆摆手让他出去。

任助理直到走出去还忍不住无语:老板跟白先生私下里这么会玩么?那是老板cosplay还是白先生来啊?

想到之前老板跟白先生那啥啥之后老板的反应,难道……那些酸的是老板用来假装吃的?

任助理打了个冷战,脑补一下老板来演那简直不忍直视的画面,他赶紧跑了,可怕可怕。

第52章

白苻是不股票 封立屹差点就猜到了真相,只可惜男人怀孕实在是匪夷所思,所以封立屹最后还是将这个诡异一霎那冲入脑海的想法给亲手摁死了。

白苻自从吃了那顿酸汤面,对酸的特别偏爱,尤其是当晚封立屹回来果真给他带了不少。

他在等着封立屹做晚饭的时候吃了不少,心情好对封立屹也和颜悦色不少。

接下来几日,两人相处的更加默契,更加习惯。

而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白苻自己都没发现他渐渐的开始朝着十年前两人相处的模式发展,除了没了以前的粘人之外,一切也都在慢慢改变中。

白苻之所以没察觉到,是因为他被别的事情缠住了。第一件事,就是他的肚子比之前更大,他揣的是三个崽子,加上他只用不到三个月就能有十个月的效果,这导致他的肚子也跟吹了气球一样涨了起来;第二件事,就是他原本想借着每个月变成兔叽的那几天暂避一下,可本来到了该变的日子……他竟然没变!

这难道是踹了崽子的福利?可他怎么觉得这么不安呢?

为了怕万一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变回来,尤其是如今公寓里还住着另外一个,白苻想了想,开始着手准备……休假。

他要修年假,把之前没修过的假都修过来。

小丁等人目瞪口呆:老板你确定你不是不要公司了?你见谁家老板会休假的?就算是这样,老板你想放松放松,有直接放松三个月的?

白苻将自己的年假定为三个月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还有一个多月估计就到“十月怀兔”了,他现在没变兔叽,万一到时候直接一变一个月呢?

这怎么算要两个多月了,为了以防万一,干脆再宽限一些,划了三个月。

小丁死活不同意,可白苻是老板一锤定音,只需要这几天将之前签好的合同还有项目处理好就妥了。

白苻预感的不错,他接下来两天依然没变兔叽,不过他将公司后续事情整理的差不多了,直到他再三保证除了不来公司之外,还能在家操控整个公司,小丁等人这才放人。

解决了公司的事,可接下来就是最愁人的一个……封立屹这厮怎么办?

让封立屹走人,可他又吃不得别人做的东西,所以封立屹还不得不给他做饭;可不让封立屹走,他万一哪天在封立屹面前大变活兔,那画面可就刺激大了。

不过还没等白苻想到一个解决方案,有人却找上门了。

白苻交接了公司的事就搬回了公寓,只是他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门铃就响了。

白苻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确定是下午三点不是六点,封立屹不可能……会提前回来吧?再说了,封立屹也不股票 自己休年假的事啊,他这可是回来头一天。

在白苻怔愣的时候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白苻走过去,从猫眼看了眼,发现来人竟然是……一个意料之外的。

他皱着眉,门铃继续响着,他冷着脸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中国股市 ,年纪已经不小了,可因为保养的不错瞧着跟三十出头一样。

封丽瑞,也就是封玲苇的妈,封立屹的亲姐看到白苻打开门冷着的脸,眼底闪过不悦,这是什么态度?好歹算起来她也是长辈。可她今天来是有求于人不是来吵架的,很快将心底的不悦压下去,朝着白苻得体地笑了笑:“不股票 白先生还记得我吗?说起来我们也有好多年没见过了吧?”

白苻倚着门框没打算让人进来,他回以得体的笑:“当然记得了,毕竟……还是头一次有人骂我变态,我可是对封女士记忆犹新啊。”

封丽瑞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人这么记仇,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她差点都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

白苻虽然挺想看封丽瑞被噎住的模样,可看过了却容易反胃,他也不想跟封家的人再有任何牵扯:“你要是找封立屹就去屹白集团,这地方是我的,我觉得我们应该还不熟到让你登门拜访的地步。”

封丽瑞被他怼的眼底发黑,还是咬着牙笑着开口:“白先生误会了,我这次不是来找小封的,我是来找白先生的。不股票 方不方便进去说话?”

她把话尽量说得客气,可她之前眼底的不悦还有不喜白苻可没错过,他咧嘴一笑:“那当然……不方便。”

封丽瑞被他的大喘气差点给气死了,听到当然她还以为对方肯定同意,已经抬步要往里走了,结果……“白先生,我股票 我们当初见过的那一面不太好,可都过了这么多年,白先生也到了而立之年,我也是当妈的人了,就算不看在小封的面子上,看在我是女士是长辈的面子上,白先生都不愿意跟我谈一谈吗?”

白苻一点都不想谈,丝毫不让:“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吧?怎么就长辈了?再说了,就算是长辈,不应该以大让小么?我累了,不想听。”他说着懒得再跟封丽瑞废话,直接要将门给关上,封丽瑞却不死心,又怕在这里求白苻万一被人看到丢了面子,她急忙上前,压低声音匆匆开口,“你就不想股票 当初你假死之后小封发生了什么吗?你不想股票 他为什么会这么冷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封家的人吗?”

她说得急,陡然被白苻听到,他动作一僵,阴沉着脸,“都过去这么多年的事,你以为我还会在意?”

“可这一切……若是跟你有关呢?”封丽瑞再傻也股票 白苻听进去了,从她股票 封立屹搬过来就股票 两人怕是要重归旧好了,一开始她是不喜的,可后来封立屹那般油盐不进,她只能来求白苻,她股票 ,只要面前的人说一句,封立屹绝对会听。

白苻脸色很不好看,可不得不说封丽瑞还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最后还是尊崇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让开身:“十五分钟,废话少说。”

封丽瑞松口气:“我说完就走。”她生怕白苻会重新将门关上,迅速闪身进去,也不跟白苻客套了,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个喜帖,推给白苻:“我今天来,是送这个的。后天就是玲苇的婚宴,我想拜托白先生帮忙说一句,让小封去一趟。他毕竟……是玲苇的亲舅舅。”

白苻坐在对面,看她一眼:“你觉得我是嫌日子过得太自在所以去说服前前任去参加前任的婚宴?”

封丽瑞被噎了下:“算我求你,若是小封不去,后天……我们封家真的走投无路丢人丢大了。自从他自己出去就再没回过家里,除了我这个亲姐姐他以前虽然不热情至少没这么冷淡,可之前发生了那件事……他彻底连我这个姐也不怎么搭理了。玲苇她还小,要是股票 那孙禾源是你的……我肯定说她,不让她做出这种事。”

“意思是股票 是我就不抢,是别人就继续抢?我终于股票 封玲苇像谁了,这是省得封女士的真传啊。”这歪理一堆一堆的,还双标的厉害。

还小?十八岁了还小,巨婴么?

封丽瑞被呛的脸发红,气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忍了,只要小封去婚宴,那代表他还是封家人,那么他们封家还有她男朋友就能借着这个机会重新来,否则后日过了之后整个G市再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这些时日,她终于尝到了没有屹白集团之后她的公司谈成一桩生意有多难,所以她今天怎么着都要将人给说服了。

她股票 小封对面前这人旧情难忘,可看两人这情况虽然住在一起却没和好,否则就像小封这么在意这人,怕是早就弄得人尽皆知。

若是她能让两人和好,是不是小封还会念着她的好?重新认回她这个亲姐?

封丽瑞想通之后,也没再看白苻,怕看到白苻一脸嫌弃忍不住发火:“除了这个之外,我这次来还想说一说当年的事,其实当年……我私下里见你的事小封并不知情,后来我说是离开了不管你们了,其实是回去告诉了我父母,让他们来当这个坏人。我唱白脸,他们唱黑脸。因为小封不股票 我早就见过你,我当年……充当了他的‘知心姐姐’,让他提前股票 父母股票 了这件事要抓他回去顺便对你下手。

那时候你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学生,我们封家还算有些实力,小封怕他们真的不管不顾对付你,就同意了我从他那里听说了你们的交往经过之后专门为你们制订的‘分手计划’。

我让他故意跟父母说他只是利用你来气他们,当然这也是实情,可也是半真半假,小封当年第一次谈恋爱,他刚开始动机的确不纯,可他是我弟弟,我了解他,他即使动机不纯,却也是一开始对你是有好感的,否则不可能会想出这么个办法……或许连他自己当初都不股票 说出来要跟你谈恋爱,是遵从自己的本心多一些还是叛逆更多一些。

这些已经无从考究,可我听完之后却故意利用放大了这一点,让他故意这么强调来让父母股票 他不怎么在意你,将你说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到时候降低对你的伤害。可其实即使那时候你没听到,我们也录了音,因为这是事实,即使回头你们对质,怕是小封也无从反驳,因为……这的确是‘事实’。我扮演白脸让小封自己亲口说出来,我父母则是扮演黑脸录音,到时候我们拿着录音去给你听。

所以最后无论如何,你都会听到那么一段。后来的一切也都是我们安排的,可没想到你会直接听到了,还……真的让我们得逞了。”

封丽瑞说完之后对面很久没说话,她不股票 说出这些会怎么样,可至少她努力了,等到时候她再在小封面前卖惨说自己弥补他们做了多少多少努力,她了解封立屹,他面冷内热是个重感情的人,所以……即使白苻今日不答应,她也能当说客让他们和好这一点来让小封去参加婚宴。

至于白苻会不会说出来,当年的事怕是白苻心底的一根刺,他怎么可能会主动跟小封说?

封丽瑞想的很好,只是就在她希冀白苻是什么反应时,突然门口却是传来开门声,她心里抖了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看到门打开,本来该在公司的封立屹却一脸黑沉的出现在门口,望着她的目光,冷漠沉冷。

第53章

封丽瑞怎么也没想到本来这时候应该在公司的封立屹会突然回来,看到封立屹站在门口的时候,她还心存侥幸,也许没听到也说不定。可等对上封立屹黑沉的脸,她股票 完了。

这跟她预期的完全不同,她期待的是努力将当年的事说清楚,也许白苻就会跟小封和好,到时候她就能拿着这个“功劳”去讨好小封,到时候她跟小封的关系也就能缓和了。

可她自然不敢让封立屹真的股票 当年的事。

封立屹之所以没对她出手,是因为还念着当年她“没参与”那件事。她当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可这一切……都完了,小封股票 了。

封丽瑞抖着身体站起身,惴惴不安:“小、小封啊,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不回来怎么能看到你的真面目不是吗?”封立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吃了,他面上还不明显,可眼神却泄露了他此刻的愤怒与阴郁,他不股票 当年封丽瑞还找过白苻,也不股票 当年的事她也参与其中,所以如今他与那两位断绝了关系,对于这个亲姐姐不冷不热却也没恨上,即使股票 封丽瑞私下里借了他的名头谋了些东西他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从遇到阿白的那一刻,过往的一些事开始展露出来,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让他愤怒。

封丽瑞脸色惨白,勉强克制着才没失态,可她股票 完了,真的完了……“小封,我当年、当年也是太过气愤,也太过担心你,所以才想出那么一个办法。姐是担心你啊,是为了你好……当然了,那是以前,现在同性婚姻法都通过了,我自然不会再拦着你们,姐这次过来就是想当说客说服白先生跟你重归就好的。小封,你就原谅姐好不好?”

封丽瑞要是股票 这次过来不仅没能讨得好,还反而将事情搞砸了,她还不如不来。

尤其是瞧着除了一开始见到封立屹露出诧异之后就在一旁一脸看好戏模样的白苻,过去想求他,封立屹将门甩上,比她更快挡在白苻面前:“你想做什么?”

封丽瑞前两日就来找过他,让他出席婚礼。

因为之前封玲苇再三对白苻出言不逊,加上他很清楚他们想他过去做什么,无非就是拉她自己拉她那个小男朋友一把。以前他愿意让她占点便宜,是因为还念着旧情,可后来这些东西被磨的差不多了,他也就懒得再演。

可他也很了解自己这姐姐,在他这里讨不得好,自然会将苗头盯上白苻这边,他一直让人关注着封丽瑞的动向,从她出现在小区外他就得到消息,本来想过来将封丽瑞赶走,可没想到却在匆匆赶回来还没打开门就听到这么一段话。

封丽瑞瞧着像防贼一样防着她的封立屹,也忍不住红了眼:“我可是你姐,你亲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就真的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再也不相认?”

封立屹面无表情看着她,并没有任何动容:“当年烧了阿白所有东西的主意,你参与了多少?”

封丽瑞脸色一变,神色间闪过不安和心虚,“这、这当然是爸妈的主意,我当时还帮你劝了……可你也股票 ,他们老人家固执,根本不听的。”

“是吗?”封立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少年了,他瞧着封丽瑞这神情哪里还不股票 ,“你自己掂量掂量,你若是说实话,我也许还会考虑考虑过去;可你若是不说实话,以后你也跟他们一样,别再跟我往来了。”

封丽瑞听到封立屹说考虑的时候眼睛一亮,可等听完后面的话,心里更加惴惴。

可是以她对小封的了解他要是真的生气,怕是早就将她赶出去了,难道是如今白苻回来了,所以对当年的事其实也没这么气了?毕竟都过了十年了,这么久了……

封丽瑞还是想赌那千分之一的可能性,犹豫一番,还是开了口,不过还是要美化一些她的动机:“姐当时不是看你伤心难过的厉害,一个人也不说话也不理人,怕你回去想不开,也怕你不回去就一直呆在那个房子里,就、就跟爸妈提议……把跟白先生有关的东西都烧了。”她说到这的时候,还偷偷瞄了白苻一眼,不知何时原本看好戏的人此刻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封立屹从听完表情更加阴沉,只是却没说话,这让封丽瑞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却听到封立屹语气没什么起伏的又问了句:“当年将我送到那个地方……其实也是你的主意吧?”

这次封丽瑞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立刻摇头否认情绪激动:“不是!真的不是!小封你怎么会这么想?那都是爸妈的主意,我们自小关系好,我怎么可能把你送到那种不人不鬼的地方?都是他们……他们年纪大了思想顽固才这样……小封你是不是听说胡说什么了?姐除了这个,别的真的没做过!”

封丽瑞的情绪太激动,一直没出声的白苻不知何时皱着眉头抬起头,望着封丽瑞眼底的慌乱与不安还有恐惧,心里不知为何咯噔一下,尤其是想到封丽瑞之前说的配资公司 他“死后”封立屹发生了什么让他如今对封家人这么冷漠这么避之不及。

当初他之所以会认识封立屹是因为封立屹叛逆期觉得双亲对他不重视,归根到底是在意双亲的,是在意家人的,可这次他们重逢,封立屹再也没说过配资公司 封家人的一切。

所以当封丽瑞说跟他有关的时候,他才将人给放了进来。

封立屹脸色很不好看,“如果不是你提议,他们能想到那个办法?”以前没细想,可如今股票 封丽瑞的面目,过往他不愿意再面对也不想再去想的东西推敲之后很多都站不住脚。

封丽瑞更加不安了,封立屹却从她的表情股票 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可那些东西,他已经不在意了:“你走吧。”

“小封……”封丽瑞哀求一声。

封立屹没看她:“你走吧,后天的婚宴,我会去。”可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这两年她从他身上占得便宜够多了,也是该还回来的时候了。

封丽瑞不股票 封立屹撕破脸的打算,听到他要去眼底一亮:“那、那可真是太好了。那、那姐就打不饶你们了,我这就走这就走!”她就股票 找白先生有用,从以前还是现在,这白先生还真是小封的弱点。

只可惜……便宜了这变态。

可谁股票 小封日后能有这么大的成就,要是早股票 她就帮着劝双亲别出手了,如今也不至于弄得跟仇人似的。

封丽瑞走得快生怕封立屹会后悔,随着门咣当一声重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封立屹和白苻两人。

封立屹面对封丽瑞时能横眉冷对,可望着不知何时一直盯着他神色怪异的白苻时,周身的冷冽的气势像是皮球一样憋了,他匆匆回来也不股票 怎么解释自己是股票 的,也怕白苻发火,低咳一声掩饰不安,“既然她走了,公司还有事,那我也先回去了,晚上再回来给你做吃的。”

可他才走出去没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白苻的声音:“给我站住。”

封立屹立刻站住了,却没转身,“怎么了?”

白苻从站着坐在了沙发声,正对着封立屹的后背,“你姐是来回答我问题的,可结果问题没回答上来,你把人赶走了我疑惑还没解答,你是不是要代替你姐回答我的问题啊?”

封立屹神色微变,他猜到白苻要问什么,可那些事他并不想白苻股票 。

可白苻从听到“不人不鬼”的地方隐约猜到什么,可还希冀封立屹那对父母没这么丧心病狂,白苻不想承认自己心疼了,可他想亲口听封立屹说,他也很清楚,自己问出当年的事,还是主动问起,代表着他已经开始淡忘那些恨与不甘心,到了此刻,他发现自己除了心疼封立屹之外,心底的那些负面的东西随之已经很淡了。

明明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可他的心态却与之前重逢时截然不同。

既然想股票 ,那他就要问出来。

封立屹却是没动,他挣扎良久,还是选择往前走:“等晚上吧……我还有点事。”

白苻幽幽看着他:“你走出去试试?出去就你就别回来了。”

封立屹果然不敢动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回来,乖乖坐在沙发的一边,背脊挺直,双手放在双腿上,一副乖宝宝的坐姿,衬得大刀阔斧坐着的白苻特别糙汉子。

白苻也不跟他客气,“我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要是隐瞒了,那我们协议终止。我可不想留一个跟我藏着掖着的人配资官网 在同一个屋檐下。”

封立屹陡然转头看过去,看白苻绷着面皮认真的模样,心里叹息一声,股票 白苻只是想股票 当初的事故作严肃,可还是不敢赌,万一真的扫地出门,他跟阿白再也没可能了。

封立屹小幅度嗯了声。

白苻这才满意了:“当初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要事无巨细的股票 ,包括你父母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对他们避如蛇蝎不再提及了,还有封丽瑞说的送进什么地方,我都要股票 。”

封立屹听完之后没说话,他不股票 要怎么开口,在组织语言的空挡,白苻却是有点等不及,看封立屹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忍不住小幅度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儿,“说啊,哑巴了?”他没怎么用力,跟挠痒痒似的,封立屹却因为这一下,觉得心脏扑腾了一下,突然就觉得没这么难以开口了。

第54章

封立屹觉得白苻踢得这一下像是挠到了心尖上,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不自觉地伸手握住了白苻的小腿。

白苻觉得一股电流儿从他掌心间传递过来,天气热了,他本来穿的就少,只穿了中国股市 服,薄薄的一层,对方掌心的温度让他反射性腿一蹬,就踹在了封立屹大腿上,这一下力道就重了,封立屹忍不住闷哼一声,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他,看得白苻恼羞成怒特别理直气壮:“看什么看?问你话呢?”

封立屹觉得过往的一切在这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缓了缓,眼神里也带了笑意,反而坐近了些,看白苻要收回腿,主动把他另外一条腿也放在腿上,手上不轻不重捏了捏:“我这不是怕你听这些无聊,想给你捏捏腿?”这是他们以前好的时候白苻耍赖的举动,封立屹这些年来回忆最多的就是跟白苻相处的那些时日,自然记忆犹新。

不过如今角色互换,以前都是白苻撩着封立屹,现在反过来了。

白苻没想到这厮竟然还记得,怔愣的空档觉得封立屹这厮手法越来越好,干脆也就没把腿收回来。

封立屹已经把语言组织好,说话时声音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说别人的过往一般,只是手上动作没停:“其实不想让你股票 也是因为那些事对我来说不值一提。”至少当时相较于白苻的死而言,是真的不值一提。

白苻这次没说话,他怕一旦打断封立屹,不股票 他还能不能说下去。

封立屹继续说:“那时候你死了之后我知晓之后就病了,我一直觉得那是假的,浑浑噩噩过了大半个月,才终于清醒了。当时清醒之后,就想回去再确定是不是真的,我当时想着,也许……这只是开玩笑,可等我回去我们那时候的家,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没了。所有的东西都被烧了,或者砸了丢了一件不剩,整个房子空的仿佛从未有人住过,除了当时我随身带着的想给你求婚的那对戒指之外,一无所有。

我当时疯了一样想去找他们,可没想到……等着我的却是他们带着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直接给我一剂镇定剂,我后来就昏了,等我醒来……已经在一处私人疗养院。说是疗养院,其实是一处私人的精神病院。”

封立屹说到这的时候,手下动作没停,白苻却是陡然收了回来,坐直了身体,脸色难看:“然后呢?”

虽然猜到了这种可能性,可真的听到,胸口还是像是憋着一口气,他突然有些后悔这些年怎么就没打听一下,可那会儿他头一次谈恋爱,老兔子情窦初开却被一个刚成年的小子给骗了,觉得丢人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打击太大了,他是真的动了心才这般抵触再股票 任何配资公司 封立屹的消息。

可他没想到,封立屹的那对父母竟然能对他这么狠,把他直接当精神病看待了?

封立屹股票 白苻心疼了,肥着胆子更加坐得靠近了些,握住了白苻盘腿坐在那里攥紧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掰开,抚平了之后却没松开而是直接握住了,“……因为他们打过招呼,所以那些所谓的‘医生’就想把我‘掰回来’,我那时候根本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做,加上你的死双重打击之下,真的跟个疯子一样。

他们给我吃大量的药,导致那段时间我过得浑浑噩噩疯疯癫癫的,这样持续了半年……后来有一天,我突然清醒了过来,我想到我还没处理好你的后事,他们这么心狠肯定不会好好弄,你又是孤儿也没个家人,我怕极了他们直接把你的‘骨灰’给扔了或者随便洒了,就像是那些被他们毁掉的东西……

我开始自救,老老实实吃那些药,其实并没有吃而是瞒着,后来来个一个实习的医生,刚毕业的小年轻,我看出他跟那些医生不同,就让他帮我打个电话给在国外的外公。外公他很多年前就去了国外休养,接受程度更高,我当时也是赌一赌,没想到外公真的回国了,亲自把我接了出来。而出来之后,我也彻底跟他们断绝了关系。

因为以为封丽瑞当初并未参与进来,我对她并没有像那两位一样断绝关系,还有往来。后来我就随着外公去了国外三年,直到外公病逝我回国,开始一点点攒下家底最后创办了屹白集团。”

封立屹说完之后没再说话,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说着一件寻常的事,可到底还是在意的,他握着白苻的手有些紧。

白苻任他握着,他股票 自己听完之后只会更心疼,可没想到真的听完了,心里更不好受。

他不好受封立屹也不好受,他不股票 自己离开之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望着面前早就成长成强大存在的男人,可他无法想象若是当初封立屹的外公没回国,或者没接到消息,在那种地方待在几年,或者吃上几年的药怕是不是疯子也会变成疯子了吧?

白苻心口像是被针扎着,很难受,可他也很清楚,自己若是表现出一点点同情或者别的,只会让封立屹更加不好受。所以他选择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起来,等差不多了,感觉到封立屹的情绪稳定下来,握着他手的力道也放松了,他这才把手抽出来,故意嫌弃看他一眼,装作不股票 ,“你什么时候抓上来的?你自己看看一手的汗,黏糊糊的,你错了没错?”

封立屹原本还以为白苻会说什么,他甚至不股票 自己该怎么回答,他怕极了白苻的同情或者别的,过往的那些狼狈的一面他不想让白苻看到,他想在他心里是完美的……可既然开了口说出来,他还是怕白苻会说出什么,可没想到白苻不但没说,还将话题给转到了别处。

封立屹之前压抑的情绪全部散开,望着白苻眼底温柔平缓,“要不我帮你洗洗?”

“我不能自己去么?洗个手还用你?你忘了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了?封厨子,还不去做晚饭?既然回来了还想饿着我是不是?快去!麻溜儿的,我晚饭要吃……”他报了一溜儿的菜名,封立屹无奈地看着他,可眼神里没了之前的黯淡与冷漠,此刻的封立屹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白苻报完就等他一眼,“快去!我去洗手!”

说完,穿上拖鞋哒哒哒跑了。

封立屹眼底柔软一片,想想他报的那些菜名,哪里有这么多菜?他看了看冰箱,把没有的菜打个电话让人送过来。

白苻则是在洗手间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封立屹这厮没受到之前的事影响,望着镜子里的人,嘴角咧着,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白苻在洗手间磨蹭了很久,才像是大爷巡视领地一样去厨房站着,看封立屹已经做出来两盘菜,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趁着封立屹不注意,捏了一块扔进嘴里,这才背着手又走了。

封立屹余光瞥见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更浓,他能明显感觉到白苻的态度不一样,他突然觉得也许今天的事会是一个转机,至少对他而言……所有的一切都不如面前这人来得重要。

等吃晚饭的时候,白苻吃得痛快,最后抱着酸枣一颗一颗往嘴里扔消食,他看了眼在一旁喝茶的封立屹,“你后天真的要去?”

封立屹动作一顿,随即嗯了声:“她既然这么千方百计也要过来请了,不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婚宴怎么对得起她当年做的那些下作事?”

白苻眼睛一亮,觉得后天怕是有好戏看,“那……要是我也过去,你不介意吧?”

封立屹瞧着他跃跃谷欠试的模样,无奈道:“你想去那就去。”可随后想到那个孙禾源,心里还有些酸酸的,却也庆幸那人心不定,否则……他此刻怕还不能将人划拉到自己这边。

白苻心情不错,望了眼越来越大的肚子,“对了,我最近不去公司了,你中午把饭送到公寓里。”

“嗯?”封立屹一怔,“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好好的不去公司了?

白苻淡定的边吃酸枣边说出一句吓人的话:“哦,倒不是,只是啊……我要当爷爷了。”

封立屹听完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什么?”当爷爷,他何时有儿子的?

白苻瞥他一眼,瞧着封立屹难得露出这傻模样,心情更好了,胡诌:“是要当爷爷了啊,我吧,之前给我兔儿子找了个母兔子……现在揣了崽子,等生下来我不就要当爷爷了?”他想过了,自己当初可是修了好几百年才能成人形,他兔儿子怎么着也不可能一出生就是人啊,所以他觉得是兔子的可能性更大,还有一个多月就生了,他要先给封立屹打个预防针,更何况,也是可以开始置办东西了,比如小兔崽子们生出来吃啥住啥?

以前觉得还能等,可现在……有另外一个兔子爹在,不能浪费这么一个劳动力。

封立屹松了一大口气:“是……是雄……”

“你敢说那个名字试试?”咬死他!

封立屹立刻坐直身体改了口:“原来是小白要当爹了啊,这是好事,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到它了,它怎么没带在身边?”

白苻一怔,面不改色继续扯皮:“哦,拉去配种了。”说出来的时候白苻自己面皮红了红,可他说的太过理直气壮,封立屹也只当刚吃完饭天气热也没多想。

封立屹明白了,“可这跟你不去公司有什么关系?”

白苻睨他一眼:“怎么没关系了?我都要当爷爷了,这可是大事,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去重新买个大房子,不能让我家兔崽子们输在起跑线上,生出来之后吃最好的住最好的,这都是要考虑的,这么多崽子,不能挤在一起吧?”

封立屹一脸懵:这、这样吗?他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

随后他突然警醒,换房子?那万一换了之后不带他了怎么办?封立屹突然凑近了,撒起慌来也是脸不红气不喘:“我公司最近好像也没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去吧,好歹能帮你参考参考是不是?”

“是吗?你真的这么闲吗?不会出事么?”白苻却不信。

封立屹立刻保证:“放心,公司有任助理呢,全能助理,不会出问题的。”

而还在公司的任助理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他怎么刚刚觉得后背一凉?

第55章

第二天吃完早饭白苻就跟着封立屹去买婴儿用品了,他的解释是,现在宠物店准备的东西不全,养兔子的也不多,肯定更少,在他心目中那些兔崽子们可是他的心头肉,就跟自己亲生的一样一样的,当然是要按照小宝贝的标准来了。

封立屹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兔叽一生生一窝,这……按照婴儿来,这得把人婴幼儿店搬空了吧?

白苻淡定的解释,“可以让几只住一个不就行了?怎么着,问这么多你是不是不待见我孙砸?”

封立屹自然不敢再问七问八了,别说搬空,就是整个买下来他也不敢有意见啊,想明白自己这次就是来当苦力的,接下来一路封立屹老老实实跟着不吭声了。

天气虽然热了,白苻却不敢穿少了,他肚子鼓起来仔细瞧还挺明显的,好在他个头高,穿着宽松的T恤,再加个更宽松的牛仔外套,瞧着年纪更加显小,一看就是男的,即使有觉得这小年轻年纪轻轻瞧着挺瘦竟然都有小肚腩了,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却也不会往别的地方想。

可等两人一进婴幼儿店,这就引来不少注意。

白苻一脸坦然,封立屹在后面跟着面露严肃也不会有人往别的地方想,只当是弟弟陪着哥哥来替嫂子买东西或者哥哥陪着弟弟来陪弟妹买东西。

店员过来热情的介绍着,白苻也不了解,他主要是过来买婴儿床的,等下再去买几个宠物窝,要是生出来是小兔叽,就睡窝,是婴儿就睡床。左右以后也是要变成人的,肯定买了用得到。

白苻大手一挥,选了三张婴儿床,又买了不少小玩具,还有别的,喜的店员笑弯了眼,更加热情的介绍着,只是时不时偷瞄这个戴着棒球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少年,她总觉得这人长得有点眼熟,不过因为只露出大半张脸,她也不敢一直盯着客户的脸瞧,一时间倒是没想起来。

白苻买完之后,也逛累了,往那里一坐,拿出卡递给“苦力封”:“去付账刷卡,密码我生日。”

封立屹老实把到了嘴边的我来付的话给吞了回去,默默跟着店员去前台付钱。

白苻坐在那里等着的时候,门口又走进来两人,一男一女,白苻随意扫了眼,结果没想到还是熟人,真是冤家路窄啊。

来人正是孙禾源和封玲苇,这得是多大的孽缘啊,逛个婴幼儿店还能遇到这两位?白苻的视线在封玲苇还平坦着的肚子上扫过,记得这封玲苇也怀了,这才把之前的订婚宴改成了结婚宴,不过……大姐你这刚怀没多久肚子都没显怀,你这非要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着腰是要闹哪样?他这个标准的大肚夫可都没这么做作。

白苻懒得跟这两人吵,干脆将头一转,撑着头去看别的。

结果他不去找他们,却不代表别人不来找他。

孙禾源这几天意气风发的,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事业因为封玲苇肯定止步不前了,可封玲苇肚子里怀了孩子,他得罪不起,也得硬着头皮负这个责任,可心不甘情不愿的。没想到之前蹭了封玲苇那位便宜未来小后爸的请帖去参加了一场宴会,竟然会遇到孙家的当家,孙氏集团的老总,一番攀谈之后,对方不仅对他照顾有加,还对他颇为欣赏。

不仅给他介绍了去孙氏工作的机会,还特意关照了他自己的秘术亲自带着他去体检顺便入职,事无巨细帮他打点,也因为总裁秘书亲自带着过去,同事对他都很客气,不过他股票 背地里有人说三道四,可当面却没人敢说别的,这就够了。

只要给他这个机会,他一定能在G市闯出一番天地,到时候……到时候……

孙禾源不敢继续往下想,他股票 自己没机会了,可还是忍不住想日后若是成功了,那人是不是会多看自己一眼?

这次也是封玲苇非要拉着他去给未来的孩子买东西,可还有好几个月,他根本不想去,没想到封玲苇追到公司楼下非要让他辞职陪她,不行她也能养活他,气得孙禾源跟她吵起来,拉扯间被来上班的孙总听到了,这孙总倒是对孩子挺喜欢的,一听说这个,竟是给他放了假,让他尽管去,还让他多陪陪孕妇,不能让孕妇有别的情绪什么的。

当着自家老板的面他自然不敢说什么,只能过来了。

可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孙禾源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已经站到了白苻面前,满含期待地看着他:“阿、阿符……”

白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皱着眉不理他,好好的心情都要被这对给破坏了。

孙禾源这才回过神:“白先生,没想到这么巧,你也来买……”孙禾源绞尽脑汁想理由攀谈,结果说到一半想起来这是婴幼儿店傻了眼,阿符怎么会在这里?

一旁的封玲苇一进来就在到处逛,结果发现孙禾源没跟过来反而去跟一旁的男的搭讪,她脸一黑,等走过去听到孙禾源的话,顿时炸了:“怎么又是你?怎么哪哪儿都有你?”

白苻顿时不满了,抬头冷冷看她一眼:“这正是我要说的话,怎么哪儿哪儿都是你?买个东西还能遇到你?我、先、来、的。”

“你是不是跟踪我们的?你是不是还没死心?你怎么可能会来买婴儿用的东西?你骗鬼呢?你是不是故意想跟我们偶遇的?你这个……”封玲苇看到白苻尖叫出声。

白苻翻了个白眼:“这种渣男你自己收好了,千万别放手祸害别人了。”没担当没定力没责任心,遇到事还往别人身上推,说起来,跟封玲苇这抢人男票的渣女刚好配一对,他们各自把自己收好别祸害人了。

“你!”封玲苇每次都怼不过白苻,气得不轻,真想挠花他的脸,看他还怎么用这张脸勾引人!只是突然想到什么,她眼神里闪过怨毒,“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小舅舅乱搞了?你是不是搞大别人的肚子了?”

白苻瞥她,视线在她的肚子上扫过:“啧,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啊?”

封玲苇气得脑仁疼:“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苻乐了:“这里是你家开的?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给我孙砸们买出生用的东西啊!”

封玲苇像是抓到了他的把柄,激动地拿出手机开始眼冒精光:“让我抓到了吧!你果然对不起我小舅舅了!你都有孙子了!那肯定有儿子了!你竟然连儿子都有了!孙禾源你是死人啊,你看清楚了,他都有儿子了!还有孙子了!”

封玲苇的尖叫声已经引来了不少人,听到这再看看白苻,再看看封玲苇,都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这姑娘年纪轻轻的脑子就不好使了。

这小年轻年纪轻轻还是别人鹅子呢,当别人的爹别人的爷爷?一看就是养的宝贝宠物啊。

有抱着宝贝狗狗的大娘大爷一脸无语看着封玲苇,干脆直接走了。

白苻火上浇油:“对啊对啊,一生下来肯定白白胖胖的,雪白雪白的别提多好看了……”

封玲苇终于把手机打通了,结果发现铃声在店里响了起来。就在这时付完账,顺便去里面多挑选了几样他自己选的东西顺便写了送货地址的封立屹走出来就看到封玲苇,后者看到他猛地冲过来:“小舅舅,他都有儿子了!还有孙子了!他背着你乱搞!你还不快把他踹了?他欺骗你的感情!”

封立屹:“……”

跟在后面一脸懵的店员,看看不远处瞧着也就十八九岁的白苻,再看看封玲苇: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封立屹皱眉,刚想发火,就看到白苻笑得差点看不见眼,于是,他沉默片许,直接开口:“没事儿,他儿子就是我儿子,他孙子就是我孙子,不管怎么样,只要他肯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说罢,在封玲苇难以置信目瞪口呆的目光下,走到白苻身边,两人风一样走了。

封玲苇气得差点吐血了,小舅舅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她立刻去看四周,发现众人都一脸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她不甘心地去看孙禾源,发现对方脸黑的可怕,大概是觉得她丢人,咬牙切齿:“你多大了?你大吼大叫之前能不能先用用脑子想想?白先生就算是有儿子,就算是早育,能早到连孙子都生出来了?你自己没养过宠物?你不喊自己的宠物是儿子是女儿?”他当初到底多瞎,才会丢了西瓜捡了这个芝麻?还是缺心眼的芝麻?

封玲苇脑子终于转了,望着四周朝着她看笑话的各种目光,终于受不住猛地推了一把孙禾源跑了!

白苻看了一场乐子心情倒是没受到影响,只是想到封立屹之前那句“他儿子就是我儿子他孙子就是我孙子”的话,忍不住更乐了,希望等到时候兔崽子们变成人形他带回家的时候,这厮还能一脸坦然说出这句话。

而一边老老实实跟着的封立屹突然发现身边人一直偷瞄他,不仅偷瞄还露出诡异的目光,看得他莫名抖了抖,他怎么觉得阿白笑得这么让人不寒而栗呢?

第56章

白苻看时间还早,拉着封立屹去了售楼处去选房子了,他那小公寓没多大,当时买的时候也就是随便买了,因着就他一个人住,所以房子没多大,两室的小公寓。

如今住着他跟封立屹还可以,可若是等一个月后生了三只兔崽子怕就不够了。

还有买的那些小床还有东西,自然都少不了。

白苻要买房子,封立屹自然亦步亦趋跟着,生怕万一白苻该注意买了之后就把他扫地出门了可怎么办?

白苻选房子速度倒是快,他好歹是个活了这么多年的兔叽,就算一直喊穷其实家底还是很雄厚的,想着以后兔崽子们不能随便出去,万一在外面化了形怎么办?所以家里就需要很大的空地给几只崽子乱蹦跶。

最后白苻直接选了一处别墅。

封立屹摁住了自己想掏卡的冲动,望着白苻全程不看他的模样心里没底,想了想还是摁下了冲动,只是等看到白苻选的位置离他的公司不远,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

白苻自然没错过封立屹的小表情,尤其是那喜不自禁的模样,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

不过封立屹倒是误会他了,他们两人的公司本来就离得不远,不过他也的确考虑了封立屹,既然心里已经偏向原谅了封立屹,郎有情郎有意,他觉得两人复合也就差一个时机了。

但这个口他是不会开的,还要继续考验考验封立屹够不够资格当一个称职的奶爹。

他虽然已经对过去的种种彻底放下了,可他是兔妖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还有肚子里揣着的三只,他也不股票 要怎么开口,所以思前想后,暂时还是先顺其自然,若是两人重新在一起了,或者刚好时机合适了,再或者封立屹自己瞧出端倪,那他就告诉封立屹,可若是这厮愣是看不出来……那就继续等等吧。

想通之后白苻心情更好,爽快地刷了卡,因为是精装修的别墅,直接能入住。

不过崽子们还没生出来,白苻也没打算挪窝。

签了合同拿了钥匙,白苻和封立屹就离开了,却没直接回家,他瞧着时间还早,看到一旁有影城,脚下一转就往那边走。

封立屹紧随其后:“阿白你要看电影?”

白苻没回头,嘴角却是勾了勾,面无表情撒谎:“是啊,夏俞凯之前给我推荐了他演的电影,我怎么着也得支持一下。”边说着边往前走,看到排队买票的人,封立屹立刻让他等着自己去排队。排队的时候封立屹瞧着四周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突然眼睛一亮,偷瞄了眼站在一旁紧紧等着的白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再看到夏俞凯主演的这电影是个爱情片,更是喜上眉梢,四舍五入这就是约会啊。

白苻警惕心高,自然早就发现了封立屹这眼神,尤其是等买了票这厮还买了喝的吃的一堆,到了近前温声说着“我们进去”时黑亮的瞳仁,忍不住心里笑骂了声傻子,却也没戳破,坦然进去了。

封立屹两人在这边看电影甜滋滋的约会,孙禾源那边却是一团糟,他追出去之后并未看到封玲苇,打她电话也没接,他干脆打到了封丽瑞那里,等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封丽瑞也差点气得炸了,她求爷爷告奶奶终于把人给请来了,再给得罪了,明天婚宴她借着封立屹的名义请了这么多商界名流还怎么收场?

封丽瑞连孙禾源一并气上了,直接把电话挂了,赶紧给封立屹打。

封立屹早就把她给拉进了黑名单,她打了一天都没打通。

而另一边孙禾源先是从封玲苇那里受了气,结果这边封丽瑞也给他甩脸色,额头上青筋乱跳,最后咬着牙,恨的眼珠子都红了,最后干脆把手机一关,直接回了公司。

孙禾源气得不轻,到了公司却不敢怎么着,让脸色好一些,他拍了拍脸,刚进了电梯,就看到孙总身边的秘书也拿着东西过来了,他赶紧挡了一下,本来以为孙总的秘书肯定高傲的不行,他在孙氏这些天是见过这秘书对谁都很严厉,可没想到一改往日的冷淡,总裁秘书之一的吕珊不仅对他说了声谢谢,还笑了一下,顿时平日冷艳的美人这么一笑,让人如沐春风,也让孙禾源看呆了。

尤其是之前受了这么多气,此刻瞧着美人对他这么温柔,更是心化成了水,也更加动容,声音也更加轻柔,“吕秘书这是外出办差刚回来吗?重不重,要不我帮你搬着吧?”吕秘书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虽然不重,可吕珊杨柳细腰的,瞧着很是柔弱。

若是平日里吕珊肯定推拒了,此刻却是朝着孙禾源笑了笑,“那就有劳孙先生了。”

“不、不用这么客气……喊我小孙就行了。”孙禾源这些时日吃了这么多闭门羹,突然这么大的反差受到青睐,更是头晕眼花,尤其是接过来的时候,美人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孙禾源立刻扶了一下,可入手的腰肢不盈一握,让孙禾源僵在那里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好在吕珊很快站直了,更加脸红,之后两人谁也没说话,等到了楼层,孙禾源赶紧将文件还回去出去了,而等电梯门重新关上,之前还柔情似水的美人却是冷了脸,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妆容,在顶层踏出电梯,径直去了总裁室,将文件递了过去。

抽出其中一个:“老板,这是你之前让人替孙先生体检时一并送过去的样本,因为老板说要多检查仔细一些,所以耽搁了不少时日,这是结果……证明孙先生的确是老板的亲生子。”不管刚拿到结果的时候吕秘书多震惊,此刻却是专业仿佛没从中嗅到各种八卦。

孙总迫不及待将文件夹里档案袋抽出结果,眼底冒出精光:“太好了!”

“老板,可是要告诉孙先生真相?”吕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仿佛只是不经意提议。

孙总却是沉默了,好半晌才摇头:“暂时先瞒下来,也别告诉小孙,还有申绪那里也不要透漏半点口风。”

“可少爷那边夫人最近要让他进公司锻炼,若是两人遇到了……”吕秘书不经意试探,她之前还奇怪为什么老总突然对公子的态度改变这么多,原来是早就有了私生子啊。

果然孙总听到这,脸色更加阴沉:“不用管他!”都不是他的种,那中国股市 给他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还想重新让不知谁的种接管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想得美!幸亏老天待他不薄,给他送来了一个亲生的!

可他也不是只有这么一个私生子,不过另外一个年纪还太小,他也不想便宜别人,暂时还需要一个,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确定这孙禾源是不是可造之材,若是个无能之辈,就算有血缘他也没打算认回来,先试探一番再说。

封丽瑞那边没打通封立屹的电话,急得想亲自来却又怕得罪了封立屹,只能祈求明天不要出乱子。

而白苻和封立屹看完电影,又一起去买菜,他瞧着封立屹做完饭,吃完就睡了,第二天打扮妥当之后,就让封立屹开车一起去了举办婚宴的酒店。

这次封丽瑞和她的男朋友谭征是花了血本,借着封立屹的名义邀请了不少商界的成功人士,也厚着脸皮请了谭家本家的人,没想到这次谭家的现任当家谭齐和谭老爷子竟然这么给面子都来了?

谭征股票 他们是看在封立屹的面子上,更是不敢错过这次机会,点头陪笑将两人让到首桌。

随后不久封丽瑞在看到白苻和封立屹出现之后,终于松了口气,赶紧过去,装作一副跟封立屹相熟的模样,“小封,你终于来了,玲苇今天大喜的日子,可就一直等你这位小舅舅了。”她为了讨好封立屹,对着一旁白苻也极为客气,“白先生能来,真是玲苇的福气。”

白苻似笑非笑看了眼,以他对封立屹的了解,怕是等下她可就笑不出来了。

封丽瑞想着怎么着封立屹也不会当场撕破脸,既然来了,那还是念着姐弟之情的,可封丽瑞也不想想,封立屹连跟双亲都能断绝关系,更何况她这个撒谎精的姐姐?

封丽瑞怕多说多错,赶紧和谭征一起把两人引到了首桌,等白苻目光对上谭老,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怎么这位老爷子也来了?

谭老却是早就股票 了,要不是为了逮这白小子他这一趟还不过来,一个不股票 分出去多少支的旁支,他听都没听过,要不是股票 封立屹这小子来怕是这白小子也跟着,他也不会凑这个热闹。

白苻懵逼的时候,谭老边笑着边摸着胡子:“小白啊,来来,坐爷爷这边。”

白苻:“……”谭老,我们……真的不熟。

一旁的封立屹瞧着谭老这么热情的模样,再看看一旁跟个柱子一样端坐着的谭齐,想到之前的画面,脸黑了,他怎么觉得自己之前请谭老是给自己挖了个坑,谭老不会是要替自己的孙子挖他墙角吧?

白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真不好拂了谭老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坐了过去,而他之前站着还好,一坐下来,肚子就明显了,谭老就坐在他右手边,往下一看,瞄间这肚子也是一愣,扭头速度看向白苻,眼冒精光,看得白苻心里咯噔一下。

就听谭老爷子摸着花白的胡须,凑近压低声音激动开口:“小白啊,你这……怕是疑难杂症啊,这么几天没见肚子都这么大了,这可是病啊,要不要让我帮你把把脉?保证几贴药下去药到病除。”

白苻:“……”那真是谢谢您老人家了呢,还是不用了!

第57章

不管谭老爷子怎么苦口婆心劝,白苻纹丝不动坐在那里就是不让他把脉,气得谭老最后也不理他了,吹胡子瞪眼,小子到底怎么想的?多少人想让他给把把脉他理都不理的。

可他还就是好这一口,瞧见白苻这肚子一看就是身体出毛病了,他有个毛病,就是看到自己想看的病,不查出来到底是什么病,他这心里就不舒坦。

所以这次为了见到白小子,他都来参加这不股票 谭家的哪个旁支的婚宴了。

结果……这小子还是不给面子。

白苻哪里敢让谭老给看,等脉搏一把,怕是这老爷子要对自己的医术以及过往的人生观产生怀疑,他这可是为了谭老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别受到这种刺激了。

很快参加婚宴的人都来了,因为这次封丽瑞打的是封立屹的名头,所以给封立屹面子想和屹白集团合作的都来了,就算是不合作的想交好谭家的也来了。

所以这次来的人非富即贵,让封丽瑞和谭征从开始就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谭征作为新娘子未来继父,跟着封丽瑞这个亲妈递出去不少名片也收了不少名片,这以后可都是人脉。

孙禾源穿着西装也早就到了,却没出去,他不想看到外面那些人,尤其是想到这次来的还有白苻,后悔还有别的情绪早就让他麻木了,若是以往封玲苇还会缠着他,可昨天两人因为和白苻争吵的事闹了脾气,他懒得哄封玲苇,封玲苇仗着肚子也不搭理他,两人坐在两个房间里,谁也不理谁。

直到吉时到了,封丽瑞让人出去,好生警告嘱咐了封玲苇一番。

封玲苇虽然平日不靠谱,可这段时日被提点一番也股票 小舅舅是不会向着她了,尤其是昨天让她更加大受打击,小舅舅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她也不敢惹事,都一一应了。

可她咽不下这口气,只能等谭叔叔日后公司蒸蒸往上不再靠着小舅舅的时候,她再弄不死白苻!

两人的结婚典礼进行的很顺利,完成之后,开始亲人致辞,开始上去的是封丽瑞,之后是谭征这位未来继父,孙禾源的亲人都没来是空的,封丽瑞对外的解释是太远了赶不过来,众人也不是真的来参加婚宴的,对这些也不在意。

等谭征讲完之后,封丽瑞点了封立屹这位“小舅舅”的名。

这是白苻早就猜到的,封丽瑞这次婚宴非要请封立屹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拉拢关系,顺便让人以为封立屹这个小舅舅还是很疼外甥女,不过封丽瑞的目的怕是要落空了。

封丽瑞觉得封立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面子,也不会撕破脸,毕竟如今封立屹身份摆在那里,今天也不少人因为大佬云集有记者混了进来,更加不可能不给脸。

所以她大着胆子让封立屹上来说几句,就算是给封玲苇和孙禾源的祝福,也够她之后借着今天这场婚宴捞上不少单子,等她和谭征的公司上来,以后的事再说,至少先度过目前的危机再说。

封丽瑞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等她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首桌的封立屹。

等看到封立屹身边的白苻,更是双眼冒光都是八卦。

股票 的等着看好戏,前任的前任成了他的外甥女婿,他还在追回前任,结果前任却被自己的外甥女给三了……这些时日虽然当初热搜的热度早就没了,可有不少也是想瞧这场大戏专门给面子过来的。

如今看到封立屹出场,有人心里激动的嗷嗷的,面上不动如山。

封立屹看了封丽瑞一眼,她身后站着面无表情的孙禾源和勉强陪着笑的封玲苇,他坐在那里没动,等封丽瑞额头上就差有冷汗滴落下来的时候,封立屹终于有了动静,他站起身,整理了一番袖口,朝台上走了上去。

封丽瑞陡然松了口气。

而孙禾源的视线却忍不住落在白苻身上,在光的照耀下,这人更加夺目了。

他本来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机会,可这个机会……却也被自己给葬送了。

他看着封立屹的目光也忍不住带着嫉妒还有不知名的情绪,尤其是瞧着这人周身的光彩,阿苻没有拒绝陪对方来,他们是不是已经和好了?如果他有封立屹这么成功,如果他不是一个穷学生……是不是阿苻就能多看他几眼?

封立屹上台的时候余光瞥见孙禾源的目光,眼神一沉,转身站定时,刚好挡住了孙禾源的视线,严严实实的,看也不给看。

孙禾源一愣,意识到什么气得脑仁疼,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敢挪。

封立屹站定,从封丽瑞手里接过话筒,环顾一圈,这才慢悠悠开口:“今天,是封玲苇女士和孙禾源先生的婚礼,我作为受邀嘉宾前来,深表荣幸。”

封立屹这两个称呼一出,所有人先是一怔,随即更加兴奋起来。

这标准公司化的称呼,这跟陌生人差不多啊。

看来……果然有好戏看啊。

封丽瑞意识到什么,脸色发白,想阻止却总不能去夺话筒,只能看着封立屹,希望他能给她留点脸面。

封立屹原本不想理会她做的事,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找阿白。

把主意打到阿白头上,加上之前的一切纠葛,今天……刚好划个句号。

封立屹闲适地站在那里,嘴角带着浅笑,可眼底却半点笑意也没有,冷得让人头皮发麻,他继续:“相信诸位也都听说过我跟目前台上这三位的关系。我右手边这一位,跟我有血缘上的姐弟关系,不过……却也仅限于血缘。而今天没出席的另外两位血缘更近的,是封女士的双亲,十年前,准确来说,是九年前,也是我的,不过在九年前,我们已经断绝了关系。你们没听错,我跟这位封女士的双亲九年前断绝了关系。原因是因为我出柜,他们将我当成神经病,送进了精神病院,让我差点成了一个疯子,他们不认我,觉得没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既然如此,那我自然成全。”

众人听前半句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听到后半句都傻了眼,倒吸了一口凉气,而闪光灯也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封立屹不在乎别人说他什么,可他若是不说清楚,日后肯定有人会说他忘恩负义连亲生父母亲生姐姐都不认。

他无所谓,可日后他要跟阿白在一起,他不想阿白也平白担了这个骂名,或者封丽瑞会将这一切都归咎为阿白的挑拨离间,所以,他将这一切说出来,提前断绝了封丽瑞日后的招数。

过往那一切,除却生离死别,对他而言,早就不痛不痒。

既然不在意了,那说出来,也只是一个陈述的过往旧事而已。

“我在那间所谓的疗养院里差点成为一个废人,若非我外公将我带出来,诸位怕是也见不到我了。从我从那个地方出来,我跟他们就断绝了关系,当然了法律上是不承认的,等他们老了之后,我会履行我的赡养义务,却也仅此而已。

至于这位封女士,之前我念着她并不知情也默认她借着我的名义在外为她的公司拉拢生意。不过,就在几天前,我刚股票 ,当年将我送进去的主意……她不仅参与其中,也出谋划策。既然封女士不仁,那我也不义。

所以我来了,上台也主要说三件事。第一,祝福封女士的女儿封玲苇女士和她从别人手中抢来的男朋友,哦现在应该称为她老公百年好合,七个月后早生贵子;第二,日后屹白集团与孙女士旗下和谭征先生旗下的公司绝不会有合作;第三,诸位给面子前来,我先陪个不是,稍后我自罚三杯,聊表歉意。”封立屹说完这些,直接不顾封丽瑞早就吓得惨白和台下谭征黑沉的脸,下了台,将话筒递给早就傻了眼的司仪手里,重新回到了首桌,往上一坐。

随着这一下,里面包含的炒股配资 量太大了,奉子成婚,断绝关系,当成精神病,整个宴会开始交头接耳,台上的封丽瑞三人则是面露尴尬,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封丽瑞根本想不到封立屹能这么狠,直接当场撕破脸断了她所有的后路。

封立屹站起身,当真拿着一瓶酒倒了三杯,对着众人敬酒。

诸位也都给面子,纷纷站起身,回敬。

白苻瞧着这一幕,忍不住无奈地摇摇头,却也忍不住弯唇笑了,果然和他猜的一样,虽然这做法不是太妥,却一劳永逸,断绝了日后封丽瑞所有的小动作,他们也不会有什么错。

白苻还能淡定,一旁的谭老却是乐了,他本来这次是为了白小子过来的,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一出,不过他活了这么大年纪,却是看得很开,觉得封立屹这做法倒是痛快,人生在世本来就不过百年,因为条条框框压抑着活着,不如跳出这个框,怎么自在怎么来。

他也不顾身边谭齐的劝阻倒了一杯酒,也要跟封立屹敬酒。

封立屹自然没意见。

谭齐看谭老高兴,也只能让他喝了,“只许这一杯,可别多了。”

谭老摆摆手,高高兴兴喝了一杯,结果喝完之后,动作幅度有些大,坐下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白苻在他最近的位置,赶紧搀扶了一下。

谭老也顺势拉住了白苻的手臂,另一边的谭齐头疼,“爷爷,就说了你不能喝,你还……你没事儿吧?”

谭老摇摇头,他心情好喝一杯怎么了?他摇摇头,等晕过去之后,就要坐下来,只是低头往前面一看,看到自己的手正搭在白小子的手腕上,他反射性地搭了脉,随后茫然地睁大了眼,混沌的眼神里都是茫然与自我怀疑:完了,他真的喝多了,竟然出现幻觉了,否则……否则他怎么能把出来喜脉呢?

第58章

谭老整个人都是懵的,不对,他肯定是把错了,白小子可是男的啊,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把出来喜脉?肯定是他喝酒喝晕头了。

他握着白苻的手腕忍不住攥紧了,结果依然是喜脉。

谭老傻眼了,晕乎乎一屁股坐了下来,因为幅度太大,身体往下一顿酒意上涌更加晕了,手也没什么力气就直接松了手,脸上带着醉酒之人的潮红,他本来年纪大了,喝了酒就上头,吓得一旁的谭齐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爷爷,你感觉怎么样?你给自己把把脉,别吓我。”

白苻没察觉到谭老已经在他顺手搀扶的功夫帮他把了脉,他瞧着谭老木木坐在那里,像是醉的已经没什么反应,也怕谭老年纪大出事,抬手晃了晃。

谭老眼珠子转了转,定定望着白苻,突然眨巴眨巴眼,一阵心虚,完了,他真的马失前蹄,老了老了老糊涂了,他被人恭恭敬敬喊了这么多年的谭老,难道自己太嘚瑟所以这些年没苦练医术生疏了?已经……已经老糊涂了?

谭老的自我怀疑让谭齐更加觉得自己爷爷醉的不轻,可看老人家虽然面红脖子粗,气息却平稳。

他看谭老没动静,他也跟着学了几招,只能自己动手给谭老把脉。

看脉象平稳才松口气。

结果他的这动作却更加提醒谭老他把错的那个喜脉,赶紧一抖:“走走走,我们回去回去!”不行,他要赶紧回去将这些年丢掉的东西重新捡回来,他不能一大把年纪把自己的招牌给砸了。

他这急吼吼风风火火哪里有半点之前的模样,谭齐愣是没拉住,赶紧喊着追了上去。

白苻:“……”这谭老爷子原来发酒疯是这样的啊?

白苻也没多想,在他认知里,若是谭老真的给他诊脉,查到他怀了崽子怕是早就喊出来了,既然如此没什么震惊难以置信的反应,应该是不股票 。

封立屹之前一番等同于断绝关系的声明让喜宴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在喜宴上刚好也差不多待不下去,他们干脆随着谭老他们的步子一起告辞。

封立屹敬酒也差不多了,两人直接没跟封丽瑞他们打招呼走人了。

他们动作太快,封丽瑞刚从之前的震惊中回过神,人已经走了。

随着封立屹和白苻的离开,像是打开了一个缺口,除了跟封丽瑞和谭征公司的同事以及封玲苇的几个手帕交,那些老总带着家人也都走了,很快婚宴就空荡荡的了。

封丽瑞连忙上前去拦,别人却根本不给她面子,之所以能来是因为给封立屹面子,可既然这个面子不用给了,他们也不用留下来了。

更何况也不耻封丽瑞当年的做法,把一个好好的人关进精神病院,这要不是封总运气好,怕是这会儿早就是一个疯子了。

封丽瑞看留不住人,手忙脚乱拿出手机想拨封立屹的手机,他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当场撕破脸,她可是他亲姐姐!

可她拨号还没出去,手里的手机被夺了去,被人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封丽瑞抬起头,对上谭征黑沉的脸,咬牙切齿朝着她吼:“你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他的话不够清楚?你是不是非要让封立屹打压我们公司才算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当年你做过那种事?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卑鄙小人!”

他狠狠一甩手,直接大步离开!

“谭征!”封丽瑞急了,她还是第一次瞧见她这小男朋友发这么大的火!

可谭征根本不理她,很快离开了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婚宴。

封丽瑞赶紧追着跑了出去,封玲苇也赶紧追过去,她接下来哟啊怎么做?她的婚宴啊……

只有孙禾源站在那里没动弹,望着前方的人,嗤笑一声,她们这母女两个还真是亲生的,那谭征早不发火晚不发火,不过是借着这个事要跟已经没什么可利用之处的封丽瑞分手罢了。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婚宴乱成一团,白苻和封立屹却心情极好的开着车回去。

白苻坐在副驾驶上看了封立屹的侧脸,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想了想,这家伙以前就喜欢把所有的心思藏在心里,这会儿是难过还是不难过他还真看不出来,干脆转移话题,“我饿了。”

封立屹从白苻看他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过他开着车也不能看他,心里却因为白苻的注视像是被挠了一下。

这会儿听到白苻的话,嘴角弯了弯,情绪丝毫没受到影响:“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与其将心思分给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照顾好身边这位才是重点。

等过段时日小白的崽子们带回来了,他也要想办法好好的照顾一番。

白苻一听他这声音没什么问题股票 自己多想了,结果下一刻就听到封立屹突然开口:“对了,之前说小白配种,到时候是直接把母兔子一起带回来还是到时候只带回来兔崽子们?我要不要先配资开户 兽医?”

白苻被噎了一下,找兽医?怕是兽医还没来,先来一批科学家把他打包给研究了吧?更何况,白苻也不股票 他到时候是怎么生,他又没生过,怎么股票 ?至于母兔子?那更是不存在的,不过封立屹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他一个公兔子到时候肯定不能奶崽子,到时候那些兔崽子们吃什么?

他是妖自然什么都能吃,可崽子们可不能……要是到时候生出来是孩子还好,要是小兔叽……

白苻幽幽看了封立屹一眼,看得封立屹心头一毛,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看他一眼,“怎么了?我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是这样的,虽然说是配种,但母兔子是选的别人家的爱宠,自然不可能给我们养,所以到时候是直接把兔崽子们抱回来养的,所以……我们需要先准备一些羊奶。”小兔叽生出来是能喝羊奶的,可羊奶不如牛奶好弄,所以要暂时囤积。

封立屹又看了眼白苻望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立刻明白过来,拍着胸口保证:“行,交给我了,我让任助理去处理,一定多弄些羊奶粉回来,不会饿着小白的崽儿们。”

别看白苻忽悠薄沣他去过什么国外,他压根没去过,所以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封立屹处理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白苻和封立屹相处的越来越融洽,只是两人谁都没提及复合的事,封立屹是不敢,怕万一惹恼了人被赶出去,白苻则是因为肚子越来越大心里没底,也几乎不怎么出去了。

封立屹终于在还剩半个月的时候,察觉到不太对劲,因为白苻最近因为他做东西吃,吃得太多,他以为是发福,可这才多久,肚子已经连宽松的T恤都遮不住了。

所以在某天晚上白苻吃完躺在那里歇息的时候,不经意瞥了封立屹一眼,发现他正站在洗碗机旁,心不在焉地把碗一个接着一个往里面送,到最后碗没了,他手里的动作也没怎么停下来。

白苻奇怪地看他,干脆喊了一声,“你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呢?”

封立屹回过神,赶紧应了声,这才发现自己想事情太出神,赶紧关上洗碗机的门,等洗完搞定之后,走了过来,他坐在盘腿坐在那里的白苻,正一颗一颗往嘴里扔酸梅子,视线则是落在一个电视剧上,乐得不行。

他的视线从白苻细白的小腿腕上往上,落在他抱着的抱枕遮住大半的肚子,他前段时间没怎么发现,他每天见到白苻的时日其实也不太多,加上一开始觉得白苻是发福也没在意,可想到刚刚吃饭的时候不经意看到时那肚子,他这会儿再观察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

白苻发现他的目光,动作一顿,扭头看他,“你看什么呢?”

封立屹犹豫一番,还是坐近了一些,“阿白啊,我想了想,觉得之前谭老说的不错,还是不能讳疾忌医。要不……你还是检查检查吧,要是你不喜欢谭老给你把脉,那我们去医院挂个号,再不行,我找个私人医生过来给你瞧瞧你看怎么样?”

白苻心里咯噔一下,这厮不会怀疑什么了吧?

他是仗着男人不可能会怀孕加上时间也短,封立屹压根不会往别处想,可他肚子鼓起来的太快,怕是……这厮别以为他得了什么绝症了吧?

封立屹还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是眼瞧着这一两个月白苻的肚子跟吹了气一样涨起来的,他虽然不了解怀孕,却也股票 十月怀胎,不可能涨这么快,所以一开始怀孕就被他刨除了。

毕竟男人也不可能怀,加上白苻突然就原谅他了,这他本来心里就不怎么踏实,此刻一脑补,就忍不住想,阿白不会是得了绝症时日无多所以这才不跟他计较,这顿时日才对他这么好声好气的吧?

封立屹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他揪着心,凑近了,大着胆子握住了白苻的手:“阿白,你别怕,如果真的是病,我们就想办法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白苻:“……”你这么能脑补,你咋就不觉得老子是怀了呢?

他望着封立屹,突然严肃的开口,“其实,我的确是身体出了问题。”

封立屹浑身一僵,却不敢表现出来,尽量语气和缓安慰:“没事儿没事儿,我们有病就治,你别怕,是什么问题你告诉我我去找人查查。”

白苻突然伸出手握着封立屹的放在他肚子上,认真道:“你感觉到我肚子是不是很大?其实我没告诉你,之前我们那啥啥之后,我就怀了你的孩子,所以这里面不是病,是你的崽啊亲。”

封立屹:“……”

他被白苻的话吓了一大跳,目瞪口呆,最后望着白苻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脸,无奈叹息,“阿白,我们上次……才不过两月多,你别闹,我们去看看医生好不好?”封立屹压根就没信,两个多月都还没显怀,怎么可能怀了?再说男人怎么可能能怀孕?白苻越是这样开玩笑,他越是觉得白苻肯定是生病了,这才转移话题。

白苻耸耸肩,甩掉他的手,这可是你自己不信的,他懒洋洋地继续抱着抱枕窝在那里看电视吃梅子,抽空言简意赅拒绝:“不、去。”谁爱去谁去,反正他是肯定不去,之前还想着藏着掖着,可看吧,他自己说出来这厮自己都不信。

第59章

封立屹看白苻实在不想去也不敢再提,可心里却着实放心不下。白苻不想去医院,他只能私下里打电话询问了几个私人医生,得到的结果没见到本人无法判断,还需要各种检查之后才准确。

他无论问几个都是得到这个答案。

可去医院白苻是肯定不会去的,他只能自己白日在公司的时候抽时间上网查一查,可每次一搜无缘无故大肚子,得到的大多都都是:大肚子?无缘无故?兄弟,去给你女朋友买个试纸测一侧吧。

封立屹头疼,阿白是男的怎么可能会怀?

他这边愁眉不展,白苻却是吃好睡好,这两个月愣是养出了一身肉瞧着更加眉眼温润,气质淡然,让人瞧一眼就觉得养尊处优,所以等夏俞凯终于拍完戏跑回来第一时间来看白苻的时候,绕着他转了一圈,啧啧称奇:“我这才多久没回来,你这养得也太好了吧?不过大白你可悠着点,别真的发福回不来了。”

想到大白从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变成一个肥宅的模样,他抖了抖,无法想象。

白苻抱着一包梅干看他,“我会不会发福不股票 ,但是你这……黑成煤球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度假山庄么?”

“你可别说了,头几天就杀青了,导演说是大家辛苦了,就给发福利,这么多人在山上待了这么久早就憋疯了,说要给福利,因为这次拍的快也顺利,这都多亏了小郁那小子,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省了不少时日,经费也剩下不少……于是我们就去出国玩了两天。这不是忘了涂防晒就这样了……”他这还是好一点回来的,要不是为了怕影响他的形象,他早就迫不及待回来瞧瞧他未来干崽子们。

白苻望着他那脸,招招手让他过来,把梅干分给他一包,两人抱着梅干吃着,“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没了,接下来几个月都没安排了,老爷子让我去公司适应适应,刚好拍了这部剧也要宣传,等上映也要几个月,就去试试呗。”夏俞凯开口道。

白苻一愣:“呦,你怎么想开了?”以前不是死活不去夏氏么?

“哎,就是突然发现老爷子年纪是真的大了,不过才这么多天没见,前两天配资网 ,头发都白完了。”他也不股票 怎么着,瞧着老爷子无奈说服不了他气得咳嗽苍老的模样,心里就软了,觉得自己为了理想让老爷子这么大年纪撑着,有点不孝。

白苻嗯了声,“你去试试也行。”夏俞凯的演技在他看来离影帝差得太多,可这是兄弟自己的爱好他也不参与,可如今他自己想通了,他也是支持的。

“不说我了,你这怎么回事?我半个月前看报道,你还真去参加孙渣渣的婚宴了?连你家那位也去了,好家伙,当时看到股票论坛 铺天盖地的报道吓我一跳,不过哈哈哈封总干得漂亮!”夏俞凯没想到封立屹这么给力,如今再看大白被照顾的这么好,其实心里已经放心了,“不过你这肚子……他就没怀疑过?”

白苻表情一僵,随即把昨晚上的事说了,听得夏俞凯一愣一愣的,“他……没信?”不过想想也是,哪有人两个多月这肚子跟怀了七八个月似的?“不过他别是真的以为你绝症了吧?”

“我估摸着差不多,不过还有半个月,到时候兔崽子们生出来肚子平了就说病好了也就没事儿了。”白苻既然敢说自然也想好了,他整天跟封立屹待在一起,只要他能吃能喝能睡,封立屹虽然怀疑却也不会真的以为他就要没命什么的,半个月很快就过了,到时候崽子一生,他这个未来奶爹走马上任,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更何况,他打算过两天就搬家,他怕万一自己推算的不对提前到时候也好有个应备。

白苻将这一切都和夏俞凯说了,两人商量了一下到时候白苻变回兔叽生倒是好办,动物有本能,就算没有白苻好歹还有些妖力,虽然不多,可也不至于会出事。

可要是变成人却麻烦了,夏俞凯得去想办法找个口风严的医生,还是妇科的,最后再让范明把他那间私人医院给借出来,凭他和范明的交情倒是不难,如今难的是上哪儿去找口风严又医术不错还不会说出去的医生。

“现在还不确定,只是准备,到时候若是兔身生也用不上。”白苻看夏俞凯愁眉不展,安抚开口,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毕竟这种事他没遇到过,万一他算得不准,或者有别的意外。

可他如今这模样也不便出门,唯一股票 实情的也只有夏俞凯,只能让他去找人。

夏俞凯被白苻留下来吃饭,夏俞凯股票 他吃不下别人做的饭,也没意见,刚好想尝尝封总的手艺。

之前在朋友圈看大白晒图,可馋坏他了。

白苻给封立屹发了条短信,把夏俞凯要留下来吃晚饭的事说了。

封立屹接到短信立刻回了,回去的时候多带些菜。

因为夏俞凯的到来倒是让封立屹暂时将那个“阿白可能得了重病”的忧虑给压了下来,他认真处理了一番工作,等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突然任助理敲门进来:“老板,谭氏集团的谭总有电话打进来。”

“谭齐?”封立屹奇怪谭齐找他做什么?“接进来。”

封立屹还以为谭齐是找他合作生意的事,因为谭齐之前跟白苻的公司有合作,既然是阿白看重的人他也不介意合作,更何况谭齐的为人他也股票 ,可没想到等接进来,谭齐并不是商议工作上的事,而是私事。

“你说谭老要见我?你们现在在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谭老见他做什么?自从半个月前在婚宴上后他们就没见过了。

“这……我也不清楚。爷爷这半个月没怎么睡好,今天精神好了不少非要过来见你,就想问你几个问题,他年纪大了,想一出是一出,封总多多担待。”谭齐说话极为客气,怕封立屹万一不出来,他一个人搞不定老爷子。

也不股票 老爷子最近怎么回事,总觉得自己的医术出现了问题,也觉得自己老糊涂了。

不仅挨个给家里的人诊脉,脉是诊了,还非要开药。

现在的人大鱼大肉的身体总是有些小毛病,却也没到吃药的地步,可老爷子非要给他们调理,搞得他们也不敢说,却也老老实实吃药。

这半个月家里都是药味,连他也不得不每天喝点药膳粥,喝得他脸都绿了。

这次老爷子把手伸到封立屹那里,他也只能说句对不住了。

封立屹之前就求了谭老给白苻诊脉虽然后来没诊上,却也是帮了忙,谭老爷子要见他,他很快就下去了。

到了咖啡厅,因为还没下班没什么人,他一过去,谭齐就起身和他握了握手,之后老老实实坐去了远一些的位置,把角落隐蔽的地方给了两个人。

封立屹挺奇怪的,却也没多问,问候了谭老一声,可谭老却没说话,只是拧着眉,一脸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看得封立屹浑身发毛,低头看了眼,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谭老?晚辈可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你,坐。”谭老收回视线,眉头却没松开,自从半个月前婚宴无意间诊到了喜脉,谭老这半个月陷入了自我怀疑,觉得自己这些年太高傲看诊全凭喜好,几乎没怎么给人看过病,所以觉得自己怕是医术退步到老糊涂了。

所以这半个月他废寝忘食的开始给别人诊脉确定自己的医术。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他发现自己的医术完全没问题。

那就是说……当时的喜脉也许……也许……

可这怎么可能?白小子可是男的啊,男的怎么可能会诊出喜脉?所以,最后谭老有个大胆的想法。

封立屹虽然坐了下来,可觉得谭老看他的目光更加让他觉得不自在,那种审视还有别的奇怪诡异仿佛不理解的眼神,让他总有种谭老觉得他是变态的错觉。

他在谭老对面落座之后,谭老依然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看得封立屹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借着遮挡镇定道:“谭老,你找晚辈来要问什么问题?”

谭老望着封立屹不自在的反应,总觉得这反应就是心虚,看来……他的猜测有一半的可能性是真的了。

谭老终于开了口,“你们小年轻虽然喜欢玩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可这对白小子……不公平。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封立屹:“???”他疑惑不解,“这个……谭老你在说什么?”

谭老吹胡子瞪眼:“都这样了你还敢瞒着我?我都股票 了!”

谭老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模样”让封立屹更加不解,只能又端起杯子继续喝水免得太尴尬,“晚辈真的不股票 。”

谭老气哼哼的凑近,压低声音愤愤瞧着他:“你还想瞒着我?我已经都股票 了!你们啊,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会玩么?这不是害得我这半个月以为自己的医术出现问题,你说说你……你自己有那什么不好的癖好,怎么能牺牲白小子?不对,应该是牺牲白小姑娘?她大好的一个姑娘,你怎么能让她扮男的?”他思前想后既然不是他的医术有问题,那能怀孕的是女的,那真相只有一个……白苻是女的!嗯!就是这样!

封立屹正在喝水,猛地听到这一句,差点一口水喷出来,直接呛到了,咳嗽了好几声,才难以置信目瞪口呆看着一副“得意洋洋窥探到真相”的谭老:“???”啥、啥?!

第60章

封立屹被谭老这神来一句给呛的不行,等回过神意识到谭老说了什么,整个人无奈又头疼:“谭老,你……你这都是说的什么跟什么?阿白是不是男的我还能不清楚?他、他自然是如假包换的男人。”

别说他亲眼瞧见过,还动手摸过……

封立屹想到之前的事,耳根一红,低咳一声掩饰好,这才抬头看过去,发现谭老压根不信,“你别骗我,我不信!”要是男的,怎么可能会怀孕?“白小子之前是不是一直吐?”

“是有这么一回事,可就算是会吐这跟……有什么关系?”封立屹被谭老突然提及这个,脑海里闪过白苻的肚子,想起来之前的猜测,他一直怀疑阿白是不是得了绝症,他搜了搜没搜到什么有用的,可如今面前却是有个医术高的,这不是正好?

谭老老神在在:“什么没关系了?怀孕了可不就会吐了?所以……白小子肯定是女的,你别糊弄我了,我股票 你们这边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喜欢扮男子什么的,不过这可是大事,孩子这么脆弱,怎么能这么胡闹呢?”

封立屹却是听得一脸懵,“谭老,阿白真的是男的,不信你问谭总,他之前和阿白有合作,两人近距离接触过,阿白怎么可能瞒得住他?至于怀孕……之前吐是真的胃不好,后来就没吐过了。”

谭老傻了眼,“你……说的真的?”可怎么可能?明明、明明他推算的都对啊,他赶紧让谭齐过来,问了一番,谭齐也被自家爷爷这话给问傻了眼,“爷爷,白先生怎么可能……你别瞎想了,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谭家的人只有是个人他都要给诊脉,现在难道把主意又打到白先生身上了?

谭老面露凝重,挥挥手让谭齐继续一般去,坐在那里喝了一杯白开水,皱着眉,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可哪里除了问题?难道白小子……还真的能男身有孕不成?

封立屹以为谭老还没打消之前的疑问,“谭老,你到底是为什么觉得阿白会是扮演男的?”

谭老却没说话,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封立屹一眼,“你确定……白小子是男的?”

“我确定。”顿了顿,“百分之百。”

谭老往后一仰,眯着眼望着封立屹,突然问道,“白小子如今肚子还大着么?”

封立屹眉头深锁,表情也凝重起来,颌首:“说起来也刚好有事要问谭老,阿白虽然最近不吐了,可这肚子……却大的离谱,不过才一两个月,肚子……你说会不会阿白得了什么病却又不想我着急不说?”

谭老却莫名兴奋起来,“大到什么程度?你给我比划比划,我回去给你查查医书。”

封立屹想了想,摊开双手拢了拢,却看到谭老眼底的光更灼目了,“哎呀哎呀,这可是稀奇的疑难杂症啊,我好像是见过,可年纪大了,不怎么记得是什么病了,可肯定是在我股票网 的那些古籍里是有的。你再多给我说说些症状,我回去好确诊是不是。”

封立屹倒是没多想,谭老的医术他还是信得过的,至于谭老之前说的什么怀孕,他压根就眉心,觉得肯定是谭老看阿白不让他诊脉加上之前会吐,所以才怀疑阿白怀孕了,这才继而怀疑阿白是女的。

看吧,男的怎么可能怀孕?

封立屹也怕白苻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没告诉自己,他认真把白苻最近的不对劲说了出来。

而随着封立屹每说一条,谭老就兴奋一下,孕吐、喜酸、胃口好、肚子越来越大……这还不是有孕?!

天啊天啊,他难道有生之年真的能见到男的怀孕?这简直、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啊!

谭老兴奋的双眼冒光,分别的时候握着封立屹的手再三保证回头肯定好好查,有结果第一个告诉封立屹。

封立屹被谭老的热情给吓到了:“谭老,你确定……你没事儿?”他怎么觉得谭老这么不对劲?

谭齐在一旁忍不住头疼解释,“爷爷这是碰到疑难杂症兴奋的了,他年轻那会儿就喜欢研究这些,封总不必介怀。”

封立屹倒是没多想,可总觉得谭老这模样让他浑身毛毛的。

谭齐陪着谭老回去的时候忍不住还是开口:“爷爷,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谭老看他一眼,立刻板了脸:“好好开你的车,没事儿别瞎打听,对了,把白小子的手机号给我。”

“啊?爷爷你要干嘛?”谭齐有种不祥的预感。

“既然是疑难杂症自然是要再问问本人啊。”谭老催促着谭齐,最后拿到了白苻的手机号。

白苻最近白日里困得厉害,躺在那里半梦半醒间,似乎是听到手机响了一下,是私人号,一般除了小丁就是封立屹。无论是哪个他这会儿也懒得起来,等睡得差不多了,他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肚子,又饿了,摸了一包梅子往嘴里塞,这才想起来之前的炒股配资 声,还以为是封立屹问他要吃什么,他之前不回封立屹就自己决定了。

他还以为这次也是一样,结果等拿过来发现是个陌生号,他点开,等看清上面的东西,差点把手机扔了。

【嘿嘿嘿,白小子啊,我是你谭爷爷啊,听说你最近不吐了该吃酸的了肚子也大了,你这情况我怎么瞧着……这么像有孕啊,说起来,之前我帮你诊脉,是喜脉啊,小子,你说你别是真的怀了吧?】

白苻看着那几个字眼,头皮发麻,谭老什么时候给他诊脉的?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白苻仔细想了想,保险起见还是拨了个电话过去,对面谭老一回谭宅就把自己关在楼上书房,结果等了好久都没得到信儿,正想着再发一条,白苻的电话就来了,他赶紧接通了:“你这小子,让我好等!”

白苻一听声音真的是谭老,摸了摸后脑勺,“对不住,我最近犯困的时候多,睡着了还以为是封立屹,就没看。”

谭老更激动了,连忙摆手,在书房走来走去,“哈哈哈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说说而已,犯困好犯困好,多睡睡肚子里的宝宝也能更容易吸收营养。”

白苻头疼,“谭老,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一个男的,怎么可能怀孕?”

“还想蒙我是不是?之前那个婚宴,我是不是不小心搭了你的脉搏?当时不小心碰到你的手腕,就顺手……咳咳,把了脉。我回去之后还以为……还以为自己医术出了问题,这半个月我验证过了,我医术没问题,那就是你有问题。我问过封小子了,他说你是男的,那除非……就是你怀了。还有你这症状,跟怀孕无疑。”最后一句话,谭老底气十足,“你放心,我给人行医治病了一辈子,最注重病人的隐私。我拿我谭氏百年的名誉保证,我绝对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白小子你就放心,我就是心痒痒,我还是头一次遇到男的能怀孕,你肯定也没办法去检查吧?这对孩子不妥,我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你交给我,我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白苻不想承认,可没想到谭老竟然真的会信,封立屹可是一点都没有信,他本来想坚持不承认,可听到后半句,眼睛一亮。

他本来就是要找一个靠谱的医生,防止到时候万一他出意外是人身来生的话出乱子,他正愁着怎么找到一个口风紧的大夫。可就算是再口风紧还是信不过,可谭老不一样,谭老的人品他自然是信得过的……

白苻也忍不住心动了,他沉思许久,承认了:“谭老,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所以……”

“我懂我懂,哎呀,白小子你是不是也吓坏了?你放心,我别的没有,就这医术还算可以,你放心,都交给我。我这些年研究疑难杂症,什么都会,接生也不在话下。”谭老拍着胸口保证,激动的不行,他谭家这么多先辈怕是都比不上他了,谁有生之年能遇到男的生孩子?

这简直就是……就是……

大概是对面谭老不仅没有丝毫害怕或者别的情绪,让白苻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忍不住也笑了,“谭老,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这个当事人还兴奋?”

“这多少年都遇不到一个,自然兴奋了。”谭老像是个老小孩一样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孕夫该注意的。

白苻耐心听他说完,想到之前谭老提到了封立屹,“谭老告诉封立屹了?”

“他没信……”谭老一顿,“你不想告诉他?”

白苻也不是不想,可他没办法解释自己两三个月是怎么怀上到生出来,除非,他要说出来自己是兔子精的事,可这一点,他却迟疑了。

封立屹若是股票 了他是妖,会是什么反应?

因为太过在意,他反而不股票 怎么开口,不如……顺其自然,全凭天意了。

白苻说了,谭老想了想,“看天意也行,那我先去查查药膳的食谱发给你,你可要当心,对了,你怀多久了?”他当时太震惊没太细看。

白苻没想到谭老会问这个,想了想,干脆道:“大概还有半个月应该就生了。”

对面啪叽一下电话掉在地上的声音,随即就是谭老各种着急的声音,怎么能这么淡定还有半个月,谭老很快把电话挂了去研究去了。

很快手机里就收到了好几张食谱。

白苻妥帖收好了,忍不住嘴角扬了扬,刚将手机放下,封立屹就回来了,怕他饿了赶紧做饭,白苻之前睡多了干脆倚在一边看他。

封立屹回头看他一眼嘴角扬了扬,想起来之前谭老找他说的话,忍不住当个乐子说给他听了,白苻心尖颤了颤,非常淡定地瞒了过去,封立屹也没怀疑什么。

两人吃完之后,白苻看电视,他去处理公司的事,等处理完从书房出来,就看到白苻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封立屹动作放轻了,小心翼翼走过去,瞧着白苻侧躺在那里的睡颜,忍不住眼神愈发柔和,他轻轻走过去,蹲在沙发前,望着白苻紧闭的双眼,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怕他着凉,想将他抱起来送回我司。

只是还没等他站起身抱住,视线一瞥落在白苻的肚子上,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伸出手摸了摸。

隔着一层衣服,掌心下的肚子很是温暖,他眼神愈发柔和,只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掌心贴着的肚子突然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踢了他一下。

封立屹:“???”

第61章

封立屹被掌心下这传来的触感给震了下,他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毕竟,这是肚子啊,又不是里面揣了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东西踢了他?他想着是不是自己白日里听到谭老老是说什么怀孕怀孕的,这才……

可像是打脸他这刚给自己找好的心里建设,肚皮下又是一踢。这一踢跟之前完全不同,很清晰地传递到封立屹的掌心,最后传到他的四肢百骸,让他难以置信目瞪口呆:阿、阿白肚子里……肚子里真的有东西在踢他?

封立屹被吓到了,整个人木木地待在那里,三观受到了冲击。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白苻的眼睫毛动了动像是要醒,他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收回手,就那么瞧着白苻。

白苻睡得有些迷糊,若是别人在身边待这么久他怕是早就警惕地醒了,可封立屹的气息他早就熟悉了,压根没什么危机,他揉了揉眼,是被憋醒的,也来不及看封立屹蹲在自己面前干嘛,急吼吼坐起身,穿上拖鞋就往洗手间冲,等终于放松完毕,洗了手出来看到封立屹还蹲在那里:“你嘛呢?在那窝着孵蛋呢?”

封立屹脑子转着,茫然的“啊”了声,脑子里空荡荡的,自己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股票 :“我看你睡着想送你回房间来着,你怎么自己起来了?”

白苻困得厉害,尤其是离生不久了,身体倦怠的厉害,掩唇打了个哈欠,“我有腿当然能自己起来,行了,赶紧去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这三个崽子真是够消耗他的修为的,感觉这身体是一天比一天沉了,他转头迷迷糊糊回去洗漱。

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封立屹僵住的脑子终于恢复了些,他僵硬着脖子还扭头看着白苻那边,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洗手间亮着的灯,因为敞开着门,所以能看到光打出来的一个影子,很模糊,可隐约还是可见那肚子,大的不可思议。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阿白这肚子……大的这么离谱,比寻常七八个月的孕妇还要大。

他先入为主一直觉得男的是不能怀孕的,所以之前无论是任助理说过的爱吃酸的是不是怀了,还是谭老的话他都没当回事……甚至之前白苻还说过他这肚子不是病是揣了崽子,那时候他以为阿白是开玩笑的,他压根就没信。

可此刻……想着刚刚掌心里被踢的那两下,他再傻也股票 ,那不会是病或者绝症什么的,那里是……孩子,里面真的有孩子。

因为孩子月份够大了,出现的胎动。

那里面……有孩子……

阿白真的怀了?

封立屹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无数个疑惑蜂拥而至,砸的他整个人都是木的。阿白是男的,千真万确,他是亲自看过摸过的,是不可能有假的,可男的怎么就能怀了呢?这怎么可能呢?

可如果将阿白怀孕这个当成可能性,这两个月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能解释了,先是一开始的孕吐,再是之后的肚子一天天变大……加上谭老奇怪的反应,是不是谭老也股票 了?

封立屹脑子乱糟糟的,他站起身想去问白苻,可刚站起身,因为蹲的太久一时间有些晕,他揉着眉心,重新坐在沙发上。等他重新想要再起身的时候,突然一个想法涌入脑海,砸的他浑身僵硬手脚发麻:不对,不对,如果阿白真的怀了孩子,都说十月怀胎,可阿白这肚子怎么看都快生了的样子,可他跟阿白……才不到三个月,就算是按照当时一击即中踹上来算,也不过才刚刚显怀吧?

封立屹一张脸白的吓人。

白苻洗漱很快,加上困得很,很快就出来了,他边打着哈欠出来看到封立屹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正目不转睛看着电视,里面正演着他之前看得狗血剧,里面的女猪脚撕心裂肺朝着男猪脚吼:“你怎么能这么做?我都看到了你跟她一起吃饭,单独吃饭……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白苻嘴角抽了抽,这厮什么时候好这口了,可他太困了,脑子就转的慢,“你看完这段记得关了,我先去睡了。”说完,也没听封立屹回答,就一转身回了房间就睡着了。

而客厅里的封立屹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阿白怀孕了,他跟阿白那啥啥才不到三个月,可阿白的肚子却跟快生了一样,难道……难道阿白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所以才没告诉自己?

封立屹揪着小心脏觉得自己浑身都凉了,可随即又忍不住心疼,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竟然……竟然……随即又忍不住心疼又嫉妒,都怪他没早点找到阿白追回阿白,不管以后阿白的孩子是谁的,以后他会好好对他们的,不管是谁……

封立屹几乎脑补了往后的日子,可越是脑补心里酸酸甜甜的,各种滋味涌上来让他丧着一张脸,像是做好了决定,猛地站起身,他要去跟阿白说清楚,以后就由他照顾好他们父子两,他要跟阿白重新告白,让阿白接受他!

以前是不敢,可现在阿白怀了孩子,孩子都要生了,他要跟阿白结婚,以后有他照顾他们父子!

这样决定了之后,封立屹才觉得刚才心头酸酸涩涩的感觉压下去,只是刚站起身,不经意见到白苻吃一半随意扔在茶几上的梅子干,他脑海里蹿进来一个想法,浑身一激灵,突然清醒了些,不、不对啊,两个多月前阿白的肚子还是几乎是平的,这才这么短时间,就瞧着快生了?这时间上算着也不对吧?

封立屹完全糊涂了,头一次活了这么多年他觉得自己这脑子不怎么够用了。

电视里男女猪脚经过一番捶打雨中拥吻终于和好了,女猪脚喜极而泣,腻腻歪歪被男猪脚一番安抚送回了脚,刚打开门,一只长毛兔蹦蹦跳跳到了女猪脚的脚边,仰头瞅着她,叽叽叽的叫唤,女猪脚将长毛兔抱起来,亲了一大口,然后随手拿起一旁的胡萝卜喂给长毛兔。

兔叽抱着胡萝卜啃得欢实,封立屹本来要往前走的动作在看到那兔子时浑身像是定住,他一双眼直勾勾盯着那啃着胡萝卜的长毛兔,脑海里有什么快速闪过他一时间没有抓到。

封立屹又重新坐了下来,脑子嗡嗡的,他也不股票 自己当时脑子里的想法是什么,可就是觉得这兔叽让他想到了小白……

脑海里也闪过之前阿白说的话,买的东西,当时找的借口是小白要配种生小兔叽了,所以他买了三个,说是一个婴儿车可以放三只小兔叽,怎么就这么巧,阿白怀了,小白也让母兔子怀了?

封立屹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他突然拿出手机,给任助理发了条短信。

任助理还没睡,正在清吧喝酒,感觉到西装裤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出来随意看了下,等看到是自家老板,赶紧点开,等看清楚老板发的什么,忍不住幽怨,老板是不是最近太闲了,这不是问的废话么?可面对衣食父母,任助理特别敬业认真回答。

【老板:兔子吃肉吗?是一点肉都不能吃还是只吃素?】

【任晖:老板,兔子是能吃肉的,不过一般以素为主,当然偶尔喂一点点也是可以的,但是人吃的肉却是不行,需要专门询问兽医。】

任助理几乎是刚回答完,对面的短信立刻又来了。

【老板:兔子的寿命一般是多少?你觉得活了十来年的兔子还能配种吗?】

任助理看到这个差点喷了,老板这大晚上的给他逗闷子呢?兔子十岁都是高龄了好吗?按照人类的寿命来算,谁见过七老八十的老人家还有那功能的?

可这话任助理可不敢直接说,他想了一番措辞,把刚刚想到的比喻比较能让老板接受的解释清楚了。

这些其实封立屹是股票 的,白苻养了这么久的兔子他自然是股票 ,可他就是不敢确定想再找个人问问确认一番,当任助理的短信过来,瞧着那个比喻,跟他之前想的一模一样,可这么多不可能,到了阿白养得兔子那里,却都成了可能。

他想到那只自从再见到阿白之后没见过几面的兔儿子,一只吃肉的兔子,一只能活十来年的兔子,一只……十来岁活蹦乱跳还能配种的兔子……

封立屹的脑子乱糟糟的,到底哪里不对劲,阿白怎么能怀孩子这么快?这不符合人类的自然规律,可如果……如果……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震,猛地坐直了身体,可明明那么不科学,可这个念头一起,怎么都压不下去。

甚至之前被他忽略的很多细节都重新想起来,当时他明明查到阿白回了那处离G大不远的公寓,可进去之后只有小白,甚至他的公文包还有电脑都在里面,当时阿白是怎么离开的?还有后来的种种,似乎除了在度假山庄的时候,他几乎没见过阿白与小白一起出现过。

封立屹猛地站起身,终于克制不住心底涌上的诡异想法,恍恍惚惚走到了白苻的房门前。

他望着这道门,只要推开了,就能得到答案,可想到之前白苻困顿的模样,心里又忍不住涌上不忍,阿白还揣着崽子呢,如果真的跟他猜的一样,那有没有可能,阿白肚子里的……是他的崽子?他想到白苻之前那句状似玩笑的“我怀了你的孩子,是你的崽啊亲”,忍不住突然心底一种诡异的满足欣喜兴奋无措各种情绪丝丝麻麻传递到四肢百骸,让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那种激动的狂喜,他、他跟阿白要有崽子了?他要当爹了?

白苻一觉睡到天亮,他被憋醒之后去放了水,往日这时候已经有香味了,结果不股票 是不是今天醒得早竟然纹丝不动。他以为封立屹还没起,结果回房间继续睡不经意看了眼客厅,就发现那里坐着一个人,也不股票 坐了多久。大概是听到了动静,此刻扭着头朝着他看,一双眼红通通的像是一夜没睡,只是精神好的不可思议,朝着他扬着嘴角,眸仁瞅着他,眼底都是温柔甜腻腻的笑。

白苻还是头一次看到封立屹这跟鬼上身一样的笑,吓得一激灵整个人都醒了:“你、你这一大早的嘛呢?”怪吓人的。

第62章

白苻被封立屹这甜的发腻的笑给吓到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封立屹露出这种……这种奇怪的笑,浑身抖了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了搓手臂,看封立屹只是瞅着他傻乐,干脆打着哈欠走了过去,在沙发上一边一歪,抱了个抱枕:“怎么,你公司赚钱了?还是项目拍定了?”

而随着白苻的动作,封立屹的脑袋也随即一直转着,直勾勾盯着他瞧。

白苻一个个猜着,也没怎么在意,可等终于坐下来,离得近了,终于发现封立屹的确是盯着他看,却不是盯着他这个人,而是……他的肚子。

白苻被封立屹这表情给看得一激灵清醒过来,这厮……不会是脑子终于转过弯发现什么了吧?

他坐在沙发的一边,封立屹坐在另一边,他干脆抬起脚踢了踢他的腿,“喂……”结果,他这刚把脚伸过去,就被终于回过神能思考不傻乐的封立屹给抱住了小腿,拿过拖鞋给穿上,甚至怕他凉,还把他的睡裤往下拉了拉,遮住了脚踝。

白苻全程目瞪口呆瞧着这一幕,这厮脑子被驴踢了?

这还不够,封立屹做完这一切,甚至拿过一旁的薄毯搭在了他身上,准备妥帖这一切,像是终于想起什么,又像是喃喃自语,“天竟然已经亮了,阿白你起来是不是饿了?都怪我忘了时间,我这就去给你做早饭,你坐在这里乖乖等着,很快的。”说完,站起身,嘴角挂着压根就没压下来的微笑捧着他的脸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就去……做饭了。

白苻傻了眼似的瞧着这一幕,好半天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家伙胆子肥了啊,都敢不问自吻了?!

白苻幽幽瞪着不远处明显整个人要飘起来的男人,眯眼:有古怪,是真的有古怪啊。

他低下头瞧了瞧抱枕挡着的肚子,特么这要是没发现他绝对不信,可这厮……既然发现了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哪里需要问的?这可跟他那啥的时间对不上,他就不怀疑是别人的?

于是,一个沉浸在自己要当爹的喜悦中,一个处于匪夷所思头一次见到喜当爹还这么欢实的……

白苻就这么瞅着封立屹动作很快做了好几碗汤面,每一碗花样都不一样。做好之后贴心的端过来,将筷子和汤勺塞到白苻手里,就坐在对面瞧着他:“吃吧,时间来不及了,你先垫垫肚子,等下我去给你再买点别的。”

白苻望着面前的面手里的东西,却是没动,他怎么有种错觉自己是不是残废了,否则这跟照顾大爷似的让他有点晕啊。

结果对面这位还觉得不够贴心,“是不是太烫了?要不要我给你吹凉了喂你?”

“你可够了啊!”他是揣了崽子又不是废了。

白苻不再理会封立屹,他是真的饿了,直接端起碗,等吃完了再说,只是埋头要吃的时候发现封立屹纹丝未动只是那么直勾勾盯着他看,眯着眼眼尾一压:“给老子吃饭!再看出门左转!”

封立屹被白苻瞪了不仅生气还劝他,“好,我这就吃,阿白你别生气,当心气到自己。”

白苻额头上的青筋抽了抽,这还能不能好了?可面香让他吸了吸口水,先等他吃完再跟他算账!不就是几个兔崽子们,弄得他像是直接从地主升级到太上皇了。

这步子跃的有点大,他怕闪到腰。

好在封立屹被白苻这么一吼倒是恢复了正常,虽然嘴角的笑没下去,可也跟着白苻用了早饭,等之后一切收拾妥当,封立屹拿了白苻平日爱吃的东西摆了一桌,这才老老实实坐在一旁,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将笑压了压,保持冷静严肃:“阿白,我们谈谈。”

白苻看了眼想严肃没严肃起来压根就止不住笑的封立屹翻了个白眼:谈之前咱能先把笑给压下去行么?他真担心自己要是真坦白说了对方确定之后能笑成傻子。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封立屹露出这模样,忍不住哼一声,以前不股票 这厮这么喜欢崽子啊?

白苻懒洋洋淡定开口:“那就谈吧。”输人不输阵,他怕什么?

封立屹先主动开口的,可等开了口却不股票 怎么起这个头,深吸一口气,犹豫一番,还是直接问:“阿白,你是不是……怀了?”

白苻心想果然是这样,“是啊,我那天不是告诉你了么?我这肚子不是病,是揣了崽子啊。”顿了顿,故意逗他,“是你的崽啊亲,我当时说的一清二楚你不信啊。”

封立屹忍不住从对面挪到了白苻身边的沙发上,还一点点往近了蹭:“我……已经信了。是我不对,一直没发现……让你这些时日受苦了……”

“可别,我是没受苦,受苦的都是你啊。”他有吃有喝的,被伺候的妥妥的,这日子简直不能更好,他现在就像是那狠心的地主,封立屹就是被他奴役的小可怜,他可脸皮没这么厚还硬着头皮承认自己受苦了。

封立屹:“这都是应该的。”

白苻瞧着一本正经回答的没有丝毫委屈的封立屹,却是好奇极了,“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男的怀孕匪夷所思,谭老都是自我怀疑了半个月才想通的,他之前还没接受,怎么这么快就信了?昨晚上之前还好好的,难道昨晚上他说梦话了?可就算是说梦话这厮也不会信吧?

封立屹听到白苻的问话,视线忍不住渴望地盯着他的肚子瞧,瞄一眼再瞄一眼,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张地攥着,又松开,“……我能再摸摸你的肚子吗?”

白苻奇怪,摸肚子干嘛?他难道还是是圣手神医不成?摸个肚子就能股票 怀了啊?这可比谭老都牛了。

不过看封立屹这眼神,也忍不住心软了,“摸吧摸吧。”不股票 的还以为自己刻薄他了,这眼神真是……让人受不了。

封立屹昨晚上就想这么干了,可之后白苻去睡了,他怕打扰白苻睡觉就忍住了,可等再见到白苻出来看到之后,昨晚上那种一直克制着的情绪怎么都压制不下去,他大着胆子提出了这个要求,本来想着阿白肯定会拒绝,没想到竟然……

这意外之喜来得太突然,封立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就像是当年头一次跟阿白牵手拥抱那种脑子放空紧张无法思考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摊开,动作极轻地放在了白苻的肚子上。

白苻是没什么感觉,这三只崽子除了一开始吃东西折腾了他一番,之后除了瞧着一天天变大之外几乎没什么影响,因为他已经股票 了好几个月,早就习惯淡定了,所以瞧着封立屹这模样,从一开始不以为意到了最后心口忍不住发热,脸上的神情也认真不少。等看到封立屹垂着眼,近在咫尺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汗,能看出他太紧张了,甚至怕碰坏了,动作又轻又柔,这样的封立屹不知为何让白苻有些不忍心。

等封立屹极轻贴着他的肚皮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放在封立屹的手背上,加重了重量,“想摸就摸,动作这么轻能摸到什么?摸你也摸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股票 的?”

封立屹原本是紧张的,他头一次当爹,他当年选择了白苻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

尤其是想到这崽子是他跟阿白的,是延续了他们两个人的血脉,这种感觉,让他有种感觉像是他和阿白之前的距离瞬间拉近了,甚至爱屋及乌觉得不股票 生出来会不会像阿白一样这么好看这么……让人喜欢。

封立屹的心终于再这一刻静了下来,抬起头望着白苻,眉眼都是温柔的情意,“……昨晚上我本来想抱你去睡觉,看到你的肚子就想摸一摸,没想到肚子里有……踢了我一下。”

像是印证他这句话,白苻感觉自己的肚子里有动静传来,他意识到什么,瞪圆了眼:“……”

封立屹感觉到掌心的轻踢也忍不住眼底一亮:“阿白阿白,你感觉到了吗?孩子踢我了!”

白苻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天啊,崽子都会踢人了。

想想也是,兔崽子们都快生了,但是!“卧槽,你们这些兔崽子们,老子都没先感受到胎动,你们先让便宜爹感受?!”

不股票 是不是心虚,肚子里的兔崽子们死活没动静了,白苻坐起身,一把扯开封立屹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幽幽盯着肚皮:“给我动一动。”

肚皮纹丝不动:“……”

白苻眯眼:“我数到三,否则等半个月出来,看看……”几乎是立刻,肚皮下一下接着一下又一下小幅度踢了下。

白苻终于满意了,“孺子可教。”

封立屹目瞪口呆瞧着这幼稚的模样,头疼,可随即脑子清醒了终于想到另外一个问题,“阿白,还有半个月就生了?那、那生出来到底是孩子还是小兔叽?”

白苻刚跟自己的三个兔崽子们进行了“友好的父子之间的 投顾”,听到这眨巴了一下眼:“???”他是不是听错了,他怎么听到封立屹这厮问他生出来的……是人还是兔叽?特么他是怎么股票 的?!

第63章

白苻被封立屹的这句话给问懵逼了,封立屹能猜到他揣了崽子这倒是还能理解,毕竟他肚子这么大,又没打算真的隐瞒着,所以封立屹只要相信了,稍微往孕夫那边想就能想象得到,可封立屹能猜到他是兔叽,这压根不可能的事啊?他……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他可一次都没在封立屹面前露陷过啊,这厮难道突然打通了任督八脉,开窍了之后就无所不能了?

“你……瞎说什么?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生什么小兔叽?”白苻望天望地就是不看封立屹,也许这厮就是诈一诈他呢?

封立屹虽然猜到了却也不敢这么肯定,可此刻瞧着白苻这模样哪里还不股票 自己是真的猜对了,无奈凑过去,握住白苻的手。

白苻正心虚着倒是也没抽出来,被终于摸了一把手的封立屹要是身后有尾巴怕是早就翘起来了,忍不住揉搓一把,这才低咳一声,认真道:“阿白,虽然我不股票 你为什么会从兔叽变成人。可不管你是人也好,兔叽也要,在我眼里,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爱人,我愿意倾尽所有只想你平平安安的人。所以你不必担心,只是我跟你的孩子,同样的,他们是人也好是兔叽也好,对我而言,都是最最重要的。”

封立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平缓低沉认真,尤其是目光一直灼灼盯着白苻,看得白苻耳根一热,怔怔瞧着,他其实也不担心,或者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真的瞒着。他只是不股票 要跟封立屹怎么说,难道要说自己是妖,是一只兔子精,他跟他是不同的……这些他说不出口,甚至不股票 封立屹若是股票 了会怎么看待他,是跟之前一样,还是像异类一样。

可最终都是他多想了,在封立屹眼里,从以前还是现在,他只是他而已。

白苻突然就释然了,如果从之前在度假山庄那一晚的心软到后来知晓当年事之后对封立屹的心疼,到了如今,过往的一切烟消云散,抚平了他心底最后一点痕迹。

可心里想通是一回事,却不想自己承认自己想和好了。

他淡定看他一眼,“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啊,那……”他黑幽幽的眸仁转了转,突然朝封立屹笑了笑,笑得封立屹心脏一抖,“那是我重要还是兔崽子们重要啊?”

封立屹:“……”他能选择不回答么?一上来就这么难的问题,他怂。

白苻把手抽回来,看到封立屹这模样心情更好,本来也没真的想股票 答案:“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是,我是兔叽,不过么,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你是怎么股票 的?”

封立屹没想到白苻这么坦然就承认了,彻底放了心,他能感觉到白苻的态度已经软化,如今就等一个契机,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让阿白看到他的诚意,他把昨晚上自己猜到白苻怀孕之后的心理历程说了一遍。

白苻面无表情听着,听到后面封立屹怀疑他是揣的别人的崽子打算坦然接受到后面想着月份不对,又经过一番推翻重新猜测最后猜到一只兔叽竟然能吃肉还能吃这么多肉不太对劲等等可疑之处……他头疼地扶住额头:他身份暴露竟然只是因为吃。

封立屹一口气说完之后,这才忐忑地看向白苻,看他脸上没什么别的情绪,才凑过去,“那阿白你能告诉我,崽子生出来是人还是小兔叽么?”他也好做准备,只有半个月了,他要负起当爹的责任,一切尽可能安排妥当,怪不得阿白要让他准备这么多羊奶粉,等等,莫非……日后其实是小兔叽?

白苻放下手就看到他这表情:“别瞎猜了,我自己都不股票 。作为这世上唯一一只能化形的兔叽,当然了,可能别的能化形的我不股票 也没见过,但是,我是没见过公兔叽揣崽子的,也不股票 到底是怎么生,所以……听天由命了。”

既然都摊开说了,白苻干脆一起说完了,“对了,谭老股票 我怀了孩子,不过他不股票 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月份这边,你别说漏嘴了。半个月后生,往前推多少你自己来看。我平日里是在夏俞凯替我找的一家私人医院做的检查,为了以防万一,所以半个月后若是真的是以人身生的话,到时候会由谭老来帮忙,到时候就在范明的那间私人医院。可若是以兔身,到时候就不能暴露,所以……谭老那边还需要想办法隐瞒,这些都是你要考虑的。”

封立屹边认真听着边点头,那认真的模样就差搬个小凳子拿个小本本来记着了。

白苻一口气说完,反而轻松了,踢了踢封立屹的小腿,“封大总裁,你该去上班了。”这都几点了,说得他都口干舌燥了。

封立屹哪里还有这个心情,只想跟白苻还有崽子腻歪,忍不住眼神朝着白苻的肚皮上乱瞄,却又不敢伸手去碰。等白苻捕捉到他这眼神,忍不住乐了,“想摸就摸。”偏心眼的小崽子们,竟然先让便宜爹感受到胎动,等生出来之后这账再算。

小崽子们大概感受到了自家老爸的心情,怂哒哒的在封立屹再摸上来时,死活纹丝不动。

封立屹遗憾地收回手,低咳一声:“今天就不去了,你说还需要什么东西,我记一下,先多准备着。”

白苻也没跟他客气,不过本来就不怎么多了,他之前已经准备个差不多了,“过几天我想先提前搬到别墅去,我不股票 什么时候会生,说的半个月其实也是我跟夏俞凯推算出来的,所以到时候万一不对不能在这里。”这公寓当时他买的时候就是离公司不远,随意买的,可万一到时候生了崽子,人来人往的有婴儿的声音,加上他之前的肚子,就怕万一出事不妥。

所以他之前买下的那栋别墅在别墅区的半山腰,远离市区,很隐蔽。

封立屹听出他的意思,“好,这都交给我来,我先让人去收拾妥当,把之前买的那些婴儿用的东西先送过去,再选个好日子你直接过去就行。”

白苻嗯了声,他其实也没这么自在,必经这种事……所以说完之后他就说自己困了,让封立屹自己在客厅待着。

封立屹还想把他送回房间,被白苻瞪了眼就不敢动了,只是等白苻回了房间,他本来耳力就好,就听到客厅里有细微动静传来,他忍不住开了一条缝,就看到客厅里平日里严肃一本正经的男人站在那里不股票 想到什么,一直傻乐,突然迅速坐下来,打开电视翻到婴幼儿频道开始认真看了起来,还拿着手机开始记着什么。

这一幕看得白苻嘴角抽了抽:这还是他认识的封立屹么?太特么……

可等他迅速关上房门时,嘴角却是忍不住扬起来,乐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厮还有这么不着调的一面,有……有这么高兴么?他低下头瞧着肚子,心情莫名也好的不行,拿出手机给夏俞凯发了条短信:封立屹都股票 了,你猜他什么反应?

夏俞凯最近没什么事,肯定是闲着的,白苻原本以为发过去他肯定立刻就回了,可这次等了半个小时夏俞凯都没回。

他奇怪,刚要打个电话过去,结果还没等他打过去,手机上突然来了一条推送,等看清楚标题,白苻愣了下,标题明晃晃的标题惹人遐想:【当红男星夏X凯酒吧与女郎激吻,一夜……】

后面的几乎没显示出来白苻也能脑补这东西都多不靠谱,他皱着眉点开,果然标题不堪入目,往下看,看到几张模糊的股票网 ,隐约能看出来一男一女,女的看不清楚模样但是穿的很清爽,男的露出半张脸,以白苻对夏俞凯的了解,这里面的男的的确是夏俞凯,股票网 拍的很刁钻,从画面来看,就像是男女两人相拥那啥啥。

可夏俞凯的性子,没谈恋爱之前肯定不会这么明目张胆,至于谈恋爱……肯定没有,若是有,怕是夏俞凯第一个就忍不住告诉他了。

白苻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拿出手机刚想继续拨过去,夏俞凯的短信过来了:封总可激动坏了吧?[坏笑][坏笑][坏笑]

白苻瞧着那个坏笑的表情松了口气,还能开玩笑,看来是没被老爷子揍,他直接把电话打过去,响了一声就通了。

对面传来夏俞凯还不怎么清醒的声音,“喂,怎么把电话打过来了?别是要跟我讲你家封总激动的过程吧?可别,一大早狗粮吃多了容易齁。”

白苻听着他掫揄的笑,头疼揉了揉眉心,“什么一大早?这都日上三竿了,那股票论坛 怎么回事?那女的是谁?”白苻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夏俞凯愣了下,随即无奈,“也不股票 哪个孙子给爷下套,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这件事没完。我昨晚上跟小郁去酒吧喝酒,中途去放水的时候,人多,这女的就撞过来,我当时只是好心扶了一把,也没当回事,结果一大早就接到徐姐的夺命连环电话,那些照片都是借位拍的,根本就没碰到。本来昨晚上喝了酒就头疼,还遇到这破事!你别多想,我已经让徐姐去那酒吧拿监控了,到时候从别的角度把监控一放也就没事儿了……哈欠……”夏俞凯大概还没睡好,打了个哈欠,“别说我这了,都是没影儿的绯闻,你说说封总怎么股票 的?”

白苻看他的确没怎么在意也放了心,把封立屹猜到的过程说了一遍,还有谭老的事也说了,他说得快,十分钟就挂了让夏俞凯继续去补眠。等挂了电话,白苻总觉得夏俞凯这事没这么简单,具体是哪里他也说不清就是预感,就在他发愣的功夫,另外一条推送过来了,看到那标题,白苻皱着眉迅速点开了。

第64章

白苻低头瞧着那股票论坛 标题,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皱着眉点开了那个噱头十足的标题【某夏姓男星与女郎缠绵一夜配资网 石锤来了……】,他自然是信夏俞凯肯定没跟那女的有什么,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配资网 ,可不代表有人不会作假。

果然,点进配资网 ,先是之前在酒吧的那一场错位,画面直接一晃,就转到一家酒店,之前在酒吧的时候的确是夏俞凯,是没带口罩的,可之后去酒店的时候,女郎还是那个女郎,揽着她腰的男人却是戴了口罩。

只是这男的无论是从衣着还有身形都像极了夏俞凯,甚至面罩下露出的一双眼以及发型都像夏俞凯,画面有些模糊,可之前是拍到夏俞凯的正脸的,所以瞧着这衣着身形先入为主自然也就会认为是夏俞凯。

白苻的脸色很不好看,这个点正是上午上班摸鱼的时候,所以看到人很多,他打开微博,果然迅速蹿上了热搜。

白苻不用看都股票 配资网 下的留言怕是不怎么好,显然这就像是夏俞凯之前说的,是有人在陷害他。

可到底谁跟夏俞凯有仇竟然耍这么不入流的手段?现在瞧着还算是好,前面在酒吧还好,只要拿到配资网 就能证明,至于后面的也容易证明,证明配资网 开房的那段时间夏俞凯不在那里就行。怕就怕,既然幕后的黑手早有准备怕是酒吧不会有证据,那就只能让夏俞凯拿出他昨晚上不在那间酒店的别的地点证据。

白苻立刻播了电话过去,不过这次都是在占线,怕是经纪人徐姐在配资开户 夏俞凯。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封立屹还在看婴幼儿频道,听到动静立刻转身,“怎么了?饿了?”

白苻无奈,他还真当他是猪啊,他刚吃完没多久好不好?“不是,我这段时间没去公司,我那公司跟媒体那边也没牵扯,你名下有股票网 公司,你帮我查查是谁陷害的夏俞凯。”白苻想来想去只能让封立屹插手,他怕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以夏氏在G市的地位,一般媒体会给夏家一个面子不会先报道,可这次的事越过了夏俞凯越过了徐姐和夏家,怕是……

他怕后面还有更不好的等着夏俞凯。

“嗯?”封立屹一愣,听明白白苻话里的意思,结果他手上的手机看了眼,“这是真的假的?”

“假的,我刚跟他打过电话,这照片是假的,配资网 刚开始酒吧是他,不过是借位,后面酒店就不是他了。有人在幕后搞他,怕是这人在G市有头有脸。”夏俞凯这几个月在度假山庄拍戏,眼瞧着戏刚结束就闹出这种事,他怕还有后招等着夏俞凯,那就是夏俞凯没办法证明自己昨晚上在别处的证据……

若是按照这个推算没有证据也没什么,顶多男女之间那点事,可若是这幕后之人存着毁了夏俞凯的心思,那女的身份……怕是会有问题,若是有主的,到时候给夏俞凯扣个帽子,到时候真是万劫不复。即使后来找到这个假冒他的人,可按照他如今的名声传开了,大家吃瓜的时候热闹,等真相……却不一定愿意相信,到时候若是有人带节奏说是夏俞凯专门找的人顶帽子,有嘴也说不清,所以务必在事情真的按照这个局势来之前,将舆论控制住。

白苻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封立屹,他听出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任助理,嘱咐了两个方面,第一个就是让人把这些配资网 还有股票论坛 都给黑了,暂时全部给撤了;第二个就是打电话给相熟的这些媒体上头的人,暂时压下来。

封立屹如今在G市的地位,这个面子还是会给的,先把股票论坛 撤了,暂时不把舆论扩的更大,现在就看夏俞凯那边能不能拿到不在场的证据。

封立屹那边的人技术都高,不到半个小时全部都撤了。

白苻这边一直在打夏俞凯的电话,大概是徐姐那边得到了消息松了口气,夏俞凯的电话也终于打通了,电话接通,夏俞凯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该死的,哪个孙子这么狠?老子哪里得罪他了?”连假冒他的人都准备的这么充分,怕是盯着他好久了。夏俞凯出了口气,才想起来徐姐跟他说的,“大白,这绯闻是封总给撤的?”

“对,我怕失态更严重……”暂时打了招呼,就算是那边想发对夏俞凯更不好的股票论坛 ,媒体给封立屹面子不会发,“你那边证据找的怎么样了?”

“别提了,这是专门针对我的,酒吧的监控昨晚上全部坏了,没办法证明。”夏俞凯那边像是搓了一把脸,他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弄得这么狼狈,当然除了之前差点要了命的那次。

“你昨晚上在哪里歇的?有没有人证明你不在那间酒店,也没在附近?”白苻提醒。对面却在这时沉默了下来,白苻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没证据还是监控也被毁了?”

夏俞凯那边沉默之后,好半天才嘀咕开口:“这个倒是没有……监控也有,只是……我昨晚上是跟小郁在一起的。我昨晚上是跟他一起在酒吧喝酒的,我也是才股票 他也在G市,本来只是出去聚聚,后来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去之后天太晚了,我就歇在了他那里。可当时他醉酒我是扶着他去的,怕是那监控拿出来……不太妥。”

“不太妥?”白苻疑惑,“你跟他怎么了?”

“啊、啊?什、什么怎么了?肯定是没有的!”夏俞凯忍不住心虚的声音大了点,懊恼地把自己摔在床上,“就、就是昨晚上喝醉了,我这段时日拍戏都是跟他在一块,关系好么,你也股票 ,哥们间开个玩笑什么的,昨晚上我们两个都喝醉了,就开玩笑么,反正勾肩搭背的,还挺暧昧的。徐姐看到酒店假配资网 的时候也问过了,我就让小郁去拿了他住的公寓的监控,结果看完之后……我不敢发了。”他喝醉了,本来是没什么的,可等看到之后,联想到之前那假酒店的监控画面,再看看这个,特么……怎么瞧都觉得他跟小郁像是有什么一样。

白苻听懂了,怕是那画面不止“勾肩搭背”这么简单……他也头疼了,“你是不想连累他?”

“是啊,之前导演做宣传之后,他眼瞧着有大火的趋势,可要是这配资网 出来,我倒是无所谓,我已经决定接手夏氏试试,我身份摆在那里无所谓,可他不一样……我怕有人说他那啥上位。到时候他还没先红倒是先黑红了。”因为真的拿对方当哥们,所以夏俞凯挺纠结的,不想害了对方。

“可若是不证明,也找不到假扮你的那个人,你就不怕幕后之人找的这个女的是个有夫之妇?到时候你股票 这意味着什么?我觉得你可以跟徐姐还有郁羌垣商量一下。

之前那剧本我也看过,其实那剧本男一和男二挺暧昧的,之前水下那场戏微博也我看过了,配资公司 给你们刷CP楼的也有,我倒是觉得反而是个宣传的方向,你把配资网 发出去先证明清白,但是只发个配资开户 说是两人喝醉了,暧昧就暧昧了,你们两个不承认,顶多就是暧昧传传绯闻,反而对这部剧的宣传有好处,导演那边怕是也乐见其成。

等到时候找到那个假扮的幕后之人,或者你重新谈个恋爱,时间久了,这绯闻也就淡了。你先去问问郁先生,他要是没有女朋友,问问他介不介意炒绯闻,若是愿意,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机遇。”

夏俞凯认真听白苻说完,愣愣的,“他一个直男能愿意跟男的炒绯闻么?”

“你问问不就股票 了?”

“这个……那我去问问。”夏俞凯很快挂了电话,白苻这边松了口气,而另一边,封立屹一直用电脑处理着这件事,果然,等白苻电话一挂,他把电脑转向白苻这边,“阿白你猜对了,这是幕后之人让人发过来的新的股票论坛 稿,是配资公司 这个女的身份,是个有夫之妇,这股票论坛 稿发出去,怕是……我暂时先压下来了,让公司的人追踪IP去查了。”

白苻凑过去瞧着那股票论坛 稿,编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气得白苻咬牙,“等找到幕后之人,弄不死他。”

封立屹揽住他的肩膀,“别气别气,有我在,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他对自己手下的人的技术还是挺相信的。

夏俞凯这边的电话是半个小时后打过来了,声音带着轻快:“大白搞定了,小郁也没意见,一直说因为他拉着我去喝酒才这样,若是我不发监控证明清白他也要站出去证明的,不能让我吃了个这个哑巴亏。导演也高兴的不行……我看对宣传有意的,他别提多乐呵了,刚刚股票论坛 他也看到了,吓得不轻,本来以为新剧完了,没想到还能这样,之前他其实就有这心思,只是不敢跟我提,如今这不是凑巧了么?”

夏俞凯说了一通,大概是徐姐那边也说了什么,他声音挺轻松的,接下来他也不用管,把监控放出的事只交给徐姐了,不过徐姐那边却是追查不到幕后之人。白苻刚想安慰夏俞凯,封立屹突然朝他打了个手势,白苻挑眉:怎么了?

封立屹指了指电脑,上面写着一句话:追踪到发布的发帖人的上上家的最终IP来自于孙氏企业一个财务总监的办公室。

白苻眯着眼瞧着那个“孙氏企业”眯着眼:孙氏?夏俞凯得罪过孙氏的什么人?

封立屹又很快接收到一个消息,他打开之后,转给白苻看,上面写着这个财务总监的私人炒股配资 ,等白苻迅速看完,等看到这人还有一个身份“孙氏老总的大舅哥”这个称呼时,突然想起来一个人来。

他盯着“孙氏”这两个字,对着电话里夏俞凯道:“我股票 陷害你的是谁了。”

夏俞凯一脸懵:“啊?这么快?哪个孙贼?看我不卸了他的第三条腿儿!”

白苻:“孙申绪。”之前那部剧的前男二,后来被赶出剧组的孙氏的那位二少爷。

第65章

夏俞凯听到陷害他的人是孙申绪气得不轻,就要去找孙申绪对峙,被白苻给劝了下来,“现在没有证据,你就算是过去也没用,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万一到时候他找人拍下配资网 再玩手段就不好了。我这边先查着,等确定之后,找找孙申绪有没有别的把柄,肯定这次不能善了。”

白苻怕他意气用事,好不容易将人劝了回来先去准备和郁羌垣炒绯闻的事。

白苻挂了电话之后松口气,封立屹在一旁正在打电话,看到他这样把空出的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捏了捏,等挂了电话,才询问出声:“怎么样?”

“夏俞凯那边生气差点去找孙申绪的麻烦,你公司那边查的怎么样了?那财务总监是不是受孙申绪的指使去陷害的夏俞凯?”白苻觉得十之八九,不过没证据之前,还是先稍安勿躁。

“应该是他,刚才任助理打电话说是查到一些监控,还有那财务总监是孙总的大舅哥也就是孙申绪他妈的亲哥哥,孙申绪这个大舅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参与夏先生的事,几乎能肯定是跟孙申绪有关,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正在顺着黑掉这人的电脑追踪到有利的证据。”封立屹猜得不错,没多久任助理又把电话打了过来,说是半个月前孙申绪单独约见过这人,还给这人打了一大笔钱。

任助理说到最后,声音有些不太对劲,“咳咳,老板,不仅如此,我们顺着查到一些资料……”

“什么资料?”封立屹奇怪。

任助理:“就是这孙二公子和他这大舅私下里吃了孙氏不少的回扣,这两年好几桩生意都是这大舅私下里给找的关系,项目最后都黄了……不仅如此,我们还发现了一些比较隐私的照片,配资公司 这位孙家二少爷的,我们不是故意看得,就是孙二公子这大舅也不是个善茬,这些照片都是他偷偷拍的,估摸着是等以后拿捏孙二公子。”

“什么照片?”封立屹比较奇怪任助理什么时候说话这么藏着掖着的了?

任助理:“这个吧……那些照片是这孙二公子和一些中国股市 的私密照片,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大舅还专门标了出来……”也就是因为标了出来这中国股市 的身份,所以公司的技术员看到的时候也都三观震惊了,“那些中国股市 有几位都是这孙总……在外面的中国股市 ……孙二公子跟对方不清不楚的。”

白苻因为就坐在封立屹身边,他耳力本来就好,将任助理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眼睛顿时就亮了:还真是瞌睡就来枕头啊,这孙申绪自己作死啊,这要是别人,肯定不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可孙申绪都敢用不入流的手段了,他们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苻立刻反握住封立屹的手,眼底灼亮:发过来发过来发过来!

封立屹睨了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还是让任助理发过来一份,等挂了之后,白苻已经迫不及待打开,可等第一张照片出来,封立屹正要看过去,白苻嗖的一下将笔记本给关上了,“卧槽……”尺度这么大,简直辣眼睛。

“怎么了?”封立屹还没来得及看到就看到白苻将笔记本关上了好不算,还捂住了他的眼。

白苻耳根红了红,这才松开手:“太辣眼睛了,你就别看了!”早股票 是这么辣眼睛的他就不让任助理发过来了,干脆直接关机重启,随后把那些照片删了个干净,回收站都没放过,这才催促封立屹给任助理打电话,“让任助理选出来几张不那么辣眼睛的又能证明孙申绪跟孙总的中国股市 关系的照片,先等夏俞凯和郁先生的绯闻出来,等差不多的时候,把孙申绪这些发过去把这个绯闻给压下去。”这样既股票 了又不闹得太大,反而是孙氏丑闻够孙申绪喝一壶的了。

白苻看着封立屹打完电话这才拿着手机去一边给夏俞凯打电话,封立屹瞧着他的背影,脑海里闪过刚刚白苻动作极快的动作,他看了眼自己的电脑,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嘴角弯了弯,阿白不会是怕他看到什么吃醋吧?

他望着白苻绕到阳台那边扣着门框边打电话,只是时不时眼神隔着玻璃瞄过来,不经意对上封立屹的视线,迅速就转开了。

封立屹笑了起来,朝白苻摆摆手,左右也没他什么事了,干脆就去做饭了。

白苻打完电话让夏俞凯心里有底,也告诉徐姐一声,等他出来就看到在厨房里忙着的男人,耳根忍不住热了热,想到刚刚封立屹掫揄的眼神,低咳一声,他也不股票 自己当时怎么想的,他其实也没怎么看清楚,就是大致瞄了眼太辣眼睛就关了,与此同时反应过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让封立屹也看到。

可此刻虽然目的达到了,他怎么觉得这么丢人呢?

白苻最后破罐子破摔不想了。

接下来一天微博热闹的不行,先是爆出夏俞凯私配资官网 混乱,再就是爆出这厮混的中国股市 竟然是有夫之妇,可还没等一干人反应过来,夏俞凯的经纪人徐姐发布了一个配资网 ,里面时间地点都是事发的当晚,只是主角从“夏俞凯”和有夫之妇变成了夏俞凯和郁羌垣。

吃瓜群众对郁羌垣这张脸不陌生,正是如今在网上还没播剧就先火的男二,两人勾肩搭背行为暧昧,可瞧着走路摇摇晃晃就能看出是喝醉了……前面那个配资网 里的“夏俞凯”是戴着口罩,虽然像,可这个可是直接没戴,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立刻就明白了。

看来这是澄清配资网 了,人红是非多,夏俞凯这是被黑了啊?

顿时澄清配资网 立刻被徐姐打过招呼操控开始转发,不多时就扩散开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到,只是随着澄清之后夏俞凯虽然清白了,可有人也发现这夏俞凯和这个郁羌垣关系也太好了吧?尤其是大晚上的,照这配资网 是回了这男二的公寓,都没再出来,岂不是过夜了?

有早就磕了这对cp的看到这激动的双眼冒绿光,嗷嗷的开始盖起了楼。

就在局势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知名博主发了一条微博,爆料某孙姓小开才是真正私配资官网 混乱男女不忌,不仅如此连自己爹的中国股市 也乱搞,有图有真相,下面十几张图。

孙申绪的脸也遮了,可遮了跟没遮一样,能认出来的也都能认出来,女方那边的脸也遮了一半,可熟悉的人自然也都股票 。

尤其是跟孙总平日里关系好的,私下里孙总也都带着自己的情人跟各个老总见过,这么一瞧,其中几位可不眼熟?

别人都能认出来,孙总自然也认了出来,股票论坛 一出,孙氏总经理办公室里如同狂风过境,伴随着孙总的怒吼声,孙申绪肿着脸被踹了出来,这下子孙氏彻底火了。与此同时,孙家这位二少爷被扒的同时,孙总也被扒了,毕竟那些既然是情人,说明这孙总私配资官网 也半斤八两……这也就算了,扒出来的同时发现孙总的这位原配私下里也养了情人,半斤八两……这还不算,甚至有知情人直接爆料了当年孙总发家史,是靠着老丈人发家的。

这下子众人光是吃瓜都吃噎了,光顾着看孙氏的八卦哪里还有心情去管什么当红小生暧昧对象什么的。

白苻作为吃瓜群众中的一枚也吃得乐不可支,“这后面也是你爆料的?”

“不是,估计是孙氏的对头。头些年这孙总为了扩大生意手段狠辣抢人生意得罪了不少人,这次估计少不了是对头爆料的。”这才是真正的墙倒众人推,孙申绪怕是不被踢出孙氏也要脱一层皮了。

孙氏这个瓜吃了两天热度才稍微降了一点,结果……就在这个当头,突然又有一个大的爆料:孙氏这位二少爷其实不是孙总的种。

这个爆料一出,顿时像是水入了热油,噼里啪啦热度更高了。

白苻也惊呆了,喂到嘴边的梅子差点掉了:这简直……惊喜不断啊,孙总这头上绿得狠呢。

封立屹也没想到这孙家私下里这么乱,怕是孙氏的对头这次高兴坏了。

不过这些跟白苻也没关了,他吃了两天的瓜也不想吃了,准备准备开始搬家了。

离兔崽子们生出来也没多少时日,白苻和封立屹低调地搬进了半山腰的别墅里。

搬进来的当晚封立屹亲自下厨,夏俞凯过来庆祝乔迁新喜,顺便把郁羌垣也给带了过来,白苻瞧两人关系还很好没受到股票论坛 的影响松口气,四人庆祝了一番,除了白苻之外,其余三人喝了几杯。夏俞凯这人酒量浅,最后半醉的时候死活拉着封立屹要给他敬酒,还拽着封立屹的衣袖嘱咐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大白,要是让他股票 他敢对大白不好,他……他就把大白带走,让他再也见不到!

封立屹听得嘴角抽抽的,这要不是顾忌对方是白苻的朋友,真想把这酒鬼而扔出去,最后还是郁羌垣看不下去,扶着醉醺醺的夏俞凯告辞了。

等人一走,封立屹松了口气,白苻躺在那里,他最近养成了早睡的习惯,三人闹腾得欢实,他瞧着瞧着倒是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封立屹本来想收拾,可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动作极轻地走过去,蹲在了沙发前,瞧着白苻躺在那里静谧的睡颜,忍不住心头一动,大概是喝了几杯酒酒意上涌,借着酒劲儿低下头朝白苻亲了过去。

只是这一口下去,刚挨着,就看到白苻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一言不发看着他,封立屹吓了一跳,却没直起身,反而探出手撑在白苻的脑袋后,刚想加深,突然就看到怀里的人睁大眼要推开他,封立屹借着酒劲儿没撒手,结果下一刻,就感觉眼前光一晃,之前还活生生的人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衣服,外加衣服里正扭动挣扎的一团,扭来扭去从衣服堆里挣扎出来一截短尾巴,白生生的毛茸茸的,手感怕是特别好。

但是……

封立屹:“……”他也没想做什么就是亲一口,阿白至于吓得直接变身么?可瞧着那一截短尾巴,等震惊过后意识到什么,望着白兔叽,他觉得手痒,忍不住伸出手动作小心翼翼揪了下。

白苻哪里想到好好的突然就变身了,正努力从衣服堆里挣扎出来,结果就感觉到尾巴尖被拽了一下,白苻:“……”

第66章

白苻本来正努力从衣服堆里挣扎出来的动作就那么顿住了,他的脑袋本来还埋在里面,此刻一脸懵逼,以前怎么没发现封立屹这厮这么臭不要脸?他这才刚变回兔叽吧?他就揪他尾巴了?

白苻瞬间恼羞成怒,红通通的豆眼像是要喷火,停顿之后挣扎的更厉害要努力钻出去立威,结果刚挣扎了两下,反应过来自己手贱真的把脑海里没克制住的念头付诸实践的封立屹,赶紧将白兔叽头上的衣服给小心翼翼挪开。

只是等刚放到一旁,就看到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兔叽嗖的一下转过身,一双红豆眼直勾勾盯着他,小眼神幽幽的,软乎乎毛茸茸的长耳朵本来是耷拉在脑后的,大概是主人太怒了,蹭的一下就竖了起来,那支棱棱的长耳朵被头顶上的光一照绒毛仿佛一根根能数出来。

封立屹觉得脑子里有根弦嘎嘣一下就断了,心脏也酥软的一塌糊涂,怔怔盯着近在咫尺的白兔叽,默默吞了吞口水,没忍住低下头在兔叽脑门上亲了口。

结果迎接他的是一只软乎乎的爪子,肉垫往脑门上一抵,直接就推开了:“叽!”撒开!

封立屹听着这软乎乎的一声叫唤,觉得脑袋轰的一下,以前瞧着兔叽也就是兔叽,可等这兔叽变成了阿白,怎么就觉得哪哪儿都这么好看这么招人?

白苻本来还气呼呼的,结果仰起头就对上封立屹那双专注的目光,心尖莫名喊了下:看、看什么看?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他?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封立屹终于从心潮澎湃中回过神,手臂抬起,将兔子往面前凑近了些,真是哪儿哪儿瞧着都这么顺眼,对上白兔叽幽幽一双红豆眼,像是瞧出他话里的意思,嘴角弯了弯,声音温柔轻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封立屹明明什么都没说,可白苻愣是听出话里的潜台词,以前兔子在他心里只是一只寻常的兔子,就算是手感再好,摸着再软乎乎的那也只是一只寻常的兔叽,可如今兔叽成了白苻的原身,这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真是瞧着就想亲一口摸一下。

白苻被封立屹这眼神盯得老脸一红,好在他现在是兔身浑身唯一不缺的就是毛,也看不出什么,可莫名的刚刚被封立屹揪尾巴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哼哼唧唧瞅他一眼,心情极好的不跟他一般见识。

封立屹眼底的笑意更深,凑近了,这次没敢自作主张,压低声音故意蛊惑白苻:“你刚刚从衣服堆里出来的时候背上的毛乱了,我帮你梳理梳理?”

白苻扭头要往后看,不过可惜看不到,他现在不比当人的时候,加上肚子里还揣着三只崽子,虽然浑身毛茸茸的不太明显,可到底还是瞧着肉实不少,行动也不方便。他想了想,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舒展四肢,一副兔大爷的模样往那一趴,“叽。”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就给你这个机会,顺好一些啊。

封立屹听着兔叽往那自在舒坦的一趴,叽叽叽说了一通,虽然听不懂,可听着那平缓的音调就股票 白苻心情好,他忍下心头的激动,一开始先是慢条斯理地摸了摸白兔叽的后脊背,顺了顺。

顺了一遍偷瞄一眼看白苻舒坦地眯着眼,那小模样让他大着胆子动作幅度大了些,等差不多了,就开始壮着胆子摸了一把刚才就惦记着的长耳朵,呼噜了一把,一把没够,又呼噜了一下。

白苻:“……”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没看出来他这心思?摸一下就够了,这一下下的也不怕把他撸秃了!要是他浑身的毛都呼噜光了,他就成了秃兔叽了!

想到那画面,白苻死活不让摸了,爪子一抬,脑袋一扭把封立屹给蹭开了,纵身一跃,从他手里跳到了沙发上,再跳到地摊上,大摇大摆往楼上的房间蹦去。

这一幕看得封立屹心惊胆战,他跳一下,他就蹲在那里生怕白苻一个不小心给跳歪了。

等看到白苻要往楼上跳,想到他肚子里还揣着三只,更加担心,“阿白,要不还是我抱你上去吧。”

白苻本来就困了,也懒得蹦,他这段时间被养得太懒散了,闻言红豆眼瞥他,显然不相信封立屹只是老老实实地抱上去。

封立屹抬起手保证:“真的只是送你回去睡觉,我就是头一次见到活人这样变成兔子,太好奇了多摸一把,保证不乱动了。”

白苻想了想,这才信了。

封立屹赶紧上前抱上兔子就上楼了,至于楼下的一片狼藉等明天再说,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怎么送回房间,再获得留宿同床的机会,他也没想别的有的没的,单纯就是怕白苻如今是兔叽,他又听不懂兔子的话,万一半夜有个万一他自己先杀了自己的心思都有了。

白苻是不股票 他的心思,被封立屹抱着的时候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也不股票 夏俞凯怎么样了?搬个家而已,至于比他这个当事兔还高兴么?

等到了房间,他一挨着床铺就钻进去,在大床上滚了好几圈,当人的时候顶多滚个两圈就顶到头了,如今却是能感觉到当兔子的好处,滚了七八圈还能横着滚竖着滚翻着花样滚。不过他这样却是看得一旁的封立屹胆颤心惊,生怕伤到,等白苻终于消停,才松口气,蹲在床边,那模样看得白苻心一软,哼唧一声,卷着被子往枕头上一趴:“叽?”嘛呢?蹲在这里瞧着怪可怜的?

封立屹也没听懂,却不妨碍他正常交流:“阿白,还有十来天就生了,如今你变回原形,我们交流也有障碍。万一晚上我睡得比较沉没听到,你自己怕是也没生过崽子,到时候万一有个危险就得不偿失了对不对?”

白苻支愣着耳朵瞅他:小样儿,想睡他的床就直说,拐弯抹角的,不过……

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摸了摸肚皮,再一摆手:“叽叽叽。”没事儿,好歹我也活了这么多年,哪能连这个都不会?

封立屹沉默了一下,凑近了些,也不迂回了,直接握住白苻毛茸茸肉呼呼的小爪子:“我想挨着你挨着崽子近一些,当好爹这个职责。所以,我想留宿。”

白苻:“……”

他刚开始只是想逗逗封立屹,没想到这厮突然这么认真起来,他眨巴了一下眼,突然长耳朵往下一耷拉盖住了眼,小呼噜打了起来。

封立屹望着装睡的白苻,却是股票 他这是默认了就是不想点头,他见好就收也不戳破,嘴上慢悠悠带着笑意开口:“咦,阿白你这么快就睡着了?你还没答应呢?你再不行我就当你默认了啊,阿白?阿白?一二三,好,我就当你同意了,我先去洗漱。”说罢,动作极轻俯身亲了一口,就起身去洗漱了。

白苻等脚步声远了,才松开爪子偷瞄一眼,小声哼唧一声,翻了个身眼底带着笑意眯眼睡了。

顺利上了白苻床的封立屹大半夜才激动的睡着,天还没亮就起了,把楼下昨晚上的狼藉清扫之后,就做了一顿早饭,可等做完看到蹦蹦跳跳下来蹲在沙发上还没怎么睡醒的兔子,他这才想起来:“阿白,你能吃这些吗?”问完才觉得自己傻了,以前他也见过白苻的原身吃这些肉食,当时没多想虽然觉得奇怪,可看兔叽没问题也就没怎么着。

直到后来想起来这些事才发现端倪,果然,他问完就看到白苻点头。

封立屹想喂白苻,被白苻严词拒绝,他是变回原形又不是废了,让封立屹给他拿了一方帕子往脖子上一系,他自己蹲在桌子上,开始一碗接着一碗的造,等造完了,心满意足地的躺在那里瞧着封立屹收拾,完了之后一挥手,让封立屹赶紧走人去上班。

封立屹穿戴整齐临走前没忍住亲了口,瞧着白苻这模样却不放心,耐心絮叨很多,最后让白苻有事给他打电话,中午他会回来做饭的。

白苻听得脑仁疼,是不是要当爹的人都这么聒噪,他干脆把自己的耳朵呼噜下来盖住了眼,边挥着爪子:“叽叽。”赶紧走吧,再不走就迟到了。

封立屹只能往外走,到了门口,还是没忍住:“阿白啊,你也窝在家里好多天没出去了,你如今是兔身,不仔细看瞧不出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封立屹本来只是不放心,可说出口之后眼睛就亮了,对啊,阿白可以跟他一起去公司,这样就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能在一起了。

之前因为白苻人身肚子比较明显,如今兔身长毛遮着,比较虚胖,反倒是不明显了。

白苻本来不以为意,等听明白封立屹话里的意思,将爪子给挪了下来:对啊,他都变回来了干嘛还窝在家里?

他早就心痒想出去溜达,却又怕暴露这才一直窝着,甚至昨天郁羌垣过来的时候他都一只用薄毯搭在身上没怎么敢露出肚子,如今听到封立屹的提议,低头瞧着自己,站起身转一圈瞧瞧,顿时摊开两只爪子,朝着封立屹张开:“叽!”准了!

第67章

白苻兔身身量也就比巴掌大不了多少,他活了这么多年原形都没怎么变过,所以也没让封立屹准备什么窝,他也不习惯更懒得窝在里面,干脆直接往封立屹西装领口一窝,两只前爪搭在领口一撑,扒着就让封立屹开车启程。

副驾驶座上则是放着白苻平时吃的梅子还是别的零食,弄了一大包。

白苻已经这段时日肚子大了不少,所以一直没敢出门,这会儿窝在封立屹的脖子下的衣服里,视野除了降低一些倒是跟平日没什么区别。以前不觉得外面有什么好的,尤其是赶上高峰期更是堵车,白苻每次一堵车心情就超级不爽,这会儿却觉得哪哪儿都新鲜。

“叽叽。”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没开车去公司,就觉得看见个人都亲切。

封立屹听不懂白苻的话,看兔叽往他身上一趟,懒洋洋好奇瞅着四周的模样让他猜到什么,等红绿灯的功夫抽空看了眼怀里软乎乎的白兔叽,心软得一塌糊涂,更是忍不住赶紧给自己谋福利:“也没几天了,要不这段时间你都跟我一起去公司?你自己一个人待着我也不放心。”

白苻仰起头瞅他一眼,别以为他没看出他的心思,不过他也的确闷坏了,懒洋洋叽了声,算是同意了。

封立屹心情好,所以等踏进屹白集团时,嘴角带着笑,一手提着鼓囊囊的零食包,另一只手则是护好怀里的白兔叽。

于是,一路走过去,屹白集团的员工就看到自家老板一脸温柔笑意地抱着……一只宠物兔来、来上班了?他们都傻了眼甚至忘了喊老板好,就那么怔怔待在那里,直到封立屹上了专梯,他们还没回过神,等瞧着电梯上的数字一个个往上,他们才终于回过神,互相对视一眼:“卧槽……刚才我没看错吧?老板是抱着一只兔子吧?老板是笑着的吧?”

他们有的是以前跟着封立屹的老员工,这次跟着调过来的,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见到笑得这么让人头皮发麻的老板。

偏偏这么温柔笑着的老板终于让他们觉得老板有些人情味了,也不是说老板不好,以前老板虽然也是个好老板,可、可总觉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哪里像这样,有种跟他们一样是个宠物奴,跟他们一样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有觉得这兔兔眼熟的,想到之前老板配资官网 的时候抱着的兔子,这是多么眼熟啊?怪不得,莫非这还是那只?白先生的那只兔子?那就怪不得老板这么在意了。

不管员工怎么想,白苻就那么窝在封立屹怀里,大爷似的威风凛凛走了一个过场,最后在任助理也微愣的目光下就这么进了总裁室。

到了地盘,白苻从封立屹怀里跳出去,先是跳到桌子上,再顺着滑到地毯上,他之前来过这里,也熟悉,自来熟地让封立屹把他的零食包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跳进去开始扒拉自己爱吃的零食。等扒拉出来一包,扭头看到封立屹还跟个柱子一样站在一边,眯眼,“叽?”你也想吃?

封立屹诡异地听懂了,哪里敢跟白苻抢吃的,赶紧摇头:“咳,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白苻继续埋头进去,空出一只爪子埋头:“叽叽叽。”不用,你自己去忙你自己去的吧。

封立屹没听懂,可他的动作却是看懂了,也怕黏的太急让白苻烦,想着以后说不定万一阿白要是生一窝小兔叽,他要赶紧去赚奶粉钱。

于是,一个努力工作,一个扒开一袋零食边吃边用爪子划着一个平板的兔叽就这么和谐相处了大半天。

任助理从看到封立屹抱着兔子进来就好奇的不行,老板怎么又把兔子抱过来了?终于等到要封立屹签字的合同,任助理在众人齐刷刷好奇看过来的视线下,敲门进了总裁室。

只是等任助理进来,不经意一瞥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就看到老板正认真工作,而一旁的茶几上则是窝着一只长耳兔,一边用爪子捞出一把梅子往嘴里一塞,一边蹲坐在软垫上用后腿儿划拉一下,平板电脑就转了一个股票网 ,都是配资 股票网 。

任助理傻眼了,不、不是?兔子能吃梅子?兔子能玩平板?

大概是注意到任助理的视线,白苻抬起头,淡定地刷刷刷又划了几下,就像是无聊贪玩随便磨爪子一样。这让任助理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刚刚肯定出现幻觉了,不过他也没多想,很快就拿去禀告给封立屹签字。

等签完了,任助理看离中午也没多长时间了,就多嘴问了句:“老板,等下还是回去吗?”这是这段时日老板的必备行程了,任助理是觉得几乎是肯定的,不过还是按照规矩询问一句,那接下来也好做准备。

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任助理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回,结果就听到封立屹摇头:“这几天不回去了,阿白去外地出差了。还有,这是菜单,你让助理去按照这些让他们把菜送过来。”说着,封立屹看了眼白苻,白苻腿儿一伸,点了一下屏幕,刚刚他选好的股票网 就发到了封立屹的电脑上。

封立屹将电脑转过去的时候露出的屏幕都是十几张股票网 缩影,每一道上面都写了菜名。

任助理看得愣愣的,不、不对啊,白先生都去出差了,老板还要这些菜做什么?难道……老板也被白先生带的成了吃货?可老板你没白先生那体质啊,白先生人家吃了不胖,你吃这么多……就不怕日后怎么着了被白先生嫌弃?

“嗯?有问题?”封立屹瞧着任助理一脸凝重,不解。

任助理回神赶紧摇头:“没、没有……”他迅速记下来菜名赶紧拿着签过的合同回去了,只是等门一关,心里闪过不安,完了,老板以后怕是要被白先生嫌弃的。

白苻是不股票 任助理的想法,他接下来几天的日子过得特别舒坦,白天跟着封立屹去公司混日子,晚上回来养胎,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加上这几天肚子也没什么动静,越是离自己推算的日子近了,白苻觉得自己看来是推算对了,按照算下来的时间来看,还有五天就要生了,就能看到兔崽子们了,这让白苻既激动又有些焦躁,不过终归来说却也是相安无事。

不过白苻虽然推算的不错,却忘了本来所谓的日子是有偏差的,人如此更何况是兔叽,所以等当晚白苻吃饱窝在被子里正睡得香甜的时候,他迷迷糊糊感觉到封立屹上了床,亲了他一下之后躺下了,四周也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不远处的台灯亮着微弱的光,他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疼,那种侵入骨髓的疼痛让他猛地睁开眼。

他这边刚有细微动静,一旁的封立屹也醒了过来:“怎么了?”

封立屹这几天也睡得不安稳,随着日子靠近,他也愈发紧张,所以夜里一直警醒着,听到细微的声音立刻就醒了,他把台灯的光调亮,凑过去一看,就看到兔叽窝成一团所在被子里,看得封立屹心头一紧,赶紧将兔叽抱了起来,等双手触碰到兔叽,才感觉到对方在发抖。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阿白不是……要生了吧?

几乎是在他这么一想,就看到兔子猛地睁开眼,本来就红通通的眼睛此刻红得滴血,不仅如此,他看到白苻周身笼罩着一层白色的光,照得他眼睛几乎睁不开。

封立屹却不敢闭眼,他怕一闭眼白苻会出什么事,他不知要怎么办,想到谭老,赶紧把白苻给放回到被子里,打算去打电话。只是他这般刚动了一下,那般兔叽红的滴血的兽眸看了过来,大概是痛极了,意识也混沌不堪,痛得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响声看得封立屹脸色一变,他怕白苻咬伤自己,反射性的直接把自己的手给递了过去。

几乎是靠近的同时,兔子尖锐的牙齿就咬了下去。

白苻疼的完全没了意识,脑子混沌的只剩下来自本能的兽性,直到闻到血腥味他才惊醒,等兽眸里的血红渐渐恢复正常的红,他才看清楚自己面前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手背,他迅速往后一退,仰头也看清楚了封立屹担忧的目光,“叽?!”你傻不傻啊,我咬你你就这么等着被咬啊?!不股票 躲啊?!

大概是气急了,白苻叽叽叽的叫唤声极为尖锐,封立屹听不懂却也股票 他是担心自己,“不疼,真的不疼,阿白你怎么样?我这就去给谭老打电话……”

白苻刚想开口,却感觉浑身再次发出夺目的光,这次比之前所有的光都强烈,他之前发疯的时候咬伤了自己,后来又咬伤了封立屹,此刻一人一妖的血混在一起,而那光就是从两人交融的血中发出的……而随着那光发出的同时,白苻感觉到自己身体源源不断的从外界吸收着灵力,他感觉自己体内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白苻傻了眼:卧槽,这什么操作?生个崽还能修为增加的?

而随着修为急速增加的同时,突然一个光圈把他整个笼罩起来,这一幕也吓到了封立屹:“阿白!”

他想冲过去,光晕却把他整个阻挡开。

几乎是瞬间的功夫,光晕再次散开,白兔叽周身的光也散尽了,蜷缩成一团侧躺在那里,毛茸茸的皮毛下有三只光秃秃没毛的小兔崽子闭着眼拱来拱去,大概是饿了随即很快又发现自家兔爹完全没这个功能,委屈巴巴张着嘴弱弱的叽叽叽叫唤起来,那小奶音别提多可怜了。

第68章

不止是封立屹,连白苻也被这一幕给吓到了,他之前一直都在猜测他一个兔叽还是一只公兔叽到底要怎么生,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这么容易也就罢了,竟然还自带修为增加的?或者也不是,好像身体吸收修为的时候是因为他的血和封立屹的血融合一起之后发生的。

他身体的疼痛被灵力浸润修复,几乎是顷刻间恢复了正常。

白苻睁开眼,他是侧躺着对着封立屹的,一眼就看到站在床前一脸懵逼怔怔无措的男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目前却是顾不上这些,他感觉到怀里拱动委屈巴巴的小东西,那叫唤声又弱又细,太可怜了。封立屹大概是被吓到了,或者没想到自己的崽子说生就生了,他就这样当爹了?

大概是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封立屹脑子空空的,半天还没什么反应,白苻忍不住开口:“叽!”发什么呆?还不快去给兔崽子弄点羊奶粉去?

难道还指望他给喂?虽然身上没什么感觉,可用修为恢复身体挺累的,他现在一只爪子都不想动。

封立屹终于被白苻这一声给惊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这是真的,他真的当爹了,不是幻觉……“我、我这就去这就去!”他瞬间没了分寸,脑子乱糟糟的,只能按照白苻的话去做,匆匆转过身,直到出了房间才觉得有了点真实感,就那么晕乎乎脚下踩着棉花一样赶紧去隔壁的房间找到羊奶粉打开,又拿出准备好的奶瓶。

他之前为了怕到时候出乱,专门在网上学过,虽然第一次实践,倒是也得心应手。

封立屹很快抱着四个奶瓶过来了,等靠近了,望着三只软乎乎的小东西,蹲下来跪在床前俯身靠近了,那种来自血缘的感觉让他望着那三只光秃秃的小兔叽,目光温柔而又轻缓。想碰一碰却又不敢,怕把三只小东西给碰坏了,三只大概是闻到了食物的香味,本能地开始朝着封立屹这边拱动。

封立屹赶紧动作极为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塞了奶嘴过去。

白苻是专门找人做的特小号的,是专门喂宠物那一种的,所以没多大,封立屹塞进去之后,一手能捏住三个,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就那么举着,不过另外一只手上却也没闲着,直接把第四个大了好多号的奶瓶送到了正眯着眼盯着三只的白兔叽,塞过去。

被塞了一个奶瓶的白兔叽:“……”卧槽,封立屹傻了?他特么喂什么奶粉?

封立屹刚刚一急就匆匆过去冲奶,忘了安抚白苻,想到他之前那模样还心惊胆战,心疼不已:“你才消耗这么多力气,我这会儿空不出手给你做些好吃的,你先补充补充能量,等三只睡着了我就给你做点你爱吃的。”

白苻对上封立屹担心的双眼,咕哝一声,想了想的确是饿了,这里也没外人,三只才这么大点,指不定还没开窍,就是普通的兔崽子,他也没什么好丢人,也就喝了。封立屹看他喝了才松口气,一边注意着大的一边注意着小的,看白苻先喝完了,赶紧将奶瓶拿走。

白苻长出一口气,望着封立屹紧盯着三只那谨慎小心的模样,还顺便问他还饿不饿,忍不住呲着牙乐了,三瓣嘴动了动:“叽叽叽。”不股票 的还以为你这挺专业的啊,以后三只就交给你了,养得白白胖胖的,指不定早点就能变人形能喊你一声爹也说不定。

白苻股票 他听不懂,所以说的这么随意,可等他说完,却看到封立屹先是一怔,眼底迸射出狂喜,一脸喜色盯着他:“阿、阿白你承认我了?”

白苻:“???”他不信邪地低头瞧瞧自己,还是一只肉呼呼毛茸茸的白兔叽,他刚才叽叽叫唤他能听懂?

封立屹看白苻不理他反而还四处乱看,刚刚的喜色变成了谨慎:“阿白?”

白苻却是意识到什么,瞪圆了红豆眼:“叽叽叽!”你,你把我说的话重复一遍,这三只兔崽子还是没毛的小兔子!

封立屹从一开始脑子就乱糟糟的,难得到现在都没发现什么,听到白苻这话,老老实实重复一遍:“这三只兔崽子还是没毛的小兔子,阿白,你怎么了?他们刚生出来是没毛,等张张就好了。”自从股票 自己的伴侣是兔子妖,他这段时间除了上班处理公事就是查一些相关的资料,后来这几天白苻跟着去公司他才没查。

白苻却是猛地蹿了起来,大概是刚喝了奶有力气,蹲坐在那里,红豆眼亮晶晶的:“叽叽叽。”什么怎么了?你就没发现你能听得懂我说话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修为增加之后还有这技能?人能听到他的兔语?

封立屹一开始没明白,等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也傻了眼,随即眼底迸射出一抹光,“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人一兔就那么呆呆互望着,都不股票 怎么回事,而刚吃完一瓶的三只又饿了,叽叽叽叫唤着。

封立屹赶紧又去弄了些,等重新喂给三只,一人一兔继续对视,“叽叽叽?”不行,我得想办法证实一下,万一以后都这样了,我还怎么出门?等变成兔子的时候,我岂不是要叫唤都不能叫了?

“那怎么办?”封立屹此刻脑子一团浆糊,觉得别人都是一孕傻三年,他这是当爹傻三年,到现在都没从激动中回过神。

白苻则是想到一个办法,“叽。”你去把我手机拿过来,拨夏俞凯的电话,他要是听得懂那就是所有人都能听得懂,要是听不懂,那说明只有你一个。

封立屹应了,白苻的手机就在桌边,他单手拨通了夏俞凯的电话,放到了床上。

白苻蹲在那里爪子一拨,按了免提。

夏俞凯是个夜猫子,这会儿也不过十二点还没睡,接到白苻的电话还挺激动的:“大白你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

结果对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叽!”

“咦,大白你不会又变回兔子了吧?怎么这会儿突然变回去了?不是要生了吧?”夏俞凯紧张不已,“不行不行,我要赶紧配资开户 范明把他的地盘先给让出来,我这就……”

“叽叽叽!”已经生了!

“大白你别急啊,我这就给你配资开户 ,封总呢?封总在不在你身边?”夏俞凯听着只是兔叽叫唤也急了。

白苻说了这么多听到夏俞凯完全没明白,这才松口气,看来只有封立屹能听懂。确认之后他也不想夏俞凯着急,朝封立屹看了眼,封立屹立刻开口:“夏先生,我是封立屹。阿白他已经生了,生了三只小小白,你不用着急。”

夏俞凯本来已经开始换鞋穿衣服,闻言动作一僵,等回过神,猛地蹿了起来:“卧槽,我干儿子干闺女生出来了?!等我!我这就过去!嗷!等我等我等我!”夏俞凯连说了好几个,不等封立屹说什么,迅速挂断就冲出门了。

封立屹:“……”

白苻望着挂了的手机,“叽叽叽。”算了,他想来就来吧。

确定之后松了口气,他眯着眼望着封立屹,总觉得这事有点怪啊,不过总归是好事。他想到之前两人交融的血,难道是因为这个?

白苻不确定也懒得多想,而这时,三只小兔叽喝完了第二瓶,力气也足了,叫唤的声音也大了些,“叽叽叽。”拱来拱去的,抱着小奶瓶不撒手,耳朵贴在脑后,随着拱动三瓣嘴一耸一耸的,眼睛紧闭,寻找着食物。

封立屹心软的一塌糊涂,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瓜,肌肤相触的时候,眼神更加轻柔,声音很轻,“他们喝了两瓶了,还要继续喂吗?”

白苻也不股票 普通的小兔叽能喝多少,他只能凭感觉摸了摸他们的小肚肚,发现都瘪瘪的,完全不像是已经喝了两瓶的。

他想了想,总不能刚生出来就饿着崽子们,再说了,他自己一吃能吃不少,难道这也遗传了?瞧着三只这拱来拱去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爪子一挥:“叽!”去!继续冲,不能饿着崽儿们!

封立屹想想白苻那天赋异禀的食量,望着三只瘪瘪的小肚子,要是真撑着了,怕是会鼓起来,想了想也就去冲了,干脆抱着奶粉桶和东西都过来了。不过他们虽然放开了让吃,还是不放心,中途白苻让封立屹给夏俞凯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之后,让他找个兽医过来,要可靠一点嘴巴严一点的。

夏俞凯对于自己的干孩儿们上心的不行,立马去找了,让他们尽管放心。

不过来的时候白苻却是要先去别处。

所以等夏俞凯过来的时候,白苻去了隔壁的房间,三只小兔叽抱着小奶瓶拱着脑袋正咕嘟咕嘟喝得欢实,他确定这边准备妥当了,才将兽医进来了。

兽医进来什么也没问,应该是夏俞凯提前打了招呼,他到了近前,观察了一番三只小兔叽,确定很正常,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心里好奇怎么就三只?按理说一生就是一窝的,不过这不是他该管的也没多问,等确定三只奶兔叽股票 的不行,就离开了。

等兽医一走,白苻就蹦蹦跳跳过来了,被封立屹赶紧抱了起来,一人一兔对视一眼,望着还在咕嘟咕嘟喝的欢实的三只奶兔叽:“……”看来,要赶紧赚奶粉钱了,不能饿着崽儿们啊。

第69章

白苻这边和封立屹对上眼,一人一兔明白未来肩头的责任艰巨啊,而另一边,夏俞凯从兽医走了就一直蹲在床边,瞧着软乎乎的三只小兔叽,心软的一塌糊涂,“真好,真好,哎呦,瞧着小嘴儿吸奶多有劲儿,哇,还有这腿儿蹬着有劲儿,像大白!瞧着小模样,真像大白!”

白苻窝在封立屹怀里,迷瞪着眼瞧着没毛的秃兔叽,虽然都是他的崽儿,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好看,才生出来的小兔叽连跟毛都没有,夏俞凯这哪只眼睛瞅着像自己了?

夏俞凯头一次当干爹,这心情他是能理解,也不跟他一般见识,确定了三只没什么事,从兽医那里也股票 三只有两只公兔叽,一只母兔叽,虽然兽医说没事儿,可新上任的俩爹却不敢真的就这么糊弄,为了区分,在三只小兔叽的爪子上挂了区分公母的。母兔叽就按照小的来,以后有两个哥哥疼不委屈,至于两只公的,当时一起生出来的也分不出大小,到时候等两只长了毛能睁眼了,就让他们抓阄,来看谁当大哥谁当二哥。

夏俞凯听到的时候都傻了眼:“还能这么弄?万一以后他们股票 了不干怎么办?”

白苻瞧着还在吸奶吸得欢实的三只,“叽叽叽。”那还能有别的更好的办法?这种最好,全凭手气,就算是股票 了也只能怪小的手气不好,没办法。

封立屹蹲在一边边喂三只边贴心翻译,听得夏俞凯一愣一愣的,觉得也对啊。只是等随即反应过来:“不、不对啊,封总你怎么能听得懂大白说什么?”他认识大白这么多年,还从没听懂过大白说什么,全凭感觉来猜。难道封总也只是猜的?可他们何时这么心有灵犀?

封立屹残忍地戳破了他的侥幸:“我能听得懂。具体为什么我也不股票 ,阿白修为增加之后,我突然就能听懂了。”他顿了顿,望着夏俞凯希冀的目光,低咳一声,“当然,除了我别人听不懂。”

夏俞凯怨念地瞅他一眼:简直羡慕死人,不仅有大白这个大兔叽能撸,还能随时随地撸三只小的,简直人生赢家!不行,等他的干儿子干女儿长了毛,他也要呼噜毛,多呼噜几下解馋!

封立屹是不股票 他的想法,因为白苻虽然修为增加可到底折腾了大半夜也困了,因为时间晚了,夏俞凯干脆歇在了客房,第二天扒着门不想走,可老爷子让他今天去公司报道,他巴巴瞅着,最后还是只能就这么离开了,等晚上再过来。

白苻也想谢谢夏俞凯,晚上干脆让封立屹多做点东西招待夏俞凯。

封立屹自然没意见,他现在恋人儿子女儿都有,简直不能更满意,因为激动他一晚上没睡,一大早就给任助理请假暂时不过去了,具体歇几天暂时不确定,有什么事电话或者邮件配资开户 。

任助理简直惊呆了,老板不会要罢工吧?“老板,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不来公司了?”

封立屹新上任当爹,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哦,我要照顾孩子。”

说完就挂了电话,本来这种事也瞒不住,以后孩子变成人形肯定要见人的,先给任助理打打预防针,到时候就说领养或者怎么着就看阿白想怎么说,再重新商量。

任助理听到那头没了声音傻了眼:啥?啥照顾孩子?老板你想罢工就罢工,用这么不靠谱的理由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封立屹一晚上激动的没说找,跟任助理打完电话就去做饭了,做好之后顺便去瞧了三只。三只昨晚吃饱了就睡着了,这会儿还没醒,白苻就躺在一旁,大概是困极了也没醒,封立屹瞧着一大三小,怎么瞧都觉得心都酥了,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不敢亲三只小的,就一下接着一下亲大的。

白苻本来埋头睡得正香,就感觉熟悉的气息将他笼罩,察觉到封立屹的小动作,也没睁开眼,只是耳朵往下扒拉一下,抬起爪子没用力轻轻挠了他一下,反而被封立屹抱住爪子凑近亲了口,亲一口也不算,还抱着连亲几口。白苻眯缝开一只红豆眼,“叽叽叽。”你够了啊,别我这还没起来洗漱倒是爪子先被你给亲的湿漉漉的,你不嫌弃自己我还嫌弃你呢。

封立屹却是只顾着笑,反而又亲了一口。

白苻不乐意了:“叽!”连只兔子都不放过,封总你太禽兽了!有本事你亲人啊!亲兔子算什么?

白苻仗着自己现在是兔子,估计逗封立屹,结果他这句话刚说完,就感觉周身白光一晃,封立屹刺眼反射性闭了闭眼,等再睁开,就看到床榻上本来的一大三小兔叽此刻成了一人三兔,都是光秃秃的。

三只是因为没毛,人是因为……变回人没衣服。

封立屹也傻了眼,蹲在床边就那么对上白苻也傻了眼的双眸:“???”卧槽,这怎么回事?难道,他这是修为增加了也能随意人兔转变了?

话是这么说,怎么说起来这么别扭?

他不信邪的又说了句:“变兔叽?”

下一刻又是一阵光,他又变了回来。

这样折腾几次之后,白苻激动地蹿了起来,“哈哈哈,大白二白三白真是福星哈哈哈!”以后他还怕什么?岂不是想怎么变怎么变?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只是这边白苻太激动,回过神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一个大活人,迅速看过去,果然对上封立屹一开始震惊后来随着白苻瞎折腾变来变去冷静下来,这会儿又被白苻这一下子……看得灼热的一双眼。

白苻迅速躺回去,淡定瞥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去拿衣服?”他这几天都是兔叽压根就没穿衣服。

封立屹一双眼直勾勾盯着人,滚烫灼热,对上白苻一脸淡定却耳朵红通通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这就去!”来日方长,他不急。

只是封立屹刚站起身,三只大概听到声音也醒了,还没睁开眼,就张开嘴开始叫唤起来:“叽~”饿~~

白苻望着三只,赶紧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得,还是先喂崽子吧。

瞥了封立屹一眼,他也赶紧手忙脚乱去冲奶粉了。

新上任的两位奶爸到了晚上经过一天已经淡定下来,封立屹冲了这么多次也熟练了,得心应手,因为不确定白苻身体有没有损伤,所以不敢让白苻下床,被白苻淡定推开,变回人形开始在楼上楼下溜达了。

自从踹了崽子,就没这么痛快过,尤其是肚子瘪瘪的,简直如履平地,不能更舒坦。封立屹在一旁瞧得心惊胆战,股票 再三确定白苻没事儿,这才松口气,去准备晚上款待夏俞凯的食物。

夏俞凯来迟了些,等看到白苻眼睛一亮,“大白你恢复了?怎么这么快?”

白苻心情好,跟夏俞凯也没什么秘密,“不是恢复了,是拖了三只崽子的福,修为增加了。以后就能随意变了,哈哈哈,不股票 以后还有没有别的技能开发。”想想就觉得心情极好,要是日后能想到怎么把封立屹的寿命也给增加就好了。

夏俞凯激动不已,“啊啊啊,我去过去再瞧瞧,说不定也能蹭蹭福气。”他其实也股票 不过是大白随口说说,可谁让三只这么戳人心,干脆也随口这么一说。

接下来几天夏俞凯晚上都过来蹭饭,顺便盼着三只赶紧长毛,他迫不及待看到小小白长毛的模样,大白这么好看,小崽子们只会更好看啊。

因为三只太好玩,白苻三人倒是忘了一个人。

等谭老的电话幽幽打过来的时候,白苻才想起来把谭老忘了。

当时不确定到底是人身还是兔身生,所以谭老股票 他揣了崽子之后干脆就想着若是人身就让谭老到时候想办法去范明的私人医院帮忙接生,结果如今是兔身,还提前了,差点把谭老给忘了。

白苻望着电话上显示的名字,和封立屹对视一眼:“怎么办?”

封立屹淡定看他一眼,“没事儿,看我的。”他拿过手机,接通了,抬抬手让白苻暂时别说话,听到对面谭老中气十足的询问声,想好了说辞开始忽悠。

白苻听到他开始说到最后,从一脸惊愕到面无表情,没想到封立屹这撒谎还挺像回事的,那激动外加担忧各种的情绪真是表现的淋漓尽致,只可惜他对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想乐,忍不住捂着肚子无声看封立屹忽悠。封立屹的办法也很简答,就是告诉谭老他们现在在国外,因为到底是男人生子所以怕暴露就去了国外,买通了私人的医生,如今就在手术室,怕是谭老来不及过去了,也表示了谢意,听得谭老一愣一愣的,捶胸顿足自己成不了那个亲手给男子接生成为科研第一人的医生了!

不过谭老倒是也能理解,等封立屹话里话外保证等回国肯定抱着孩子亲自过去拜访,这才让谭老激动不已,让他们回国一定第一时间告知。

等挂了电话,封立屹松了口气,一抬头就看到捂着肚子在一边笑得差点眼泪都出来的白苻,忍不住凑过去挠了一下腰:“笑话我?嗯?”

“谁让你演的跟那啥似的……哈哈哈别挠,我不可能一直不出现啊,谭老见到我我怎么说?孩子可都不会变身呢?”啥时候变还不股票 。

封立屹抱着白苻望着他因为笑满脸泛红双眼像是浸了水的模样,忍不住心头一动:“我有办法,你想股票 是什么吗?”

白苻挑眉:“当真?是什么?”

封立屹却是没开口,突然凑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白苻本来不以为意此刻耳朵一红,瞥他一眼:“爱、说、不、说。”

第70章

封立屹无奈地看着白苻,还是无条件把自己的办法给说了出来,“我刚刚告诉谭老等回国之后抱着孩子亲自去拜访,可我没说什么时候。到时候只说孩子需要检查保护暂时由专人留在国外,等什么时候安全了再送回来。而这个时间就看三只什么时候能变人了。”

“就这么简单?谭老怕是会等不及一趟趟来找你。”白苻瞥他一眼,他这忽悠人倒是还挺得心应手的啊。

“阿白放心好了,到时候我来处理就好,就是这几天你怕是暂时不能出门,等过了这几天,就说已经生出来了,你没事儿先回来了。”封立屹凑近了压低声音开口。

白苻似笑非笑看着他,“你忽悠人这么厉害,以后……不会也会忽悠我吧?”

封立屹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会?我保证不忽悠你。”

白苻:“可我怎么相信你啊?”

封立屹面对谭老还有别人再淡定自若,可瞧着白苻却是漏洞百出淡定都没了,急得不行,刚想着怎么让人相信自己,怎么把人哄好的时候,就看到白苻却是抬腿往楼上走,只是经过紧张不已的封立屹身边时,突然动作极快搂过他的脖子亲了口:“喏,别说我占你便宜,你说你的方法,这是你要的福利。”说罢,不等封立屹反应过来,迅速上了楼。

封立屹原本以为自己也就只能想想,没想到……他怔怔摸了摸脸,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几天后,等差不多时间差不多了,白苻正式能出门了,不过因为还有三只小的,他还没去公司。他公司不大,以前在G大的时候大多时候也是在家办公,所以如今也没什么区别,他把电脑搬到楼下,也把三只挪到了楼下,三只因为能吃,长得倒是比普通的小兔几要快得多。不过,也因为吃得多所以也饿的快,封立屹有急事去公司的时候,白苻负责给他们喂奶。

等他们吃饱了,白苻就处理公司的事,等差不多了,就给封立屹发微信骚扰。

大白兔:[股票网 ]这是谁家的崽啊,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啊,瞧这刚长出来的毛,手感真好啊,羡慕不?嫉妒不?想摸不?

而另一边,屹白集团会议室。

本来一群人正在汇报工作,突然就听到手机提示音响了一下,众人一愣,心里咯噔一下,希望不是自己的手机不是自己的手机,忍不住偷瞄自家老板,结果就看到老板一脸淡定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之后不知看到什么,竟然笑了一下。

吓得他们一哆嗦:卧槽……老板什么时候也公私不分了?

封立屹淡定回了,之后站起身,“行了,你们的意思我都听明白了,散会吧,还有,今晚上让任助理带你们去团建,吃喝玩都公司报销,玩的高兴点,可以提前下班。”说罢,不去看众人一脸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等终于回过神整个会议室热闹起来,纷纷围住了任助理询问老板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高兴?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老板不仅开会玩手机也就算了,竟然让他们去玩得开心点!这福利砸的他们有些晕,难道老板求婚成功了?还是成功把白先生追回来了?

任助理也是一脸懵,他哪里股票 ,只能应付完一群人,赶紧去了总裁办公室:“老板,这……这真的提前下班?可还有项目没完成,怕是……”

“我都看过了,时间来得及。休息半日也没什么,大家这些年跟着我,我也看在眼里,我不是迂腐的人,有什么事都可以提。”封立屹望着手机里白苻发过来的股票网 ,本来正发着发着,突然就看到白苻发过来好几个惊叹号。

大白兔:!!!!

大白兔:啊啊啊啊,你的贴心小棉袄睁眼了!

大白兔:[股票网 ][股票网 ][股票网 ]

大白兔:老大老二也睁眼了!

封立屹望着那些股票网 ,瞬间看呆了,就看到三只软乎乎的小兔几每个都抱着一个小奶瓶,本来正喝着,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白苻的存在,睁开了眼,刚长出来的毛还很稀,其中老大的眼睛是黑溜溜的,明明只是随意看着镜头却像是专注认真瞧着他一样,而老二和老三却是红的,红豆眼像极了白苻。

封立屹怎么也坐不住了,迅速站起身:“剩下的事稍后发给我,我先回去了。”

任助理目瞪口呆,到底是哪个小妖精把他们工作狂的老板完全乐不思蜀都开始旷工了,老大,你之前刚请了那么久的假,你才来公司没多久啊?公司还要不要了还要不要了?

任助理内心的吐槽自然不敢说,可还是没忍住问了句:“老板,你最近怎么一直都要回家,是不是白先生出了什么事?”

封立屹穿上西装外套,拿着东西往外走,闻言摇头:“阿白很好,至于我为何回家……”他看了任助理一眼,突然笑了笑,“回去喂兔叽。”

任助理:“嗯???!!!”老板你果然玩物丧志了!

不管旁人怎么想,白苻此刻望着三只滴溜溜瞅着他的小兔几,心软的一塌糊涂,要不是怕吓到三只,他上去忍不住挨个亲一口,不过可惜三只次啊那么点大,只能忍不住摸摸短耳朵,摸摸刚长出来的毛,顺一顺,呼噜一把,三只倒是乖乖任他摸,还时不时发出几句“叽叽叽”声,像是回应白苻一般。所以等封立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白苻正围着婴儿床转一圈又一圈逗着三只,听到动静也只是看一眼就迅速把视线给转过去了,继续逗着三只。

封立屹先去换了中国股市 服净了手才敢靠近过来,他俯下身,瞧着三只,忍不住极小声唤了声。

三只像是听到了声音,视线转了转落在封立屹身上,突然吐出了嘴里的奶嘴,小爪子抱着奶瓶晃了晃,软乎乎的小奶音:“叽!”

白苻一开始没听懂,还想着他还没得到这待遇呢,结果一看……奶瓶空了。

感情是要让封立屹去冲奶。

白苻没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当爹的辛苦了,快去吧。”

封立屹也忍不住笑了,老老实实过去当奶爹了。

自从睁开眼之后,三只身板也开始长,大概是吃得好睡得好,很快一个月后毛已经长全了,走路也稳当了,平时白苻做什么,他们三只就迈着小短腿儿跟着慢慢往前爬,白苻动作也不快,时不时逗逗他们,日子过的极快。

等能带出去之后,白苻也回了公司,却又不放心三只在家里,所以,他带一只小的,封立屹带两只大的。

白苻将三儿去了公司,等进了办公室,他把小兔几放在桌子上,去冲奶粉,因为长大了不少,喝的也多,所以他提前小丁搬了不少过来。小丁是股票 他养了兔子,还以为这是兔子生的小崽子也没多问,例行公事把最近合作的公司和项目都说了之后,小丁一脸神秘看着白苻,凑过来,“小老板,有个小道消息你要听吗?”

“什么小道消息?”白苻这段时间大多数都在家里陪小崽子们,没怎么关心别的,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小丁却是迫不及待想说,毕竟这可是大八卦,“小老板,之前那个孙氏的二少爷的事你股票 的吧?”

“孙申绪?”白苻抱着软乎乎的小崽子在怀边帮她撑着奶瓶,闻言看过去,“他怎么了?”孙申绪的事他自然股票 ,这厮要黑夏俞凯,后来自己跟自己爹的情人不清不楚,让孙总沦为笑柄,可不是个笑话么?

小丁继续神神秘秘开口,“之前的事老板股票 就行。这不是这段时间听说啊,有传言说是孙申绪不是孙总的种,是孙夫人跟别人生的!”

“还有这事?”

“是啊,不仅这样,听说这孙总直接闹开了之后,认回了自己的私生子,如今这私生子就在孙氏,听说今晚上的宴会孙总会带着这个私生子介绍给圈子里。”小丁兴奋不已,这可真是大戏啊,这夫妻两个,双双给对方戴了绿帽子不算,还都有私生子。

白苻没怎么在意孙氏的事,“今晚上的宴会?什么宴会?”

小丁被提醒,赶紧拿出一个请帖,“差点把要事给忘了,周家老爷子过大寿,请了圈子里的不少贵人,也给小老板递了请帖,要不要去?”

“周家?”白苻想了想,似乎是个跟谭家交好的世家,在G市也挺有威望,对方请帖都递过来了不去倒是不好,他应了,“晚上安排出来,我们过去一趟。”

小丁赶紧应了,等他出去之后白苻问了封立屹,果然对方也收到了。

大白兔:那晚上就宴会见了。

封立屹:要不要我去接你和三儿?

大白兔:不用,我让小丁开车过去。

封立屹:好。

白苻刚想关掉,发现封立屹那边又发过来一个股票网 ,他点开,发现是个亲亲的动图,他瞧着那个大红心:“……”

封立屹立刻又发过来一条:点错了。

大白兔:哦?你确定点错了?

封立屹:……

封立屹:我错了,是我想发的。

大白兔:这样啊~[站着亲亲jpg][躺着亲亲jpg][飞吻亲亲jpg]

白苻瞧着那一串的各种亲亲股票网 ,想着对面封立屹被这几张调戏的面红耳赤的模样,忍不住狠狠亲了口三儿,小兔几正抱着奶瓶软乎乎喝着奶,突然被自家兔爹啃了口,吓得一哆嗦,茫然抬起小脑袋,随即眼睛一亮,拱着小屁股摇着短尾巴爬到白苻肩膀旁,也亲了一口,在白苻脸上留了一个奶印。

白苻抱着自家乖崽逗了逗,好半天那边才发来一条。

封立屹:……

第71章

下班之后白苻收拾妥当三儿的奶瓶等物放在一个背包里,由小丁提着,他则是把小兔叽放在西装外套的里面,因为股票 来公司之后要随时带着乖崽,所以他让人专门把西装外套给改装了一下。

从外面看没什么,里面却是有个暗袋,刚好能把小兔叽放在里面,身体窝在暗袋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外面,既能看到外面又挡风。

奶兔叽对什么都好奇,白苻也认她瞧着,骨碌碌的红豆眼先是好奇瞧了一圈车里,之后从白苻怀里爬出来,在后座的软垫上爬来爬去,还时不时蹦一下。

大概是瞧着外面的车好奇,白苻一直瞧着她的动作没动,等看到自家闺女爬到边缘,试探着拿着小爪子去网上够,只是因为身板太小,加上腿短够不到,甚至还没有窝在自家兔爹身上时看到的更多。

软乎乎的奶兔叽似乎茫然了,她眨了下眼,慢吞吞收回小爪子,扭过头求助兔爹,疑惑的小奶音软软的:“叽?”好奇怪呀,她怎么够不到呢?好累啊,爹爹抱~

白苻心软的一塌糊涂,哈哈笑了声坐过去,单手将小兔叽托起来,刚好是玻璃窗下面的位置,小兔叽看到外面眼睛顿时亮了,睁大了眼好奇瞅着,兴奋的小爪子扒着玻璃叽叽叽的。

白苻不时温声说几句,从生下来到如今这一个来月,他发现老大比较乖,老二比较皮,至于三儿则是反应有些慢,对什么都慢吞吞的,也不爱搭理人,除了比较黏他之外,所以白苻有意让她主动多动动表达自己想要的。

在小丁眼里两人就是一人一兔,结果说的这么欢实把小丁吓到了,他从后车镜看了眼,“小老板耐心可真好。”不过这小兔叽还真好看,应该是老板那只公兔子的亲生崽,小老板这是当成孙子辈来疼了?

白苻笑笑,自己闺女自己不疼可还行?

小丁怕小老板觉得无聊:“对了老板,刚才孙氏发过来几个项目合作书,想跟我们合作,您看要合作吗?”

“怎么,孙氏经过之前的事股票还好?”他还以为如今孙氏已经是一盘散沙,如今不保本竟然还在往外合作谈新合作?

“那可不好,小老板你不股票 ,自从出了孙二少爷那事孙氏企业的股票掉了一波,之后孙二少爷不是孙总的种又掉了一波,不过孙氏企业在G市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时间还真不会有事。不过我也想不通这位新上任的副总怎么好端端的会看上我们这边求合作,那合同我先审核了一遍,发现竟然对我们这边更为有利,显然对方赚不到什么钱。”本来按照孙氏企业这种情况的合作案,他们肯定直接排除,也正是因为这让利太多,他还是老老实实禀告上来,万一孙氏真的还有什么底牌翻盘呢?

白苻本来正逗着三儿,闻言皱眉:“你确定?”

“对啊,本来我们公司没有孙氏大,他们却反而让利给我们不少,这不是……”所以他才壮着胆子开口。

不知为何,白苻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这位新上任的副总想干什么?从他这边入手来拉拢封立屹那边入股改变现状?

白苻最先考虑到这种情况,毕竟孙氏比他的公司大,却比不上屹白集团。

这种不合理的情况,除非是孙氏想借着他这边当跳板来跟屹白集团合作。

不过这个猜测却在到了宴会上见到跟孙总站在一起的孙禾源时消了:“他就是那位新副总?孙总在外的私生子?”

小丁看了眼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摇头:“这我哪儿股票 ,我那消息还是从小道听出来的,因为还没正式公布所以具体到底是谁还不太清楚。”小丁怕小老板觉得他办事不利,赶紧开口。

白苻心里却是确定了好几分,看到孙禾源他想起来不久之前也是个宴会他见到那位孙总跟孙禾源私下里谈话,当时他还没多想,如今看来是当时发生了什么让这位孙总证明孙禾源是他的私生子?

白苻对孙禾源家里的事情了解不多,主要是孙禾源这人太过自卑,不愿意提及,以前他问过两次,他不愿意也就没问了。

后来股票 他跟封玲苇搭上,更加不在意这个人。

不过孙禾源这是什么意思?一上位就来和他的公司合作,炫耀还是挑衅?

可无论是什么,他都没兴趣。

白苻环顾一圈没看到封立屹,估计还没到,他寻了个角落站着给封立屹发消息。

大白兔:到哪儿了?

封立屹估计在忙没回,三儿有些饿了,用小爪子慢吞吞蹭了蹭白苻的胸膛,白苻捏了捏她的小爪子,让小丁打开背包拿出奶瓶,用保温壶里的热水冲了羊奶粉,他倚着角落的墙壁,让小丁先去把寿礼给主人家送过去,他在这专心给三儿喂奶。

小丁赶紧应了过去。

白苻瞧着自家崽子喝得鼓鼓的小脑袋,摸了摸三儿的短耳朵,因为年纪还小,耳朵还不怎么长,倒是毛已经长得差不多了,手感极好。三儿被顺毛双爪抱着奶瓶舒坦地眯着眼,仰着小脑袋,时不时松开嘴,朝白苻裂开三瓣嘴笑得白苻心软的一塌糊涂。

就在白苻这边正哄着三儿喝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眼前一暗,他抬起头就对上在三步外的孙禾源。

白苻看一眼就嫌弃,懒得搭理他,直接垂眼继续喂,边挠了挠发现有人靠近浑身的毛警惕炸开的小模样。

白苻的安抚让兔崽继续抱着小奶瓶吸着。

孙禾源这些天过得不怎么好,或者说自从婚礼之后他就没过的舒坦过,封玲苇因为怀了孕脾气大得很,加上婚礼上封立屹的话,导致她妈公司的生意一落千丈,还有她那个所谓的谭叔叔,股票 搭不上屹白集团,没几天就直接跟她妈分手了。

结果这对母女两,不仅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所有的事情都往他身上推,尤其是他那丈母娘觉得要不是自己的女儿看上他得罪了白苻也不会得罪封立屹,她这个当亲姐的怎么着也能过得舒坦。

母女两几乎要把他逼疯。

而这时候他也愈发觉得白苻的好,想将人挽回,却不可能。

本来他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可上天却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竟然是孙氏集团他如今顶头上司的私生子!

怪不得当时宴会之后对于那个吊坠孙总这么在意,后来还让他去体检什么的,之后他明显感觉对方态度就不一样了。

可激动之后,孙禾源却也明白孙总的想法,对方看来对他也没这么在意,否则等体检结果股票 之后怎么没立刻将他认回来?如今事发之后才说出来让他上位。

孙禾源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一夜,却想通了,孙总需要一个儿子,而他需要权势……需要地位,只有这样他……才能将人抢回来!

孙禾源看白苻不理他,也不恼,反而淡定笑笑:“你怎么一个人?封总没陪着你?”

白苻懒得理他,干脆抱着三儿往一旁走。

孙禾源却亦步亦趋跟着:“我之前让人发给你公司的合同你看了吗?我们孙氏想跟你合作。”孙禾源抛出橄榄枝,白苻却没打算接,三儿被他打扰也停下喝奶,骨碌碌的眸仁瞅着孙禾源,却翕动着湿漉漉的鼻子,不满的发出哼唧软软的威胁声。

孙禾源这才瞧见白苻怀里的小兔子,看白苻不想说公司的事,干脆将话题转到这只兔几身上,他一直都股票 白苻养了一只兔几却很少见到,他估计套近乎,想要伸手去摸三儿,被白苻直接退后两步避开,眼神冷冷盯着他:“滚。”

他的闺女他想碰?摸一下都不行!

孙禾源没想到白苻真的会撕破脸,他脸上闪过难堪,随即以为白苻是不股票 他的身份:“我如今是孙氏的副总……”提醒的意味很明显,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穷小子了,他能配得上他,甚至以后整个孙氏都是他的,他一点都不比封立屹弱!

白苻白他一眼,他哪里来的脸这么大?“嗤,孙禾源,这才多久没见你就忘记你做的那些恶心人的事了?你要是不上我面前溜达我还给几分薄面不搭理你,毕竟我还嫌脏了手。你觉得你如今成了孙总的私生子就上位了?别说如今孙氏集团不过是半个空壳子,孙总如今自身难保,你说说,要是我出手去跟孙氏作对,你觉得孙氏能撑多久?要是孙总股票 是因为你才让孙氏雪上加霜,你觉得他会不会将怒意牵扯到你身上?还会不会认你这个私生子?”从上次宴会到现在过了这么久都没消息传出来,看来这孙总也不是怎么在意,不过是如今利益至上,需要一个人来帮他稳住局势。

孙禾源的脸色灰败一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被这么直白说出来比直接打了一巴掌还难堪:“你……”

只是还没等孙禾源说完,一人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臂,直接大力一扯,就扯出几米远。封立屹直接人高马大挡在白苻面前,阴沉的双眸冷冷盯着孙禾源,“再加上屹白集团,孙副总觉得如何?”

孙禾源踉跄一下刚站稳刚想发火就听到这一句,脸色一白,也股票 孙总这几天正想办法搭上屹白集团,要是被他坏了事:“……”

封立屹冷笑一声:“再让我看到你缠着阿白,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伴着这一声,封立屹怀里的两只也露出小脑袋,应景的凶巴巴“叽”了声。

第72章

白苻听着自家崽子这软乎乎的一声,之前被孙禾源的不要脸惹得不耐烦的情绪瞬间都没了,他嘴角弯着,没再看狼狈的孙禾源一眼,直接绕到封立屹身前,将他怀里的两只抱了过来。

这一下他怀里就成了三只,毛茸茸簇绒的三只,雪白精致,让人心都化了。

他挨个亲了口,惹得三只也记不得惹了爹爹不快的人,争先恐后要抢着再让兔爹亲亲。

这边一片温馨,孙禾源这边可就没这么痛快,他嫉妒得瞧着封立屹,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好命?明明白苻已经跟他分手,他还能把人追回来。

他追了白苻这么久才让他松口答应,可结果呢?他还是比不上这个人,为什么他都能原谅这个前前男友,就不能原谅他一次?

若是当时他后悔之后他能原谅他,现在他们也许……也许是一对人人称颂的眷侣。

白苻不股票 孙禾源这臭不要脸的想法,要是股票 怕是能直接一脚把人踹出去,他怎么没想过他自己做了什么事?

因为封立屹刚刚那一下,有不少宴会厅的人看过来,孙禾源不想步之前婚宴封家母女俩的后尘,站直身体,整理了一番领口,朝封立屹笑笑,“我只是跟阿符叙叙旧,旧人相见虽然成不了恋人,可当个朋友也是好的。”

白苻在一旁听到翻了个白眼,谁想跟他当朋友?脸真大。

三只感觉到兔爹对那个长的讨厌的人的不喜,也鼓着脸朝着孙禾源瞪去,可他们到底年纪小,巴掌大点,装作这凶巴巴的模样反而让人发笑,白苻心情极好,也不想时间浪费在孙禾源这种人身上,好在孙禾源大概看出白苻处于爆发的边缘,很快离开。

封立屹皱着眉,要不是时机不对,真相揍这个都结了婚还惦记他的人的混账,不能动手却不代表他不能从别的地方找回来。

封立屹望着不远处的孙总,嘴角扬了扬,眼神却是冷得发寒。

孙总不经意对上封立屹这模样,心里一抖,拽着孙禾源疑惑地说了几句,也不知孙禾源说了什么,孙总倒是脸色好一些,只是依然不好看,刚想赔笑,谁知已经没了封立屹和那位白先生的身影。

白苻和封立屹站在角落,封立屹先抱过三儿亲了下,这才怕累着白苻,把两个皮崽子重新抱回来,两只倒是也乖,伸出手去逗慢吞吞吸着奶嘴的妹妹,“叽。”

“叽叽……”

“叽叽叽……”

三只也不知在自己说什么语,还不会说人话,倒是叽叽叽嘀咕的欢腾。

白苻任他们闹腾,反倒是封立屹仔细上上下下看了遍,“没事儿吧?他这是想干嘛?找你诉衷肠还是复合?”

白苻看他一眼,虽然声音没什么不对劲,可他怎么听着就这么酸呢?

白苻故意凑过去,左嗅嗅,右嗅嗅,“咦,这宴会厅哪里来的醋味?是不是哪个不小心打翻了醋碟?”

封立屹一开始没听懂,等明白过来忍不住无奈看他。

这还不算,三只看到白苻的动作,也都突然学着他的动作朝封立屹嗅过来,三儿抱着奶瓶也努力从自家兔爹怀里蹭出来,摇摇晃晃地看的封立屹赶紧伸手把她也给捞过来。

于是,有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不经意看过来时,就看到外界传闻沉稳冷淡手段利落的封总竟然抱着三只兔崽子,不仅如此,还笑得一脸温柔,那仔细的模样不股票 的还以为抱着自家孩子。

众人咂咂称奇,看来这白先生果然是封总的心头好,就算是白先生养的宠物生了崽子也这么爱屋及乌在意。

接下来的宴会倒是没什么意外,大概是被孙总提醒过,孙禾源不敢上前,这孙总大概也股票 白苻之前跟孙禾源的事,因为孙禾源在场也没过去打招呼,怕万一这两位不给面子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可就丢大了。

这次寿宴是给周家老爷子过寿,来的也是周家的宴会厅,周家和谭家交好,自然谭老也过来了。

好在白苻早就想好了说辞,就按照之前说的,孩子生出来因为身体原因暂时留在国外,等时机到了就领回来。

可这个时机到了具体是多久,就看三只崽子何时能变人了。

谭老倒是也没揪着,也股票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却瞅着白苻既心痒又哼哼,说好的让他帮忙呢?

结果偷偷去国外生了孩子,过分。

可看白苻抱着三只兔崽子过来,忍不住被吸引了目光,“我能摸摸吗?”也不股票 这白小子怎么养的,怎么都是小兔叽,这几只瞧着这么招人?

白苻自然没意见,三只感觉到直接兔爹的情绪,对面前这位白胡子爷爷挺友好,乖乖地任摸任抱,还赠送软软的叽叽声外加蹭蹭头,不多时就让谭老喜笑颜开。

宴会很快到了尾声,宾主尽兴,白苻和封立屹觉得差不多了,辞别主人家就带着三只先回去。

谭老巴巴瞅着,心也跟着三只走了,可也股票 这是别人家的小兔叽,他就算是再稀罕,也只能多看两眼而已,终究不是自己家的。

谭总出来时,就看到自家爷爷巴巴瞅着封总车离开的方向,他想到刚刚爷爷跟那三只小东西亲近的模样,心下一动,“爷爷,要不明天让人去选几只让张妈养在花园里?”

谭老摇头,“不必了。”他虽然欢喜,却也股票 兔子繁殖能力太强,他如今年纪大了,指不定哪天就没了,到时候只会给这些后辈添麻烦。

谭总:“可……”

谭老望着封立屹两人离开的方向,摸了摸胡子,“不过么,偶尔去瞧瞧白小子他们养的也是好的嘛。”

谭总:“……”算了,老人家喜欢就好,顶多打个招呼,多给屹白集团让点利,毕竟麻烦他们了。

白苻和封立屹的离开让宴会厅里还陪着孙总见人的孙禾源攥紧了手,心里很不舒服,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这些人都瞧不起他,他很清楚。

如今这样也只是因为孙氏还没倒,他们给孙总面子才不给他脸子。他要在孙氏倒之前给自己谋求更大的利益,阿符不原谅他,肯定是因为他不够强,如今还比不上封立屹,只要他有一天比封立屹强,阿符一定能看到他的存在。

到时候……他一定要把阿符抢回来!

白苻还不知孙禾源还不死心,不过对于这种人他也没放在心上,三只虽然精力旺盛,可回去的途中到底累了,窝在白苻怀里迷瞪着,只是没碰到窝还不想睡。

白苻捏着他们毛茸茸的爪子,“怎么还不睡?不困么?等睡醒了,爹给你们弄点好吃的。”小兔子不到一个月能吃辅食,他担心他们有人的基因不妥,推迟一些时日,可瞧着这几天三只对羊奶粉不怎么感冒了,就想着换点新鲜的。

封立屹开车听到这话,扭头看过去:“要找兽医问问嘛?”

“好,多选几样过来,让他们也解解馋。”白苻动作极轻捏了捏耳朵,果然看到三只蹭的一下就精神了,三瓣嘴不住翕动着,显然馋了。

白苻被他们可怜巴巴的小模样给逗乐了,一人亲一口,“哈哈哈,好了好了,明天就给你添别的吃食。”

三只怀着激动的心情睡下了。

只是等第二天,他们连奶瓶也不要了,往软垫上一扔,排成排蹲在垫子上,仰着头瞅着白苻。白苻刚醒来迷迷糊糊的,他走到哪儿,三只就亦步亦趋跟着他:跟着兔爹有肉吃!

白苻蹲下身挨个摸了摸头就去洗漱,封立屹在楼下做早饭,他在楼上洗漱完,换好衣服就下去了。

刚抱着三只到楼下,就听到外面门铃的响声,他将三只放在沙发上,嘱咐:“别乱动啊,你们的吃食到了,我去拿进来。”

三只一听,立刻精神抖擞站直了,别提多乖,不住点着小脑袋:“叽叽叽。”

白苻去拿了快递,拆开拿出里面密封的保鲜盒,瞧着急吼吼的三只,笑了笑,去了厨房。

封立屹刚好端着早饭出来,是几碗香喷喷的面,上面浇了浓郁的肉汤和大块的卤肉,香得三只在沙发上不住鼻头翕动,巴巴往上瞧,忍不住口水就要流出来。

封立屹怕他们扒到,重新净了手,把他们抱起来,刚好白苻抱着三个小碗回来,看到三只立刻蹭地看过来,乐地把碗口一挡:“当当当当,宝贝过来瞧瞧这是什么好吃的?保证你们绝对喜欢!”

三只已经馋的直流口水了:是什么是什么?

封立屹把他们抱过来,坐在沙发上,白苻则是将小碗放在他们的小桌子前,一只分了一个,等三只蹲好,他这才将手掌拿开,露出小碗里的东西。

一碗草,一碗草……还是一碗草……

三只原本以为会看到肉肉,就算不是成块的,肯定也是肉糜啊,结果……

他们三兔懵逼地扬起小脑袋:“叽?”兔爹?这是什么呀?

白苻眼睛极亮,开始科普忽悠:“喏,这一碗是秸秆,这一碗是牧草,这一碗是……玉米的皮,是不是瞧着特别新鲜,这是空运过来的,特别鲜,来,尝尝看。一人一碗,等下一顿换着来,每顿都有期待感。”

封立屹默默当没看到三只眼底的绝望,慢慢用手撑住额头只当没看到:咳,这是兽医的吩咐,没办法,小兔叽只能吃这些草。

不过……阿白你说的这么好这么鲜这么香,不心虚么?

三只瞅瞅自家兔爹再瞅瞅他们吃的,最后瞅着这三碗……草,委屈叽叽唤了声:“叽!”我、我们要吃肉肉哇!

第73章

白苻望着三只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心疼摸了摸小脑袋瓜。

在三只期待巴巴瞧着他时,依然残忍拒绝了:“不是爹不让你们吃,实在是你们现在年纪小,你瞧瞧,你们这才满月,还在喝奶的阶段,万一吃了肉不消化怎么办?”

三只幽怨瞅他:“叽?”不消化有什么严重的吗?

白苻蹲下来,瞧着歪头疑惑的三只,虽然股票 忽悠崽子良心难安,可要是不一次忽悠到位,万一这三只偷偷吃肉怎么办?

他问过寻常兽医,兔叽不能吃肉,更何况,才一个月。

虽然三只跟寻常的小兔几不一样,可他也没别人去问。

只能按照这个标准来。

为了杜绝后患,所以……他要一劳永逸。

白苻深吸一口气,安抚地额头轻轻抵着三只的小脑袋瓜蹭了下,挨个蹭完才叹息一声:“你们股票 爹爹当初修炼多久才修成人形的吗?”

三只齐刷刷摇头:“叽。”不股票 。

白苻:“几百年!你们股票 爹为什么修炼了几百年才修成人形吗?就因为一口肉,话说你们爹我还是小兔几的时候,就因为馋了一口肉,本来十来年就能修成人形的,结果……愣是拖了几百年。我们兔子精一族,吃口肉就晚几年,吃一口晚几年,你们爹我当年不懂啊,就吃了这个亏,几百年……崽啊,你们想想,如今是新炒股配资 ,你们拖个几百年变成人,你们大爹都成骨头渣了,到死都听不到一声爹啊。惨不惨?崽,你们就说惨不惨?是不是人间惨剧!”

三只本来还想着用他们雾蒙蒙的大眼萌化自家兔爹冷酷绝情的心,听到这哆嗦了一下:“叽、叽?”好、好惨哇……

想到以后他们都说不了人话,成不了人形,想到大爹都那啥了他们都不能用人形见面,抖了抖,他们不想……

白苻揩了揩不存在的眼泪:“所以,你们还想吃肉吗?”

三只迅速把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我们一口都不想吃了!

一旁的封立屹感动的一塌糊涂:“乖崽……”

于是,在经过白苻一番感化后,三只乖乖抱着奶瓶开始继续喝奶,草是不能吃了,一口都吃不下,肉也不能,几百年,到时候他们都成老兔子了!

只是望着兔爹和大爹海碗里的肉,叽,为啥觉得他们这么惨?

白苻吃完早饭,替三只穿上专门买的小兔几装,挨个亲了口让他们排排蹲好,就上去拿东西。

结果刚进了楼上卧室,封立屹随即进来,将门一关,顺势把白苻抵在门上,压低声音:“他们真的化形要几百年?”

白苻挑眉,还真有信的:“你猜?”

封立屹对上他眼底的笑意,愈发觉得不可能,可又不放心,“你们兔子精一族,真的吃一口晚化形几年?”

白苻瞧着他认真询问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扯着他就近的领带把玩:“当然了,这可是我们兔子精一族的规矩。”

“你们族长说的?”封立屹好奇。

白苻指了指自己,“不,我说的。”

封立屹挑眉:“???”

白苻咧嘴笑了,“因为啊,我就是族长啊,当然,我也是成员,因为……我们兔子精一族就我一个。哈哈哈……”

瞧封立屹最后懵逼的模样,他忍不住弯腰笑了,不过他手里还拽着封立屹的领带,他往下,带着封立屹也往下。

封立屹张开手臂整个将他环住,生怕他笑到地上去。

白苻:“不过我还真不股票 ,就我一个,我当初的确是几百年才化形的,但是我化形之前没开灵智,不股票 自己能吃肉,可是忍了几百年……之后自然就无肉不欢了。”

他忽悠三只崽子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当初几百年才吃肉,万一真吃坏了怎么办?

所以只能先这样。

“那他们什么时候能化形?”封立屹揽着白苻问道。

“这个么……就全凭造化了。”他也不清楚,还没人能问。

白苻笑得太狠,起身太猛,导致抬起头时没想到封立屹是低着头环着他的,所以他这么一抬头。

一低头一抬头,几乎凑得极近,白苻手里还攥着封立屹的领带,他仰着头望入封立屹眼底的柔情,喉结动了动,开口才发现嗓音有些哑:“糟糕,你的领带被我捏皱了,要换一条吗?”

封立屹所有的情绪在对上白苻双眼的一瞬间被吊起,他嗓子发干,同样哑着嗓子嗯了声。

白苻眯着眼,“那我帮你换好了。”干脆直接拽着领带往下,扯开的同时亲了上去。

……

三只蹲在沙发上排排站,掰着爪子巴巴瞅着楼上。

老大:“叽?”兔爹和大爹走了一瓶奶的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

老二:“叽?”那我们可不可以再喝一瓶?

三儿:“叽叽。”兔爹说……不能乱翻的。

三只叽叽叽脑袋抵着脑袋商量着,结果还没等真的去够背包里放好的奶瓶,就听到脚步声响起,兔爹一身整整齐齐下来了,除了头发有些乱,嘴巴有些肿之外,没什么异样。

“叽叽叽!”兔爹!

三只一起喊到,蹦起来蹿到白苻怀里,被白苻挨个揉了一把,背起背包倚着门慢悠悠等着封立屹,咧嘴不知想到什么乐着,心情极好。

怀里的三只瞧瞧兔爹,再瞧瞧没下来的爹,眼神交流。

老大挤挤眼:兔爹怎么这么高兴?爹怎么还没下来,爹干什么去了?

老二:不股票 ……

三儿慢悠悠望了眼兔爹,总结:“叽叽。”爹肯定是怕当着我们的面吃肉馋到我们,所以上楼偷吃去了,没想到兔爹这么心疼我们。

三只对视一眼,随即重重点头:就是这样!

白苻一直在出神,等终于听到楼上动静回神低头,就发现三只仰着小脑袋感动地瞅着他,蹭蹭蹭蹿起来爬到他肩膀上,亲昵地蹭一下,再蹭一下:呜呜呜,崽好感动!

白苻:“???”

他做什么?

好在封立屹很快下来了,重新换了领带,洗了一把脸清醒,只是对上白苻掫揄的模样,无奈:“先去公司。”

只是等上了车,替白苻系安全带时,凑近时咬牙切齿:“晚上,等着。”只撩火不灭火就跑?大丈夫?

白苻扬着嘴角,耸耸肩:没办法,谁让你定力不行。

封立屹:“……”

封立屹先送白苻去了他的公司,把三儿交给他,这才带着两只去了屹白集团。

两只今天新穿了小衣服,更加萌化了一干人等,一路走过来惊起无数倒吸气声,可因为是老板抱着不敢上前,只能用眼神在老板经过后盯着后背。

封立屹一上午发现任助理跑总裁室的次数有点多,终于批改完之后发现任助理盯着他崽的目光时间有点久:“嗯?怎么?”

任助理赶紧回神,接过合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夸赞:“老板,这衣服谁买的啊?真合适,还是老板会养宠物。”他养的那只狗子怎么就只会拆家呢?

再这么一对比,简直了。

封立屹淡定看他一眼:“宠物?这是我儿子。”

任助理没多想,直接改口:“是,老板儿子养的真好,不知能不能让属下抱一抱拍张照片?就一张!绝对不多照,老板你股票 ,公司现在全靠每天您上班下班这段时间能一睹小公子们的风采,要是能多一张照片,肯定每天精神满满!”

封立屹想起每天的确很多目光追着,他起身走过去把两只抱起来,摸了摸脑袋,“这位叔叔想跟你们合照,你们愿意吗?”

任助理还是头一次见到正儿八经跟兔叽商议的,也期待瞧着。

两只是股票 合照的,兔爹每晚都会抱着他们照,因为干爹晚上来不及过来看他们就会让兔爹发他们的照片给干爹。

他们望着任助理,是爹的帮手,点点小脑袋。

任助理一脸惊喜:天啊,不愧是老板,养得兔儿子都这么聪明,都会点头啦?

封立屹就让他照了,等合影照完,任助理简直乐不可支:“等发到群里,再发一张给女神,说不定看在小公子萌照的份上能答应我的七夕邀约!”

封立屹本来正打算去给兔儿子冲奶,闻言一愣:“七夕?”

他空窗这么多年,压根跟这种日子绝缘,如今陡然听到,心下一动。

任助理还以为他不股票 ,“还有半个多月,不过也快了,要提前定位置,据说有的提前一个月定就没情侣座了,太紧俏了。”不过随后想想老板这种肯定不需要预定,可等对上封立屹突然发亮的眼,浑身一毛:“老、老板?”

怎么这么瞧着他,他怕……

封立屹想到早上那个吻,更加确定阿白的心思,只是没正式表明,之前因为心虚,如今却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刚好这是个好机会。再想到三只,顺便还能求婚,就是不股票 阿白肯不肯答应。

封立屹难得紧张起来,他没太多的经验,十年前也就买了一对戒指,可现在想想……还是不太够,他需要好好想想,怎么给阿白一个惊喜。

第74章

白苻到公司先给三儿冲了奶,把她放到办公桌旁的摇椅里,开始处理公事。

等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处理好一半,他揉了揉眉心,偏头看去,发现三儿正抱着奶瓶,睁着红通通的豆丁眼,静静瞅着他,安静又乖巧。

白苻心一软,把小兔叽抱起来颠了癫:“哎呀,爹最最最可爱的三儿,怎么这么乖啊?喝完了怎么不喊爹爹?爹爹再给你冲啊,一瓶够喝么?”

本来乖巧安静的小兔叽被他这么一闹腾,忍不住裂开三瓣嘴乐了起来,露出一点小米牙,眼睛眯成一条线,显然高兴得很。

爪子也环在一起捏着白苻的一根手指,拿小脑袋蹭了蹭,眼神期待地继续瞅着白苻。

意图很明显:还要玩。

白苻自然不会让闺女失望,继续逗着。

逗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白苻咯吱咯吱逗着小兔叽笑了笑,这才边乐着边重新走回去,一条胳膊抱着兔叽,一手就要点开接通,只是接通的一瞬间看到上面的名字,愣了下:薄沣?

他怎么这会儿给他打电话?

从之前他显了肚子薄沣那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拒绝之后,薄沣就再也没给他打过电话。

他差点都要把这个人忘了。

虽然认识的时间久,可他活得太久了,不是太重要的,他已经形成了一种自然遗忘等再出现记起来的本能。

白苻想了想,还是接通了:“喂?”

边听着边单手抚顺三儿刚才蹭皱的毛,电话那头却不是薄沣的声音:“喂?可是兔先生吗?”

“嗯?”什么鬼?兔先生是什么东西?

他拿开手机看了眼,确定是薄沣的手机,可声音却不是薄沣的:“你是谁?你拿的不是薄沣的手机?”

“啊,对对对,是薄先生的。太好了,你是兔先生吗?薄先生上面的备注是‘兔先生’。”那边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松了一口气。

白苻不股票 什么情况,可还是耐心问道:“他人呢?怎么是你打过来?”

对面很快道:“是这样的,薄先生是我们这里的贵客,留的有个总统套房,他每年会有几次住在这里。三天前,薄先生住了进来,除了之前让送过一些食物和酒水之后就一直没出门过,也没让阿姨进去清洁。因为薄先生是贵客,又这么久不出来……所以我们刚刚敲门,却没有人开门,就用房卡开了门。发现薄先生一个人醉倒在房间里不省人事。我们配资开户 不到别人,他手机里只有兔先生你一个人的电话,所以……兔先生你不能过来一趟?”

等对面这人说完,白浮终于听懂了,可眉头皱得更紧:“他手机里只有我一个人的电话?怎么可能?他助理或者别的朋友呢?”

对面露出为难,大概也股票 怕是打扰了不该打扰的人:“对不起兔先生……薄先生手机里真的没别人。薄先生这情况有些不对劲,我们怕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想不开,你又是唯一一个,所以?冒昧打扰,实在抱歉。”

对方开始诚恳道歉,只是还是希望白苻来一趟。

白苻皱着眉,想了想,还是应了:“把地址用这个手机发过来。”

对面立刻惊喜道谢,很快就挂了,地址定位也随即附上。

白苻想到那个备注,以及之前薄沣的表现,心里隐约有个想法。

可到底是认识的人,白苻想了想,点出消息,发了条。

大白兔:这会儿在干嘛?

封立屹秒回:开会。

后面附了一个[无聊到哭泣jpg]的股票网 ,看得白苻噗嗤笑了出来。

既然封立屹在开会那就不能跟他一起去了,他把手机揣兜里,把小丁喊了进来,小丁立刻就进来了,行色匆匆:“小老板,你改主意了?要跟我一起去见合作商了?”白苻不怎么愿意应酬,这几年都是小丁代劳,刚好有个合作案要谈,他已经准备出门了,没想到小老板喊了他,莫不是改主意要一起去?

白苻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个案子,立刻摆手:“没改,我就是想给你说声加油,月底给你发红包,去吧,努力加油。”

小丁激动的差点蹿起来:“谢谢小老板!小老板威武!”

白苻乐了:“行了,少贫了,我等下要出去一趟,下午再过来。”等见了薄沣估计也快中午了,刚好去封立屹公司一起去吃东西。

刚刚那定位离封立屹的公司不远。

小丁自然没问题,红包的魅力让他精力满满。

白苻背上三儿的家伙事,抱着小兔叽开车去了那间酒店,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戴了个口罩。

他到了之后去了前台,大堂经理早就等在那,他径直走到四处张望的大堂经理面前:“薄先生在哪儿?”

大堂经理眼睛一亮,迅速领着他上去了。

白苻到了门前,大堂经理开了门,他抬头,却没进去,直接看向里面,“我股票 你醒着,我在酒店旁的咖啡厅等你,你洗漱之后过来找我,我们谈谈。”

里面很快有动静传来,很轻微,沉默片许,薄沣还是开了口,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好。”

大堂经理听到这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也颇为心虚,低着头没敢吭声。

白苻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直接往外走,他闻到了酒精的味道,宿醉是真的,薄沣出了一些事怕也是真的,人处于低谷也是真的,可最后一点,打电话说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却是假的,怎么可能手机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有那什么备注?薄沣这是在试探吧?

一开始他忽悠薄沣也是没别的办法,可薄沣是怎么猜到的?

白苻想不通,看既然猜到了,薄沣的为人他还是能确定,只是薄沣的心思,既然决定了,那就快刀斩乱麻,这次彻底给解决了。

白苻抱着三儿去了咖啡厅,点了杯橙汁,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里的水给三儿冲了奶,他抱着小兔叽,小兔叽抱着奶瓶,却没吸,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橙汁。

白苻本来没注意,等环着兔叽的手背上落下一滴水,他一怔,低头,再看向自家闺女,乐了:“哈哈哈,我当老大老二馋嘴,三儿也想喝这个啊?”

小兔叽仰起头,张着嘴,小眼神可怜极了:嗯呐。

白苻虽然也同情,可还是摇头:“不能喝。”兽医专门叮嘱过,只能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所以啊,还是努力变成人吧。”

小兔叽委屈巴巴吸了口奶,算、算了,也不一定好喝。

白苻没想到想的这么开,乐不可支,刚想哄哄,就看到薄沣换了一身简单的断袖和长裤戴了帽子口罩过来了,询问了前台,被指了一下,看到白苻就过来了。

白苻选的是最里面的隔间,这会儿还是上班时间,没什么人,有人过来能看到,也不容易偷听,是谈私事的好地方。

薄沣到了近前,因为背对着所有人,他摘了口罩,却没摘帽子,在对面坐下来,面色憔悴,却不影响那张俊脸,只是周身的气质颓靡,跟几个月前最后见到时的完全不同,眼睛里也都是红血丝,显然很久没休息好了。

薄沣坐下来之后,两人谁都没开口。

还是白苻先开了口:“你想喝点什么?”

薄沣摇头,沉默良久,才道:“……对不起,把你骗过来。”他的确是宿酒,一开始也没想跟白苻打电话,他这几天喝得醉生梦死的,等大堂经理带人进来喊他,他当时迷迷糊糊的,酒意还在,趁着酒意就让大堂经理非要给他打电话,还说手机里就他一个,大堂经理怕闹大,也就顺着他来了。

“为什么?”白苻皱眉。

薄沣深吸一口气:“我股票 约你出来,你如今怕是不会单独出来。”

白苻想了想,“你股票 我和封立屹的事了?”

薄沣嗯了声,“之前周老的寿宴宴会我看到了,本来不确定,可看到你们抱着的……”他的视线落在此刻白苻怀里探头探脑的小家伙,心一软,苦笑一声,“你是真的决定跟他重新在一起了吗?”

白苻和封立屹没正式谈过,只是如今两人住在一起,还有三个崽,他心里已经原谅对方,就剩下一句话的事,想到早上那个吻,他其实也不在意那句话说与不说。

白苻望着薄沣,道:“是,我们重新在一起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分开了。”所以,他死心吧。

薄沣虽然早知如此,还是愣了好久,苦涩笑了笑,笑完,像是释然般,抬起头,终于肯望向白苻的眼睛,依然明亮如初,一如当年对方向天神出现在面前的模样一样:“……祝福你们。”

白苻挑眉,没想到他这么痛快,“谢谢。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猜到的?”

薄沣无奈:“这世上虽然有相似相像的人,可一模一样甚至连声音行为习惯等一切都一样丝毫不差……却不可能。”就算是双胞胎其实细看还是有不同之处。

白苻咂舌:“我以前跟你也没见过几次面吧?”

薄沣释然之后倒是想开了:“我也不股票 ,可当初一记,就记了这么多年。”他也说不清,大概是将对方当成精神支柱一般的存在,他以为这是情爱,可等真的想通释然,心里更多的是松了口气,像是彻底放下了一块压在心头许久的巨石,正式跟过往做一个了结。

白苻摸了摸鼻子,干脆转移话题:“你这次怎么回事?别跟我说以为我,我还没这么大的魅力,你不会遇到什么事吧?”

第75章

薄沣诧异看过去,随即苦笑:“……是遇到一些事,不过,三天前已经彻底解决。”

白苻挑眉,总结:“可亏了。”

“是,亏得不少。”薄沣深吸口气,一直觉得不好开口,可等真的说出来,也没这么难,“你认识谭家人?”

白苻逗着三儿的动作一顿,“认识,谭老和封立屹有些交情,谭总和我有些生意往来。怎么?”他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谭家,莫非这事跟谭家有关?

薄沣否决了他心里的猜测:“我的事跟谭家无关,可坑我的这人,要对付谭家。确切说,他想垄断G市商场。”

“嗯?”白苻迅速抬头,“什么意思?”

薄沣揉揉眉心,一开始并不想说,觉得丢人,可他隐约也怕那人将手伸向屹白集团。白苻又和封立屹站在一边,封立屹出事,白苻也会受牵连。

“从我遇到你也快半年了,其实没遇到你之前一年,我以为你在国外。这些年,从我退隐之后,就想着去国外寻你。当年救命之恩,我想报答……当年你不告而别,一直是我心里的遗憾。你留书说是去了国外,我没能力之前没敢想,后来手上有了闲钱,就想将国内生意转到国外。”薄沣放下手,喝了口凉水,缓了焦躁,眼神里隐隐浮现狠戾,“也是我心急,着了道。”

“你着了什么道?”白苻本不想牵扯进薄沣的事,可事关谭家,他想听听。

“B市王家看上G市市场,想从G市开出一条路。刚好我当时跟王家的人有接触,他们给了设了套。”他当时也没想王家家大业大,会看上他手里这点资产,之前在度假山庄,他离开没再回去,就是处理这事。

却得罪不起,只能认了这个血亏。

直到三天前才处理好。

白苻:“B市王家?”

“你对王家不了解,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谭家虽是发家早,在G市有头有脸,可如今更新换代快,谭家又是中医世家发家,要最快也最容易突破的。”所以,他这个突破口开了,下一个,就是谭家。

白苻和薄沣分开后,他开车到了屹白集团楼下,还不到平日过来用午饭的点。

他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没下去,在想之前和薄沣的对话。

王家。

他拿开手机查了下,发现上面出现很多,大多都是没用的消息。

小兔叽感觉到他的情绪,从怀里探出头,爪子摁在他的拇指上,轻轻挠了挠。

白苻的心被麻了下,低头亲了亲小兔叽头顶,拿出手机照了一张他跟三儿一脸懵逼的合照发过去。

大白兔:你猜我们在哪儿?

封立屹那边不知在忙什么,没回。

他给三儿冲了奶粉,让她抱着吸,边熄了火,刚要下车,车窗被敲了下,他转头,对上外面封立屹和兔兄弟哥俩。

两只朝他一歪头,咧嘴乐了,挥着小爪要抱,抓得玻璃门咯吱响。

三儿也被带动,叼着奶嘴,也拱着小脑袋贴近,三只小兔叽挤来挤去,隔着一道窗,还聊得欢实。

白苻打开门下车:“你怎么下来了?”

他单手抱着三儿,另一只手转着钥匙圈,眉眼带笑,心情不错。

封立屹被他眼底的光吸引,抬起手,指腹在他眼下搓了下,冰凉的肌肤相贴,带起酥麻,从指尖涌入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心尖。

“怎么?”白苻怕痒,躲了下。

封立屹看兄妹三个正是玩得好的时候,干脆俯身凑近:“你眼角有个东西,我帮你擦掉。”

“咦,是吗?”白苻扭头想去看前车镜。

封立屹动作极轻捏着他的下巴,温声哄道:“别动,我顺手帮你擦了。”

白苻也当真懒得动,黑眸仰着瞧着偏头凑近的人。

封立屹的靠近,让他转动钥匙圈的手指一凝,手臂慢慢放下,目光却没收回。

离得太近,封立屹指腹在他眼角擦了下,抬起头时,对上他的眼,再也移不开。

白苻嗓子有些哑,还不到下班时间,地下停车场静得出奇,他听到两道心脏声跳动,他的和另一道更剧烈的。

他突然无声笑了,眼底像是带了钩子,细看之下隐隐黑眸里有红光浮掠,封立屹被这光引得侧头就要亲下去。

就在要贴上时,胸膛有东西阻滞他向前。

封立屹感觉到,白苻也是。

两人一起低头,三只不知何时停止打闹,仰着小脑袋,三只互相贴着,直勾勾的大眼,溜溜瞅着他们,眨巴一下:“叽?”兔爹、大爹你们在干吗?玩贴脸游戏吗?

封立屹:“……”

白苻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耳根红了。

刚刚竟然把三只忘了。

他低咳一声:“走了走了,咳,眼角的东西没了吧?”

封立屹站直身体,闻言嗯了声,垂下的指腹却忍不住搓了搓,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滑腻的触感,惹人遐想。

从早上那个吻开始,白苻对他,一眼一笑,都像是醇香的清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

白苻和封立屹回了最顶层,他不是第一次来,加上之前的配资官网 ,整个屹白集团都股票 白先生是老板的恋人。

客气却也不多看,让白苻在这里很自在。

吃过午饭,白苻没急着回公司,坐在沙发上逗三只,封立屹在和任助理商讨一桩合同,商讨完,封立屹还想再敲定细节,把合同压下,让任助理先回去。

任助理抱着一摞合同往外走,想到什么,转身:“对了老板,一家新注册的分公司早上发来合同要同我们合作。”

“它上头总公司是哪家?”若是不起眼的,任助理不会专门提及,新注册,分公司,却入了任助理的眼,总公司应该来头不小。

果然,任助理道:“是B市的王氏集团。”

王家是家族企业,分公司遍布全国,G市倒是头一份。

一旁的白苻抬头,视线落在封立屹身上,还没开口,封立屹直接拒绝:“想办法委婉回绝。”

“啊?”任助理诧异,“老板,虽然是个分公司,可合同签的公司却是总公司,这可是块馅饼。”

封立屹看他一眼,放下手上工作,双手交叠,认真提醒:“你股票 往年王家开分公司,多久拿下一个市的各个公司合作?”

任助理愣愣摇头:“多久?”他还真没研究过。

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

封立屹:“不到两年。”顿了顿,在任助理诧异的目光下,继续,“两年后,那些公司大多要么被合并要么破产。你觉得这馅饼还好吃吗?”

任助理窥探到后面不可告人,抖了抖:“不、不好吃。”馅饼虽好,里面有毒可就不行。

等任助理走了,白苻好奇:“你怎么这么了解王家?”

封立屹摇头:“本来不了解,不过半年前将公司转到G市时调研,发现王市开了家分公司,可许久没动静,这不太对劲,就一直让人瞧着。这两个月,那边公司出手,暗地里吞并了不少公司。”

白苻看三只玩得高兴,走过去,靠在他办公桌前,低头看他:“你猜我来你公司之前见了谁?”

封立屹闻言一愣,“谁?不会这分公司也找上你了?”

“那倒没有,我那公司他们还看不上。”白苻也不拐弯抹角,“我见了薄沣。”

封立屹瞳仁里有光攒了下,随即不甚在意缓缓开口:“嗯?他怎么了?约见你做什么?”

白苻嘴角带了笑,“看来不在意啊,这么平静。不过,你这要没一下子问这么多,我还真信了。”

白苻低下头,侧身捏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啧,怎么这么酸?”

封立屹干脆坦然承认:“我是醋了,他怎么跟你又配资开户 了?”

他可没忘记之前薄沣看阿白的眼神,明显不单纯。

白苻就喜欢他这酸溜溜的目光,把他的领带夹取下来又夹上去,“他股票 我是兔子精,故意试探我,我去了,也承认了。”

封立屹本来被他把玩自己领带的手吸引,闻言迅速握住他的手:“他怎么猜到的?”

白苻瞧着明显紧张的男人,笑意更深,把他和薄沣之间的过往简单说了遍,“……喏,就这样。我可丝毫没跟他有什么牵扯,不过这次也没白去。”

“没白去?”封立屹幽幽看他一眼,不想显得小气,浑身却都冒着酸泡泡。

“是啊,股票 他就是被王家坑的,哦对了,王家下一个要对付谭家,不过,看来薄沣股票 的也不多,这王家是广撒网,要一网打尽啊。”估计不止配资开户 了谭家。

封立屹表情也凝重下来:“他想拿下整个G市。”

他说的是肯定句。

白苻:“明天周六休息,我们去一趟谭家。谭老爷子挺喜欢三只,正好带过去让谭老给瞧瞧长得够不够结实。”

封立屹没意见,白苻重情,谭老对他上心,也是真心喜欢崽子们,既然股票 王家的事,没道理不通知一声。

白苻和封立屹商讨之后,股票 他心里有底,就带着三儿回了公司。

处理完公司的事回去,路上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等到了家,打开门,发现封立屹早回来了。

不仅如此,桌上也布置一番,铺了新桌布,两边还放了蜡烛,只是没点燃,往不远处瞧瞧,果然冻了红酒。

白苻想到早上那个吻,啧了声,瞥了封立屹一眼,新换了一套衣服。

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嘴角扬了扬,声音也比平日低了几个度:“等下就能吃了。”

怕白苻吃不饱,封立屹准备了中西两种。

几海碗的面,外加一顿烛光晚餐。

三只本来正抱着奶瓶喝得香,不能吃肉肉,那多喝几壶。

可往日里兔爹他们吃好吃的就是,今天愈发过分。

还两份肉。

他们只能巴巴喝奶,残忍、冷酷、无情的俩爹。

三只眼不见为净,把屁股一扭,背对着,无声抗议,吸奶声却响了不少。

良心发现的俩爹,最后只让他们用筷子沾了汤汁尝尝味道。

三只:叽!要了兔命!更想吃肉肉!

白苻洗完澡出来,房间里没人,他拿了吹风机吹头,吹了一半被身后的人拿走帮忙,他没回头,感觉手指从发间穿梭,干脆闭上眼享受:“他们呢?还闹小脾气呢?”

“哄好了,多喝了几瓶奶,睡了。”身后封立屹的声音有些哑。

“哈哈,你也不怕他们喝多了半夜尿床。”白苻想到三只刚刚馋肉的模样,怪可怜的,他也想给他们吃,可想想为了他们股票 着想,还是要把持住。

“没事,等半夜我去瞧瞧。”封立屹边关上吹风机,边低声道。

白苻挑眉,“你半夜可别忘了没起来。”

结果回头对上封立屹幽深的凤眸,直勾勾盯着他,将吹风机随手放在床头,握着他的手腕拉近,低沉的嗓音带着某种情绪:“放心,不会……那会儿应该还没睡。”

白苻:“……”

……

第二天。

第76章

第二天,白苻是被食物的香气给勾醒的。他没睁眼,鼻子动了动,各种食物掺杂的味道,让他口齿生津,腹中空空,加上后半夜才睡,虽然真饿了,却懒洋洋的不想动。

可食物的响起太勾人,他本来趴着,想了想还是撑了起来。

只是眼睛没睁开。

刚动作,耳朵一动,听到脚步声朝房间走来,他迅速趴下,将被子往上一拉,一气呵成,头一偏,继续装睡,只是发热的耳根,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想到昨晚被封立屹哄着说出的话,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被子把脑袋也盖住,只露出一个黑色发旋,埋在松软的被子里,让打开门喊白苻起来吃饭的封立屹呼吸都放轻了。他眼底带着笑意,近乎痴症得瞧着心心念念的人,走过去的动作极轻,俯下身,在他发间落下一吻。

刚想唤醒,余光一瞥,瞧见背对着他露出的半张脸上跳动的睫毛,仿佛有日光在上面跳跃,映得半张脸近乎透明,肌肤滑腻。

想到昨夜见到的这被子之下的身体,他喉结动了动,低笑一声,股票 白苻装睡,干脆半撑着床,探过身去,从睫毛往下一处处啄吻。

白苻忍了忍,忍无可忍,把被子一掀:“过分了啊,大早上的……”

对上封立屹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摸了摸鼻子,哼了声。

封立屹眼底笑意更深,直起身,跪在床上的单腿却没放下,双手环胸,在白苻胸膛上扫过,表情意味深长。

白苻汗毛一抖,有点凉嗖嗖的。

他低头,瞅见自己光果的胸膛,上面还印着几个红点:“……”这臭流氓,往哪看呢?

白苻直接一个枕头扔过去:“走走走,去喂崽子去!”

“得了,老公这就去。”

“老公?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谁才是你老公?”白苻瞪他一眼,显然不满意听到的,眼刀嗖嗖威胁。

封立屹能屈能伸,张嘴就来:“老公,喊你。”

白苻:“……”

他头顶要是能冒烟,估计现在头发都烧焦了。

封大总裁,你的节操呢?

丢的真快。

封立屹股票 不能逗太多,见好就收,凑近亲了下,“我去看看大崽他们,你洗漱好下去用饭。”

白苻唔了声,却在封立屹背过身要走时,重新躺下。

可他刚躺下,身上隐约有一层金色的光环绕,他一开始以为是日光,等确定是从身体里发出的,愣了下:“???”啥玩意儿?

封立屹本来已经走到门口,察觉到不对,回头就看到这一幕,瞳仁里有紧张担忧一闪而过,迅速走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想到白苻的身份,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手伸过去时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在颤抖。

白苻也被惊了下,察觉到封立屹的不安,攥住他的手,故作轻松:“没事,肯定没事。”他一只比人强不了多少的兔子精,还能成仙儿不成?

封立屹却无法放松。

如果白苻是人,无论天涯海角,他早晚还能寻到,可若是超脱尘世,他如何去寻?

尤其是这些天他没想过,也不敢考虑的一个问题:妖生能活几百年上千年,可他呢?凡夫俗子,他甚至不敢想,百年之后……

可让他就此放弃,他又不愿,也不甘心。

宁愿不去想,可如今瞧着这光,那种一直他自己以为掩藏极好的东西,早就在心里生了根,只需寻找机会就会破土而出。

白苻深吸一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手握着封立屹的,一手去碰胸口透明金光发出的地方,几乎是他的掌心碰到胸口的一瞬间,一颗很小的朱砂红的珠子悬空而出,出体金光消失,落入白苻掌心。

白苻:“……”

封立屹:“……”

两人傻眼互瞧着,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要不是刚刚在发光,还以为就是一普通的珠子。

“这什么?”白苻捏了捏,捏不碎,凑近闻一闻,香的。

白苻抬头,封立屹比他还懵,摇头:“不股票 。”

白苻不信邪,攥紧了,又松开,没什么稀奇的。可这是从他身体里拿出来的,总不能是内丹吧?

他没见过那玩意儿,却活了一千年,从古到今,话本翻过不少,股票 妖有内丹,可他一年年下来从未见过。

再说了,谁家内丹这么大点?能干啥?说说看,能干啥。

白苻仰头,嘴角一抿,眼尾下耷,凄凄惨惨,好生可怜:“不会是……我妖命已尽,这是预兆吧。我要是走后,你可不能给找个后爹虐待我崽,大崽二崽小崽,爹的……”

他刚想胡咧咧,对上封立屹显然当真苍白的脸吓到了,“别介,我开玩笑的,就是逗逗你。真的,这是内丹,内丹你知不股票 ,就是修为精进,以后终于不是普通的兔子精了。”

后面也是他忽悠的,可比之前的忽悠完全是两个极端。

封立屹这口气上上下下的,差点噎死。

白苻心虚,嘿嘿赔笑,翻来覆去瞧着,“奇怪,我也没干什么啊,之前修为就增进了,如今竟然修出了内丹,这以后说不定会飞?”

白苻被自己脑补得兴奋起来,觉得这可是好东西,一转头,刚想让封立屹瞧瞧,赶紧瞧瞧,这世上独一份。

一偏头,却对上封立屹沉思古怪的模样。

“你想啥的?”这么认真,比看他内丹还重要?

封立屹视线对上白苻的,依然没开口,半晌,表情更加怪异,低咳一声,终于开了口,“你以前没有这东西?”

白苻:“当然没有。”

封立屹深吸一口气:“其实你刚才那句话不对。”

白苻:“哪句话?”

封立屹:“之前说什么都没干,实则不然。”

白苻一开始没明白,可对方封立屹意味深长的一眼,瞬间想到什么,“不是吧?”难道他修为精进是因为……

他想到一个词,双修。

封立屹却肯定点头,不管真的假的,自己以后的福利是跑不了了。

白苻的眼睛一亮,随即遗憾咂舌。

封立屹觉得他这反应有些不对劲,眯眼:“你刚想到什么了?”

白苻偷瞄他一眼,心虚:“也、也没什么。”

他说这没什么,那就更加有什么了,“你确定?可我怎么觉得你挺遗憾的?”

白苻被封立屹这一脸你不说今天就没完的表情,只能瞥他一眼,“说是能说,但你可不许生气啊,我就是遗憾一下而已,真没别的心思。”

封立屹言简意赅:“说说看。”

白苻:“你看啊,要真的是双……什么就能修为精进,我这活了一千年,要是早点股票 ,指不定早就成为一代大兔妖了是不是?”威风八面牛气哄哄,哪像之前每个月还要变回原形,一个不小心就面对暴露要被宰的危险?

“早点股票 ?怎么着,你还想跟别人修不成?”封立屹眯眼,咬牙切齿,这个渣兔子,竟然还敢有这个想法。

“当然没有!我就是遗憾这修为不是?”再说了,他多洁身自好啊。

封立屹突然俯身重新靠近,白苻抖了抖,真气了?

可等封立屹开口,却是另外一件事,“阿白刚刚你说什么?”

白苻扑棱一下脑袋:“嗯?”他说什么?他刚刚说了很多话。

封立屹幽幽提醒:“活了一千年?原来……阿白一直在吃嫩草啊。”

白苻:“???!!!”

……

三只迷迷瞪瞪醒来被大爹抱在沙发上,他们还没睁开眼就抱着奶瓶吸着。

只是吸着吸着,觉得不太对劲:今天气氛似乎不太对。

他们拱了拱,努力睁开眼,发现以往狼吞虎咽的兔爹,今天一改性子,慢条斯理的吃着……一碗草。

三只扑棱一晃耳朵,抱紧奶瓶,一个叠一个排高高,等个头高了,一瞧,真的没看错,他们一向无肉不欢的兔爹,竟然……吃草了?

“叽?”三只三脸懵逼瞧着白苻,这兔爹不会是假的吧?

白苻看他们一眼,视线幽幽从对面谨小慎微紧着皮的封立屹看向三只,挑眉:“要来一根么?嘎嘣脆,这嫩草就是好吃,越嚼越响,咯吱咯吱的。”

先前空运了不少,三只不喜欢吃,就放在冰箱,刚好今早派上用场。

老兔叽?很好。

封立屹瞧着跟嚼着他骨头一样的白苻,默默把海碗往前推了推:“……我错了。”

“呦,错哪儿了?”白苻懒洋洋又叼了一根,上下牙齿一叩,森森白光一晃,那根草齐腰断成两截,被白苻伸出舌头一勾,咯吱咯吱嚼吧着。

三只也齐刷刷看过去:“叽?”大爹干什么坏事气到兔爹了?

封立屹低咳一声:“阿白,我真的股票 错了,也深刻反省过。我不该一时口快,也不该在意吃醋没发生过的事。阿白你原谅我这一次,别吃这个了,我每碗多放了一勺肉,可香。阿白你年年十八岁,我才是那个啃嫩草的。”

白苻:“别介啊,再年年十八,也挡不住一把年纪了,毕竟……老兔了,这身子骨不行了,这样吧,晚上你去陪三只睡。”

封立屹无比悔恨:“……”嘴贱一时爽,晚上守空房。

惨,太惨。

第77章

白苻一家五口到谭家老宅外的时候,刚好十点整。

他昨天就给谭老打过电话,他们的车一到,就有管家出来迎接,接过他们带来的礼品,恭恭敬敬迎到客厅。

一进去,才看到谭家有客人。

谭老坐在一旁没怎么吭声,面容凝重,谭齐正和一个年轻人说着什么,听到动静,谭老抬头,看到白苻怀里的三只,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起身快走过来:“哎呦,三小不点也来了啊?真是招人疼的小家伙,来,让爷爷抱抱。”

三只一开始不让抱,低头嗅了嗅,再扬起小脑袋瞅着眉眼慈祥的老人,扭头去看兔爹:“叽?”能吗?

白苻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意思是让的。

等谭老再去抱,三只就给抱了。

谭老一颗心简直不行了,一口一个宝贝喊着,要不是小兔叽还太小,估计能把宅子里的好东西都拿出来。

也不知白小子怎么喂的,怎么就瞧着这么招人喜欢?

谭老这边小心翼翼抱着三只,管家也亦步亦趋跟着,谭老年纪大了,虽然小兔子分量不重,可瞧着肉呼呼的,怕谭老闪了腰。

谭老回到位置上,招呼白苻和封立屹坐下。

从门口到客厅这一段距离,白苻明显感觉到一道视线看过来,目光让他很不喜欢。

封立屹显然也察觉到了,眉头紧皱,可因着是在谭老这里,不便多说,只是有意无意挡在白苻面前。结果,这人的目光直接转到封立屹身上,移不开眼了。

客厅本就没几个人,谭总是个寡言规矩的人,自然不会乱看。

那就只剩那个年轻人。

白苻坐下之后抬头,中间隔着一个茶几,正对着年轻人,瞧着二十来岁,长得不错,只可惜一双眼带着精明算计,脸上涂了粉,白得油腻,让人直觉不喜。

谭齐不行于色,瞧不出情绪,可谭老之前是不喜的,这人是谁?

好在谭齐很快介绍:“白总、封总,这位是B市王家来的小王先生。”随即又向年轻人介绍了白苻两人。

年轻人视线从封立屹身上收回,倒是客气,伸出手朝封立屹面前:“早就听说过封总大名,王时任。”

封立屹淡淡虚握一下:“封立屹。”很快收回。

可白苻眼尖,还是瞧见这年轻人用尾指勾了封立屹掌心一下:“!!!”日,当着他的面勾引他的人,这什么王时任,其实是姓黄吧?

年轻人全程看都没看白苻一眼,显然没把白苻看在眼里。

B市王家,看来这位就是王家来G市垄断的王家人。

一来就给他上眼药,很好。

谭老虽然在逗着三只,也将这边这一幕看在眼里,脸色不怎么好看,可来者是客,加上谭家与王家有些渊源,对方动作又隐晦,还真不好点破,干脆开口:“白小子过来这边坐,乖崽像是饿了。”

白苻也不想瞧着这王时任碍眼,走到一旁,接过三儿,发现她眯着眼瞧着那王时任,露出森森的小白牙。

白苻偷偷挠她一眼:别乱来啊。

他发现自家这小棉袄平日不怎么吭声却极有主意,怕小家伙上去就是一口,这王时任面向不好,乖戾记仇,怕三儿吃亏。

小兔叽埋头拱进白苻怀里蹭了蹭,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另一边王时任已经开始谈起之前的合作案,说发给屹白集团了,结果没后续,是不是没看上?

封立屹打太极,王时任却不知趣,非要问个子丑寅卯哪里不对,他回去就让人改。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喊上封、哥、了!

谭老眉头皱得紧,干脆看了眼管家。

管家示意,去而复还端着茶水点心,“先别顾着说话,吃点东西。”

这王时任被打断脸色一沉,随即又笑开,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封哥这一路应该是饿了,来吃块点心?谭爷爷家这厨子手艺真好,闻着就香。”他迫不及待递过去一块给封立屹。

封立屹没接,直接站起身:“失陪,我还不饿,先去看看他们。”他指了指白苻那边,又朝谭齐点头。

谭齐不等王时任开口,赶紧倒茶阻止王时任。

封立屹坐过去,白苻淡淡瞥他一眼,默默抱着三儿往一旁挪了挪。

封立屹无奈,瞧见他眼神瞅着他的手,苦大仇深。

立刻就会意,嘴角弯了弯,凑近一些压低声音:“我去趟洗手间。”

白苻拨了拨三儿的软耳朵,不理他。

封立屹询问管家洗手间的位置,过去洗了手,回来才去碰三儿,小兔叽乖乖任顺毛,白苻也没阻止了。封立屹瞧着这一幕,心情极好,虽然被那年轻人无形骚扰了下,可能看到白苻吃醋,之前不舒服的感觉烟消云散了。

那边王时任刚把话题重新转到封立屹身上,一转头就看到封立屹和白苻交头接耳抱着一只蠢兔子亲昵异常的模样,年轻人眼神阴郁,闪过一抹怨毒,想到这次来谭家的目的,很快收敛。

他来G市时间不短了,之前一直在布局设套,最近开始收网,见了成效。

他最初来G市的确是为了公事,可从之前那场配资官网 ,他一开始好奇,可后来查过这封立屹的履历以及过往,整个人就像是被吸引住了,越是了解,越觉得这个人对他胃口。

只可惜,是个有主的。

不过,还没结婚,一切皆有可能;更何况,就算是结了,还能离,以他王家小公子的身份,就不信封立屹不想让屹白集团更上一层楼。

不可否认这白苻长得是不错,可男人光靠脸不行,哪个有野心的不想事业爱情双丰收?

刚刚是第一次见到真人没收住表情,这会儿冷静下来,反倒淡定了些,去了洗手间。

等人一走,谭齐也松了口气。

自从谭家被他救回来,他好久没应付过这样跟牛皮糖似的人,甩不掉也得罪不了。

谭老也没想到这王家小子把眼睛盯在封立屹身上,他好歹年纪一把,这王时任眼神一瞥就股票 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再联想到他一大早就过来,说是谈事,却没个重点,心不在焉。

一开始没多想,如今想想,心沉下来。

“对不住,不股票 他今天过来,看来谭家家里出了内贼。”不然他昨个儿才股票 白小子过来,谁告诉他的?怎么这么凑巧?

白苻摇头:“没事儿,就算他不来,我这次过来也是要跟你谈他的事。”

“嗯?你跟他私下里有接触?”谭老惊疑。

白苻:“接触没有,我也第一次见他,不过却听过他。”既然是来提醒谭老的,也没瞒着的必要,他把王家这次来G市可能目的说了,隐了薄沣的名字,只说他一个朋友遭了王时任的道,透漏下一个就是谭家,让谭老自己心里有个底。

谭老听完,脸色很不好看,还带着凝重。

白苻察觉到不对,问道:“怎么了?”

谭老看了眼谭齐,他也上前小声解释:“我有个表姑之前嫁到了B市王家的一个旁支,这几年有些来往。要是生意上的事,我们能推,可他这次来,是为B市一个重病的老先生来请爷爷帮忙的。”

救人治病,谭老不可能见死不救。

白苻皱眉,“B市这么多医生,中医西医都有,怎么来让你去治?”这也太巧了吧?

谭齐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因为有表姑这层关系,爷爷又专攻疑难杂症,这次他带了王家老爷子的请帖。过几天老爷子过寿,邀请爷爷过去B市一趟,正好替那位老先生治病,怕是无法推脱。”

要是小辈也就算了,王家老爷子亲自开的口,除非谭家想与王家断亲,否则还真不好撕破脸。

白苻和封立屹对视一眼,这里面有事啊。

这王家这些年垄断了多少产业,之前传言绝对空穴来风,如今这么迂回,怕是陷阱在设套。

可一时间他们也猜不到,只能暂时不提。

王时任很快出来了,谭齐怕他又缠着封立屹,上前把人拉走商讨过几天去B市的事,询问那重病的老先生的情况,可一问这王时任只说是个很重要的人,暂时不能提。

王时任不说走,也不能赶人。

谭老留了饭,白苻本来不想吃,可难得来一趟,也想看看这王家打什么主意,干脆留了下来。

谭家的菜品不错,味道也极好,白苻生了崽子之后也不反胃,自然没影响,只是他这边没打算找之前王时任勾搭封立屹的茬,这王时任倒是上赶着上来了。

白苻与谭老一向投机,说话也不玩虚的,尝过之后觉得菜不错,刚想继续说什么,就听王时任上前搭话:“白先生也好口腹?我也是,说起来我来G市时间不短了,还真股票 几家不错的菜色。”

白苻淡淡瞥他一眼:“是吗?”刚刚还对他视若无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王时任看他看过来,朝他笑了笑,视线却有意无意扫了眼白苻旁边正喂着三只喝奶的封立屹,不过就是几只小畜生,还真当儿子养了?“对啊,尤其是一家私房菜馆的全兔宴,更是美味至极,那味道简直……啊对不住对不住!忘了白先生养了……当宠物,我绝对没别的意思!”他像是才想起来一样,赶紧道歉,可眼神里的恶意呼之欲出。

一桌子上的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白苻差点没扭断他狗头,他忍下掀桌子的冲动,不咸不淡道:“没事儿,小黄先生毕竟年轻,口不遮拦也没什么。”

王时任本来还正在得意,听到“小黄先生”皱眉:“我姓王。”

“咦?”白苻故作不解,“小黄先生不是叫黄世仁吗?我还正说好好的年轻人,怎么取了一个自私 氵壬邪不要脸龌蹉下流的奸诈小人同名同姓的名字?原来……是姓王啊。啊对不住,我可不是说小王先生你自私 氵壬邪龌蹉下流臭不要脸,我说黄、世、仁呢!”他把黄世仁三个字咬得有些重,一听像极了“王时任”。

王时任气得差点炸了,一口气憋在心口,却在对上谭老时,到底想到王老爷子的话没敢出声:“没、没事儿。”

白苻笑眯眯的:“那就好。”

而随着他这一句,本来正捏着奶瓶的封立屹手一滑,正对着王时任气得张开的口,直接挤了过去,弄了他一头一脸一嘴,狼狈至极。

封立屹也不咸不淡道歉:“对不住,手滑,不过这羊奶是空运过来的,味道好水分足,刚好给王先生洗洗嘴,毕竟,嘴臭是病,得治。”

一桌人望着王时任难以置信狼狈的模样,再想到封立屹的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可他们大人不能,三只却是“叽叽叽”出声,那欢快的小奶音听不出什么,却明显高兴极了,像是在叫好一样。

王时任:“……”

第78章

封立屹没给面子,三只助威,让王时任嘭的一下站起身,“你、你们……欺人太甚!”

不就是几只小畜生吗?他陪给他再多都行,就因为他多了句嘴,封立屹竟敢这么骂他?

封立屹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是吗?那就算是吧。不过我这人就这样,谁对我家人出言不逊,我不介意奉陪。”

三只激动的一甩短尾巴曾蹭进封立屹怀里:“叽!”大爹威武!

白苻也没想到封立屹会正面刚。

毕竟这里是谭家,可既然撕破脸,也没有认怂的道理。

干脆起身:“看来今天不太巧,谭老,改天再聚,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一步。”这饭再吃下去,非噎着不行。

封立屹也随即抱着三只起身。

谭老一直没说话,却没点头,而是看向站在那里狼狈不堪的王时任:“小王啊,你爷爷的意思我已经股票 了,那天也会准时过去B市。不巧我这里等下还有客人,我让管家送你回去。”

说罢,直接看了管家一眼。

管家早就等着了,“小王先生,请。”同时递上一张干净的毛巾,态度恭敬。

可再礼仪周到,这也是赶人。

王时任咬着后槽牙:“走就走!”直接一甩手,大步出去了,管家随即跟上,跟添堵似的提醒,“小王先生别这么着急,先擦擦脸,瞧着一脸的奶渍,怕是很不舒服啊。”

白苻看到王时任脚下一个踉跄,猛地拽过毛巾,推了管家一把,要不是这里是谭家,估计早就掀桌子。

白苻等人走了,还是决定离开,“给谭老添麻烦了,这次对不住,下次再过来……”

“下次什么?这次都还没过去呢,行了,再陪我用点,碍眼的走了,我们继续谈谈王家的事。”谭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们谭家跟王家虽然是有些姻亲关系,可这些年八竿子打不着也没甚来往,冒然来请,确然不妥。

白苻本想着晚上再打电话过来,闻言,也担心谭老吃亏,干脆重新坐下来,“谭老你打算什么时候去B市?”

“后天。”大后天是王老爷子的寿辰,不能迟了,到了那里还要去看一下那位老先生的情况,再选一份合适的寿礼。

“都谁跟你一起去?”

“谭齐这小子。”

白苻想了想,“这两天我们查查那老先生到底是谁,B市这么多名医,如果王老爷子真的这么在意这么急,也不可能让一个小辈来请。可如果不在意,随便在B市请一个也就是了,何必专门来G市,这里面怕是有什么不对劲,我们先查查,不行到时候去一趟,见机行事。”

谭老也只能如此,也让谭齐去查查。

他已经好几年不管事,除了几十年积攒的治病救人的经验之外,别无用处。

白苻最后还是用完了饭跟封立屹他们一起回了家。

白苻先去洗了个澡,出来就看到三只趴在沙发上乖乖的,面前电视开着,三只目不转睛盯着。

封立屹在下面。

白苻在旁边坐下,不多时就闻到香气,鼻子动了动,看三只乖乖的,走到厨房,探头看了眼,“不是刚在谭家吃完么?”

封立屹偏头看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看你吃多少,随便做点,先垫垫,晚上你给做好吃的。”白苻这饭量当着他面没什么,在谭家却不敢这般肆意胡来。

白苻应了,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背过身,依着封立屹,“还是你做的东西香,你说这王家到底想干嘛?”

封立屹关了火,将面一碗碗盛出来,白苻帮忙端着,等放下,封立屹递给他一双筷子,才道:“刚才开车之前,我给任助理发了消息,让他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白苻嗯了声,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查不到,干脆不想了。

他也的确饿了,在谭家没敢敞开肚子吃,再说,就算吃饱了,闻到封立屹做的东西还能再次几碗。他吃之前,瞥了眼三只,看三只正认真盯着电视看。

他吸了口面,真香。

刚想吸第二口,觉得不太对,迅速抬眼,果然看到三只不知何时齐刷刷看过来,怨念的小眼神又幽怨又无奈:兔爹,你就是非要馋死窝们是不是?

白苻低咳一声:“要不,你们喝口汤?”

三只叽叽叽控诉:“叽!”不喝!喝了更馋了好吗?

白苻觉得自己这当爹的的确太残忍了:“要不,我去楼上吃?”

三只刷地转过来:“叽!”不要,这样还能看看,去楼上看都看不到,更想了。

白苻想了想,探过身,把三只转过身掉个个:“那你们自己背过去。”

三只:“???”是亲爹吗?

白苻速度解决了,封立屹盛了完面汤过来,分成三小碗:“转过来,喝口汤,少喝点,先试试。要是不舒服就说,要是没事儿,慢慢来。”

之前沾了点三只没有不适,看来汤喝了是没问题,就是不确定量,所以他拿的碗很小。

三只还是没忍住,闪电般蹿过去,蹲在小碗前,再去瞥白苻,面前的几个海碗已经空了。

兔爹吃肉他们喝汤,怎么想象这么惨呢?

可还是馋。

三只狼吞虎咽喝了,舌忝了舌忝嘴,还想喝。

封立屹不给了,怕他们吃出毛病。

三只怨念地抓着沙发,什么时候才能变人啊,变了人就是大口吃肉大口喝汤了,想想小日子简直美得不行啊。

可惜……

他们低头瞧着自己这个头这爪子,怨念。

不知是不是变人的执念太深,吃不上肉三只晚上多喝了好几瓶奶,喝的小肚子溜儿圆。

水喝多了,晚上去洗手间的次数就多。

封立屹靠着晚上丰富的一顿饭,成功重新上了白苻的床,混了个一席之地。

他缠着白苻谋了一次福利,结束后没敢再乱来,抱着白苻去洗了个澡,回来直接把困得睁不开眼的白苻放下,下一刻翻个身卷了被子已经睡着了。

封立屹去隔壁看三只小崽,顺便抱他们去洗手间。

他动作很轻地推门进去,三只在小床睡得香喷喷的,他去了第一个婴儿床上,抱起来大崽去洗手间。

大崽没睁开眼,只是鼻翼嗅了嗅,嗅到是大爹的味道又哼唧哼唧睡了。

封立屹同样去抱了二崽。

等回来就要去抱三儿,结果刚靠近,就感觉不太对劲,四周有些热,也有些光,封立屹脚步一顿,下一瞬脸色一变,大步上前,低下头,就看到果然光是从婴儿床上的三儿发出的。

封立屹低下头,掌心放在三儿的小脑袋上,烫得吓人。

他迅速把三儿抱起来,也就是在这时,三儿睁开眼,只是半大的小崽,眼睛红通通的,咧着嘴露出森寒的牙,凶狠异常。

像极了当时白苻抓狂的模样。

封立屹暗叫一声不对:“阿白!”

隔壁本来正睡得昏昏谷欠睡的白苻听到这一声,迅速睁开眼,意识复苏的瞬间,感觉到体内之前那枚金丹的异动,脸色大变,迅速奔去隔壁。

只是刚推开门,就看到三儿不知何时跳到了高处,一蹦一蹬,一旁的壁灯直接被踹掉,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动作闪的极快在房间里乱窜。

封立屹的速度压根追不上。

白苻变回原形,迅速去抓三儿。

好在他速度够快,三儿跟他相比到底差了不知多少级别,他很快叼住三儿的后颈,三儿猩红的眼终于恢复了澄澈的红通通,小爪搭下来,可身上的光却没消失。

就在白苻奇怪的时候,他身上的金丹与三儿身上的光形成一道流光,在两兔身上一晃。

大兔叽倒是没什么,小兔叽却是身体开始变大,下一瞬,光一晃,就变成了婴儿的模样。

大兔叽:“……”

封立屹:“……”

另外两只懵逼的小兔叽:“……”

白苻被吓了一跳,因为他原形太小,差点没叼住,赶紧伸出爪子去够,可动作慢了一步,封立屹赶紧上前,在一大一小掉在地上的时候上前抱住了。

只是手臂擦过地面的时候碰到之前的碎片,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谁也没注意到,都被封立屹怀里的大兔子和一只懵逼的婴儿吓到了:“???”三儿先变成人形了?

白苻也懵的忘了变回人,他花了这么多年才变成人,三儿这才多久就变了?

另外两只本来正趴在婴儿床边缘一脸懵逼瞧着,此刻瞧着婴儿,再低头瞧瞧自己,再看看婴儿,兄弟两个对视一眼,发出长长一声“叽!”大家都是兔,咋还能不一样呢?太欺负兔了!

白苻也被这一幕震惊到了,直到闻到有细微的血腥味,他愣了下,顺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就看到封立屹手臂已经红了,神色一变,立刻变回了人形,“怎么回事?”看了看地上的碎片,懊恼自己动作太慢。

封立屹安抚:“没事儿,小伤。”

他抱着也一脸懵没回过神的婴儿回了婴儿床上,才松口气。

白苻已经拿了药箱过来,只是他的手刚搭上封立屹要给他上药,却在手碰到的瞬间,封立屹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最后一点痕迹都没了。

白苻:“……”

封立屹也被这一幕惊住了,若非亲眼所见,压根不相信。

白苻想起什么,低头把内丹拿出来,果然又个头大了不少,他望着,再看看封立屹,再低头瞧瞧:卧槽,这是个大宝贝啊,他当了这么多年一无是处除了能变身之外没什么用的妖精,终于……也终于厉害一回了嘛?

第79章

两只原本没瞧见封立屹受伤,后知后觉闻到血腥味蹿过来,刚好伤口消了。

两只目瞪口呆:好、好厉害!

兔爹好棒!

白苻被两只星星眼瞧着,心脏漏跳几下,还头一次被两只这么崇拜瞧着,怪不自在的。

他低咳一声,语重心长摸摸两只的小脑袋:“看到没有?你们三妹都先一步变成人形了,你们变身指日可待。”

两只兽眸水汪汪的:“叽?”可我们身为大哥二哥怎么没先变呀?兔爹这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啊?

白苻也不股票 ,可这话却不能跟两只说,他高深莫测捏了捏两只软乎乎的耳朵:“你们大概不知,公兔和母兔能变成人是不一样的。母兔变得比较快一些。”

两只懵懵的:“???”是这样吗?

可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封立屹抱着三崽无奈看白苻忽悠两只:之前还说要几百年才能化形,阿白你就不怕他们想起来这茬?

每次忽悠的都不一样。

白苻瞥见封立屹眼神,心虚低咳一声:“别瞎想了,指不定明天一醒来你们也变了。这里不能睡了,今晚上你们跟我们睡。”

他抱起两只,封立屹身上伤口愈合也没事,可这个房间都是碎片,是不能睡了,只能明天找人来清理。

白苻抱着两只先去了房间,往被子里一塞,一只亲一口哄睡着了。

他出去,下了楼,封立屹已经用薄毯子裹着三崽拆封以前准备好为婴儿用的奶嘴。

白苻接过来:“还是我来吧,你先抱着三儿,我去消毒冲奶。”

三崽从头到尾都乖乖的,要不是睁着眼,还以为还睡着。

白苻瞧三儿黑溜溜的眼睛瞅着他,又黑又圆,与兔形时的红豆眼完全不同,肌肤白里透红,软软的,额头上只有一些细软的毛发,眉毛还没长出来,只有很浅的一层,小嘴抿着,一副凝重沉思的模样,跟个小大人似的。

白苻乐了,啪叽在额头上亲了口:“还想呢?变成人不好?等个一年半载就能吃肉了,不高兴呀?”

三崽反应有些慢,大概没适应人形,小肉手伸出来,上面肉呼呼的几个坑窝,捏住白苻一根手指。

听到关键词肉,歪了下头,咧开嘴笑了,露出的牙床一颗牙都还没长。

看来跟普通小娃娃一样。

看到她笑,白苻也笑了,赶紧去冲了奶。

回三崽乖乖也不哭闹,抱着奶瓶吸着。

白苻和封立屹收拾一下回了房间,两只已经睡得小肚子起起伏伏。

白苻给他们搭上小枕巾放在枕头旁,三崽喝完也睡了。

白苻这才压低声音:“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封立屹摇头:“大概……是你以前修炼一直积攒着,等到了一个临界点突然突飞猛进了?”

白苻把内丹掏出来,左看右看,金光闪闪的,真是个宝贝。

要不是时机不对,真想在自己手上划个口子试试。

封立屹从他眼神里看出跃跃欲试,攥紧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别胡来,这是能随便试的?把你所有的念头都压下去,想都别想。”

“呦,脾气见长啊。那我要是非要试呢?”心情好,白苻凑过去,压低声音挑衅,眼神却是带着笑,呲着一口白牙,等着封立屹往陷阱里跳。

封立屹对上他的双眼,眼神里像是有钩子,心里火热一片,半晌,才抿唇慢悠悠道:“非要试,那我给你当实验品好了。”

白苻:“……”得,姜还是小封先生辣。

白苻瞪他一眼,往下一缩,拉过被子,“行了,睡吧睡吧。明天一堆事,赶紧睡,醒了再说。”先要看看明天三儿会不会变回去。

要是不变回去,就要找个医生给瞧瞧。

这还不算,还要想办法学着怎么照顾奶娃娃。

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对这还真没经验。

第二天白苻是被憋醒的,首先就是觉得呼吸不怎么顺畅,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眼前毛茸茸的一团,他抬起手捏了捏,往上一提。

发现两只小崽子一只趴在他胸口,一只蹲在他脸上,差点一个把他闷死一个把他压死。

白苻把脸上的扒拉下来往怀里一搂,连同另一只一起抱着,翻个身侧躺着几乎睡。

只是刚闭眼,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

就对上叼着奶瓶正歪头直勾勾瞧着他的三儿,看到他醒了,咧嘴一笑,小肉手捏着他怀里的两只,扒拉开,也想把自己当成以前小兔叽一样挤进白苻怀里。

要是搁以前,白苻怀里三只一起抱了也没什么。

可如今三儿这一挤……

大崽二崽本来正睡得香喷喷的,兔爹的怀抱就是暖,早上的太阳就是舒服,就是……他们怎么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

唔,要成一团兔饼了!

“叽!”

“叽!”

两只终于从美梦中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家三妹正朝着他们伸着比他们小脑袋还大的大胖手辣手摧兔!

“叽——”两只怨念的喊出声。

白苻就一愣神的功夫,发现两只开始惨兮兮叫了起来,赶紧一手抱娃一手抱兔,分开了。

两只像是找到主心骨,拼了命地甩着短尾巴拱着小屁屁控诉:“叽叽叽!”爹,这不公平!说好的我们是老大老二呢?三妹先变成兔叽就算了,怎么还能仗着人高马大的,就欺负兔呢?我们也要当三妹!

白苻:“……”

他头疼得瞧着两只口中“人高马大”实际又软又小的奶娃子,“什么三妹?就算是要当也是弟弟。”

“叽!”不行!就要三妹!

当三妹是因为母兔叽才能早点变人吃肉,公兔子有什么好?

白苻:“……”这老子怎么做得到?

可昨晚上话已经出口,是他自己说的母兔子会先变人。

白苻默了默,决定继续忽悠:“其实母兔子是能先变人先发制人,但是后期,公兔子胃口大,能每顿多吃一块肉。”

两只:“???”多吃一碗肉?这么好?

对视一眼:“叽!”那算了,还是当大哥二哥好了!

白苻:“……”

只是这边刚哄好,听说自己要每顿少吃一块肉的三崽,本来正抱着奶瓶乖乖的,看看兔爹,看看两个兔哥,突然咧开嘴,“哇”发出震天的哭声:“哇啊——哇啊——”

白苻听着自家闺女这落地第一声哭,好半天没回过神:“……”完了,哄好这两个,另外一个又哭了。

所以等封立屹冲上楼打开门,就看到白苻蹲坐在床中间,头上趴着一只小兔叽,怀里搂着一个奶娃子,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哭得抽哒哒的小兔叽,眼睛红通通的,趁着白苻一脸生无可恋,莫名看得封立屹想笑。

白苻瞪他:“还笑?赶紧过来哄三儿?”

天啊,三儿真是不哭则已,一哭惊天动地。

封立屹赶紧过来,抱起来,让奶娃子趴在肩膀上,轻轻拍打着。

三崽终于不哭了,啪嗒啪嗒掉着泪珠子。

封立屹撇过去:“你说什么了?”

白苻刚想开口,两只一娃迅速看过来。

白苻哪里敢再提,摇头,无奈抱着两只小兔叽耸肩。

两只一娃本来期待瞧着,失望扭头看向封立屹。

两只:“叽?”大爹,你说公兔叽好还是母兔叽好?

封立屹:“???”

三娃:“咿呀!”大爹,告诉他们,母兔叽好!

封立屹:“???”

他默默转过身,“那个,大爹听不懂兔语也听不懂婴语。”这太为难他了。

他默默看了眼白苻,后者回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白苻两人好不容易将两只一娃终于哄好了,已经半上午了。

等吃过饭,白苻想着还要给三儿看身体,可去医院万一要是百再突然变身不妥,可上哪儿找一个合适的?

想了想去,还是谭老靠谱。

刚好之前也说了应对谭老的办法,只说孩子生出来从国外带回来了。

可三只兔叽缺了一只要引起怀疑,所以白苻决定带着三儿一个人去。

让封立屹在家带两只。

封立屹怕白苻应付不过来,白苻摇头:“没事儿,谭家有阿姨在,再说了,三儿最乖了是不是?”

三儿咿了声,表示认同。

封立屹怀里的两只不甘示弱,也应了。

白苻抱着三崽去了谭老那里,谭老瞧见三崽喜欢得不行,年纪大的老人最喜欢儿孙在身边。

谭总还没成家,宅子里冷冷清清的,这一留直接留了中饭和晚饭。

谭老检查之后发现没问题,让白苻尽管放心。

白苻这才带着三儿回去了。

白苻开车刚从谭家离开,一辆车与他的车擦肩而过。

他偏了一下头,刚好与王时任对了眼,车开的慢,却也随即相对而过。

白苻皱眉,想到什么低头看了眼睡着的奶娃子,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回去之后跟封立屹提了,“我离开的时候碰到王时任了,他应该是看到三儿了,你猜他会不会去爆料?”

封立屹正冲奶的手一顿,回头:“要阻止吗?”

白苻摇头:“不用,他们的身份户口不是都弄好了挂在我们名下了吗?刚好趁这个机会先预热一下。”早晚的事,三只不可能永远不露面,王时任没拍到照片,就算是爆料也不会有人相信,顶多就是先八卦一下。

不过王时任要是真敢发,他不介意坑他一把。

第80章

白苻不放心谭老一人去B市。

去谭家帮三儿诊脉的时候,他就说要跟谭老一起过去,刚好去B市谈生意。

既然要谈生意,三儿如今是奶娃子不好带。

可让封立屹一人带三个,他怕他忙不过来,干脆决定带大崽二崽去。

两只一听要去B市,立刻忘掉不能变人的郁闷,神清气爽,兔生得意。

仰着头甩着短尾巴,咧嘴露出兔牙,那小模样又气人又招人。

三儿趴在婴儿床上,本来叼着奶嘴,闻言奶也不喝了,她还不会走路,就那么侧过头去看白苻,眼睛巴巴的,又黑又圆的瞳仁里溢满渴望,仿佛在说:兔爹,窝也想去。

白苻蹲在她面前,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三儿啊,爹这次去办正事,带着你不方便。”

三儿张嘴,挥舞着小手比划:“咿呀~”窝能自己照顾自己。

白苻噗嗤笑了,压根不信,他不敢冒险,两只身板小,往怀里一揣就行,三儿年纪虽然不大,可到底是个奶娃子,不好藏,到时候也不好护着。

封立屹公司有事不能和他一起去,所以三儿交给封立屹照顾两天。

三儿小嘴一瞥,红了眼。

也不哭闹,就是掉着泪珠子,可怜兮兮的。

白苻心软了,啪叽在额头上亲了亲,“我们这次去办事,让你大爹陪你去你大爹的公司,等我回来带你去游乐场,你想玩什么都行。游乐场有……”

白苻绞尽脑汁,把股票 的都说了一遍。

三儿不哭了,兔爹这还没走,他们已经想去了。

两只不知何时也过来,巴巴瞅着他:“叽?”没有我们嘛?

白苻赶紧一手揣一个抱起来,可不能乱答应,否则这边哄好了,那边估计又哭了。

好在封立屹打包完从楼上下来,接手三儿逗了逗,很快把奶娃子哄高兴了,乐得格叽格叽的,看到两只羡慕嫉妒,仰起头巴巴瞅着白苻。

白苻摆摆手:“去吧去吧。”

两只嗖一下蹿出去,加入三儿阵型,闹得欢实。

晚上白苻洗漱完回房间,发现封立屹把三只都抱了过来,放在中间,闹腾了一会儿已经睡着了。

白苻走过去,撑在床上看了眼,心软得一塌糊涂,一个挨着一个亲了口,眼底都是温柔的笑意。抬头,就对上封立屹带笑的眼,“要是不舍得,我明天跟你去一趟。”

“不用了,你公司跟我不一样,我那混日子有小丁坐镇就行了,两天就回了。”耽误不了事,就是这么久没分开过,乍然分开,心里怪不是滋味。

封立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顺着掌心到了后颈,捏了捏,“有事给我打电话。”

白苻拍了拍胸口:“忘了这个了?”

他如今有这个,还怕什么?

就是不股票 除了能愈合伤口,这金丹还能有什么用?

封立屹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往下,瞳仁一缩,很快里面有异样的情绪攒动,带着莫名的情绪。

白苻穿着睡袍,只在腰间虚虚系了腰带,随着俯身的动作领口大开,白皙的肌肤往下,蔓延到看不到的地方。

可越是看不到,越是引人遐思。

封立屹一时觉得口干舌燥,白苻本来也没觉得怎样,被封立屹带着钩子的眼神一撩,顺着看过去,抬眼,朝他笑了笑,眼角下耷,光在脸侧打下一片阴影,瞧着比白日多了神秘感。

封立屹的手顺着后颈往后背摸去,结果就看到白苻看差不多,抬手一巴掌撑住了他的脸:“行了,别瞎想了,明天还要起早赶去谭家。”

封立屹长叹一声,遗憾地落下他的手,动作极轻地咬了咬。

白苻瞥他,“你属狗的啊?”

封立屹冲他无声汪了下,表情耐人寻味道:“是啊,专吃兔子的狼狗。”

白苻乐了,冲过去先在他脖子咬去,“是吗,那我先下手为强。”

封立屹把人一抱,干脆直接带着越过中间三只酣睡的位置,让他趴在他身上:“好了别闹,快睡吧。”

白苻趴在他身上,撑起身:“自制力不行啊封总。”

封立屹面色一怔,睨了眼作死的人,只能无奈把人换了个位置。

白苻也不敢再招他,否则明天要是起晚丢人就丢到谭家了。

第二天封立屹把白苻送到谭家就带着三儿走了。

他没敢多留,怕三儿舍不得白苻哭。

虽然三儿哭着不闹,却让人心疼。

谭老只来得及看一眼就被抱走了,只能捶胸顿时,好在有两只,很快就一老两兔玩了起来。

“白小子啊,怎么少一只啊?我记得不是三只么?”谭老分不清哪只是哪只,可三只还是记得请的。

白苻和谭老坐在后座,谭齐开车,闻言也从后车镜看了眼。

白苻找个借口:“留下陪孩子了,刚刚路上在车上睡着了,没抱下来。”

谭老想想也是,也没再问。

白苻怕谭老继续问,赶紧转移话题,“这次那个王时任也一起回去吗?”明天就是王老爷子的寿辰,王时任作为孙子肯定要出现。

“不跟他一起,影响心情。”谭老对这个后辈很是不喜,自然不乐意跟他一块。

“王家还没说到底是给谁看诊吗?”白苻问了句,封立屹那边的人去查,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

谭老摇头:“没说,罢了,先去瞧瞧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是中医,行医救人本来就是指责。

白苻嗯了声,只能到时候看看王家到底打什么主意。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来接他们的是王家的管家,很是恭敬,一直道歉,说他家老爷子明天的寿辰,今天老宅来的人太多,对不住等等。

谭老哪里会在意这个,坐上车,一行人回了王家老宅。

王家也是世家,根基在B市极稳。

加上这几年生意遍布各地,还都是中流砥柱的存在,王家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这场寿宴。

谭老和白苻谭齐他们到了王宅,是个老宅子,开车进去十多分钟才停下来。

这次王老爷子站在前面被人搀扶着迎接,拄着拐杖,和谭老一阵寒暄。

白苻站在后面当隐形人,两只累了趴在怀里也静悄悄的,好在王老爷子看不上他这个后生也没多问,只当是跟谭齐一样是后辈。

很快白苻他们被带去客房,说是先吃饭,晚上去瞧要治病的老爷子,那老爷子如今就在宅子里。

既来之则安之。

白苻来只是看情况,怕王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去看老爷子他也没去,等谭老回来跟他说说就行。

吃过饭,谭老和谭齐过去了,白苻待在房间里没出去。

等了一个小时,谭老两人面色不太好回来了。

“怎么了?”等人走了,门一关,白苻问出声。

谭老坐在那里面色凝重。

一旁的谭齐眉头紧锁,听白苻问出声,才缓声道:“这王家……自己之前为了生意讨好人应诺了不该应诺的。如今人给送回来了,他们治不了,就说自己认识高人,能专治疑难杂症,结果呢……”

“让谭老给治?”白苻没想要王家这么不要脸。

“对,也不知他们怎么跟白家的人说的,说是我们谭家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治好。这要是别人也就罢了,为了白家的生意,他们还真敢应!”谭齐饶是再淡定,也被王家的不要脸给气到了。

“怎么?这白家很难缠?”白苻皱眉。

“不是难缠,是白家……在B市是王家也不敢得罪的,这次王家自己折腾出了事……万一白家以为是爷爷故意这样折腾那老爷子,怕是得罪了王家,以后我们谭家要遭殃。”谭齐脸色不好看,尤其是想到王家可能是故意的,脸色更加难看。

尤其是之前白苻说王家要朝他们谭家下手,如今这么凑巧,怎么看都是要拉他们谭家下水背锅。

要是治不好,刚好能让白家对付他们谭家。

等差不多了,王家坐收渔翁之利。

白苻也想到了,皱眉,“这老爷子到底什么情况?”

谭齐搓了一把脸:“植物人。”这特么这算是什么疑难杂症?怎么治?

白苻:“……”

谭齐:“爷爷去看了,已经三个月了,医生都说没办法了,偏偏当时刚好王家有庄大生意想从白家拿,就这么说了。”

“这白家的人还真信?”这一看就是胡说。

谭齐:“死马当成活马医,这事出的突然,如今白家的情况……没立遗嘱,这白老爷子如今这情况,白家那边想分家,争着当大头,想着万一醒了,看让谁接管白氏。”

白苻:“那现在怎么办?”

谭老咬着牙,“人是治不好,我就算是能治病,可这算什么病?植物人,这除非他自己醒了。再说了,年纪大了,本来就……”

白苻也没办法了,果然是个坑啊。

如今就看白家这边能不能听人解释,“等下你们还去看那老爷子吗?”

“晚上还要过去一趟,再瞧瞧。”也不能真的什么不干,至少先找到白家人,想办法解释一下。

白苻想了下:“下次我跟你们一起过去。”

他去看看什么情况。

第81章

王家的人十点又过来请谭老过去,老先生年纪大了,需要人瞧着。

虽然有专业的医护队伍,可人一直没醒,西医这边是没办法了,就把主意给打到了中医这里。

王家管家在外候着,白苻和谭老爷孙两一起出去了。

王管家看他一眼,也没说别的。

也就多跟一个人而已,跟着不跟着,都改变不了结局。一个植物人,再厉害,还能比B市几个专家会诊出的结果还厉害?怎么可能?

要真这么厉害,这谭家也不会一直窝在G市。

病房离客房不远,是个辟出来的阁楼,古色古香的,这宅子有些年头,进去之后却都是现代化的设备,一应俱全。

里面灯火通明,阁楼分三层,大堂里坐了不少人,王家老爷子一身唐装,精神矍铄,旁边则是多了几位眼生的。

白苻跟在谭老身后,快速看了眼。

除了王老爷子,还有王家的大儿子之外,另外几个人,像是一家人,长得都有些像,大人有四个,瞧着像是两对夫妻,年纪大的一对四五十岁,年纪小的三十多岁。

四五十岁的中年夫妻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模样长得出挑,可不耐看。

三十多岁的,身边坐着两个孩子,大的七八岁,小的瞧着才四五岁的模样。

白苻最后视线落在那两个小孩身上,七八岁的虎头虎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却没敢乱动。

那个年纪小的,一直低着头看不出表情,穿着背带裤,挺直着背脊坐着,像个小大人。

侧影瞧着有点可怜。

白苻很快视线就转开了,跟着谭老上前和王老爷子打招呼。

怪不得要再过来一趟,看来白家人得到消息都赶过来了。

也是,昏迷三个月已经成了植物人的老爷子有机会可能会醒,可不是都急得不行?

白苻也没吭声,就是挂着耳朵听,从这些人的对话中得到他想要的炒股配资 。

果然来得是白家人,中年夫妻是白家大儿子大儿媳,后面的年轻人是他们的儿子。

小夫妻则是二儿子二儿媳,虎头虎脑大一点的孩子叫虎子,是他们的儿子。

而那个一直乖乖自己坐着有点可怜的,则是白老爷子小儿子留下的。

这次白老爷子出事,通行的也有小儿子夫妻和独子白纪安,夫妻两个当场身亡,白老爷子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小的因为被夫妻两个护在身体中间只受了一点擦伤,三个月,已经痊愈。

白苻听着的时候,多看了一眼那四五岁的小孩。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低着头的小孩突然抬起头,朝他这边看了眼。

白苻瞧清楚小孩的模样眼底闪过诧异,这孩子长得还真好,只可惜眼睛里有散不去的落寞和不知所措。

只是对上白苻的脸,那孩子本来想快速低下头,可眼睛却转不开了。

直勾勾盯着他,还张着嘴,仿佛忘记了反应。

白苻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虽然有点自恋,股票 自己这张脸长得不错,可也没到让一个小孩都看呆的程度吧?

白苻只能转开视线。

可余光却瞥见这孩子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直接朝他小碎步跑过来,到了近前想起什么,猛地停了下来,表情怯怯的,黑溜溜的大眼里都是犹豫,踟蹰不前。

王家白家的人本来正说到兴头上,被小孩这一下给打断了。

“纪安啊,你这是干嘛呢?别乱跑,快来二伯这里,跟你虎子哥坐一起。”白家老二招招手让他过去。

小纪安却是没动,或者是没听到。

他睁大了眼瞧着白苻,仰着头,白净的小脸蛋带着婴儿肥,软乎乎的让白苻想起来自家闺女,忍不住心软了,瞧小家伙巴巴瞧着他,弯唇笑了笑。

而随着他这一笑,小家伙突然就红了眼圈,朝着他就飞奔过来,一脑袋扎进白苻怀里,呜咽像是小兽一样哭起来:“祖爷爷!呜哇哇!”

白苻:“???”

白家人:“???!!!”

正喝茶的王老爷子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嗽起来,身边的管家赶紧给他拍着后背,生怕明天这寿辰还没过,先呛死了。

谭老和谭齐也一脸懵逼:发生了什么?

白苻懵得不行,他勉强笑了笑,拍了拍怀里死活不肯抬头,在他怀里抖个不停的小肩膀,直到感觉到小家伙的泪水,白苻想把人抱开的动作停了下来,改成环住小孩,拍着肩膀哄着。

“哈哈哈,大概……认错了认错了。”

王老爷子停下咳嗽也多看了这个从跟着谭老过来就没正眼瞧过的年轻人,等目光对上白苻的脸,认真瞧了瞧,眉头却皱了起来,却没出声。

白家的那几个也被这一幕吓到了,等冷静下来仔细去瞧白苻的脸,等对上那张脸,还是白家老二先止不住浑身一哆嗦,他媳妇儿讶然出声:“他长得……”

“闭嘴!”白老二回神呵斥了一句。

二媳妇赶紧抱紧了被吓到的虎子。

还是白家老大沉得住气,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坦然自若:“不知这位是?”

王老爷子看向谭老:“这位是?”

谭老低咳一声,“这位是我认识的一位后生,这次来B市出差,就一起过来了。”

白苻适时出声,“我叫白苻,G市人。”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白家人身上,果然他说完,看到白家老大老二瞳仁紧缩,像是被吓到了。

白老大和白老二对视一眼,很快敛下眼,由白老大开口:“还真巧,都姓白,指不定几百年前还是一个祖先呢,哈哈哈,我这侄儿胆子小,应该是觉得白先生长得好看,侄儿一向对好看的人有好感。”

白苻不咸不淡笑笑,没应声。

怀里的小孩大概是觉得突然哭了丢人,埋头在白苻怀里停了哭声却没抬头,只是突然轻呀了声。

白苻怀里此刻里面有东西拱动,两只刚才没反应过来被小孩子给搂住自家兔爹吓懵了,这会儿从领口拱出来,往下看:“叽!”

小纪安被吓到了,猛地站直了。

一只小兔叽刚拱出来,另外一只也扒着另一只的长耳朵拱出来,脆生生一声:“叽!”

“兔子!是兔子!”虎子尖声喊了起来,打破了众人的沉寂。

白苻将两只捞出来,干笑一声:“我两个儿子。”

他说的坦然,别人也只当是养得宠物当儿子了。

白老大和白老二却没心思应付这个,他们望着白苻那张脸,只觉得眼皮直跳,干脆起身:“还是先去看看父亲,谭老不股票 有几分把握?”

谭老摸不准白家人的脾气,模棱两可:“要再瞧瞧。”

白老大:“那就上楼上再去看看,还是父亲先醒过来要紧。”

谭老嗯了声,一行人往楼上走。

白家二媳妇去牵小纪安的手,他迅速一躲,躲到了白苻身后。

那二媳妇笑笑:“这孩子真是的,我……”

白苻也笑笑:“没事儿,大概是看到小兔叽想跟着玩耍,让他跟着我吧,无妨。”

二媳妇身后的虎子也喊道:“妈,我也想玩兔子!”

白苻:玩个锤子。

他笑眯眯的不说话,二媳妇赶紧把人拽走了。

白苻耳力好,明显听到身后的小孩轻松了口气。

白苻干脆握住小纪安的小手跟在最后面往楼上走。

他上楼时,抬头,就看到走在最前面拐角的白老二正转头看他,对上白苻的视线,勉强笑了笑。

白苻坦然回笑了下。

等人继续往上走看不到了,白苻摸着脸,有猫腻啊。

要不是他虽然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孤家寡人,他都怀疑直接是不是真的当祖宗了。

等白苻到楼上的时候,谭老和王老爷子以及白老大进去了,其他人都等在外面。

白苻远远的靠墙站着,一手抱着两只兔子,一手牵着小纪安。

小家伙本来还怯怯的,仰起头偷瞄白苻,又偷偷瞄着两只小兔叽,对上两只趴在白苻手腕瞧着他好奇的模样,也忍不住小孩心性,好奇瞅着,越瞅越喜欢,朝他们腼腆一笑。

两只眼睛一亮:“叽!”他长得还挺好看的,不过比咱家妹妹还差那么一丢丢。

二崽:“叽!”那是,那可是我们的妹妹,能差得了么?

大崽:“叽叽!”但是我们怎么还没变人?是不是变了也这么好看?

二崽:“叽叽叽!”大概……我们比较弱吧。

两只想到这,怅然的用爪子抱住耳朵,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变人,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肉肉啊?

白苻能感觉到几道打量的目光,也没管,想不通干脆去看身旁的小孩:“你刚才喊我祖爷爷?”

小纪安立刻站直了,仰着头认真重重颌首:“嗯!你就是祖爷爷!”

两只不股票 祖爷爷的意思,扬起小脑袋瞅白苻:“叽?”兔爹祖爷爷啥意思啊?

白苻头疼:“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你祖爷爷?”

小纪安挺着小胸膛:“爷爷跟我说过,我们白家流传下来的有一幅画像,是祖爷爷的,你跟画像上长得一模一样。”

白苻:“???”

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怎么觉得脑子里像是闪过什么?

他迅速扒拉一下自己的记忆,终于从几百年前的犄角旮旯里,想到一件事,浑身一哆嗦:卧槽,这白家不会是当年他收养的义子的后人吧?

白苻身板一抖,“那个……白常存是你什么人你股票 吗?”

小纪安歪头看他,突然小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果然是祖爷爷,那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先人!我家有族谱的,祖爷爷你是第一个,白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是叫这个名讳,我从小就背过,记得可清了。”

白苻:“……”完犊子。

他一转头,就对上终于听明白两只幽怨的小眼神:兔爹你咋成别人家祖爷爷了?

第82章

封立屹从送白苻和两只去了谭家心就没静过。

从两人和好还是头一次分开这么久,还真舍不得。

晚上回到家,哄睡了三儿,他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视,没开声音,无声瞧着,心不在焉。

已经十点多了,不股票 睡了没。

说好睡前给他发个消息这是忘了?他要不要回一个?可要是已经睡了,是不是会吵醒他?

封立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仿佛一回头就能看到白苻坐在那里躺着看电视,时不时逗着两只崽子。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下:嗡。

封立屹瞳仁一亮,迅速上前拿起来,修长的手指迅速点开那条炒股配资 。

大白兔:[股票网 ]

封立屹点开那张股票网 ,上面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四五岁的模样,贴着墙站着,腼腆瞧着镜头,露出小虎牙,甜甜抿唇对着镜头笑。

封立屹甚至能想到照相的白苻瞧着这模样肯定也笑了。

白苻是个颜控,他以前就股票 ,当初他能顺利把人哄到手也是全靠着年少时那张得天独厚的脸。

可阿白怎么突然发张孩子的照片过来了?

只是还没等他回复,紧接着又来了一条微信。

大白兔:猜猜这是谁?[震惊][坏笑][得意]

后面一连串缀了三个表情,封立屹眉头深锁,这孩子要么是白家人要么是王家的,可要是这么简单,阿白不可能这么问。他想了想,也不猜了,直接回复。

封立屹:这是谁?长得挺好看的。

几乎是发过去的瞬间,对面迫不及待发过来三条。

大白兔:哈哈哈哈!你铁定猜不到!

大白兔:他!长得好看吧?

大白兔:我曾曾曾曾孙子!哈哈哈哈老子当祖爷爷了。

封立屹:???

封立屹指尖一凝,茫然瞧着屏幕,要不是怎么看都是汉字,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认识字了?

封立屹紧跟着发过去:祖、爷、爷?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封立屹瞳仁紧锁,幽幽眯着眼,屏幕发出的光在他瞳仁里蓝色的光晕一晃,瞧不清楚表情。

白苻瞧见封立屹这句问话,几乎能想象到封立屹的表情,他咧嘴笑了,呲着牙花子慢悠悠回复。

两只刚开始听到这小哥哥说这话还一脸懵等着自家兔爹回答,谁股票 自家兔爹不知想到什么,一脸贼笑地哄着这小哥哥照了一张就开始戳着屏幕。

他们两只偷偷瞄了眼,虽然看不懂,可莫名抖了抖:他们咋觉得兔爹这表情这么让他们怕怕?

兔爹不是在坑大爹吧?

封立屹暴躁的在客厅走来走去,不过几秒的功夫,心急如焚,脑子乱糟糟的,祖爷爷什么意思?阿白的曾曾曾曾孙子?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可不对啊,阿白明明……

白苻的炒股配资 随即发过来:嘿嘿嘿,当然了,义的,不是亲的,么么么~~~~

封立屹一口气陡然松下来,幽幽瞅着最后那上扬的波浪号,几乎能想象到白苻贼兮兮笑着的表情,这小混蛋,这是故意的吧?

封立屹几秒钟的功夫心情起起伏伏,头疼:这怎么回事?

大白兔:哎呀,谭老出来了,等下回去跟你说,我还得想办法忽悠过去。

白苻迅速收了手机,他也是被惊呆了。

被小纪安这么一提醒,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当年馋宫里御膳房的菜不得已混进朝堂当了十来年的官。

可他长不老,所以也就混了那么十来年就奏鸣圣上直接归隐田园了。

这十多年他除了惦记吃的,就是无意间瞧着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可怜而收养了。

这孩子是跟着父母逃难的时候成了孤儿,他自己一直混日子没名没姓的,他收养之后按照自己当时的姓氏给起了名,叫白常存。他这些年起的假名字虽然多,姓倒是没变,白常存也就随了他的姓氏。

白常存聪慧,不到二十岁就功成名就,入朝为官。

他走的时候把家底都留给了白常存,虽然不多,却也够他衣食无忧,加上他有官职有能力,也不怕养不活自己。

可没想到他走了之后,白常存竟然弄个族谱,还把自己给当了第一个。

白苻就这样当了祖宗。

……

白苻这边发生的情况被白家大儿媳二儿媳都听到了,气得直哆嗦,大儿媳刚想上前,被二儿媳给拦住摇摇头:“不过是孩子戏言而已,这年纪怎么也对不上,就是瞧着长得像而已。”

“可你看他一脸喜意,不股票 给人报信的,也不股票 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呸!”大儿媳正为老爷子的事发愁,突然冒出来一个,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现在老爷子没醒,先不管,再说了,他说是就是了?你可别上赶着过去,纪安认就认了,他才多大,顶多就是戏言,我们不能失了分寸。更何况,他也姓白,万一真的是那后人……你忘了那封祖上传下来的信了?”被二媳妇一提醒,老大家的浑身一哆嗦。

“你说的是……”

“就是你想的。”当初他们谁也没当回事,可谁股票 真的会冒出来一个。

他们这边家产还没争到手,别冒出来一个直接将一切都收入囊中。

大儿媳咬牙切齿:“他也要有这个命!”

白苻不理会他们,他也就是听到之后诧异而已,也没当回事,自然也不怕别人发现,他这年纪才多大,他不承认,相信那几位也不会主动提。

果然,等谭老和白家人出来,那几位压根没说,只是询问白老爷子的情况。

几人摇头,谭老更是一脸疲倦:“当时伤到脑袋,白老爷子年纪又大了,怕是无能为力。只能施以针灸,若是七日内有效算了,可要是没效,恕我谭某无能。”

就算是得罪白家人,这话也要说清楚。

白老大白老二皱着眉脸色不怎么好,可还是没说什么:“劳烦了。”如今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就在一行人打算离开的时候,本来站在白苻身边的小纪安,仰起头看看白苻,又看看伯伯们,突然迈着小短腿儿蹬蹬蹬跑到他们面前,仰起头,小心翼翼开口:“大、大伯,我找到……找到祖爷爷了。”

“纪安!”白大儿媳终于忍不住呵斥出声。

白老大皱眉:“什么意思?”

一旁的二儿媳上前在二儿子耳边说了一通,白老二脸色一变,赶紧告诉大哥。

白老大脸色愈发难看,深深看了白苻一眼,蹲下身,难得耐心和小孩解释:“纪安,他不是你祖爷爷,只是长得有些相像而已,你祖爷爷几百年前怕是就作古了。人活不了这么大年纪,跟你虎子哥去玩吧,这些话以后别说了。”

“可他股票 ……”小纪安看看白苻又看看大伯,他年纪太小,也不清楚。

白老大摸了摸他的头,直接看了眼儿子,年轻人立刻将他抱起来往另一边走去。

小纪安一直往这边看,白苻朝他挥挥手,却是没阻止。

那白老大之后看也没看白苻一眼,直接就带人走了。

白苻慢悠悠瞧着,也没说什么。

他长得像,又股票 白常存这个名字,十之八九是有渊源的,可这白老大什么都没问,可见也是怕他惦记上白家家产。

他又看不上,干脆也没理会,毕竟虽然当初几百年前白常存是他的义子,也是用他留下来的祖产和财产发家,可这么多年的累积也是他后人的,跟他没关系,他也不贪这个便宜。

谭老他们也挺好奇,可看白苻不在意,也只能先回去。

等回到客房,谭老奇怪:“这是怎么回事?白小子你还认识白家人啊?”

白苻摇头:“小孩认错人了。”

谭老想到都姓白,可白苻没提,他们也没多嘴。

只是想到白老爷子这身体,要是不能醒,看在病房白家那哥俩的态度和警告,头疼地不行。

白苻回来的路上想到一件事,“对了,为什么白家这哥俩这么在意白老爷子能不能醒过来?一开始是说没立遗嘱,可就算没立,直接平分不就行了?”

他对这些没怎么在意,可白老大这哥俩的反应和唯一留下的小纪安,莫名让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谭老和一旁没说话的谭齐对视一眼。

谭齐还是了解一些的,“爷爷,还是我来说吧。一开始不股票 是白家,我们也没细问,可股票 是白家,你这么一问,我也就想起来了,这白家老大老二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几年前这白家的产业就分开了。”

“嗯?”白苻皱眉抬头,“什么意思?”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谭齐道:“这白家的情况比较特殊,这大儿子和二儿子不是白老爷子亲生的,是养子。白老爷子夫妇两个恩爱,只是这子嗣困难,机缘之下,一开始收养了这大儿子,后来又收养了这二儿子,悉心培养。

谁股票 白老夫人四十多的时候竟然怀上了,老来得子,老爷子自然欢喜。

不过白老爷子对三个儿子也是一视同仁,都是悉心培养,先后进了白氏工作,三个儿子年纪差得大,所以白老大过去白氏的早,根基也稳。

可即使如此,这两个儿子天分不够,不如三儿子。

本来这也没什么,三兄弟不分你我,谁有能力谁上,只是几年前不知为何,白老爷子大发雷霆,听说是老大老二不服老三后来居上能力超过他们,就联合了白氏股东或者使绊子,当时白氏差点弄丢了几桩大生意吃了大亏。

估计这也不是第一次,白老爷子干脆将家产一分为三,把比较平庸的大儿子二儿子都分了出去,只是给的家产也不少,一视同仁。不过因为三儿子能力强,所以白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还是给了这三儿子。

大概是当时分给两人的产业不少,他们想着自立门户也就同意了,结果……这两人没有大能耐,在白氏集团还勉强能撑住,分出去单干,这越来越不好。好在之前还有老三帮撑着,勉强没怎么着。

可当年均分的三份产业,经过这七八年的变化,老三手里的蒸蒸日上,日进斗金,显然更进一步,那两位却是岌岌可危借着白氏混日子。

既然已经分开,无论老三这边如何,也跟两人无关了。

如今老三夫妇没了,产业自然是要由独子继承。”

后面的话谭齐没说,毕竟这是别家的事。

可白苻却听明白了,三儿子死了,怕是立的有遗嘱,都给了独子,可小纪安才四五岁,他们不甘心,所以就想让老爷子醒过来重新立一份,将当年的家产赠与的都收回,再重新分配。

估计到时候也是哄骗小纪安年幼为由,先将所有的都拿捏到手里。

白苻脸色黑沉下来,这两个熊玩意儿这是打算霸占了小纪安的家产啊。

谭老看白苻脸色不好,担心他:“别气了,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我们想管还真管不着,这小孩只剩这两个伯伯,哎。”

就算这白老爷子醒了,他时日无多,这小纪安这么小的年纪,怕是白老爷子也只能认了。

否则,也是被白家的旁亲都给瓜分的一干二净,白氏最后也不保。

白苻幽幽眯着眼:“谁说的?”

谭老和谭齐对视一眼看过去:“嗯?”

白苻咧嘴阴测测笑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真认识他们,跟他们有点渊源。”

本来没打算认,可要真的像谭老说的这样,怕是那漂亮的小家伙最后被啃得渣渣都不剩被扫地出门。

他了解自己那义子,当年怕是留下的有话,否则那两位当时那表情这么忌惮。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掺和一脚,把该小纪安的都给他守住!没碰到也就罢了,碰到了,那他这个当祖宗怎么能不给清理一下门户呢?

第83章

白苻从谭老两人房里出来,磨着牙给封立屹发消息。

大白兔:[磨牙凶兔]我要干坏事了。

封立屹从白苻说完祖爷爷什么的就一直盯着手机看,手机一响他就拿了过来,结果就看到这一句。

他盯着那个动图,故作凶巴巴的大兔子磨着牙盯着他,让他心尖被挠了下,修长的手指翻动,回了一句。

白苻听到手机响,拿过来,就看到上面写着:去吧,有需要我给你递刀。

白苻乐了,两只也从他领口拱出来,甩着碍事的长耳朵瞅着屏幕,却不识字,记得嗷嗷的。

白苻刚好走回房间,门一关,直接按了配资网 。

对面立刻接了。

两只本来正着急兔爹跟大爹说了什么,对面就露出自家大爹的脸,咧着三瓣嘴乐颠颠地凑着脑袋差点贴在上面,只可惜爪子碰不到。

“叽?”我怎么碰不到大爹的脸?

“叽叽?”我也碰不到,这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封立屹一接通配资网 还没看到人,屏幕上就是两只放大的三瓣嘴,小门牙就那么杵在屏幕上,他乐了:“阿白,两只还没睡呢?”

“没呢,正研究怎么摸不到你的脸。”白苻即使没看屏幕也能想象到两只这会儿既新奇又疑惑的表情。

他没将两只带远一点,抱着他们去了沙发上,把白家的事说了一遍。

“白家的事我倒是听说过。只是没想打谭老这次来医治的会是白老爷子。”白家虽然压下了消息,可人死了要出殡,他还是有所耳闻。

不过没交集,也就挂个耳朵听了一下。

白苻摸着下巴:“你猜这小孩能拿到家产的机会是多少?”

封立屹毫不犹豫:“零。”

他的双亲多能那么对他,更何况只是所谓的义伯伯,就算是亲的,为了这些说不定还会下手。

白苻同意,“所以,我决定先瞧瞧白老爷子能不能醒过来。”

白老爷子伤得重,要是能醒也就罢了;不能醒,就另想办法。

封立屹:“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白苻:“不用,这么点小事我还能应付。”

封立屹没强求,让他有事给他电话。

两只终于研究差不多,仰起头时,就看到自家大爹跟他们笑着挥手,两只也喜滋滋挥爪子,一激动,另外一只前爪一摁,大爹没了。

两只笑容一僵,茫然抬起头:“叽?”兔爹,爹没了?

白苻被他们这小表情逗乐了,哈哈笑起来,往手肘下一夹,“走洗漱睡觉去了,明天把你们爹再变出来。”

两只:“???”哇,兔爹好厉害!

第二天王家很热闹,今天是王老爷子的寿辰。

王家在B市很有威望,来得人不少。

白苻在客房没露面,他本来就是顺便来的,王家人也没把他当回事,白家更是没有。

大概是因为白常存这个名字,白家连小纪安也没放出来。

这怕是对他生了警惕心。

白苻猜得不错,昨晚上白老大白老二两家几乎没睡,他们一开始没细想,如今想想股票 家谱老祖宗名字的少之又少,那年轻人竟然股票 ,又姓白。

专门打探一番,股票 是真的姓白,G市来的。

十之八九怕真的是那个早些年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的,他们老祖宗的挂名义父。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偏偏祖上留了条组训。

日后若有人拿着信物归来,白家祖孙后代将财产三七分,让出七分财产给予白祖先后人。

本来这也没什么,都几百年了,这偌大的家业怎么可能还遵循?

可也邪了门了,这白家人一代接着一代都遵循,在等着白祖先的后人上门来寻。

甚至每年还专门上香供奉所谓的白祖先。

白老大白老二不是白家后人,可因为收为义子,也是跟着每年要上香,所以对这些事情也被白老爷子每年念叨着耳提面命。

以前没当一回事,几百年的事,华国这么大,怎么可能会找上门?

可谁股票 ……还真找上来了。

白老大白老二不可能让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决定过了今晚的寿宴就把那个白苻赶出王家。

他们也不急也怕被人瞧出什么,毕竟老爷子还昏迷不醒,能不能醒过来都是未知数,他们不拿出那所谓的家谱和组训,谁能股票 ?

所以他们倒是不担心白苻这时候耍什么花样。

至于为什么不是今天赶出去,是怕节外生枝。

今晚上是王老爷子寿宴,B市有头有脸的人不少,这是个拉拢人脉的好机会,尤其是能借着老三之前积累下来的,都收拢到他们手中。

白苻之前就跟谭老打过招呼,让他专门选了宴会要开始的时候去施针。

那时候白老大兄弟两个顾不上他。

白苻顺利跟着谭老进了房间。

里面有两个护工专门守着,看到白苻挺诧异,却也没说什么。

他们的职责是照顾好老爷子,并配合这位谭老先生施针。

白苻就跟再谭老身后,一进去,他视线落在躺在床上的老人,已经过了三个月,伤口都愈合了,只是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一样。

谭老过去,两个护工陪着着开始施针,也没人注意白苻。

等针都扎上去,谭老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对那两位护工道:“还有最后一步,是我们谭家独门秘术,不能外人瞧见,你们先去门口守着吧。”

两个护工对视一眼,想着既然主人家请这位老先生来应该是信得过的,他们也就出去了。

等人一走,谭老压低声音询问白苻:“白小子,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让他这么说?

白苻摇头,“我随便看看。”

他不懂医术,其实也瞧不出什么,不过掀开薄毯看了一下,百老先生没别的伤,就脑门上,那昏迷不醒应该就是脑子了。

他想了想,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能不能醒来,就看命了。

他不能在谭老面前用金丹,就让谭老去外面一下。

谭老奇怪,可到底相信白苻也没说什么,走出去开始跟两个护工攀谈,询问一些情况。

趁着这个机会,白苻四处逛了圈,看房间里没什么摄像头,这才拿出金丹,看着老爷子叹息:“能不能醒就看你自己了。”

他把金丹放在白老先生额头,他也不会用,就那么放着。

只是片许之后,明显感觉到金丹发出的光像是流云一般铺满白老先生的身体。

随之白苻脸色微微一变,额头上有冷汗滴下来。

而白老先生的面色由之前的苍白变得微微发红。

白苻眼睛一亮,看来真的有效,不过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流光就重新凝聚在金丹上,老先生没有别的反应了。

白苻将金丹收起来。

金丹归体,他觉得之前的不舒服都顷刻间消除。

他看差不多了,也就走出去。

谭老看他一眼,结束了交谈,让两个护工进来帮忙把针给拔了,两人很快离开了。

谭老不股票 白苻做了什么,可总归不会害人。

白苻心里也没底,干脆晚上跟封立屹配资网 逗逗崽子,就睡了。

第二天他还没醒,就听到有咚咚咚得敲门声。

白苻起身去开门,发现外面站着的是谭齐。

难得一向沉稳的谭齐面带惊疑与匆匆,压低声音:“爷爷让我过来先告诉白先生一声,白老先生醒了,白家请了爷爷过去,你准备准备,等下要转移回医院。”

白苻嗯了声:“我不跟过去了,你跟谭老说一声,别提我的事。”

谭齐也不太清楚,只股票 白先生跟着过去一趟就醒了,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爷爷的施针有了效,可既然白先生这么说了,他也就应了。

谭齐走后,白苻关门站着愣了会,也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用。

他和封立屹打了个电话说了声,就开始准备离开白家。

这会儿白家人去医院估计乱成一团,也不是时机去凑热闹,不过白老爷子醒来,肯定少不了去看望,先让白老大白老二去说出自己的目的,他才好出面。

谭老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白苻已经收拾好,谭老一肚子疑问,可面对王家人没提,只说既然醒了,他也尽到心了,要回去。

王家人也没想到谭老竟然真的把人给医醒了,想交好,谭老没给面子,直接带着白苻谭齐走了。

不过没回G市,去了离白老先生住的医院不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等住进去,谭老想去问白苻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他自己这点医术还是清楚的,一针下去人就醒了?那他岂不是要成神医?

可白苻不承认,他也想不通,只能暂时不提。

白苻一直让谭齐专注着白家的情况,白老爷子醒来的消息很快传开,去看望的自然不少。

不过因为刚醒来也没人过去,等三天后,情况终于稳定下来,陆续开始有白家的远亲去看望,之后就是合作商的生意伙伴,还有想巴结白家的。

等白苻觉得差不多了,股票 该是他上场了。

只是没想到白苻抱着兔子跟谭老说一声一行人打算去医院的时候,刚在大堂集合,就看到谭老身边站着一个眼熟的人,两只看到先一步沉不住气“叽”一声:“叽!”大爹!

白苻没想到封立屹会来,反应过来快步走过去。

刚靠近,两只就蹿出去,拱进封立屹的怀里乱蹭,把他身上的西装都给弄皱了。

封立屹也好几天没见到两只,挨个亲了口,揉着软乎乎的小脑袋,耐心听着两只叽叽叽,眉眼柔软,羡慕的一旁的谭老捂着心口:本来以为小兔叽不热情,对谁都不热情,可现在看来,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第84章

白苻望着封立屹,弯着眼,眸光柔和,里面有光在攒动。

封立屹抱着怀里拱来拱去的小兔几,朝他笑了笑,隔着两步的距离,一伸手就能碰到。

若非时机不对,真想把人拉过来狠狠抱住亲一口。

可到底当着崽子和谭老以及外人的面克制了。

白苻从他眼神里瞧出藏着的热意,扬着嘴角乐了,伸手去抱他身前挂着的婴儿带,三儿在里面,正努力想扭过头看他。

因为封立屹怕她闪着,一直用手掌撑着转不过来。

急得眼圈都红了,大眼水汪汪的。

白苻赶紧抱过来亲了口:“哎呦,让爹瞧瞧这是谁家的闺女,怎么这么好看?”

三儿终于看到人,小声哼唧哼唧,恢复之前的不搭理人,小脑袋搭在白苻怀里,抱着奶瓶,小手揪着白苻的领口,不撒手。

几天没见,终于蹭到兔爹的怀抱了。

不撒手了。

两只本来正缠着封立屹,一看自己的地盘被三妹占了,立刻就要蹿过去。

封立屹将两只揪过来:“几天没见了,都不想爹吗?”

两只看看封立屹,看看白苻,再看看白苻怀里的三儿,叽一声,算了算了,让给三妹一会儿。

谭老羡慕得瞧着,手痒,他也想抱乖孙女儿。

忍不住瞥了眼身边的谭齐,哎,估计他这辈子没机会了。

谭齐扭头,“奶娃子爷爷抱不成,要不也给你养只兔子?”

谭老看看招人疼的两只,想想摇头,“等回G市再说。”

谭齐没再提,打过招呼之后,一行人去医院。

白苻封立屹一家坐在后面,谭齐开车,谭老坐在副驾驶。

白苻低声询问封立屹:“你怎么来了?”

封立屹:“这几天抓紧把那个项目搞定就过来了。”顿了顿,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主要,想你了。”

白苻瞪他一眼,偷瞄一眼谭老他们,看没注意,手伸到后方,捏了一把封立屹的腰。

胡说什么呢?被听到他老脸还要不要了?

封立屹眨眨眼:一上来就捏腰,阿白你是不是在提醒我什么?

顺便手伸到身后,握住了他的。

白苻本来没看明白,等某人指腹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下时,配上那意味深长的表情,怎么瞧都像在耍流氓。

白苻挑眉,气势上这能输?

刚想治封立屹一下,余光瞥见后车镜里谭老正不经意往这边瞄,他脸一热,刚好抱着大崽往封立屹脸上一糊:“大崽想你了。”

大崽正窝在兔爹怀里享受抚摸,一脸兔懵:不,我不想。

他只想窝在兔爹怀里天长地久不撒爪。

……

B市市医院。

高级VIP单人病房里。

雪白的床单上,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躺在那里,身后枕着两个枕头,半垂着眼,布满皱纹的手握着一个小孩的。

小纪安半窝在白老爷子怀里,眼圈红红的,却乖乖挨着,没吭声。

床边站着一圈人,正是白家老大一家,白家老二一家。

白老大苦口婆心:“爸,你想的怎么样了?我这也是为纪安好,他才四岁,怎么管白氏?老三夫妇两出事我们跟爸一样难过,可既然事情发生了,就要面对。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把家业合起来,以后纪安就是我跟老二的亲儿子,我们一定当亲生的照顾。”

从白老爷子醒来已经三天,这三天从最开始一天他们没开口,这两天说的最多的,就是财产的事。

白老爷子听着,一直没说话。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当年心软,老大老二心不正,他还是将家产一分为三。

老三将白氏管理的很好,他也安了心。

想着百年之后也有脸去见老婆子,还有乖孙。

可哪里股票 ,一场车祸……

白老爷子握着小纪安的手在发抖,被他忍住了。

老大老二的心思他懂,如果是以前,他能直接让他们滚。

可有句话老大说对了,小纪安才四岁。

就算他依然按照之前的来,他也护不住这份产业。

可就这么给老大老二,怕是等小纪安成年,十多年的时间,到时候白氏只有两条路,一条被这两个不成器的彻底毁掉;第二条,就是彻底被两人把控,乖孙依然得不到。

他眼圈泛红,临到老了,他竟不能为乖孙留下一点自保的东西。

就算留下遗嘱,可身死之后,十来年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问了医生,他虽然醒了,可年纪太大,伤到了根,顶多只能活半年一年。

他想一咬牙把白氏捐了,可等他死了,小纪安依然得不到什么。

或者寻个好人家,可连他亲手养大的两个养子都靠不住,别人他又如何会信?

至少……这两个畜生为了那点财产,会把小纪安养大吧?

可他不甘心,不甘心任由乖孙被欺负,最后一无所有。

也不甘心老三努力挣下的这一切都便宜了老大老二,如果他们是好的,他心甘情愿,可如今看得清楚,他们图的只是钱。

他只恨自己当年眼瞎,也恨自己心软被拿捏,养了两个白眼狼。

可……他别无办法。

身体不行了,孩子还小,他要怎么选?

他能让律师签订协议,可万一为了那点东西,他们在他死后害了小纪安怎么办?

小纪安一直没说话,乖乖依偎着白老爷子。

大概股票 爷爷活不长了,眼圈鼻子通红,却没发出声音,怕爷爷难过。

“爸,大哥说得对,我们是纪安的伯伯,还能害他不成?若是爸你不放心,我们写个保证书或者让律师来写成不成?律师我们都找好了,只要爸你一句话,就能让他进来。”白老二也开始游说。

老二媳妇推了推身边的虎子。

虎子上前,趴在床上,喊了声爷爷。

白老爷子望着这个也疼的孙子,忍了忍,还是没摸他的头。

律师找好了?怕是已经收买是他们的人吧?

因为昏迷这么久,白氏如今由两人暂为代理,他醒来的太迟,上哪找一个能信得过的?

意外发生的太突然,谁都没想到。

白老爷子看看小纪安,到底无奈闭上眼,如今……只能赌一赌老大老二的良心,至少,保证小纪安安然长大。

可不甘心啊……

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白老大和白老二对视一眼,紧张不已,却又不敢硬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老爷子睁开眼,长叹一声:“去把律师喊进来吧。”

两人眼睛一亮,“诶!爸放心!等重新合起来,我们一定把小纪安当亲儿子!”

白老爷子没说话。

两人生怕他反悔,赶紧把外面的律师给喊了进来。

律师手里拿的是之前将白家财产一分为三的文件袋,如今只要白老爷子改口收回之前的赠予,把财产重新组合在一起。

小纪安还小,他们两位伯伯是监护人,暂时由他们代管。

也就相当于全部由他们兄弟两个分配。

两家激动不已,合同早就写好,只需要白老爷子签字。

白老爷子一页页沉默翻看,手指都在颤抖。

终于到了最后一页,老大老二上前递上笔:“爸,您放心吧,我们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等纪安十八岁,我们将该给他的都给他。”

白老爷子偏过头,搂着怀里乖巧的孙子,眼圈通红,对上稚子单纯清澈的双眸,朝夕间没了双亲,等几个月后他也没了,他该怎么办?

可他有心无力,只能赌一赌这两人的良心。

可他很清楚,怕是自己要赌输。

白老爷子长叹一声,抬起颤抖的手,差点捏不住钢笔,一咬牙,在白老大白老二两家紧张激动瞪圆的目光下,落笔就要写下去。

白苻和谭老他们就站在外面一会儿了,谭老透过小窗口看到里面的情景,无奈叹口气。

他不傻,股票 他签的是什么,可这是白家的事,他们外人管不上。

白苻眯着眼,在白老爷子就要落笔时,股票 差不多了,抬脚踹开了门。

门里咣当一声响,白老爷子手一抖,直接划了长长一条线。

白老大白老二正激动着,听到动静陡然转过头,就看到门口站着一行人,气得发怒:“你们什么人?乱闯什么?滚蛋!”

白老二认出是谭老和那个年轻人,脸色一变:“大哥,是他……”

白老大刚才太紧张没注意看,想把人赶走赶紧哄着老爷子签字,等看清楚白苻,心里咯噔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白苻抱着两只抬步走了进来:“怎么不能来了?谭老把老爷子治好了,于情于理你们不该登门感谢吗?你们不感谢就算了,我们来看望也错了?别是你们在干什么不好的事刚好被我们撞见了吧?”

“你胡说什么?”白老大瞧见这张脸心里就没底,他那天回去专门瞧了,虽然几百年传下来的画像陈旧泛黄,也只是一副画像,甚至不是照片。

可执笔的人手法老练娴熟,将模样勾勒出,竟是真的跟这年轻人有七八成相像。

他看到之后就心里忐忑,好在这年轻人第二天就走了,他这才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竟然又出现了?

还是在这个节骨眼?

白老大意识到什么,挪动步子挡住了白老爷子的目光。

可刚才动静太大,白老爷子从白苻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抬起头,本来不以为意,等看清楚白苻的模样早就怔在那里。

小纪安也被吓到了,等回过神瞧见是白苻,红通通的双眼亮了起来,小奶音带着哭腔:“祖爷爷!”

他蹬蹬蹬迈着小碎步一头扎进白苻怀里。

这几天大伯一直说他看错了,还不让他告诉爷爷,说是爷爷股票 会着急,身体不好会更糟糕,会跟爸爸妈妈一样离开他,他怕极了不敢说。

可这会儿看到祖爷爷,心里的难过终于爆发出来冲了过去。

白苻将小孩弯腰搂住抱起来,抬眼,隔着白老大,对上白老爷子那双诧异惊讶的双眼。

第85章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白老爷子难以置信瞧着白苻,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真没想到这世间真的有人长得这么像。

他倒不会觉得白苻真的是画像上的人。

毕竟几百年过去了。

可当年祖先留下的祖训犹在耳边,他记得清楚,猜想最大的可能,面前这位很可能是白祖先的后人。

“什么祖爷爷?纪安?不是说过不要乱说了?!”白老大回神,脸色沉下来,呵斥出声。

小孩眼更红了,小手搂着白苻的脖子,眼泪无声滚落。

两只本来正窝在兔爹怀里,怀抱就被分出去一半,本来还不高兴,看到小纪安这模样,伸出爪子抹了抹:“叽。”哎呀,你别哭呀,爹爹分你一半好啦,别哭了,小脸都哭花了,兔爹最喜欢长得好看的小娃娃了,哭得不好看了兔爹就不喜欢你了。

白苻本来正冷着脸对着白老大他们,听到怀里絮絮叨叨的小家伙,嘴角抽了抽。

谭老也被他这一下吓到了。

可随即淡定下来,他股票 白小子不是胡闹的,这么做定是有理由。

白小子做什么,他们当长辈的,肯定是要支持的。

一行人就这么进了病房,门咣当一关。

白老二家的也反应过来,上前嚷嚷起来要赶人。

白苻似笑非笑,头一偏,阴测测盯着白老大白老二:“啧,急什么?莫不是心虚?好歹我们可是救了老爷子,这不是待客之道吧?”

“你!我们就算谢也是谢谭老,你又是哪根葱?”

“我大活人一个,怎么可能是葱?得,这位莫不是眼神不太好?这就更不能让你们照顾小孩子了,这万一眼神不好,把自己侄儿也当成外人给扔出去,这可就不好了是不是?”白苻慢悠悠开口,一张嘴气得白老大老二差点吐血。

“你胡说什么?”白老大深吸一口气,给白老二使个眼色。

就转身上前赶紧催促白老爷子签字:“爸,您别管这些,这是闹事呢,之前跟这个年轻人有点纠纷,我们能处理。您先把字签了。”

白苻也不着急,笑眯眯的:“签吧签吧,左右要重新分的,我不急,我看看我能分多少。”

他这话让白老二怒了:“屁!你谁啊?”

还想分他们家的家产?想得美!

白苻扬唇笑了:“那你又是什么玩意儿?不过是养子又不是亲生的,不给你一个子儿你都没话说。”

“你!”白老二气得就要上前,封立屹在他伸手的瞬间攥住他的手。

“动口不动手,否则,我不介意发律师函。”封立屹面无表情看着白老二。

白老二不认识白苻,可认识封立屹,毕竟这位太出名了,头两年有幸见过一面,对方年轻有为,是他想拉拢的对象,结果转头就把公司开到G市去了。

“你……是封总?你怎么会跟他……”

封立屹:“这是我爱人。”虽然还没名分,可是早晚的事,他不介意先正一下名。

白老二脸色微变,“他就是传言那个……”他是听过一些风声,只是他们不关注网上那些事,股票 有这个人,却不股票 白苻的模样。

封立屹放开手,让开身,给白苻开出一条路。

白苻到了近前,没去看黑着脸神色不安的白老大,直接瞧着白老爷子:“头一次正式见面。我是白苻,白亭曜的后人。”他胡诌自己是自己的后人丝毫没压力,毕竟不是第一次忽悠别人。

白老爷子原本只有五成信,如今听到这个名字,信了九成。

“你当真是白祖先的后人?”白老爷子忍不住直起身,牵动伤口咳了几声。

小纪安转头看过去,“爷爷?”

白老爷子朝他笑笑,“爷爷没事。”不知为何,瞧见这个模样出众眼神正直的年轻人,他的心莫名安了,虽然第一次见,可那种无法掩藏的信任却蔓延开。

之前被白老大白老二逼着做决定签字时的憋闷一扫而空。

他有种预感,这年轻人的到来,将会是一个转机。

“爸,你可别相信他的话,指不定不股票 从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他可能是故意骗……”

“你先别说话。”白老爷子打断白老大的话。

这件事只有他、老大、老二、老三股票 ,就算是泄露也是他们自己泄露出去的。

难道他们还能自己放弃这财产给外人?

白老大想说什么,到底没开口。

白苻不去看身边虎视耽耽的白家人,直接开门见山:“当年我祖先将财产留给义子白常存,说是若是有朝一日回来,会让后人拿着信物来认。当时信物一分为二,不知你们可还留着?”

当初白苻要走,却需要一个正当理由,为了哄白常存放心他走,就胡说一通什么信物,为的就是让他安心,没想到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白老爷子一听到这,招手让小纪安过来。

小纪安摸了摸眼泪,从白苻怀里下来跑到白老爷子床前。

白老爷子颤抖着手从他领口拿出一块半弧形的玉佩。

玉佩只有一半,玉的成色极好,价值连城,是当年皇上御赐之物。

白苻走过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他这人念旧,也喜欢藏东西,这玉佩成色好,他当年就留在身边一直当个小玩意儿带着,这戴习惯了,就一直没扔。

他从兜里拿出另外半枚,走过去,单膝蹲下,凑过去,刚好与小纪安脖子上的吻合在一起。

白老大等人看到这,脸一白。

信物也在,就算是想否认,怕是也不可能。

更何况白老爷子不可能不认。

白老爷子重信又重情,不会不承认。

果然,白老爷子眼眶也有些红,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白祖先的后人,他抖着手瞧着白苻,招手:“来,让爷爷看看。”白苻长得显年轻,瞧着不到二十岁,白老爷子称自己爷爷辈也是对的。

白苻嘴角抽了抽,算了,让白常存这小子的后人占占便宜就占占了。

他过去,握住白老爷子的手:“保重。”

白老爷子听着这没什么起伏的两个字,却红了眼。

他大难不死侥幸醒来,儿子没了,儿媳也没了,而这两个养子却逼着他做选择,却忘了他刚醒来,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刺激。

“爸……”白老大脸色不怎么好看,老爷子不会真的要让出财产吧?

白苻站起身,“当年我祖先义子白常存发家是用的我祖先的银钱,白常存可有留下什么祖训给你们?是不是说过我们若是回来财产要分给我们一部分?”

若非如此,白老大也不会这么着急。

“你!”白老大气急,“爸你看!他就是为了财产来的!”

“我为财产怎么了?本来就是该我白家后人拿的。怎么,想不认账?”白苻嘴角一咧,“哦对了,刚才在门外听到你们要重新把家产合起来,这正好,省得等下还要合并,赶紧合。老爷子,你们祖先让分给我们多少啊?”

白老爷子没去看瞪圆了眼看过来的老大老二两家,“七成。”

“诶,这么少啊?”白苻没想到这么多,可嘴上气势却不能输。

白老大白老二气疯了:“你还嫌少?”

白苻撇撇嘴:“当然少了啊,要不是我祖先,你们祖先早就饿死啦,当年发家的钱也是我祖先拿的,全部给我们也是理所当然的呀。”

白老大气得翻白眼,其余家人也想冲过去,可看着淡定的白老爷子只能忍下来。

白老爷子望着虽然嫌弃眼神清明丝毫无所谓的白苻,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这年轻人根本不在意这些,如果对方有心思,又拿着信物,怕是早就开始打探。

他们白家在B市这么多年,稍微探听一下也股票 。

白老爷子抱着小纪安,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看到了一丝光明,可他不股票 这位年轻人想做什么,“白小先生,虽说你说的也是应该的。可到底需要一些财产,所以我会按照祖训,将白家七成财产分给你,不股票 可好?我刚才看过老大拿过来的合同,以及所有白家如今的财产,分给你七成,现钱和不动产却是不够的,可白氏集团却是刚好值六成,其余的用别的来补偿,不知可不可以?”

“爸!怎么能把白氏集团给他?”

“那把你们的给他?那怕是也不够。”白老爷子沉下来。

白老大媳妇嘀咕一声:“凭什么啊?这都多少年了,这些财产可都是我们白家祖先积累下来的!”

白老爷子冷笑:“是凭什么,那你们也别忘了,你们可不是我们白家人!就算是我们白家祖先积累下来的,也跟你们没关系。”

老大媳妇脸色一白。

白老大看白老爷子真的动怒了,不敢开口了。

老爷子这才重新看向白苻:“白小先生,你觉得如何?”

白苻却是摇头:“不行。”

老爷子脸色微变,“不知为何不行?”

白苻道:“七成,白氏集团占六成,剩下一成你们打算怎么折换成现钱给我?这两位可不会吐出来,难道要用小纪安的爸妈留给他的补偿?占小孩子的财产,我还怕晚上做噩梦。”

白苻把“占小孩子的财产”几个字咬得极重。

老大老二两家脸色一变,这是拐着弯骂他们呢?

老爷子却是心头一热,搂紧了小纪安,压下心头的感激,“那……白小先生是打算?”

白苻视线从白家老大老二两家脸上扫过:“刚才我听说了,他们说要让白老爷子你把之前赠予的财产都重新收回拢在一起分配是不是?这样好了,就重新收回。我呢,拿七成,剩下的三成,不是应该按照三家来分?老大占一成,老二占一成,至于剩下的一成,肯定是要给小纪安的,这样我拿着七成才安心是不是?”

“你想得美!”白老大两家要疯了,他们不仅没占上便宜,还要分出去一成?

白苻嘴角咧了咧,耸肩:“那我不管,七成,少一个子我不干,也不能占小孩子便宜。不行,我们就打官司啊,让人股票 股票 白家多忘恩负义,这是不准守信用啊。”

老大老二两家要气疯,偏偏要骂出声,就看到白苻举了举手机。

“你们可不要乱来啊,我这开着配资网 呢,骂一句我就躺下,打一下我就告你们谋财害命。不行我们就法庭见呗。”白苻耸耸肩,咧嘴无赖又可恨,气得两家拼命拍着胸口,恨不得挠花他的脸。

可望着那闪着光的手机,不敢动。

白老爷子深深看了白苻一眼,心里有了计较,既然要赌,与其赌这两个白眼狼,不如赌一赌这位年轻人。

他看了眼白苻身后的封立屹,以前是听过自己三儿子提过这个年轻人,有能力,重信用,才能这么快把产业扩展的这么大。

只可惜,对方将产业转到G市,错过了合作。

老爷子长叹一声:“既然律师都在,那就按照白小先生说的。”

白苻:“等等,我还带着律师,还是两边的律师一起见证瞧瞧走正规流程的好。”

白家老大老二还想说什么,老爷子看他们一眼:“你们是我的义子,你们名下的都是我赠予给你们的,我若是想收回,也是可以的。你们要么按照我刚才说的,要么……你们那两成也别拿了。”

白老大老二浑身一抖,对视一眼,股票 大势已去。

难道还能弄死这小子不成?

白苻早就准备好律师,直接进来拿着准备好的电脑开始敲字,甚至打印机都准备好了,不过一个小时,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

白苻瞧着白老大老二:“那一成要现钱,打到白老爷子的账户。”

老爷子看他们一眼,带着威胁,两人咬咬牙,白着脸让亲儿子和白老二一起两家一人一半去转。

一个小时后,所有的现钱到账。

白家老大老二两家手里的现钱都没了,只剩下产业。

白苻等白老爷子确认了,这才看了眼律师。

律师重新拿出一份合同,递给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奇怪拿过来,可等看到上面的东西,难以置信抬头:“白、白小先生,你这是……这是何意?”

白苻笑笑:“本来也没想要这些东西,当年既然给了白常存,那就是给了。这么折腾一遍,无非是看不上某些白眼狼,连小孩子的便宜都占,也不怕良心难安?这些是赠予合同,这七成重新还给老爷子了。当然,你若是信得过我,可以重新立遗嘱,将七成包括白氏集团代为委托给我,让我当小纪安的监护人,等他成年,我会将这些重新还给他。”

白老爷子眼圈红了,忍不住抖着手:“信得过!自然信得过!”

怎么会信不过,就算是不给,这些本来也是他的,可他既然说出来……那就是他没打算图这些。

还经过他的遗嘱,他哪里还信不过?

白苻望着老爷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爷子先养身体吧,不着急。”

他望着老爷子,仿佛看着他看到当年那义子年老时的模样,到底是自己养大的,这些都是那小子的后人,他们谨遵祖训,心肠自然能看出来是好的,他也愿意帮小纪安一把。他笑了笑,俯身摸了摸小纪安的脑袋,瞧着小孩乖乖朝他笑,心更软了。

随后没再说什么,离开了。

谭老和谭齐一脸懵,他们这是围观了一场什么?

封立屹很是淡定,早就猜到会这样,跟着白苻抱着三儿一起走了。

等人没了,白老大白老二懵逼脸:还回来了?卧槽,这特么是傻子吧?

第86章

谭老谭齐两人直到离开医院坐上车,车启动,风从开了一条缝的车窗刮进来,两人对视一眼,清醒了。

白小子是白家人?

白家老爷子拿了七成白家资产给他,甚至还包括白氏集团?

可白小子不仅拒了,还转头要不嫌麻烦养个小子?

谭老张张嘴,他想说点什么,可抬眼看去,从后车镜看到垂眼逗着奶娃子的白苻,再瞧瞧一脸淡定的封立屹,明白过来。

这两人从未把那些身外之物看在眼里啊。

白家三房那孩子倒是个有福气的。

有白小子给他守着这份产业,加上封总的手段能力,十来年后,资产怕能增上十倍百倍。

白老爷子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罢了,各人有各人的福,在意的东西也不一样,他这半个身子埋进棺材的,也不瞎操心。

这一不瞎操心,就忍不住眼珠子瞅着白苻怀里的奶娃子和两只。

他没看到人,却听到小兔几软乎乎的叫唤声。

奶娃子他怕碰坏,可小兔子能逗一逗啊。

谭老眼馋盯着只露出的一截短尾巴,“咳,白小子啊,你一个人还要招呼奶娃子还要照顾两只小的怕是忙不过来,让我帮你照顾一下呗?”

谭齐本来脑子还因为之前的冲击有点蒙,一转头,就发现自家爷爷在眼馋别人家兔子,无奈头疼,之前白家那点子事也被冲淡了。

白苻回头,低头拨了拨两只的长耳朵:“喊你们呢?过去?”

两只对视一眼,还挺喜欢这老爷爷的。

眼神里流露出的喜欢是真心实意的,算啦,老爷爷年纪大了,他们当小辈的,要哄着的呀。

两只一蹿,就扑进了后座谭老的怀里。

不多时,后座欢声笑语一团。

白苻眯着眼笑笑,看了身侧封立屹一眼,也忍不住笑了,后者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空出一只手伸过去,捏了捏他的,随即十指纠缠,又松开。

其中的支持,不言而喻。

另一边医院病房。

从白苻一行人离开,病房里久久没声响。

白老大白老二两家站在那里,像是被雷劈了。

眼瞧着到嘴的鸭子,就这么没了?

那到底哪里来的傻子?凭什么?凭什么把那些东西都给老三家那小屁孩霸占着?

这不公平!

他们不仅没得到老三的遗产,反而损了一成?

这像是剜了他们的肉一样疼,不痛快,想抓狂,等回过神得益最多的小纪安,扭过头死死盯着他。

小纪安被他们的眼神吓得往白老爷子怀里缩了缩:“爷爷……”

白老爷子解决心头最在意的事,从醒来股票 老三夫妇没了到被老大老二逼着立遗嘱损失掉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他淡淡看了眼两家:“怎么,不服气?”

老二年纪轻一些,先沉不住气:“爸,您……您怎么能帮着外人坑我们?”

他们能力有限,这些年分到手的产业不增反减。

现在更是直接去了三分之一。

太不痛快了。

白老爷子抚着小纪安的后背,心底再岂不了半点涟漪。

当年老大老二为了逼走老三,插手白氏集团高层的事,差点毁了白氏,事发之后,他虽然恼怒,可到底是亲手养大的。

尤其是老大,那时候他年轻,股票 他和夫人可能以后没孩子,是把他当成亲生孩子照顾的。

事无巨细,都亲力亲为。

后来老伙伴出事,只留下一个年纪尚轻的孤孙,他念着可怜也收养了,正是老二。

几十年的父子之情,让他当初还是心软,没赶尽杀绝,留给他们这辈子够花的钱财和产业。

可他哪里股票 ,人心啊,永远是不满足的。

白老爷子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沉冷无情,他股票 如今对这两人心软,就是绝了唯一亲孙的后路。

他活不久了,要为乖孙铺好以后的路。

“外人?”白老爷子慢慢笑了声,“几十年了,大概是我对你们太好,让你们忘了。这白家,要说外人,你们两个,才是。”

白老二说出口之后看白老爷子脸色不好就后悔,刚想道歉,就听到这句,愣了下,随即吼出声:“爸!原来在你心里,我跟大哥一直是外人吗?”

白老爷子:“把你们自己当外人的,从来都只是你们自己。”

白老大皱眉,想说什么,却被白老爷子打算,他如今懒得听他们废话。

白老爷子继续道:“四十六年前,我从孤儿院把老大抱回来的时候,他才三四岁,比小纪安瘦多了,又黑又瘦营养不良。我和老婆子心疼坏了,用了半年,才让老大开口喊了一声爸一声妈,当时我们激动啊,头一次当爸妈。

想着,就算是以后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孩子受苦受罪。

之后四十多年,老大你自己扪心问自己,你受过一点罪吗?你想要的,你在意的,我们何曾缺过你?

你来到白家,有了爸妈,有了疼你的长辈,那些巴结白家的人将你当成矜贵的小少爷。

后来老二成了孤儿,因为与老伙计的交情,我也收养了,尽心尽力,当成亲生孩子照顾。

即使后来老三出世了,那时候老大年纪已经大了,老二比老三大不了多少,可即使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收养的,我也一直一碗水端平。

甚至有时候老二老三起了争执,我们怕老二你多想,会让老三受点委屈。

可即使如此,从始至终,你们依然觉得我们白家亏欠了你们。

可我们欠你们什么呢?我收养了你,养育了你们,给了你们即使是一般家庭没有的人脉与钱财,将你们培养长大,让你们去白氏掌管产业。老三有的,你们也有,甚至更多。可你们自己把自己当成外人。

总觉得……我会把一切给了老三。”

听到这,本来还愤愤不平的白老二沉默了下来,他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老爷子看着白老大:“你先起了异心,觉得到了手的不够,不够,你觉得老三要是不出生,要是不收留老二,一切都是你的。可……凭什么?

就因为我收养了你,所以我活该绝后?活该不顾念老友的孙子死活?

你鼓动老二冲锋陷阵跟老三作对,老三心肠软不计较,可我没想到。

你们早就从根子上坏了,老三夫妇没了,你们竟然连他的遗产都想要。可你们动了这心思之前,可有没有想过,老三没了……他媳妇也没了,他们是你们的三弟啊,他没了啊……

你们却要去抢他们到死都放不下的幼子,当年你们……也是这么可怜啊。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你们自己说?!”

大概是还是没忍住动了怒,猛地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小纪安吓坏了,却没哭出声,只是无声流泪,小手帮爷爷拍着胸口。

白老大等人像是被扇了一巴掌,满脸发红。

“爸,我们……我们不是……”

他们想说自己不是不在意老三的死,可等到了嘴边,那些话连他们自己都不信。

刚开始股票 的时候的确是诧异的难过的,可之后这些全部被那些遗产给遮掩了,满心满眼都是那些,甚至是欣喜的,觉得老三死得好。

此刻被白老爷子这样赤果果说出来,他们脸上热热的。

一时间,没人敢说话。

白老爷子长出一口气,止住了咳嗽,重新冷静下来:“你们放心,之前给了你们的,就是你们的,我不收回。只是……我还有不到半年的好活头了,我累了,也怕了。怕我连纪安手里那点东西都守不住,没脸去见他爸妈。

过些时日,我们把手续办一办,你们年纪也大了,有儿有女,早已成家立业。当年收养你们,也是想让你们活下去,可如今你们也不需要了。”

白老大白老二有种不祥预感,猛地抬头:“爸!”

白老爷子望着他们,没有再迟疑:“老大,老二啊,我们……断绝父子关系吧。你们从白家的族谱里划掉吧,重新去找回你们亲生爸妈的姓氏,改回来吧。”

这么多年尽心尽力换不来一个真心,无非从一开始,他们就觉得养父母哪里比得上亲生的?

“爸!”几人终于慌了。

白老爷子直接按响医院的铃,让护士把他们赶了出去。

……

白苻等人回到酒店分开回房。

谭老和谭齐是为了医白老爷子,既然醒了,他们也没留在B市的必要,第二天要回去。

白苻因为小纪安的监护人,还要再留几日,也怕老爷子一个人应付不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送走谭老他们,回到酒店,有个律师就等着他们。

两份合同。

一份是白老爷子与白老大白老二断绝关系的。

一份是配资公司 小纪安的监护人。

白老爷子找来的律师恭敬道:“白先生,白老已经决定了,您只要签字即可。签了之后您就是白小先生的监护人,在小先生成年之前,他名下的所有资产以及白氏集团您都可以随意使用,不必经过白小先生。”

白苻没想到白老爷子这般痛快,既然白老爷子相信他,他也不图什么,签了字。

交接手续还要几天,白苻继续留了下来。

晚上哄睡三儿和两只,白苻趴在那里望着前方,没说话。

封立屹侧身凑过去,揽过他的肩膀:“在想什么?”

白苻:“在想白天的事,没想到老爷子还挺给力。”

白老爷子的举动替他省了不少事,毕竟若是不断绝关系,白老大白老二是名义上小纪安的亲伯伯,虽然老爷子有遗嘱,可到时候他这个没什么关系的若是两人再做些什么,怕是为了财产要抢小纪安的监护权。

他虽然不怕,这事却也麻烦。

如今白老爷子直接将两人剔除白家,他算是唯一合法的监护人。

毕竟没了白老大白老二,白老爷子没了之后,小纪安是真的没亲人了,只能按照遗嘱来。

封立屹在他露在外面的肩膀上亲了亲:“别想了,白老爷子能看开,是好事。”

白苻想想也是,“对了,你不介意我没问你把小纪安的监护权拿过来吧?”

封立屹摇头:“你想做什么都行。”

“这么好?”白苻挑眉,这两天在想白家的事,这会儿看过去,总觉得封立屹今晚上怪怪的,难道想谋点好处?

结果,等他躺下要睡着了,封立屹也没干坏事。

白苻:“???”难道这就没激情了?

直接进入老夫老夫模式了?

而被他睡前咬着牙怨念的人,第二天一大早就悄悄起来了,摸到套间另一个房间,进去之后,按理说还在酣睡的两只和奶娃子早就醒了。

此刻扒着床边,一黑一红两只豆眼亮晶晶的:“叽!”好激动好兴奋!

封立屹蹲下来嘘了声,“交代你们的可都记清楚了?不能提前跟你们兔爹说股票 了吗?这是惊喜。”

两只嗯嗯颌首:“叽!”股票 啦!

一旁的奶娃子看不理她,也咿呀了声。

封立屹把她抱过来,“先给三儿装扮一下,晚上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们了。”

两小一娃对视一眼,握着小爪小拳头跃跃谷欠试。

第87章

白苻醒来的时候是被挠醒的,软乎乎的小爪子印在脸上。

他闭着眼啄了下:“别闹。”

翻了个身抓过小兔几往怀里一搂,打算继续睡。

怀里的小兔几叽叽叽笑着,拱来拱去。

白苻眯开一条眼缝,等借着光瞧清楚两只的目光,生生吓醒了:“呦,这还是我那两只兔儿子吗?这是哪里来的两个帅小伙啊。”

两只小脑袋扬着,挺了挺胸膛。

一模一样的两只小家伙,身上穿着得体的小西装,脖子上挂着领带,脑袋上挂着一个墨镜,长长的耳朵一耷拉,又萌又帅。

白苻被帅一脸,坐起身,瞧着这合身的小衣服,“你爹给你们弄的啊?”

封立屹这厮什么时候弄的?

竟然不告诉他!

一旁婴儿车上被忽视的三儿不满喊了声:“咿呀~”

白苻扭头,等看到三儿挑眉:今个儿什么日子?

他瞧着奶娃子身上的兔子装,粉嘟嘟的颜色,长长的假耳朵,短尾巴,小衣服,脸蛋粉雕玉琢的,让白苻抱过来左看右看。

两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忽视,爬上来也窝在白苻怀里:“叽!”兔爹看我们看我们!

白苻听到门响看过去,就看到一身正装帅气逼人的封立屹:“你这是抽哪门子风?”

封立屹倚着门笑:“快起来,答应了他们去游乐场。刚好今天过去。”

白苻想起来之前是答应过,看几个小崽子欣喜的模样,也不想让他们失望,很快洗漱好,吃了早饭,一家人就启程去了游乐场。

到了游乐场。

封立屹身前挂了婴儿带抱着背对着他的三儿,更好视线更清楚。

白苻肩膀上则是窝了两只,扭头到处乱看。

因为两人在电视上露过脸,所以他们戴了口罩。

不仔细看倒是不会认出来。

封立屹两人带着两只一小在游乐场玩了个痛快。

玩的时候不觉得,等玩了一遍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走吧,我定了位置,今天去外面吃一顿,明天回G市。”封立屹抑制着心底升腾而起的紧张,面上淡定开口。

白苻没多想,既然决定接下白家的摊子,他们要趁着白老爷子还在的时候把公司转到B市。

刚好之前封立屹也有意扩大公司,去哪儿无所谓。

半年时间足以。

白苻在前走着,没发现两只趁机回头,朝封立屹握了握小爪,嬉皮笑脸:大爹加油!

三儿也回头捏住了封立屹的一根手指,鼓励。

封立屹深吸一口气,迈着长腿跟上去。

白苻之前注意力都在两只一小身上,这会儿出来才发现格外热闹,等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拦住,他低头。

小姑娘的视线被他肩膀上的小兔子吸引,等回过神,连忙开口,看了看白苻,转头去看封立屹,因为天黑,封立屹把口罩拿了下来:“啊,叔叔,给哥哥买束花吧。”

封立屹身体一绷,“这个……”

他看了眼白苻。

他已经订了花,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听到这个词敏感怕白苻猜到。

他这一犹豫被白苻瞪了眼,“看什么呢?让你买花呢,封、叔、叔!”

封立屹是心虚慢了一拍,刚想动作,白苻弯唇笑了笑,掏出钱夹子买了一束。

发现是玫瑰也没多想,等小姑娘离开,笑眯眯地递给封立屹,“喏,封叔叔害羞不敢买,那哥哥买来送给你。”

封立屹一开始没注意,这会儿听他张口闭口,眼神深了深,嘴角扬了扬,反而坦然接过来,学着他的话:“那叔叔就接下了。”

白苻挑眉:反了你了。

这厮还真敢应啊。

封立屹挑眉:没有不敢的。

白苻上下扫了他一圈,意味深长笑笑,抬步慢悠悠走了。

出了游乐场直接上了车开去餐厅。

一路上白苻只顾着逗两只还有三儿倒是没发现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

到了餐厅,倒是热闹。

不过是饭点,白苻倒是没注意。

别人的注意力也都在抱着一个孩子和一束玫瑰的封立屹吸引,不过戴着口罩倒是没认出来,只以为是一对年轻的夫夫。

只是等他们坐着电梯上楼,才发现不对劲。

“咦,不是说今天楼上不开放吗?”一对情侣中的女孩疑问问道,他们之前问过,说是这餐厅老板发话不开放。

他们还以为怎么了,可这对怎么上去了?

毕竟今天可是七夕情人节,有钱不赚是傻蛋。

一旁的服务生早就得到指示,带着两只兔子一个奶娃子的夫夫其中一个是老板,不能拦。

看所有人都疑问,解释道:“是不开放,不过那个个子高一些的是我们餐厅的大股东,用来求婚的,所以才不开放。”

“求婚啊?”有人羡慕不已,看自己对象,“你看看人家!”

那股东瞧着好年轻啊。

不远处角落的一对年轻人听到这话,对视一眼眼睛一亮,他们是G市来的,是听说屹白集团老总来B市了,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股票论坛 。

结果蹲了几天也没找到人。

刚才那两人……瞧着太像了。

加上那两只兔子……他们对视一眼:求婚啊。

饭也不吃了,偷偷摸摸出去,往顶层一看,果然亮着灯。

他们找到自己的车子,打开后备箱,拿出航拍机,摆好之后,挪到一个位置,操控着升上去。

与此同时,打开配资官网 ,起了个噱头标题。

【屹白集团封总求婚现场配资官网 !想看的速进!】

……

另一边,白苻还不知自己要面临的事,他上了楼上,本来以为就是寻常吃顿饭,结果一上来,发现整个楼顶旋转餐厅都是空的:“这餐厅生意这么差吗?我看楼下人挺多啊。”

“大概是下面热闹。”封立屹不擅长撒谎,摸了摸鼻子。

一抬头,就看到两只扭头朝他吃吃笑。

封立屹低咳一声,抬手挠了两只下巴一下,两只痒的格叽格叽直笑。

白苻迅速回头,眯眼:“你们这是干嘛呢?”

两只立刻乖乖坐好,讨好瞅瞅白苻,无辜睁着大眼,特别乖巧:没什么呀。

白苻倒是没多想,主要是他没记日子,不股票 今天是七夕。

要是股票 也就猜到了。

他坐下之后,很快就上了餐。

他胃口大,不过外面的东西到底不如封立屹的,也为了不特别,也只是随便吃点,三只在车上已经抱着奶瓶喝饱了,这会儿也不饿,在一旁的空桌子上蹦蹦跳跳的。

等白苻吃个差不多的时候,突然整个餐厅的灯都灭了。

之前还明晃晃的,突然一灭,白苻吓了一跳:“怎么了?”

他不会这么点背吧?

吃个饭还能遇到停电?

他刚这么一想,下一刻整个餐厅四周点燃了无数的烛光,围绕在一起,是无数的烛火环绕成的心型。

不过却是缺了一个口。

白苻愣愣地朝着那个缺口之前封立屹在的位置看去,此刻封立屹不知所踪。

而随着他看过去,音乐声响起,伴随着脚步声传来,封立屹推着一个推车走过来。

外围一层是999朵白玫瑰,里面则是一个锦盒。

锦盒旁空出的地方,大崽二崽一人蹲了一边,直起身弓着腰,两只前爪子合并在一起,围了一个心。

白苻意识到什么,脑子都是懵的。

他愣愣看着随着封立屹的靠近,终于停下,也填补了那个圈。

白苻就这么望着封立屹,忘记了反应。

等看到封立屹拿着一支白玫瑰单膝跪在面前时,白苻终于回过神,红着眼瞪着他:“你怎么这么老套啊?”

封立屹瞧着他温柔笑着:“十年了。迟了十年,阿白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而随着他跪下的时候,两只特别积极扒开中间的锦盒,递给封立屹。

封立屹打开,里面是一对男士戒指。

两只摇着爪子呐喊:“叽!”嫁给他!有肉吃!

大爹说的!管够!

三儿也在一旁:“咿呀~”

白苻瞧着封立屹,被两只扯着嗓子呐喊积极的声音给逗乐了:“你们激动什么?”他看了眼封立屹,“为什么是我嫁给你不是你嫁给我?”

封立屹一愣,随即很快直接把戒指递到他手里,伸出手:“那白先生,你愿意娶我吗?愿意的话,就给我戴上吧。”

两只也懵逼了,随即更是扯着嗓子叽叽叽。

白苻生怕两只把嗓子给喊坏了,也被封立屹的不要脸给震惊了,他赶紧拿出戒指,“戴戴戴,你脸皮怎么这么厚?说来就来。”

封立屹几乎等戴上就立刻将白苻套住,生怕他后悔。

……

两人没发现玻璃窗外有一台航拍机,因为离得远,所以所谓的配资官网 并没有听到声音,可光是看里面的情景就明白的一清二楚。

而配资官网 人数也开始飙升,差点卡掉。

【……天啊,为什么没有声音!为什么!】

【啊啊啊啊封总为什么会伸出手?难道!是白总说了什么,他反过来要求嫁给白总?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羡慕嫉妒!!!】

【只有我想要那两只兔子吗?好、好萌~~嘤!】

【楼上 1为什么我家兔叽就不会笔芯!】

【……】

配资官网 上的回复几乎快得要闪屏,而这边激动不已的时候,一条微博发了出来。

王时任V:@封立屹,封总别被这个骗子骗了,他连孩子都有了。[图1][图2][图3]

配图是那天白苻带着三儿去谭家回程途中与王时任擦肩而过时拍的。

照片拍的不怎么清楚,却能看到白苻和车上的孩子。

王时任本来不想自己爆料,可又怕封立屹注意不到是自己揭露这个骗子的功劳,也想刷一拨存在感,就自己爆了。

他一直紧张等着,结果一刷出来,都是满屏的“……”

他皱眉,什么意思?

第88章

王时任不信邪,再一刷,终于有字了,可大多数都是“没眼看,这位王什么时任是谁啊?有这个时间黑别人,还是洗洗睡吧”、“这位认证王总的,你没看配资官网 吗?”、“有孩子怎么了?人夫夫两都股票 的事,管你怎么事?”

他气得抬起手差点把电脑砸了。

还没等他下手,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股票论坛 弹窗。

王时任不经意瞄过去,盯着动弹不得。

他抖着手点开那个标题【求婚在线配资官网 !看屹白集团封总……】

等配资网 从头开始,等瞧见求婚旁边那个无法忽视的奶娃子,王时任终于股票 为什么都骂他多管闲事了。

随着整个餐厅的灯灭了换成蜡烛,他一激灵清醒,手忙脚乱去删微博。

等删完松了口气。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他抹了把额头上冷汗随手点开,里面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怒吼声:“你搞什么?这是什么时候?B市这边那些人都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搭上屹白集团这条线,你这拖后腿?”

王时任一愣:“爷爷,什么意思?”

封立屹不是G市这边的?

B市那些老家伙怎么会想认识封立屹?

王老爷子寿宴结束他就回G市继续玩垄断,并不股票 白家的事,也不股票 如今白苻成了白氏集团的掌权人。

封立屹与白苻是一家,怕是不久屹白集团与白氏集团将强强合作。

王老爷子一直想办法配资开户 上封立屹或者白苻,结果搭不上。

他这边愁得不行,这个平日还听话的孙子拖他后腿?

老爷子简短将局势说清楚,最后不理会被吓到的王时任:“我不管你怎么做,把这件事解决了,亲自去赔礼道歉。要是影响了与白氏的合作,你就回来吧,G市以及往后的事,让你堂哥去。”

王时任听着挂掉的电话,脸都白了:让堂哥来?凭什么?他这些年不是给被人做嫁衣?

很快有人扒出王时任的炒股配资 ,有好事或落井下石的,传出一段配资网 ,昏暗的包厢里,醉酒的王时任抬着手对一圈人吼着:“我一定要把封立屹拿下!那白苻算什么玩意儿?”

配资网 一出,王时任以及B市王家上了热搜。

无论王时任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王时任不股票 的事,他这消息一出薄沣就得到消息,白苻是他的恩人,他虽然被王家坑了一把,好歹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人脉也是有的。

他是隐居幕后影帝,团队也在。

王时任这消息一出,那配资网 也是他让人扩大推上去的,保证够王家出名人人唾弃。

王时任这个小开喜欢人没问题,可喜欢一个有家有口还要抢过来就是错。

插足别人感情,人人喊打。

不过两个小时,王时任的生平以及干过的恶事都被爆出来,直接臭了。

另一边,白苻和封立屹并不知这些,他没想到今天是七夕,也没想到封立屹这个没什么浪漫细胞的,竟然会想到在这个时候给他求婚。

他回程的时候一直瞧着手上的戒指。

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当初他还信誓旦旦绝对不再接受封立屹,可这才多久?

封立屹察觉到他的目光,趁着等红绿灯的空挡偏头看过去:“怎么了?”

两只也仰头:“叽?”兔爹你是不是高兴懵了?

白苻瞅两只一眼:“谁说的?我在想你们伙同你们爹骗我,等回去怎么惩罚你们。”

两只毛一抖:“叽?”啊,还要接受惩罚啊?

白苻瞧着怂怂的两只,乐了:“是啊。”

两只抱成一团:“叽叽叽。”嘤,明明窝们是功臣来着,兔爹坏,还是大爹好,要奖励我们,吃肉,管够。

说着,就要弃白苻而去,努力探着爪子就要去够封立屹的腿。

白苻慢悠悠伸出手一拦,闻言扬着嘴角:“你们爹是说管够,可问题是,你们现在能吃肉吗?”

两只一愣,对视一眼,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白苻揉了两把:“傻儿子,你们爹给你们开了个空头支票呀。你们不能吃肉的时候肯定不能吃啊,等你们能吃了,谁还会拦着?肯定管够啊。”

两只茫然地睁着豆眼去瞅封立屹:“???”

封立屹低咳一声,赶紧继续开车。

两只哇的一下拱进白苻怀里:“叽!”大爹太坏了!怎么能欺负善良可爱单纯又乖巧的崽子!

白苻摸着两只的长耳朵:“所以啊,是不是兔爹最好了?”

两只委屈巴巴嗯了声。

白苻:“那要不要听听惩罚?”

两只抬起爪子抱住长耳朵:不听不听。

白苻:“就惩罚你们在婚礼上给我和你们大爹当花童好了。”

两只刷的抬起头:诶?

白苻笑眯眯的:“是不是特别激动特别高兴?”

两只想了想,跟大爹坑他们相比,的确是个好消息。

当花童诶,花童是什么?是不是有漂亮的小衣服穿?

两只脑袋抵着脑袋开始嘀嘀咕咕,瞬间忘了之前的事。

白苻抱着两只兔儿子从后车镜瞥封立屹一眼:哼,还不是要让我善后?

从听到两只说什么肉管够他就股票 ,晚上指不定怎么闹腾,现在这不就好了?

封立屹笑了笑:这是要结婚?

白苻晃了晃手指:求婚既然你来,那结婚就我来好了。

封立屹嘴角克制不住扬起来:“那哪天比较合适?”

白苻瞧着瞬间束起耳朵的两只,还有本来在后面正睡着也睁开眼的三儿:“明天早点回去,下午去领证。”

封立屹差点手抖:“这么快?”

白苻眯眼:“快?”

封立屹赶紧摇头,开进车库,停好车:“不快不快!”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了。

白苻这才满意了,第二天一早,一行人离开B市回了G市。

下午两人收拾妥当,先送了两只和三儿去谭家,让谭老代为照看一下午。

虽然想带他们去,怕太显眼被围观。

晚上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股票 配资官网 的事,这次可不想再被认出来。

证领得快,白苻很是淡定,这次反倒是换成封立屹觉得不真实了。

他坐在车里,摸着鲜红的小本本,呆呆的:领证了?

白苻瞧他这模样,也忍不住乐了:“后悔了啊?”

封立屹睨他一眼:“不后悔。就算你后悔也没机会了。”

他迅速把红本本贴身放好,把白苻手里的也拿来。

“喂,你干嘛?”这是他的这本。

封立屹:“我放着,别丢了。”

白苻故意逗他:“丢了就丢了呗?”又不是不能补办。

封立屹一本正经:“不行,要当成传家宝,供着。”

白苻:“???”卧槽,这厮认真的?

白苻没忍住捂着肚子笑了,“哈哈哈,封立屹,你怎么比我还像老古板?”

封立屹面上一红,淡定启动车子,笑吧笑吧,可东西是不会给他的。

白苻瞧他认真的,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下。

封立屹手一抖:“别闹。”

白苻也没再招他,只是等接了三只回去,发现封立屹这厮晚上憋着后招。

新婚燕尔,倒是任他胡来了。

白苻第二天起来,发现已经日上三竿,出去站在楼上往下看,两只和三儿早就醒了,抱着奶瓶瞅他笑,笑得怪怪的。

白苻打了个哈欠,要去洗漱,结果一瞅角落,发现多了几个行李箱:“嗯?这什么玩意儿?”

两只趴在三儿婴儿床头,抱着小奶瓶吃吃笑:“叽叽叽。”兔爹你问大爹呗。

白苻狐疑地瞅着两只,再去看三儿,也是朝着他咧嘴笑,露出没长牙的牙床。

白苻只能从楼上下来转头去看做早饭的封立屹,后者没转身。

白苻走过去,直接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交代。”

封立屹淡定把十个煎蛋分别放在十个海碗上面:“度蜜月。”

既然都结婚了,度蜜月也要提上日程。

“诶?”白苻愣住了:“你不是要把屹白集团转到B市去?”

封立屹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下:“不急,蜜月更重要,更何况,还有任助理,完全能胜任。”

白苻想想也是。

人生大事,总不能留遗憾。

而另一边,任助理到公司的时候神清气爽,一想到老板终于要回来了,他就喜不自禁。

只是等要迈进办公室的时候,手机叮咚一下。

他随即打开提示的朋友圈。

赫然最上面是一条。

老板:领证。[股票网 ]

配图是两个小本本和一对男戒。

任助理脚下一顿,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刻,进来一条消息。

老板:度蜜月去了,昨晚交代你的,按着进度,接下来一个月,辛苦了。

任助理:“???”

老板,不老板你不能这样!

老板你刚请了几天假啊,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啊啊啊万恶的资本家!我恨!!!!

随即又是一条:这个月工资翻三倍。

任助理猛地睁大眼,凑近手机瞅着:卧槽!!

他立刻抖着手,激动地回复:啊啊啊老板我爱你!

老板:……

等任助理再激动发过去没说完的“蜜月愉快”,发现被拉黑了。

任助理:“……”不老板,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啊。

第89章

半个月后,白苻和封立屹取消蜜月,提前回了G市。

同时带回来三个奶娃子。

两只晚了一个多月才变身,羡慕三儿太久,在度蜜月的酒店扯着喉咙往外喊,彰显跟叽叽叽完全不同的人声。

虽然只是婴儿的啼哭声。

白苻一家还是被投诉了。

于是,不得不提前结束蜜月回来。

当然提前回来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夏俞凯。

昨日网上一个爆料炸了,把远在度假的白苻也给惊到了。

题目也吓人:当红小生夏家下一任掌权人夏俞凯疑似与凭一个电视剧一炮而红的新晋小生郁羌垣秘恋?!

配图是几张股票网 。

第一张,里面两个成年男人醉酒搀扶往公寓走。

第二张,是一起进入房间的。

这两张没什么,问题是第三张,未来得及拉上的窗帘,穿了黑衬衫的高大男人单膝跪在沙发上亲吻另一个。

这个爆料直接吵了一整天热度也没消下去。

白苻在酒店看到的时候也愣了,第一时间给夏俞凯打了电话。

电话是接了,却只是沉默闭口不言,很快就挂了。

白苻再打过去就是无法接通。

他觉得夏俞凯的情况不太对劲,加上两只刚变身怕不稳万一重新变回来暴露,他和封立屹一商量,当晚连夜赶回了G市。

因为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他决定明天去一趟夏家。

封立屹定了两只小兔子,跟两只差不多,怕到时候遇到谭老说不清。

哄睡三只之后,白苻和封立屹躺下来已经是后半夜。

“你说夏俞凯到底怎么回事?不会这是真的吧?到现在都没澄清?”白苻虽然一直感情淡,对夏俞凯却是真的当好哥们。

所以夏俞凯出事,他挺担心的。

封立屹安抚道:“既然还能接电话那应该没出大事。至于不说,我觉得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

“嗯?”白苻撑起身。

封立屹干脆将人揽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揽着他的腰温声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夏先生手下有团队,到现在没澄清,怕是这事有可能是真的。或者,还有个可能性,就是他暂时没配资开户 到另外一个,不确定对方的想法。”

“你说他可能找不到郁羌垣了?”白苻对郁羌垣的印象,还留在当时一起去拍戏时,那个救了夏俞凯的替身形象。

当时他是替身,后来救了夏俞凯,加上长得好,直接被夏俞凯介绍去当了男二。

郁羌垣也是因为这个一炮而红。

之前两人传过一次绯闻,为了给郁羌垣这个男二拉人气,干脆没澄清。

如今……

白苻皱眉,脑袋砸在封立屹的肩膀上,“算了,还是等明天亲眼见到夏俞凯再说吧。”

当时那照片看起来是郁羌垣去亲夏俞凯。

像是两人拥吻。

可若是夏俞凯压根就是睡着的呢?

等醒来看到绯闻,估计他自己都懵了也说不定。

白苻想不通也配资开户 不上夏俞凯,只能睡了。

第二天还没等白苻醒来去夏家,夏俞凯的电话主动打了过来,声音蔫蔫的:“大白,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吧。”

白苻:“我回G市了,你过来吧,我在家。”

夏俞凯没问别的,挂了电话。

“夏先生?”封立屹刚好把面端过来,看白苻拿着手机发呆,问了句。

“对,他等下过来。”白苻还是第一次听到夏俞凯这么不对劲,皱着眉,连饭吃着也不香了。

封立屹很快用完了早饭,怕夏俞凯看到他不好意思说,跟白苻打了个招呼上楼上去陪三只了。

白苻在楼下等夏俞凯。

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他去开门。

门外站着全副武装的夏俞凯,迅速蹿进来,才摘了帽子、墨镜、口罩,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摔,就不动弹了。

拖着蔫蔫的嗓音可怜巴巴的:“大白……我完了。”

白苻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看他眼下的青黑:“说吧,怎么回事?”

夏俞凯蹭的一下坐起身,磨着后槽牙:“那个混蛋!他跑了!”

“跑了?”白苻眯眼,“他能跑哪儿去?”

夏俞凯摇头:“我不股票 ,我这段时间生意上遇到点事,搞不定,爷爷想锻炼我,让我一个人撑。我有点烦躁,就去找那厮喝酒,后来……我就不股票 了。”

结果等第二天醒来,公寓空了,那混蛋的衣服行李什么都没了,只留下一张纸条。

他还在懵,结果手机就疯了似的开始响。

他接了,事情就这样了。

“我到现在都还在懵,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在担心是不是自己酒后乱性怎么着小郁了,让他吓跑了。

可他身上衣服穿得好好的,也没什么不对,可怎么就跑了?

白苻皱眉,“纸条上写了什么?”

夏俞凯摸了摸兜,拽出一团皱巴巴的纸团给了白苻。

白苻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我有事要离开半年,等我回来会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等我回来。

夏俞凯当时还懵,走不说一声?

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结果就发现自己被爆料,看到照片上郁羌垣亲他的画面,他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苻:“他什么时候走的?”

夏俞凯道:“我后来问了公寓管理员,说是后半夜就走了。”

白苻嗯了声,绯闻是第二天爆出来的,也就是说,郁羌垣是因为有事不得已要走,走之前却舍不得夏俞凯,就亲了夏俞凯一下留个念想,结果没想到会被拍。

也就是说,他是不股票 自己被拍了,也不股票 自己的心思暴露了。

白苻把自己分析地说给夏俞凯听。

夏俞凯混沌了两天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些:“你是说,小郁喜欢我却没打算跟我说,他现在不股票 如今的情况?”

可怎么可能啊?

网上都传遍了。

白苻:“你觉得郁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俞凯认真思考,最终只坑坑巴巴说出三个字:“……好兄弟。”

“只是好兄弟?”白苻望着夏俞凯纠结的脸,叹息,“你是不是喜欢他?”

夏俞凯像是炸了的猫蹿起来:“怎、怎么可能?”

白苻:“可你耳朵红了。”

夏俞凯:“……”

白苻继续:“脸也红了。”

夏俞凯直接捂住了脸,瞪圆了眼:“大白你可别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白苻没说什么,可事实的确如此。

如果夏俞凯不喜欢也就不会这么纠结,顶多骂两句,气愤不已,跟他吐槽,郁羌垣竟然对他存了龌蹉的心思?他把他当兄弟他竟然肖想他!

可夏俞凯没吐槽,还一反常态陷入被动。

甚至没第一时间澄清。

他只要发微博说是郁羌垣偷亲他,那么立刻所有人只会指责郁羌垣。

可夏俞凯没有。

他在保护他。

白苻总结:“你看到照片时,第一时间想到什么?讨厌吗?”

“啊?”夏俞凯红着脸慢吞吞坐回去,“没有吧。”

“那就是喜欢了?”

“……没有。”

白苻看着他没什么底气的话,笑了声。

夏俞凯眼睛湿漉漉的,干脆破罐子破摔:“好了好了,我是有那么一丢丢喜欢,可他这也太不够意思了,亲完就跑什么意思啊?”

鼓着脸,气哼哼的。

之前没意识到,被大白这么一提醒,想到这些时日的依赖,想到看到照片时的懵逼和随之而来剧烈的心跳声,他内心股票 自己完了,却不敢承认。

白苻道:“徐姐怎么说?”

徐姐是夏俞凯的经纪人。

夏俞凯垂眼:“她问我,我说不股票 ,她也找不到郁羌垣。”

她如今也是郁羌垣的经纪人。

白苻疑惑:“他的家人?别的住处?或者别的能配资开户 到他的人?”

夏俞凯摇头:“都没有。只股票 身份证上这个名字,别的家人朋友都没有。”

直到这时候他才股票 ,他了解郁羌垣这么少。

白苻头疼了,难道这郁羌垣还跟他一样玩消失不成?或者这郁羌垣其实有别的身份不便暂时告诉夏俞凯?

夏俞凯又重新躺下了:“徐姐让我自己好好想想。”

他如今的事业往夏家偏,其实绯闻并不重要。

他郁闷的是那混蛋竟然跑了!

好歹当面跟他说清楚啊?

白苻想了想,还是先把人找到要紧,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夏俞凯的手机响了下。

夏俞凯拿起来看了眼,是他的私人微信,点开是徐姐发的。

徐大魔女:……

徐大魔女:[截图]

夏俞凯奇怪地点开截图,上面是一条新微博。

郁羌垣v:是我单恋夏哥,照片是我趁他昏睡偷亲的,跟他无关。

夏俞凯看完头皮一麻,气得脸都白了:“这混账乱往自己身上揽什么?”

白苻奇怪探头看过去,看到这句也头疼了。

以前没发现这年轻人这么沉不住气啊?

几乎是同时,郁羌垣的电话打了过来。

夏俞凯虎着脸瞪着响个不停的手机不动弹。

电话断了又响,这么几次,夏俞凯终于咬着后牙根接通了,却没吭声。

对面也是沉默,半晌,才传来一道低沉难过的声音:“对不起。”

夏俞凯恨恨道:“你在哪儿?”

大概听出夏俞凯的怒意,郁羌垣不敢隐瞒:“对不起,我不股票 会被人偷拍,我本来是想瞒着的,想等半年后回国再告诉你。”

“回国?你现在在国外?”夏俞凯木着脸,“你跑国外干什么去了?”

对面顿了顿,才轻声道:“我外公没了,我……出国料理后事。”

夏俞凯一愣,听着对面的声音轻轻的,细听之下不难发现其中的难过。

他垂着眼,突然伸手把电话给摁断了。

白苻挑眉看过去,却没阻止,这是夏俞凯的事,他需要自己拿主意。

夏俞凯摁断之后,手机没再响。

他面无表情重新打开微博,发了一条转发。

夏俞凯v:单恋?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不喜欢你了?处理完那边的事赶紧滚回国。郁羌垣v:是我单恋夏哥,照片是我趁他昏睡偷亲的,跟他无关。

他发完觉得浑身一轻,低头盯着手机,果然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疯似的响起来。

第90章

夏俞凯盯着疯响的手机,摁断。

再响,再摁。

这样几次,才勉强哼了声接通。

对面郁羌垣的声音急切惊喜激动地传来:“夏哥,你微博上说的是真的?!”

夏俞凯面无表情:“假的。”

“夏哥?我错了,你别哄我,我当真的,我……”那边郁羌垣不知做了什么,发出嘭的一声响,随即是痛呼一声,夏俞凯本来懒洋洋,猛地坐直身体。

“怎么了?”

“太高兴没看到茶几,摔了。”郁羌垣低沉又可怜的声音传来。

明明是个大男人,却像是爪子挠了夏俞凯一下。

“活该!”夏俞凯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以前瞧着你还挺稳重的,这么不着调……”

郁羌垣怕他改主意:“着调着调!夏哥,是世上没比我更着调的了!夏哥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夏俞凯:“真的如何?假的如何?谁股票 你是不是一时兴起?”

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了,垂着眼,唇紧抿着,扣紧沙发。

他还是冲动了。

可电话那边当时声音又低又难过,他脑子一热,就发了。

发完心很静,也不后悔。

可这会儿热血凉了,他忍不住涌上恐慌。

他没谈过恋爱,第一次却跟一个男人,虽然如今同性婚姻法颁布,可一旦迈出这一步,他没有回头路。

夏俞凯低沉的嗓音让对面沉默一瞬,慢慢传来叹息,“夏哥,你见过一时兴起能坚持五年的?”

“嗯?”夏俞凯一愣,“什么意思?”

郁羌垣声音压得低低的,隔着手机,不真切,“从回国给人当替身,是为了你。为了接近你,让你看到我。因为,我暗恋你五年了,从电视上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欢,直到再也无法克制这种情绪,我冲动之下回了国,迈出这一步。”

他没想到,他成功了。

之前所有的压抑与克制,都烟消云散。

满心满眼,只剩这个人。

夏俞凯睁圆了眼,喜欢他?已经五年了?

连他都没发现嘴角克制不住扬起来,又迅速压下,故作冷静:“哼,编瞎话还真张口就来。”

“夏哥我……”

“行了,我说的是真的,但是!别的等你回来再说。”夏俞凯眯眼。

对面传来一声欢愉的低呼,可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又压抑下来:“夏哥你等我,等我……回国。”

夏俞凯挠了挠沙发,垂着眼:“你就没别的跟我说的?”

“夏哥?”对面嗓音又低又轻,怕把人吓到。

夏俞凯瞪着手机,鼓着脸没说话。

这个混账。

对面急了,可抓心挠肺试探几个,都不对。

这时,一道幽幽的嗓音传过去:“他在让你邀请他去参加葬礼。”

去的是对方的外公,是他的亲人,夏俞凯不想以后后悔,在他最难过的时候,没陪在对方身边。

夏俞凯猛地转头,等对上一脸淡定坐在那里的白苻:“大、大大大白?”

白苻挑眉掫揄笑了笑:“看来你这是把我忘了啊?”

他可一直在这坐着。

夏俞凯听出潜台词,耳根通红,满脸涨红:他、他把大白忘了,那大白不是都听到了?

对面也是一怔,随即立刻传来激动的邀请:“夏哥!你……你能来参加我外公的葬礼吗?我想把你介绍给他老人家。”

夏俞凯缩着脑袋,偷偷去瞄白苻。

白苻笑眯眯的:“问你呢。”

对面这几番对话已掌握套路,声音压得低低的,难过不已:“夏哥,我很难过。你来陪我好不好?”

夏俞凯反射性嗯了声。

回神,不等对面传来声音,直接摁了。

白苻股票 他不好意思:“夏老那边能应付吗?”

夏俞凯点头:“不能也得硬着头皮上。”

白苻:“要帮忙吗?”

夏俞凯摇头:“老爷子脾气怪,气归气,现在这样,他也没法。”

白苻不想他以后后悔,所以决定让他自己做,这会儿看他不自在,主动转移话题:“看来你接下来一段时间来不了我这边,刚好走上去瞧瞧两只,他们已经变人了。”

“这么快?我干儿子终于变了啊。”夏俞凯眼底都是惊喜,催促白苻上去。

等夏俞凯再离开,已经是一个小时。

白苻挥别依依不舍的夏俞凯,等到车屁股没影,封立屹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回去吧。”

白苻嗯了声:“希望这个决定没错。”

他既担心夏俞凯吃亏,却又不想来日后悔。

后悔这个情绪,能伴随一生。

日后每每想来,都会入心入肺。

不如试一试,好的坏的,还能重新来过。

不过他见过郁羌垣,至少他目前看来对方是个靠谱的。

夏俞凯一整天没再有消息,等晚上白苻躺下来,他才发消息过来。

夏俞凯:大白,爷爷同意了,我定了凌晨的飞机,接下来一段时间怕是见不到了,别想我。

大白兔:挥爪,不送。

夏俞凯:握住使劲儿揉,翻来覆去揉,啊啊啊!

大白兔:……

大白兔:我的,不许。

夏俞凯:封、封总?

大白兔:嗯。

对面立刻没声了,手机纹丝不动。

白苻捂着肚子憋笑瞅着一脸认真盯着手机的封立屹,哈哈笑出声:“他的醋你都吃,我以前怎么不股票 你醋劲儿这么大?”

封立屹挑眉,确定夏俞凯怂的不敢发了,才满意:“那是你没真正了解。”

“哦?封总还有什么我没了解的?”他抬起手,勾了勾封立屹的下巴。

封立屹探手捏住,略低头咬了下。

白苻一怔,抬头就看到封立屹放大的脸。

……

第二天醒来,白苻起来时还觉得没睡醒,把某个禽兽翻来覆去骂了个遍,才去洗漱。

等打开门,就听到楼下传来咿咿咿的疯笑声。

白苻探头一看,眼睛瞪圆了。

楼下两个婴儿车乱窜,跟个自动飞车似的疯跑。

大崽二崽两个奶娃子站着趴在车边缘,小短腿儿一蹬,嗖的一下就蹿出去,再来个急刹车,一扭冲回来,哥俩途中一个对视,咧着没长牙的嘴乐得咯咯咯直叫唤。

白苻:“……”

崽啊,你们这才多大啊?

等余光瞥见唯一正常的三儿坐在里面抱着奶瓶吸着,老父深感安慰。

好歹还有一个像正常奶娃子的。

大概是察觉到白苻的目光,三儿视线精准抬头看过来,朝着他软软一笑。

白苻心都化了:三儿最乖了。

两只也看到他,像是炫技,咿呀咿呀叫唤着把婴儿车当小线上配资 用蹿过来。

等到了近前,差点没刹住。

大崽挺稳了,先仰头跟往下走的白苻打个招呼,才瞅二弟:“咿呀。”你这不行啊。

二崽幽幽瞅他:“咿咿!”我又不是最差的,你咋不说三妹?

大崽歪着头仔细想:“咿!”三妹的确不行,看来变人快也不是好事,笨兔先飞还是有道理的。

两只咧着嘴想到他们已经能借着微弱的妖力冲着走,三妹这个早就变人的,可连站都不会,更不要说玩的车飞起了。

两只想到之前被三妹压在头顶的郁闷一扫而空。

拍着小胸脯朝三儿笑:“咿呀!”三妹放心,以后哥哥罩着你!

三儿本来正慢悠悠喝着奶,闻言瞅哥俩一眼。

再看看白苻,突然慢吞吞站了起来。

哥俩:“……”

三儿怕被波及,一开始婴儿车停在最角落的地方,此刻,在哥俩儿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刷的一下蹬了下朝白苻飘过去,中间拐弯的时候还来个漂移。

最后稳稳当当挺好,瞥了已经懵逼的哥俩一眼:“咿?”确定?

哥俩瞅瞅她,再互瞅一眼,哇的哭了出来:不带这样的!大家都是兔,凭什么?

白苻也被三儿这一下子惊到了。

眨了眨眼:他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三只以后怕是不省心了。

封立屹听到哭声转头:“怎么了?”

刚才不还玩的嗨?

两只像是找到控诉委屈的主心骨,蹿了出去,咿咿呀呀拽着封立屹的衣角委屈,为什么他们不如三妹?

封立屹边听边哄,等终于哄好了,一手一边抱着哥俩过去了。

到了近前,俯身在白苻额头上亲了下,额头再蹭了蹭三儿的小脑袋,这才放好:“别哭了啊,男子汉大丈夫,哭鼻子多丢人?”

两只抽噎一下,眼睛红通通的,蔫蔫嗯了声。

白苻被逗乐了,将他们也抱过来:“好啦,就是妖力低了点,以后你们勤加练习不就赶上了?”

哥俩想想也是。

不过他们显然没想过,天赋这种东西。

人跟妖,都是一样无能为力的。

白苻看哥俩情绪好了,转移话题:“等下要去给你们上户口,到了外面可不许这样乱来。”

哥俩股票 自己的特殊,也不在意,对上户口挺好奇:“咿?”上户口是什么?

白苻手里捏着一张纸,正写写划划:“把你们挂在我们名下,你们就有名字了。”

“咿?”名字?

三只都好奇看过去。

封立屹也过来:“名字你想好了?这么快?”

昨晚上不还没想好?

白苻大手一挥:“你瞧瞧!”

封立屹瞧着白苻发光的双眼,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觉得阿白有种不靠谱的感觉?

果然一低头,等看清楚那三个名字,傻了眼:“叫这个?”

白苻眯眼:“不好吗?我觉得挺好记的。”

三只茫然看他:兔爹给取的啥?

封立屹默默将视线转开,低头瞅着封骁、封柏、白悇这三个名字,头疼了。

三只拱着往前凑,他们不认识字,巴巴望着亲爹:“咿呀?”这些是什么字呀?

封立屹默默念了一遍。

三只按照顺序,眼睛亮晶晶的,他们有名字了!

白苻觉得自己起的多好啊,“乖崽你们觉得兔爹起的这名字好不好?”

三只重重颌首:“咿!”好!

封立屹默默瞅着这四个,行吧,你们觉得好就好吧,只要以后别怪大爹没阻止就行。

白苻满意了,嘴角一弯,多好的名字啊。

小、白、兔,又好听又好记。

第91章

三只没听出这名字有什么不对的。

很高兴自己有名字。

去上户口的时候特别高兴,坐在后面叽叽喳喳的,聊得欢实。

封立屹开着车,从后车镜看白苻,“今天在外面吃吧?”

白苻没意见。

上户口很快,资料他之前就办好了,等拿着户口本出来,三只的名字已经挂在上面。

三只特别高兴,拱着要往上凑,白苻摊开给他们看:“喏,看一眼就行了,你们也不认识字。”

三只看不懂却稀罕,伸出小短手去够。

白苻干脆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哄抢。

手机响了下,白苻接起来:“谭老?”

谭老爽朗的声音响起:“白小子,今天带着三只过来不啊?”

他年纪大了,自家孙子不常回来,一个人挺孤独的。

他就稀罕白苻的三个奶娃子。

听说这次蜜月回来把另外两个也从国外接回来,他还没瞧见过,稀罕的不行。

可等了两天,发现这臭小子不主动打电话,他忍不住打过来了。

“这两天有事就没过去,本来想明天带他们过去的,刚才给小小白白兔兔他们上户口去了,刚好我们要去用午饭,谭老一起过来呗?”

“小小白白兔兔?”对面谭老犹疑问道。

三个奶娃子本来正在后面抢着户口本,闻言也是仰着小脑袋懵逼脸:“???”

白苻一听这个,眼睛特别亮:“对啊,他们的小名,是不是特别好听也好记?”

谭老一听小名,松了口气:“是挺好记的。”

能不好记么?没有比这更好记的了。

白苻本来正打电话,突然觉得车里有点静,他从后车镜看过去,看到三只没看这边。

他继续和谭老说,没注意三只的耳朵往这边拱过来,要是原形,怕是耳朵都竖起来了。

谭老总觉得不放心:“白小子啊,你给他们起的什么大名啊?”

白苻说了一遍,对面谭老猛地咳起来:“你……这是不是太随便了点?”

白苻:“不是那几个字,同音不同意的。”

谭老哭笑不得:“三个奶娃子就没意见?”等问出来想想三只都还不会开口说话,估计也听不懂。

白苻笑眯眯瞅了三只一眼:“他们可高兴了,也觉得我起的好。”

谭老:“……”那是他们听不懂。

三只对视一眼:“???”

默默低头瞅了瞅自己,再看看兔爹,最后对上后车镜里大爹意味深长的目光:你们自己同意的。

三只小手揪着没长几根毛软软的头发:悔啊,悔不当初啊。

白苻和谭老约定好地方,回头一看:“呦,你们嘛呢?”

三只乖巧坐好:“咿呀。”没事儿的呀。

白苻狐疑看了眼,随即没当回事,笑了笑:“等下见到谭爷爷就乖乖躺着,别表现太过啊。”

要是让谭老瞧见这才几个月的奶娃子能自己站起来冲冲冲,想想那画面就虚得慌。

三只乖巧应了声。

等白苻转回去,互相瞅了眼,蔫吧了。

怪不得大爹当时好心给他们使眼色,可怎么就没直说呢?他们怎么就没发现呢?

随后想了想,能怎么办?凉拌吧。

好歹字不同,只要不听小名,应该想不到。

毕竟当时他们都想不到。

一想到这,三只又欢实起来。

白苻他们约定的地点有段距离,等到的时候谭老还没来。

他们先去了包厢等着。

白苻胃口不小,先点了菜让做着,等谭老来了再上。

只是白苻不股票 的是,他们一进去包厢,大门口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男人。

被服务生引着往里走,听说没包厢了,只能皱皱眉去了外面隔间坐好。

好在隐蔽性挺强,这会儿是饭点,他也不计较什么了。

他坐在那里点了些吃的,百无聊赖等着。

而他坐好之后,又有一个大着肚子的中国股市 走了进来,一张脸又瘦又苍白,眼下都是黑青,眼神直勾勾盯着人,因为瘦得脱了相,颧骨有些高。

盯着人时颇为吓人。

她进来之后环顾一圈,没瞧见人,直接拉住一个服务生:“刚才进来的那个男人去哪了?”

那服务生警惕看她一眼:“这位女士你问这个做什么?”

中国股市 盯着他,突然变了态度,温柔捧着肚子笑道:“那是我先生,他没等我,我找不到他了。”

服务生看了她一眼,年纪不到二十,虽然瞧着精神不好,却很漂亮,想到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年纪似乎也不大,应了声:“我带你过去。”

中国股市 立刻摇头:“不用了,你指给我看就行,我要先去趟卫生间,你股票 的,怀了孕的中国股市 事情多。”

服务生哪股票 这些,想了想,在外面用餐就算找也能找到,更何况还是个孕妇,也没多想,随手一指。

中国股市 态度好了些,朝他笑笑,朝那边走。

等服务生去忙别的,她脚下一转,朝着男人所在的地方另外一边绕过去,在他身后一个隔间坐下了。

四周挡板只有大半个人高,摆放了不少盆栽,古色古香,加上人多热闹,一时间男人并没发现。

中国股市 正是封玲苇,她是一路尾随孙禾源过来的。

从几个月前她奉子成婚强迫孙禾源和她成婚之后一段时间,孙禾源很少回来。

她小舅舅在婚宴上那句话,直接让她妈和谭叔叔分了手。

她妈气得这几个月也不管她了。

她住在房子里,孙禾源不回来,她就去他公司闹。

孙禾源只能每晚按时回来。

可后来孙禾源竟然成了孙氏集团孙总的私生子,加上孙总的亲儿子被爆出来不是亲的,孙禾源直接水涨船高,被提拔上去。

她妈立刻把她找了回去,让她好好顺着孙禾源。

她这些时日一直忍着,赔好赔笑温情笑意。

孙禾源也有了点笑模样,也按时回来了,只是依然不跟她亲近。

她想着她怀了孩子孙禾源是照顾她。

可谁股票 ,他竟然有了外遇!

想到他手机里那个存的备注是“宝贝”的号码,通话记录一串,几乎每天都有配资开户 ,想到这,她的眼睛瞪的要滴血。

要不是当时孙禾源刚好出来,她就能记下到底是那个不要脸的!

她跟了孙禾源好几天了,终于让她逮到独自出来。

大中午的,行程也没有约见客户,不是跟狐狸精还是谁?

她当时看到那称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苻!

可白苻有小舅舅了,应该不至于!

可随后一想,孙禾源可不是以前那个穷学生了,他可是孙氏未来继承人,指不定白苻那贱人又想回头。

她要瞧瞧,到底是谁!

孙禾源不股票 隔了一个位置的隔间坐着的是他老婆,他皱着眉频频看手机时间,怎么还没来?

他不想让人股票 ,每次出来都很小心,在饭点。

就算遇到熟人,也能推脱是来谈正事。

可盼着的人还没来,余光瞥见前方正打开的包厢,等看清楚里面走出来的人,愣了:白苻?他怎么在这里?

他望着朝这边走过来的白苻,望着愈发出众的人,一阵恍惚。

他如今跟在生父身边,已经开始参与项目独当一面,只要再给他点时间,他很快就能……就能……

白苻没看到孙禾源,他是要去洗手间的。

洗手间在走廊那一头,他往前坐,却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看过来,他抬眼,就对上孙禾源痴痴的模样,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寸?遇到这混蛋玩意儿?

白苻去洗手间的心思也没了,转头要走。

孙禾源却已经站起身。

而随着他站起身,孙禾源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一道拔高的尖叫声响起:“天杀的孙禾源!我辛辛苦苦为你生孩子,你竟然还在外出轨找小三!”

白苻盯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中国股市 ,视线在中国股市 狼狈憔悴的面容上扫过:封玲苇?

他怎么在这里?

再看看孙禾源,想到封玲苇的话,脸色更不好看了。

本来就是饭点,封玲苇这一吼,“出轨”“小三”这词直接蹿进众人耳朵,顿时所有人起来往这边瞧。

孙禾源哪里想到封玲苇会在这里,也吓了一跳。

等听清楚她的话,一阵心虚,可随即板着脸:“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敢说你来不是见他的?你敢说你手机里备注‘宝贝’的贱人不是他?”封玲苇嘶声裂肺的喊着,差点把楼板都掀翻了。

孙禾源脸色难看:“你偷看我手机?”

封玲苇大吼:“你承认了?你承认了是不是?啊,你这个负心汉!”

白苻本来皱着眉,听完之后一挑眉:孙禾源这是又找了一个?

他本来以为封玲苇这是又看到他发疯,毕竟之前就有过一次,没想到……这次倒是有戏可看。

封玲苇扑过来朝孙禾源撕打过来。

孙禾源顾忌着她肚子里的孩子皱着眉:“要闹回去闹!”

封玲苇一听这话,更崩溃了:“回去?你是不是护着他!我跟你拼了!”

封玲苇一转身,朝着白苻扑过来。

结果,还没等挣扎开,白苻身后走出一道身影,沉着脸:“你和你丈夫的事我不管,可脏水也别往我先生身上泼。”

封立屹的出现让封玲苇的嗓子眼像是被掐住了:“小、小舅舅?”

小舅舅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小舅舅在这里,白苻再蠢也不会这时候跟孙禾源约会吧?

白苻瞥见她眼里的迟疑,想着至少还没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我可只是来跟我先生吃饭的,喏,我是从这个包厢出来的。”

封玲苇脸色一变:“不是你?那是谁?”

白苻环顾一圈看好戏的众人,不经意瞥见一个年轻的中国股市 不进反退,重新把视线转到封玲苇身上,唯恐天下不乱“好心”提醒:“不如你打个电话,谁手机响了不就是谁喽?”

封玲苇眼底狠光一闪,迅速朝他桌上的手机扑去。

孙禾源脸色一变,暗叫一声不好。

封玲苇已经快速找到号码拨了过去。

与此同时,快走到门口的年轻中国股市 身上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来。

第92章

所有人的目光朝年轻女子看去。

餐厅的铃声因为这一刻的静默突兀又隐隐带着八卦兴奋的意味。

众人回神,哄的一下炸开,眼神快速在两边来回扫。

封玲苇和孙禾源的争夺也因为铃声停了下来。

封玲苇死死越过隔间的挡板盯着靠近门的年轻女子,女子一脸惊慌失措,因为手忙脚乱反倒没能迅速关掉。

等终于关掉,封玲苇手里的也被挂断。

几乎能断定,这年轻女子才是她要找的人。

孙禾源大概股票 事情没法挽回,咬着后槽牙:“你满意了?你满意了!”

尤其是四周静默之后响起的八卦声还有拍照的声音,他阴沉着脸,眼底却带着慌乱:“跟我走!”

“我不走!”封玲苇回过神,猛地甩开孙禾源的手,看年轻女子要跑,吼一声:“你给我站住!你个贱人,你不要脸,在我怀着孩子的时候勾搭我丈夫!啊啊!”

她本来以为孙禾源会否认的,可他没有!

这中国股市 真的是他的小三!

年轻中国股市 不理她的话,蹬着高跟鞋蹬蹬蹬往外走,她离得远本来能离开。

封玲苇又大着肚子,肯定拦不住。

偏偏她走得快没看到门外有人进来,直接撞上去,脚下一滑就崴到了脚,一股子蹲坐在地上。

摔得起不来了。

封玲苇穿的平底鞋,虽然大着肚子,可想搞清楚这中国股市 到底是谁,是怎么认识孙禾源的?

她要是跑了,孙禾源肯定不会再认!

她要让孙禾源给她道歉,让他跟这中国股市 一刀两断!

封玲苇没想过离婚,她为了这个孩子连学都退了,她只有他了。

封玲苇所到之处,看好戏的客人纷纷让开一条道。

她顺利到了近前,一把扯住年轻中国股市 的头发,“说!你是谁?!你个贱人,你竟然……”

等封玲苇拽着中国股市 的头发仰起头。

中国股市 仰着头,她大着肚子低头,刚好将她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随着中国股市 的脸露出来,封玲苇皱眉,觉得这中国股市 的脸眼熟得很,等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尖叫一声:“是你!你不是公公的情人吗?!”

封玲苇太过震惊,激动之下一句话直接吼了出来。

孙禾源匆匆赶过来就听到这一句,压根没来得及阻止。

餐厅的人本来已经被之前两女争一男给震惊了,没想到竟然这才是饭前点心,正餐竟然还在后面?

这、这太劲爆了!

众人的八卦之魂都燃烧起来。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我想起来他们是谁了,这男的不是如今孙氏集团孙总的私生子吗?如今是孙氏的副总啊。

他老爹就是前段时间被前妻戴了绿帽子,那孙二公子花边绯闻出来跟孙总的情人有一腿,最后还发现不是孙总的种,孙总离婚甩了前妻最后抬了这私生子上位吗?

没想到这私生子竟然也跟自己老爹的情人勾搭一起了?”

当时孙家的事简直是G市开年最大的丑闻。

他们当时吃瓜吃到饱,没想到……竟然还有后续?

众人更像是打了鸡血,孙禾源的脸黑得可怖,一把扯过封玲苇:“你闹够了没有?你知不股票 你在做什么?”

封玲苇张嘴想辩驳,突然从这些人的话里意识到什么。

这中国股市 是公公的情人,如果让公公股票 ……

那孙禾源就完了。

封玲苇终于怕了,“我、我……”

孙禾源看她还不算蠢,咬着牙想让她说都是误会,只是还没等孙禾源开口,餐厅的门再次打开,一道爽朗带着讨好的声音响起:“谭老这次一定要……”

孙禾源反射性抬头,等看清楚来人之一熟悉的脸,浑身一哆嗦。

别人也同时看去,有认识出孙总的,低呼出声:“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能看到这等豪门乱X大戏现场版!”

来人正是孙总。

孙总这些年为了给自己镀金没少参加一些活动,在G市很出名,自然也混的脸熟。

更何况,之前的丑闻,更是让他在G市无人不知。

孙总一进来还没等把谭老让进来就看到自己这位私生子。

他视线一转,看到封玲苇皱眉,却也没表现出来。

只是等头再一瞥,看到早就发现他之后背过身扭头不敢看过去的中国股市 :“吕秘书?你怎么也在这里?怎么跟禾源在这里?”

孙禾源浑身一抖,勉强克制住心虚,“爸,我们、我们一起来吃饭。”

不知谁在人群后吼了声:“什么吃饭呀?这是正房来抓小三喽?这位孙总,你情人跟你儿子约会被正房给抓现行了呀!”

那声音喊完就躲了,孙总反射性看过去。

却没看到人,只对上满餐厅都掫揄似笑非笑的模样,看好戏的,嘲笑的,八卦的,让他慢半拍回过神他们说了什么之后,脑子瞬间炸了。

他慢吞吞看向吕珊,他表面上极为信任的秘书实则他的情人之一,甚至之前让调查孙禾源以及做亲子鉴定也是对方亲自去的。

可没想到,他一直看好的好儿子竟然跟他身边的秘书搞在一起?

想到最近孙禾源的小动作,孙总眯眼:他还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果然是半路弄回来的,不是一手养大的就是不够忠心。

指不定反咬一口。

“爸,这……这都是误会。”孙禾源被孙总这一眼看得一慌。

“什么误会啊,都喊宝贝了,这还误会什么啊?哈哈哈……”

“哈哈哈……”

随着一人笑起来,整个餐厅都笑了起来。

孙总被这笑声笑得脸色铁青,回头,就看到谭老似笑非笑瞅着他:“看来孙总要有私事解决,不巧了,今天这饭还是算了。”

孙总勉强笑笑,他一直找人守在谭家外,故意去半路遇谭老,听说谭老要与封总和白总用饭,他厚着脸皮蹭过来就是想见一见,谈谈合作。

自从之前丑闻之后,孙氏一直走下坡。

他得到消息白苻这趟去B市竟然成了白家唯一继位人的监护人。

他动了心,可一直配资开户 不上,就把主意打到与两位交好的谭老身上,可终于逮到机会,却遇到这一幕。

他深吸一口气:“让谭老看笑话了,改日定当请谭老再续。”

谭老笑眯眯的,也没应,扫视一圈,朝白苻走去。

孙总的目光随着看过去,可这个节骨眼怎么去接近?

他把怒意都发泄到孙禾源身上:“跟我走!”

孙禾源白着脸,惴惴扯着封玲苇跟了出去。

吕珊也白着脸一瘸一拐跟了出去。

众人一瞧也都散了。

白苻在谭老过来之前就带着人重新回了包厢,隔了别人的目光。

“谭老你怎么跟王总碰到了?”白苻本来也就是想看个热闹,没想到这后续进展简直出乎意料。

谭老看到三只已经挪不开眼,边过去逗着孩子,边笑道:“他哪里是碰到我?从司机开车送我出来,我就察觉到有车跟着,半路换了车,等到了这里,就遇到王总。这王总醉翁之意啊,可不在我这老头子。”

为的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白苻耸耸肩,不用想,经过几年,孙氏的股票怕是要跌到地心。

孙禾源不过是一个私生子,孙总不只有他这一个。

孙禾源跟那秘书搅合在一起,怕也是为了孙氏这个公司。

孙总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人在身边虎视耽耽?

孙禾源的下场只会被驱赶。

到时候一无所有的孙禾源,那秘书可看不上了,最后孙禾源加上一个一无所有的封玲苇,贫贱夫妻百事哀,他们有的是时间互相折磨。

可这些都跟他没关系,恶人自有恶人磨。

白苻和谭老他们吃了饭就回了家。

果然没两天,就有消息传来孙禾源被调到一个很清闲的部门,那吕秘书也被辞退。

这才只是开始,接下来很快连这个闲职也不会有。

白苻没再听配资公司 他们的事,开始处理公司转到B市的事,他公司不大,也简单,处理完手头的案子,就能直接转过去。

他直接把公司挂到了白氏名下的子公司,由小丁先过去B市。

不过两个月就解决了所有,他清闲下来,每天带着三只去陪封立屹,顺便帮他处理些力所能及的。

等离半年之期还剩两个月的时候,白苻带着三只先一步去了B市。

他安排好三只,让专人先照看着,他一人去了医院。

白苻到病房的时候,白老爷子已经时日无多,精神却极好,看到白苻眼睛很亮,身边的小纪安看到白苻也是眼睛又湿又带着光,蹬蹬蹬迈着小短腿儿跑过来抱住了白苻的腿:“哥哥。”

白老爷子忍不住笑了:“喊什么哥哥,乱了辈分,喊叔叔。”

白苻想,这才是乱了辈分啊。

小纪安乖乖喊了叔叔。

白苻摸了摸他的头,牵扯他的小手走过去,陪白老爷子待了一下午。

离开的时候白老爷子让小纪安喊一声,等小纪安离开,白老爷子才看着白苻,“白先生,等下你带纪安去你那里吧。”

白苻想了想,明白他的意图,没拒绝。

白老爷子时日无多,从现在开始,小纪安需要慢慢减少与他相处的时日,和他多相处。

等到了日子,才不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再没有一个亲人。

虽然残忍,可他股票 这是小纪安必须经历的。

白苻叹息一声:“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白老爷子望着他,眼睛湿润:“谢谢。”

白苻摇头,没再说别的。

小纪安很快带着医生回来了,听到白老爷子让他晚上跟白苻回去愣了下,慌了:“爷爷?”

白老爷子看他一眼:“怕什么?爷爷这不是好好的?咱家只有爷爷和你这个小大人了,爷爷不能招待你白叔叔,你要担起这个责来。”

小纪安望望白老爷子,又看看白苻,纠结不已,可想到他是小男子汉了,不能让爷爷为难,嗯了声,挺着小胸脯:“爷爷放心,我股票 了。”

白老爷子瞧着孙子乖巧的模样,笑着摆手,等看着他和白苻离开,也没放下手。

白苻没回头,也股票 自己不能回头,握紧了小纪安的小手,大步朝前走。

第93章

白苻比小纪安高太多,大概小纪安之前给他的印象太乖巧听话,没什么不对劲。

是以直到出了医院,他发现握着的小手在发抖。

白苻停下脚步,低头,小孩也垂着头,只露出一个软软的发顶。

他蹲下身,抬起小纪安的小脸,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白苻望着闭着眼无声流泪的小孩,心疼不已,把他揽在怀里:“怎么好好的哭了?”

小纪安小手紧紧搂着白苻的脖子,呜咽一声,没哭出声,摇着头。

白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想哭就哭吧,你爷爷看不到的。”

他话音一落,埋首在他脖颈的小孩一开始是无声流泪,随即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哭得一抽一抽的。

白苻没劝,也没说别的,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也是这时,他才股票 ,小纪安竟然都股票 。

股票 他爷爷的话只是劝他跟他走,他也顺从离开了。

原因,是不想让白老爷子担心吧?

白苻抱着小纪安去了车里,等小孩终于哭够了,红通通的眼圈,肿着,软软把小脑袋搭在他肩膀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一直没松手。

白苻坐在后座,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担心爷爷?”

小纪安哑着嗓子轻嗯了声:“我偷偷……问了医生叔叔,他们不告诉我……我偷听到的,爷爷的时间……不多了……”

他股票 不多的意思。

那时候爷爷昏迷,伯伯也是说爷爷时日不多了。

后来爷爷醒了,他好高兴。

可没想到爷爷不是好了,只是暂时醒来而已。

爷爷让他跟着白叔叔走的时候,他慌了,可爷爷的话让他还是顺从了。

他股票 自己不跟着走,爷爷肯定会担心。

爷爷是因为他才坚持这么久,他能感觉到爷爷很痛苦,他伤得很重,每天都在忍着这些疼痛。

白苻听着小纪安很轻的声音,心软得一塌糊涂,摸着他的头:“人啊,都有生老病死,这是无法改变的。可爷爷这么好,肯定是去天堂,他会和你父母重逢,到时候他们一起在天堂瞧着小纪安一点点长大,这也像是陪着小纪安一起不是吗?只是小纪安看不到,他们却能看到小纪安。”

白苻轻声的安抚让小纪安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

等最后握着小拳头表示自己股票 的时候,白苻笑眯眯把他脸上的泪痕擦去,“小纪安做得对,不能让爷爷股票 ,他很担心你。可我们在这世间要面对很多,这样爷爷走的放心,对不对?”

小纪安乖巧嗯了声。

白苻转移他的注意力,“所以,现在交给小纪安一些事怎么样?”

小纪安肿着眼睛仰起头:“白叔叔?”

白苻:“我这次来带了两个小弟弟一个小妹妹,但是叔叔要开始接手处理白氏,要很忙照顾不过来。所以小纪安能不能担起这个责任帮阿姨一起照顾他们?”

小纪安睁大了眼,他眼珠又黑又亮,很是漂亮:“我能吗?”

可他这个年纪这么小,真的能吗?

白苻鼓励道:“能啊,毕竟,小纪安长大了,已经是个男子汉是个小大人了对不对?”

小纪安望着白苻,湿漉漉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重重颌首:“叔叔,我一定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

白苻抱着小纪安回酒店时,三只乖乖躺在婴儿车里不吭声。

照顾他们的阿姨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乖巧的娃。

见到白苻再三夸赞。

白苻客气送走阿姨,等门一关,三只嗷的一声蹿了起来,站在婴儿车里,朝白苻划过来。

憋死他们了。

因为兔爹交代不能露出不寻常之处,他们喂喝的就喝,其余时候就装睡装乖。

真的好累啊。

白苻淡定望着朝前划过来的婴儿车,他身后刚探出一个小脑袋的小纪安惊呆了:好、好厉害!

三只瞧着突然出来的小孩也愣了下,迅速蹲回去,乖巧装傻。

等大小崽看清楚小纪安的模样一愣:诶,这小哥哥长得好眼熟啊?

这不是在王家看到的小哥哥?

不过当时他们还是兔叽,现在可是人了!

两只这么一想,又站起来,听着小胸脯扒着边缘瞅着小纪安:“咿!”

小纪安一开始被吓到了,此刻瞧着软乎乎的奶娃子,心都软了。

家里他是最小的,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

此刻瞧着带着奶香味的娃子,忍不住想起白苻之前的话,这就是小弟弟小妹妹吧?

他是大哥了。

小纪安朝两只笑了笑,露出脸边的酒窝,眉眼又长得精致好看,让两只颜控顿时眼睛就亮了,咿咿呀呀往前要把自己的婴儿车给小纪安一起玩。

一大两小很快玩到一起。

小纪安等跟两个小的玩熟,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妹妹,扭头去看,发现妹妹坐在婴儿车里,抱着奶瓶默默瞅他。

像是审视。

小纪安小脸一红,站直了:“妹妹好。”

三儿眯眼瞅他,小脑袋扭到一边去了:傻乎乎的。

随即,小短腿儿拨着婴儿车去别处了。

小纪安:“???”

他茫然地看着一旁的白苻,妹妹不理他。

白苻被小纪安可怜的小模样逗乐了,走过去:“兔兔困了,让她睡吧。”

“兔兔?”小纪安被称呼吸引了。

白苻眼睛一亮,“对啊,小白兔的兔,兔兔,是不是特别好听?”

小纪安脑海里闪过软乎乎的小兔几,重重颌首:“嗯。好听!”

原来妹妹叫兔兔啊?

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妹妹往前挪车的动作似乎停了。

白苻下午还要出门,让人送来了饭,把三只的奶瓶装好,给他们。

他去装的时候,小纪安守着三只。

他好奇凑到三儿面前,一低头,发现妹妹没睡,睁着眼,黑溜溜的瞳仁,又黑又圆,只是隐隐有红光闪过,不股票 是不是错觉。

小纪安紧张好奇地瞅着妹妹,眼睛睁得圆圆的,发现妹妹看过来,忍不住抿着唇笑了笑:“兔兔妹妹。”

本来还瞅着他的三儿,听到那个“兔兔”,嘴角抽了抽,默默转过身,背对着他,不理人了。

小纪安:“???”

他茫然地瞧着露出的后脑勺,妹妹怎么了?

两只不知何时把婴儿车弄过来,瞥见这一幕,对视一眼吃吃笑:“咿呀咿呀。”兔兔,你怎么不理小哥哥?小哥哥长得多好看呀?

他们三只都随了兔爹颜控,对好看的东西或人耐心十足。

三儿幽幽转过身,朝两只瞥了眼:“咿。”老大你别得意,你这名字比我还不如,一听就是小姑娘的。

大崽:“???”

他眼圈一红,突然哇哭出来了。

老二咧着没牙的嘴笑得欢实,就看到自家三妹把目光一转,落在他身上,“咿?”白白?白生了?

二崽:“???”

白苻抱着三个奶瓶回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两道嘶声裂肺的哭声,“哇呜!哇呜!”

扯着喉咙往外哭,他一脸懵,赶紧踏进来。

就看到小纪安站在三个婴儿车前,两个奶娃子嗷嗷嗷的要往三儿的婴儿床里蹦跶。

小纪安一脸无措:“白、白叔叔……”

打、打起来了!

两只一听到动静,转过头,嗷的一下冲过来,撞进白苻怀里,两双小短手拽着白苻的衬衫,泪汪汪的:“哇!”三妹欺负人!

白苻将两只抱起来,三儿淡定划过来,把三个奶瓶都拿过来:“咿。”他们技不如人,还哭?还是当大哥二哥的,再哭我都喝了。

两只一听,红着眼瞅着三儿:妹妹怎么这么讨厌?

三儿瞅他们:喝不喝?

两只凶巴巴:喝!

小纪安一脸懵,就看着刚刚还要打起来的三兄妹,突然又哥两好了。

白苻早就见怪不怪,拉过小纪安过来用饭。

可小纪安被那边又嘻嘻哈哈的声音吸引,瞧着三只睁着眼不知在说什么,好奇又羡慕。

白苻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也没说别的。

看来把小纪安交给三只,很快就能被吸引注意力。

他这三个崽,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够闹腾,让人分不出别的心思再难过。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白苻迅速入主白氏集团,将之前的烂摊子接收,一开始也有人想打压,却被白苻讯而不及给压了下去。

抗议的或者耍手段的,直接开除。

加上不到一个月,屹白集团也搬到白氏旁,两家彻底合作,把所有人的口都暂时堵住了。

白老爷子也终于熬到最后,撑不下去了。

葬礼结束,送走所有的宾客,白苻走到还跪在灵堂前的小纪安,摸着他的小脑袋,没说话。

小纪安红着眼,朝着爷爷的灵位又磕了几个头,爬起来,朝着白苻伸出手:他是大人了,不能让爷爷不放心。

白苻握住他的小手,走到门口,看到封立屹还有身边的三个婴儿车。

小纪安主动要帮忙推一个。

白苻怕他太难过,让他推着三儿的。

一行人往外走。

小纪安哭的多了,眼睛哄得快看不到眼,他挺直着背脊往前,突然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低头,就对上不知何时坐起来,背对着日光正对着他的奶娃子。

三儿仰着小脑袋瞅他,不好看了。

可瞧着那可怜的模样,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突然抬手小爪子伸过去,拽住了小纪安的一根手指。

小纪安瞪大了眼。

三儿哼唧一声,“咿!”

小纪安在妹妹要把手收回的时候,赶紧握好了,低着头,耐心小声地哄着,随着渐行渐远,他最后回头看了眼,眼圈还红红的,可心里的难过仿佛被抚平了。

爷爷,再见了。

第94章

三年后。

婚礼进行曲在教堂里响起。

一对新人从一端缓缓走出,到了近前,接受祷告和宣誓。

身后两个一模一样的花童,穿着小西装,模样精致又好看。

他们咧着嘴跟着前方同样穿着西装的两个男人,一人站了一边听着两人宣誓。

等听到双方说出“我愿意”礼成热闹叫好起来的时候,其中一个花童朝另一个扮了个鬼脸。

另外一个同样回一个鬼脸。

逗乐了观看的人。

随着两个男人转过身,夏家的人蜂拥上前,迎着两位新人去婚宴地。

两个花童趁机钻到后方,拽住站在后方两个模样同样出色的男子一旁,鼓着脸拽了拽衣袖:“小爸,为什么妹妹不去当花童?要让我去?”

白苻的视线从前方那对新人也就是夏俞凯和郁羌垣身上移开,落在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崽子身上,顺着两个小家伙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小姑娘身上。

白小悇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吃着一旁约莫八九岁少年递过来剥好的果肉,一瓣接着一瓣往嘴里放。

闻言瞥了两个哥哥一眼,不等自家兔爹回答,慢悠悠问道:“和干爸结婚的是不是一位叔叔?”

封小骁和封小柏眯眼瞅她,总觉得三妹又要坑他们:“是又怎么样?”

别人家的花童都是一男一女,怎么到了他们这里成了一男一男了?

白小悇继续道:“你也承认了,干爸是男的,郁叔叔也是男的,这一男一女成婚,自然是需要一男一女两个花童;可两个男的成婚,自然是需要一男一男两个男的花童了。看来大哥二哥你们脑子不太够啊。”

“谁、谁脑子不太够啊,我们这不是没想起来?”封小骁封小柏一听这,立刻矢口否认。

白小悇一看忽悠成功,这才咧嘴笑了笑:“所以,你们还有疑问?”

为了不被说脑子不够,封小骁封小柏两个小家伙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还是点了点小脑袋。

白小悇终于把最后一瓣吃完,拍了拍小手,从凳子上跳下来,“这不就是了。”

她走到白苻身边,仰起头:“小爸,是不是该去婚宴了?否则该迟了。”

封小骁和封小柏也立刻凑上前,抬起小手张开要白苻和封立屹抱。

白苻和封立屹就要弯腰,就听白小悇慢悠悠道:“多大了,大哥二哥你们脸不红吗?这么大了还让爹爹抱?”

封小骁和封小柏立刻站直了,“谁、谁说要抱了?”

白小悇这才点点头:“那还不走?”

封小骁哥俩鼓着脸,“走就走。”

迈着小短腿儿牵着手蹬蹬蹬往前。

白小悇笑眯眯的,两个爹肯定抱不了三个,既然总归有一个不能,不如都不抱。

她这才看向一旁沉默寡言的大哥哥:“走吧。”

说罢伸出手。

少年也就是小纪安弯唇笑了笑,伸出手牵住她的,稳稳带着她往前去追哥俩。

白苻在身后瞧得目瞪口呆,偏头去看封立屹:“你这闺女可才三岁啊。”

把两只的智商碾压的杠杠的。

封立屹挑眉:“我这闺女?”

白苻白他一眼:“我们的,行了吧?”

封立屹揽住他的肩膀,“聪明点没错,不吃亏。”

白苻瞅他,他怎么觉得他这话里有话呢?

感情以前他就是不够聪明才被他给吃了亏是吧?

封立屹眨眨眼,“阿白,再不走要迟了。”

白苻偷偷伸出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等瞅见某人身体一僵,这才心满意足拍拍手,深藏功与名。

封立屹眯眼瞧着得了便宜就得瑟的某人,晚上再说。

等闹完洞房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

白苻和封立屹加上小纪安三人一人带了小孩去洗漱,之后,各回各房。

四个小孩这一整天也着实累坏了,倒头就睡。

白苻和封立屹看四个都睡着,才回了房间。

白苻和封立屹各自去洗漱,白苻慢一些,等出来就看到封立屹坐在床头,看到他,将手里的书放下,拿着吹风机朝他走来。

白苻坦然坐下背对他。

等头发干了,身后的声音消失,封立屹上前把他整个人从身后环住:“今天看了夏俞凯他们的婚礼,我们是不是还少点什么?”

白苻闻言朝后看了眼:“封总这是在向我讨婚礼吗?”

封立屹在他脖颈上轻咬了下:“……是。”

白苻乐了,转过身,跪坐在他面前,“那跟我来。”

说罢,直接下了床。

封立屹一愣,他都准备好再求一次婚了,虽然三年前都领证了,可想到没有婚礼,总是少了些什么。

他也下了床,跟着白苻朝外走去。

他们打开门,无声无息去了楼顶。

等推开楼顶的门,封立屹是跟在白苻身后的,他一开始没看清,等随着白苻绕过一处,眼前豁然一亮。

四周点了红烛,一旁放置着两套喜服,都是古装。

他扭头去看白苻:“阿白,这是?”

白苻:“我活了一千多年了,以前刚能化成人形的时候,就在几百年前,那时候也参加过几次婚宴,那时候我就想,我是妖,这世间会不会哪里等着一个人,日后有一天,我会心甘情愿与他以月为媒,天地作证,结为连理,一生不负。”

白苻穿上其中一套喜服,一身的红,炙热如火焰,他捧着另外一套,到了近前:“如今我找到了,你愿意吗?”

封立屹嗓子有些发干,他望着面前的人,仿佛忘了呼吸。

直到猛地上前一步,哑着嗓子颌首:“愿意,我自然是愿意的。”

他从白苻手里接过另外一套,穿上。

两人背过身,面对头顶的圆月。

跪地磕头。

随着礼成,一道光从白苻的身上溢出,金丹到了半空中,突然化作流光,在两人头顶萦绕开,最后隐入两人体内。

白苻牵起封立屹的手,掌心相对:以后同生共死,定不相负。

封立屹扣住他的,十指交握。

将人揽在怀里,偏头就要亲下去,只是余光一瞥,定睛看过去,身体僵住了。

白苻也疑惑地扭头看过去,就看到顶楼门口,早就睡了的四个小家伙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齐排排站好。

看白苻两人看过来,咧开嘴笑:“继续继续,当我们不存在哇,我们小孩子家家的,从来不看这个的,很乖的。”

说罢,还主动伸出小手捂住眼。

只是那漏得能看到亮晶晶眼睛的指缝……骗傻子呢?

白苻:“……”

封立屹:“……”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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